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她一跳。

    她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双大手就掐在了她腰上,把她给抱了下来。

    江默仅把江宁给抱下来。

    若不是他刚刚忽然醒过来,这丫头是不是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一想到这里,江默仅心中也有些害怕。

    要是自己再睡的死一些,这丫头是不是就摔下去了。

    江默仅把江宁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脸色有些严肃。

    “醒了也不叫我?要是刚刚真的摔下来怎么办?”江默仅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倾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

    总之他心中很生气。

    江宁也完全没有想到江默仅会忽然生气。

    毕竟这几天,她都是自己下来的。

    也没出什么事儿。

    今天当真是意外。

    江默仅看着江宁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无奈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抱歉。’江默仅又道歉。

    说完这话,江默仅就直接站了起来。

    江宁刚想出声提醒他,就听到嘭的一声。

    江默仅站了起来,直接就撞到了高低床。

    江宁并没有听到江默仅说话,但是能听到他隐约的倒抽气的声音。

    这让她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伸手去扒拉江默仅的头。

    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老爹,别被这一下给撞傻了。

    “爸,没事儿吧?”江宁连忙询问。

    江默仅确实被撞的不轻,不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什么事儿。

    “没事儿。”江默仅出声回答。

    但是江宁还是不管不顾,让江默仅坐下,她仔细帮他查看头顶。

    江默仅也没有说话,任由江宁扒拉他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暖暖的。

    现在的他,有些相信那句话了,孩子就是父母的小棉袄。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非常严格的教育下长大的。

    就算是自己的亲爸妈,也没有关心过他。

    只觉得,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江宁在确定江默仅的头只是稍微破了一点皮之后,并没有太严重,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算这样,江宁还是去自己的小包包里翻出了药,仔仔细细的给江默仅擦药。

    擦好了之后,江默仅才出声:“以后你睡下面吧。”

    江宁一愣,然后抬头看向了江默仅:“那你睡哪儿?”

    “沙发。”江默仅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这才出声道。

    江宁听到这话,看了看那沙发。

    对于江宁来说,这沙发可以当小床。

    但是对于江默仅,这沙发就太小了。

    江宁并没有阻止江默仅,而是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高低床。

    然后发现这个高低床是可以拆卸的。

    于是就对着江默仅招手。

    江默仅就过来了。

    “这床可以拆下来,等有时间,咱们把床拆下来吧。”

    江默仅听到江宁的话,就低头看了一眼那连接的地方。

    确实可以拆下来。

    于是就点头:“等会儿再来拆。”

    然后父女俩就出了宿舍。

    他们两人是五组亲子里起的最早的。

    当然,他们两人起这么早,并不是去做早餐,毕竟现在才六点。

    他们父女俩出去之后,就沿着湖边的路慢跑起来。

    两人的生活规律,直播间的人都弄清楚了。

    跑完一圈回来,江宁和江默仅父女两个才遇到刚准备出门的陈高阳。

    陈高阳见他们父女俩回来了,就笑着打招呼:“今天还是这么早?”

    “嗯,等会儿还要做早餐,你也快些回来,早餐很快就好了。”江默仅点点头,然后出声提醒。

    陈高阳应下了,这才跑步离开。

    江宁和江默仅洗漱了一番,这才去了厨房那边。

    原本江宁是不想让江默仅洗头的,毕竟他的头破了。

    不过江宁并没有拦着。

    只是在江默仅把头发吹干之后,又摁着江默仅擦了药。

    这动作让清晨起床看直播的人都笑了。

    【江爸爸头受伤了吗?啥时候的事儿?我刚来!】

    【这都一个小时前的事儿了,小宁宁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仅哥有些生气,结果站起来自己就撞了头,虽然很惨,但是好好笑啊!】

    【啊?小宁宁他们爷俩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不清楚啊,三天了,都起这么早,他们生活好规律啊!】

    【没办法,江爸爸现在是厨师,自然是要起很早,我爸妈也是开馆子的,早上四五点就起床了,晚上到十一二点才睡觉,真的很辛苦的。】

    江宁和江默仅一进到厨房,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早餐倒是很简单。

    毕竟有不少早餐赞助,这些的东西都是可以随意吃的。

    当然,光吃这些饼干牛奶燕麦什么的,也不行。

    江宁还熬了一锅粥。

    江默仅煎了几个鸡蛋。

    但是这起床的人并不多。

    等到七点半的时候,也就只有陈高阳父子和于元思父女。

    至于柯文瑞和唐越冰,还没起。

    江默仅就把他们那一份留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