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跟着钻进去了。

    虽然鸡棚的门不是很大。

    但是里面还算高。

    至少肖星洲可以站直了。

    鸡窝里很干燥,也很干净,有些母鸡还在鸡窝里,有些已经出去找吃的了。

    江宁和肖星洲要做的,就是把今天的鸡蛋给检出来。

    因为没有公鸡,所以这些鸡蛋并不是受精卵,也没有办法浮出小鸡来。

    要是让这鸡孵一段时间,那么这些鸡蛋就坏了,吃不了了。

    江宁的个子不高,所以只能捡最下面两排的鸡蛋。

    不过江宁最担心的还是上面第四排的那只母鸡。

    那只母鸡可厉害了,自己之前来抓鸡的时候,就是它忽然飞起来,整个鸡棚都乱了。

    江宁捡起两个鸡蛋,连忙抬头看向了上面属于那只白色母鸡的地方。

    就看到肖星洲真的要去把那只白色的母鸡给撵开。

    “别....”江宁话还没说出来,肖星洲就直接抓住那只白母鸡的翅膀,想让它往旁边挪挪。

    但是那白色母鸡一被肖星洲碰到,直接就往地上扑腾。

    而这只白色母鸡一扑腾,周围那些还在鸡窝上的母鸡也跟着扑腾。

    江宁反应很快,立马就蹲到了第一层鸡窝上。

    而肖星洲就没那么好运了。

    那白色母鸡直接朝着他脸上扑去。

    吓得他连连后退。

    而后面的母鸡也扑腾。

    其中一只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飞到他头上。

    拉了一泡鸡屎在他肩膀上,这才又飞走。

    江宁看到那坨鸡屎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在那几只母鸡跑出去之后,这鸡窝又安静下来了。

    而肖星洲感觉到肩膀上有湿热的感觉,就转头一看。

    当他看到自己肩膀上那棕黄色的不明黏稠物时,还有些疑惑。

    可当那股难闻的鸡屎臭味涌入他鼻尖的时候,让他忍不住一直干呕出来,他立马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江宁连忙从鸡窝架子里下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纸巾递给了肖星洲。

    “你擦擦。”江宁说的很认真。

    肖星洲此时整个人都恶心的不行,不要说擦了,他觉得自己脏了。

    若是可以,请帮他换一个躯体。

    第79章 这就是三十二岁的成年人吗?

    江宁看着肖星洲嫌弃自己的样子,就出声安慰:“肖叔叔,你快蹲下,我帮你擦。”

    肖星洲听到这话,也只能蹲下身子了。

    江宁拿过纸巾,丝毫不嫌弃的,帮肖星洲擦干净了肩膀上的鸡屎。

    但是那味道还盘旋在肖星洲的肩膀,久久不能消散。

    江宁把纸巾一层又一层的包起来,放在放在了门口。

    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再拿着出去。

    肖星洲原本是想要出去的,但是看着江宁一点不嫌弃,仔仔细细帮自己把肩膀上的东西擦干净,甚至还出声安慰自己。

    他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呢。

    也难怪江默仅会喜欢江宁这个女儿。

    所以肖星洲就算再怎么不乐意,还是坚持把鸡蛋全都捡完了,这才出了鸡棚。

    他把鸡蛋放到了餐厅门口之后,就飞快的上楼去了。

    江宁也只能提着鸡蛋进屋。

    江默仅见只有江宁一个人回来,就看了一眼她身后,没有发现肖星洲。

    就出声问江宁:“肖星洲呢?他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捡鸡蛋吧?”

    说这话的时候,江默仅手中切菜的菜刀狠狠的切了下去。

    要是肖星洲敢让江宁一个人去捡鸡蛋,那么他绝对死定了。

    “没有,肖叔叔跟我一起捡鸡蛋了,只是捡鸡蛋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他现在去洗漱了。”江宁连忙解释。

    只是此时在厨房。

    她当然不会把肖星洲被鸡拉了屎在肩膀上这种话说出来的。

    随后江宁就把自己小竹筐里的鸡蛋放在了冰箱里。

    至于那些剩下的鸡蛋,送了一些去茶点室,剩下的就放着,等过两天,可以把这些鸡蛋拿去镇上卖了。

    肖星洲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他光洗澡就用了一个半小时。

    剩下的时间,则是在确定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

    他的肩膀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而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

    那个袋子里面就是他刚刚穿的那件衣服。

    他直接就塞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里去了。

    肖星洲觉得,自己来这节目,好处没捞到多少,衣服已经损失了两件了。

    按照这种情况,是不是到周五,他还得再损失两件衣服?

    而肖星洲的想法,还真是正确的。

    周四。

    江默仅带着肖星洲杀鱼,那鱼太滑溜,已经开膛破肚还在蹦,直接就扑腾到了肖星洲的身上。

    第三件衣服就这么报废了。

    周五,最后一天了。

    肖星洲是真的懒到了一定程度。

    什么都不乐意干。

    毕竟他的衣服不能再出问题了。

    江默仅递了一杯咖啡给他。

    结果他刚接过去,那咖啡杯的杯把掉了,一杯咖啡就这么全洒在了他身上。

    这次连裤子都没有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