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私婚密爱 > 正文 第632页
    睡觉时,凌呈羡卷着被子翻身,任苒原本都睡着了,她感觉到冷,什么都没想便朝有热气的地方挤。

    她碰到了凌呈羡的后背,男人气性很大,这会压根还没睡着。

    任苒迷迷糊糊间听到凌呈羡说,“别碰我。”

    搞得她多么稀罕一样,任苒抓着被子一角拉扯,人往边上挪去。

    凌呈羡的睡相比她差多了,习惯仗着自己手长脚长的优势占据大半张床,他的腿不经意伸过去碰到了任苒,她逮着机会报仇,狠狠踹了过去。

    “别碰我。”

    凌呈羡却是翻身就往她身上压,“敢踢我?吃熊心豹子胆了!”

    “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我就睡这么一块地儿,是你自己伸过来的。”

    凌呈羡压得她不能动弹,任苒说话声都是喘的。

    “别说这么点地儿了,你也不看看你住着谁的地方,这床可是我的……”

    屋内关了灯,凌呈羡看不到任苒面上的表情,但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话是有问题的,她呼吸声丝丝缕缕,扑打在凌呈羡的脖颈间,有点凉。

    “好,我记下了,这是清上园,是你的地方。”

    凌呈羡唇瓣轻蠕动下,“你也是我的。”

    任苒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太重了,下去。”

    凌呈羡双手捧住任苒的脸,“说,说你是我的。”

    “一句空话而已,四少就这么喜欢听吗?”

    他占有欲出人的强,哪怕这会牢牢霸占着她的身体,他还是恨不得将自己塞到她心里面去。“我喜欢听。”

    “好,我是你的,你能下去让我睡觉了吗?”

    以前的任苒连敷衍这一步都懒得做,现在是学乖了,如果敷衍真能管用的话,那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吗?

    凌呈羡将脸埋进任苒的颈间,“还不够。”

    “你还想怎样?”

    “只有真正的占有了,才算。”

    任苒抬起手想要去推他,被凌呈羡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她完全使不上力。他将她的手臂往上抬,扣在一起后用右手手掌固定住。

    “凌呈羡,我累了。”

    她的声音也模糊起来,被厮磨在唇齿间。

    “不想被我碰,不想跟我有关系,是吗?”凌呈羡听到任苒倒吸口冷气,身体绷得越发紧,“放松点,要不我们跟霍御铭比一比吧?看看谁的孩子先出生,看看是你先爱上我,还是他先爱上那个王小姐。”

    凌呈羡掐着任苒细腰的手越发用劲,说不定又掐下了印子。

    这么看来,他和那王小姐都是可怜人,碰上的都是铁石心肠的人。

    “我不信我就捂不热你,任苒,我不信你的心是冰做的。”

    凌呈羡双手使劲在她身上搓揉,从上到下,仿佛她刚从冰窟里出来,冻得全身发抖不能动一样。

    任苒身上快要被搓掉一层皮,皮肉遭到蹂躏,全身通红。

    凌呈羡魔怔了,因为一个霍御铭折磨过她多少次,她连数都数不过来。

    任苒吃痛强忍,现在她只盼着奶奶的身体赶紧恢复,这样她才能早一点逃脱出这个牢笼。

    第540章 偶遇,搭救

    王家。

    霍御铭吃过晚饭,在下面谈了些事情后准备回去,他上了楼,没有敲门,径自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入王小姐的房间。

    他脚步声很轻,里头的人低着头正专注地做事,听到声响抬了下脑袋,忙要将手里东西往身后藏。

    “在做什么?”

    王子惜摇着头,眼角笑弯,“你要回去了吗?”

    “是。”

    “我送送你。”

    “不用。”霍御铭轻按住她的肩膀,她腿脚不便,上上下下总是麻烦。

    他趁她不备走到她身侧,抢过她手里的东西看眼,霍御铭脸色微变,“你绣的?”

    “是啊,”王子惜不好意思,想要伸手去拿,“我喜欢绣一些东西,但是旁的你都用不上,想给你做个鞋垫。”

    “我要是需要,出去买就是了。”

    “那……不一样。”王子惜双手撑在身侧,调整了下坐姿,“我自己能做的东西,不一样。”

    她打小喜静,闺房就成了她最喜欢待的地儿,她会绣花,会剪裁,家里很多手袋和布包都是自己做的。

    霍御铭离开王家,站在自己的车前久久没有上车的意思,沈琰透过车窗盯着男人的身影。

    霍御铭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点着一根烟,目光深邃地盯着王家的大门口。

    突然就想家了,想到了爸妈,想到了那个距离很远的匣浜村。

    霍御铭狠狠吸口烟,他小的时候,父母白天需要忙地里的活没什么空,晚上,他妈就喜欢坐在电视机跟前绣花。

    绣一簇凤仙花,绣一对鸳鸯,绣一个平安喜乐的生活。

    可现在,他的生活千疮百孔,什么都没了。

    霍御铭手掌抵着前额,轻靠在车身上,也不知道爸妈能不能看到他又要结婚了。

    “霍先生?”沈琰不放心他,落下车窗轻唤一声。

    霍御铭被烟烫了手,“嗯?”

    “回去吧。”

    “噢。”他轻应声,回去吧,今天有人过来布置新房,应该布置的差不多了吧?

    他坐进车内,疲惫不堪,他这一辈子都在失去,现在除了身边的这个王子惜,好像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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