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总追妻太难了 > 正文 第398页
    不过话锋又一转,想让秦悦跟祁北伐合影拍张照,直接免单,哦不,直接免单。

    要不是祁北伐直接刷了卡,把人给提溜走,这女人,还真有这心思。

    出了店,祁北伐捏着眉心,满头黑线:“你老公的肖像权,就值你剪个头发?”

    省这百十块钱,让他免费打广告当模特?

    这女人,还能不能更抠门点?

    秦悦满脸无辜,却又因他自称她老公,唇边弯着的笑意几近压不住,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她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要过来要亲他.

    被祁北伐偏头躲开,她不依不饶,非得亲。

    没辙,最终祁北伐长臂扣住她的腰,把人搂在怀里,认怂,投降了,俊脸无奈看她:“别闹了,悦悦。”

    第414章 杀人诛心

    她冷的时候冷,狠得时候也狠,缠人撒娇的功夫,其实也是一流,让人拿她没辙。

    秦悦眉眼弯弯,勾唇道:“那你还生气吗?”

    “我敢生你气?”

    男人眉头皱了又皱,冷静,醇厚的声线无奈。见她没闹了,男人长臂搂着她的细腰,缓声道:“先去吃饭吧。”

    玩了一天,早前在电影院里睡了一觉,吃饭正合适。

    用完餐,回到腰山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许是很少有这种轻松相处的时刻,今夜的兴致也高,折腾到了两点,她困得眼皮子打颤才消停睡下。

    次日,祁北伐出门去公司办公,邵阳就来跟秦悦汇报可以带秦灵兮去见荣淑清的事,询问她要不要一起。

    即便秦悦跟秦家并不亲近,除了那一层血缘关系便没有任何牵扯,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

    秦悦本来没打算再管这件事。

    秦灵兮的事,她从始至终都没插手,是祁北伐在处理,进展到哪个地步,祁北伐也没再跟她说起。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若非是秦东君突然间找上门来,秦悦几乎都忘了秦灵兮的存在,忘了她其实在港城还有个娘家。

    彼时邵阳问起,秦悦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还真点头,跟着一起过去。

    秦灵兮还在戒毒所里待着,他们先去的是戒毒所。

    邵阳县让手下过来,已经办好手续在等候。

    看到久违的秦灵兮,秦悦都有点不敢认。明明是整的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却已经消瘦狼狈的有些不成人形,完全没了半点锐气,简直面目全非。

    秦悦这样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产生了同情。

    “看到我这个鬼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秦灵兮嗓音嘶哑,抬起被长发遮住的眼,太清瘦,像是风一吹便倒下,可那眼里迸发出的恨意怨愤,却丝毫不减。

    即便落魄成这样,她对她的恨,和莫须有的争,始终未减。

    秦悦秀眉轻挑:“一个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的人,是不会因为你变成任何模样而产生情绪。我未曾把你当成敌人,也没想跟你争过,你变成什么样子,对我来说,都并不重要。”

    云淡风轻的一番话落在耳畔,秦灵兮脸色逐渐僵硬,攥紧的拳头,指甲直直地掐着掌心,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痛恨。

    未曾把她放在眼里?

    “先过去吧,你妈妈也活不长了,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能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就被耽搁时间了。”秦悦淡淡的说道,开了车门就上了车。

    秦灵兮上的是另一辆车,是被保镖拽着上的车。

    她眼神死死地钉着秦悦,恨不能把她和血吃肉,秦悦浑不在意。

    邵阳开的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一幕,啧了声:“仇恨使人面目全非。”

    又说:“少夫人未免也太残忍了,自己费尽心思斗了这么久的人,却从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么赤裸的真相让她知道,还真是杀人诛心啊。”

    秦悦没搭腔,低着头一会,才抬眸问他:“从秦灵兮身上还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祁总没说那就是没有。”

    邵阳这人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嘴巴却是严实,不该他说的事,从来都问不到只字半句。

    秦悦也不是很关心,干脆闭目假寐没再问。

    蓄意谋杀的罪名,虽然还没有开庭,但荣淑清一直被关在拘留所里。如今查出身患癌症,荣淑清被转到了医院看病,但仍有人看守,以防她越狱跑路。

    秦悦没有兴趣看那煽情的戏码,在病房门前的走廊里没进去。

    很显然,秦东君也不感兴趣,他正站在她旁边里吸着烟,一副冷冷沉沉的模样,活像一切都跟他无关,里面呆着的不是他的妻儿似的。

    人的心可以有多狠多硬,大抵没有人比秦悦更明白。

    有时候秦悦都在想,若不是裴九卿跟祁北伐,一个温暖呵护她年少青春,照来光明,一个替包容她成长,若真活在这种环境中,她应该是个多扭曲的人。

    至少,秦悦觉得,秦家这一个个就是她的参照面。

    “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当年你把我接回来,而不是把我丢在云江县里自生自灭,我应该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就是另一个秦灵兮?”

    “她若有你一半的聪明,便不会落到这个下场。”秦东君在长椅里坐下,没跟以往一样交叠着腿,很随意的坐姿,靠在椅子背里,大抵能猜测出,年轻的他,是何等的桀骜冷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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