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摄政王他又脸红了 > 正文 第215页
    陆太医点点头,叹一口气:“娘娘保得住,就很好了……”

    老人看着宋辛年轻的面容,心中惊讶敬佩至极,才两刻钟,就判断出皇后的病情,与自己数日来的诊断分毫不差;

    还有方才的施针熬药,让皇后的情况稳定下来,便是让自己来写药方,也不一定能这么精准迅速。

    如王妃所说,宋大夫真真担得上“神医”一词。

    宋辛诊了脉,把皇后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又去药柜里拣药,拿个药炉煮起来。

    陆太医自告奋勇承担起熬药的责任,他在太医院当了几十年太医,医术也是极高超,熬药自然不在话下。

    宋辛一点也没推辞,把蒲扇一递,就去找杭絮。

    杭絮把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擦擦头发,随意穿了件宋辛的外衣,正在绑着衣带。

    对方从来不买衣袍,柜子里都是军队下发的制式衣袍,同她在北疆穿的一模一样,让她涌起几分熟悉感。

    “小将军受伤了?”

    杭絮行走的动作一顿,点点头道:“受了点伤。”

    没了冷雨的麻痹,小腿上刀伤的痛感蔓延,她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些奇怪,宋辛在军队里治了这么久的伤,自然看得出来。

    “什么伤?”

    “刀伤。”

    宋辛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几包药粉,“正好我昨天刚调了几包药,正好给你试试。”

    杭絮也不忸怩,小腿抬起来,架在凳子上,把裤腿折上去,露出一道刀伤。

    这伤痕不长,却有些深,刀口翻卷,血液早已流尽,皮肉泛白,这样一道狰狞的伤口横在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显得突兀至际。

    宋辛却如见惯了一般,简单做了清理,便打开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上。

    一边撒,一边道:“这药粉效力强,但也挺疼的,小将军忍忍啊。”

    她蹙着眉嗤笑:“你现在说有个屁用。”

    小腿撒了药粉,用细布包扎得严实,杭絮站起来,走了几步:“这药粉不错。”

    一开始灼热刺骨的疼痛过去后,那药粉化开,伤口本身的不适迅速淡去。

    她活动伤处,忽地想到什么,转头面向宋辛,警告道:“我受伤的事,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容琤,知道吗?”

    宋辛挠挠脑袋,十分不解,我就待在军营,见不见得到瑄王还不一定呢。

    但他依旧拍拍胸膛,保证道:“小将军放心,我一定不透露出去。”

    “哒哒哒……”

    帐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以及盔甲摩擦的刺耳声响。

    杭絮脚步转动,看向门口,帐帘被拉开,一个穿着盔甲的高大人影走进来。

    杭絮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便明白了他的来意。

    “爹爹让你来的?”

    杭文曜的亲卫沉声道:“将军请小姐过去。”

    杭絮下意识看向床上之人,皇后仍昏迷着,呼吸轻缓,但脸上已多了些红晕。

    陆太医连忙道:“皇后这里有我与宋大夫就行,王妃去吧。”

    她点点头:“那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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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文曜的营帐离宋辛处不远,走了半刻钟便到。

    亲卫把杭絮送进营帐,收了伞立在雨中:“小姐进去吧,我在门外看守。”

    她一颔首,松开手,帐帘落下。

    将军所处的营帐自然极大,正中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杭文曜就坐在桌后。

    她慢慢走过去,杭文曜却站起来,抬手拿起茶壶。

    到杭絮走到桌旁时,一盏热腾腾的茶正好被推到她的面前,“刚泡的茶,多喝些,驱寒。”

    她笑笑,坐上早已准备好的椅子,端起茶盏,茶水的热烫透过杯壁,被减缓成让人适宜的温热。

    她喝了一口,热意顺着喉头滚入胸膛,蔓延到全身,驱散了被冷雨渗透的寒意。

    杭文曜也给自己倒了一盏:“絮儿来军营,似乎有十分要紧之事?”

    杭絮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水,慢慢地将事情的经过发展讲起。

    杭文曜的眉头越发皱起,听到刺客偷袭处,下意识问道:“可有受伤?”

    她摇摇头:“无事。”

    等整件事讲完,杭文曜忽地起身,快步走到营帐门口,向外面吩咐了几句,才重新回来。

    她好奇问道:“爹爹去做什么了?”

    杭文曜答道:“调了一队人去保护宋辛的帐子。”

    “皇后在军营内,自然要谨慎一些。”

    说罢,他深邃而锋利的眼抬起,望向杭絮:“你做出此等冒险之事,也是存了十全把握?”

    杭絮摇摇头,嘴角的笑却很张扬:“没有十成,倒有九成。”

    “我的马术是爹爹教授,您知道我的水平,难道这称得上冒险?”

    杭文曜叹了一口气,“你这副样子,也不知随了谁。”

    两人都没有提起的一点是,纵然杭絮技术高超,有九成的把握安全下山,但一旦遇上那十中之一的失误,便是落下山崖,尸骨无存的结局。

    他站起来,从屏风上拿下一套衣物,扔给杭絮:“这是你留在军营里的衣服,我让人找了出来,你去换上,免得染上风寒。”

    杭絮接过衣服,却并没有起身,她把衣服搭在椅背上,从桌上笔架抽了一只狼毫细锋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勾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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