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做以前,这种事情,自家总裁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而且这裙子一看就是小姐的吧。

    “让你去,你就去,奖金不想要了?”江默仅蹙眉,然后出声威胁谢桐。

    谢桐一听江默仅要扣自己奖金,立马就出声:“放心,江总,我一定让人把这条裙子处理干净,绝对和新的一模一样。”

    说完这话,谢桐就拿着裙子走了。

    江默仅这才转身回屋。

    只是谢桐拿着裙子回到车里时,盯着裙子看了半天。

    自家总裁今天是怎么了?

    这裙子又不是限量款,想要一模一样的,那不是很容易吗?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奖金,谢桐也不愿意多想了。

    估计是小姐就只想要这条裙子,别的都不要。

    小孩子嘛,总是这样的。

    而在客厅的江宁忽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一个喷嚏让江默仅的视线立马凝聚到了江宁的身上。

    江宁抽纸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端起面前的热水喝了一口。

    心中也有些疑惑:‘难不成我这是要感冒了?’

    ‘不应该啊?我没淋雨啊。’

    ‘估计是傍晚忽然下雨降温的原因?’

    第44章 江宁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江默仅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就抚上了她的额头。

    江默仅感觉了一下温度,确实有一点烫。

    然后他就去找药了。

    但是江默仅很少吃药,所以他对感冒要吃什么药也不清楚。

    最后还是打电话问了宝嘉。

    宝嘉怕说不清楚,直接挂了电话,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并且亲自演示是什么药,吃几颗。

    江默仅倒是虚心的学习,记下之后,他才挂了视频电话。

    然后他要拿药给江宁吃的时候,就看到江宁手中握着一杯药,此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江宁看到江默仅手中的药时,微微一愣。

    随后忍不住噗嗤笑了。

    “我喝过了,爸爸的就等到我要睡的时候再吃吧。”江宁出声。

    难怪刚刚江默仅举着电话到处翻找什么呢,原来是找药啊。

    对于江默仅这真挚却略显笨拙的关爱,江宁是很高兴的。

    江默仅听到江宁的话,就有些颓败的坐下。

    他这个当爸爸的,做的还真是有些失败呢。

    江宁把自己手中的药一口喝完,忽然就伸手接过了江默仅手中的水杯,然后另外一只小手又抓起那些药丸塞到了嘴里。

    在江默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放到了嘴里。

    “药不能多吃。”江默仅严肃出声,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他猛地就站起来了。

    江宁见自家老爹这样,也吓了一跳,这水没有完全咽下去,直接就呛到了。

    江默仅听着江宁剧烈的咳嗽,也吓到了。

    他连忙凑上前:“怎么了?呛到了?”

    江宁被呛的眼泪都出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才缓过来。

    ‘自家老爹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一惊一乍的?’

    ‘这两种药又不冲突!吃不死人的!’

    江宁的控诉一句又一句的冲进了江默仅的耳朵。

    让江默仅显得更加的挫败了。

    “我没事儿了。”江宁又闷咳了几声,这才回答。

    但是当她抬头看向江默仅时,他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有几分歉意。

    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她忽然想起来。

    虽然她是第二次做江默仅的女儿了,但是江默仅还是第一次当自己爸爸的啊。

    自己对他要求这么做什么?

    但是江宁不知道,自己的心声会被自家老爹听到。

    此时江默仅听着江宁的心声,心里就像是被谁打了一拳。

    闷疼闷疼的。

    可就算自己的女儿活了两世了,但是怎么算,她也只活了二十五年。

    而自己已经三十了。

    想到这里,江默仅忽然伸手扶住了江宁的肩膀。

    然后眼神坚定的看着江宁。

    “江宁,我知道,我这个爸爸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可以学,我会做好一个爸爸该做的事情的。”江默仅出声。

    他的声音很坚定,并且语气郑重。

    让江宁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其实是一个很独立的个体。

    前世的孤独,让她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笑着拒绝别人对自己的好的。

    特别是自己爸爸的。

    毕竟她的出现,对于江默仅来说,完全就是一个累赘。

    她一直是个错误,从六年前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但是此时,她忽然听到自己爸爸这么和自己说话。

    不知为什么,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开了。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

    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似乎只要她一张口,就有什么东西就会冲出来。

    江宁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忽然挥开了江默仅的手,起身离开。

    江默仅看着江宁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声。

    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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