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摄政王他又脸红了 > 正文 第330页
    “连这也跟你爹想得一样。”

    “唉,和谈也不打紧,东海的倭寇,南疆的百越,总不会没仗可打。”

    “只是,小絮儿,你为何是女子呢……”

    杭絮正与回话,但容琤比她更快。

    “阿絮是女子,屈将军可是觉得不妥?”

    他的声音含着淡淡的冷意。

    “也不是不妥,”屈关道:“若小絮儿是男子,现在不说功绩,凭她将军之子的身份,校尉绰绰有余。”

    “可给一个女子官职,毕竟不合适,大宁哪有过这种先例。”

    他摇摇头,很是遗憾的模样。

    “磕嗒”

    容琤将碗放下,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屈将军倒是想错了。”

    “两个月前。陛下发下圣旨,封阿絮为正六品的骁骑校,比屈将军说的校尉,正好高上两级。”

    “什么?”

    屈关神色惊讶,“陛下给了小絮儿官职?”

    “不错,陛下对阿絮大加赞赏,圣旨为亲手所书。”

    “现在看来,屈将军的想法,似乎有些偏颇。”

    “女子不能封职,不过是循古例,哪有什么道理。”

    “大宁立朝不过五代,难不成也要把前朝的迂腐学个遍?”

    “可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遭人耻笑?”

    “没想到屈将军看着豪迈,却是个缩手缩脚的人。”

    “谁说的!”

    容琤抬起凤眼,不急不缓道:“若不缩手缩脚,怎会因流言而胆怯?”

    “屈将军可有女儿?”

    “有一个。”

    “若屈将军的女儿得了官职,你是会因流言而羞耻,还是因女儿而骄傲?”

    “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

    容琤打断对方,“那屈将军觉得,若是一人家中有女儿入朝为官,他可会嘲笑其他为官的女子?”

    “为什么要嘲笑,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若京城各官家中皆有女子为官,那流言便会不攻自散。”

    “叮”

    容琤敲敲碗边,陷入沉思的众人被这声音惊醒。

    屈关眼神复杂,“是我太浅薄了,没想到瑄王竟然想得这么深。”

    “屈将军过奖。”

    容琤的神色依旧冷淡,“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阿絮为官,不是不妥,而是为我大宁开了个好头。”

    杭絮叹了一口气,脸上却笑着:“珟尘,你也过奖了。”

    “对呀!”

    阿娜尔恍然大悟,“在京城的时候,阿兄跟我都被封了一个什么侯,阿且也被封了个官,怎么有用的时候,女子就能被封官,剩下的就是不妥了?”

    杭絮转头,看见杭景还在发愣,手掌放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在想什么?”

    杭景回神,一拍手掌,“阿姐,我知道了!”

    她疑惑道;“知道什么?”

    怎么这么惊喜的样子?

    “我前几天还在想,要是北疆没仗打,我跟你要到哪儿去找军功。”

    “原来还有南疆跟东海,到时候你去南边,我去东边,咱俩都拿一个大将军!”

    杭絮失笑,点点他的脸,“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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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即快又慢,阿娜尔第五次出门去问时间,得到的答案是戌时末,离子时还剩一个时辰。

    众人都有些疲惫,但谁也不愿去睡觉,都想等匪徒退去后再休息。

    最后还是杭絮提议,“不如我们先去车队那里等着,不必在这里等通报。”

    几人都同意了,连屈关也要跟随。

    “我的手下早就习惯了,对付几十个蟊贼,用不着我来指挥。”

    于是几人坐上车,往车队的方向赶去。

    远离城墙的庇护后,荒野中的风雪迎面扑来,一下车,便打得人脸上生疼,但比风雪更引人注意的,是原野的雪地。

    原本雪白而辽阔的雪地,不知何时染上莹莹的绿光,那些光芒微渺,数量却巨大,把雪原映得明亮无比,仿佛一片诡秘的仙境。

    杭絮弯腰,攥起一把雪,这些积雪在她手中很快融化,剩下的便是细碎如沙的萤石。

    它们小得可怜,大的如沙砾,小的不过一粒微尘,然而聚在一起发出的光,却把她的手掌映得发亮。

    “怎么样,这可是衢宁独有的美景。”

    屈关得意道:“城里百姓都求着别把萤石扫走呢。”

    阿娜尔眼睛发亮,朝阿布都道:“阿兄,我们的矿里有没有萤石?”

    “有一些。”

    她于是高兴起来,“等我回去了,要在大家帐子外都洒满萤石。”

    在众人交谈的时候,杭絮和容琤默不作声地远离了人群。

    杭絮顺着容琤的牵引,慢慢向前走着,在一片没有萤石的黑暗之处停下来。

    她疑惑道:“怎么了?”

    把自己拉到无人的地方,难不成要说什么大事。

    容琤转了身,跟杭絮相对,一双凤眼垂着,认真地注视她。

    “难道在旁人看来,我跟阿絮不似夫妻?”

    “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说这个?”

    “这还不够重要吗?”

    杭絮莫名从对方的那双眼中看出了一点委屈的意味。

    她的心立时就软下来,“当然重要了。”

    她踮起脚,仰头贴一贴对方的唇瓣,“等到了北疆,我让人打一对玉佩,我们各戴一枚,保证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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