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凄惨一笑,“现在我的事业毁了,网上人人喊打,出门都不敢摘口罩,这是我的报应。我以前……被人欺负得太厉害,有你当靠山之后就有些飘了,胆子越来越大。秦仞,你说得对,我应该在拘留所反省。我也想明白了如今一切都是我自食恶果,要挟叶晚的丑闻给了我当头棒喝,让我彻底清醒过来,不再走歪路。”

    这一番话说得分外诚恳,间或伴随着悔恨的眼泪和强装的笑容,是个人都无法视而不见。

    秦仞果然再次心软了,语气也稍稍柔和了一些,“好好休息,只要回头就还不晚。”

    “嗯!”宋雪然点头,她感觉秦仞说的“只要回头就还不晚”四个字仿佛别有深意,但她沉浸在苦肉计胜利的喜悦中,并未多想。

    ……

    第二天上午,阮莺造访了她的病房。

    宋雪然以为是秦仞来接她回家,可看清来人的脸,她的笑容陡然一僵。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这颗明珠现在有多亮啊。”阮莺笑得温和无害又优雅,她穿的是衬衫半裙配卡其色长款呢子大衣,颜色温柔,将她衬得十分娇美动人。

    对比床上的宋雪然,这一份娇嫩更是艳丽几分。

    “给我滚出去!”

    “病人的情绪太激动可不好。”阮莺笑着走近病床,在宋雪然那张薄唇吐露出更多尖酸的字眼时,扬起手用力扇了过去。

    “啪!”

    宋雪然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

    一道低沉的男音骤然强硬的插进来,“阮莺,你干什么!”

    第212章 联手演戏

    秦仞拽住阮莺的手腕甩开,皱眉看向宋雪然脸上的几道红色指印。

    绝佳时机!

    宋雪然猛然回过神来,眼泪“唰”的一下滚出,“秦仞,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一进来就打我……”

    要不是秦仞站得离床还有两步远,她一定会扑进他的怀里,将这一幕被欺负的戏演得更惹人怜爱几分。

    秦仞冰冷的双眸看向阮莺,音色也凉凉的,“解释。”

    “解释?”阮莺终于把刀子一样的目光投向这个男人,“她害死了你我的孩子,你还把她当宝一样养着哄着,是不是脑子有洞?”

    这句话说得极尽讽刺,更是让宋雪然不寒而栗。

    她这么笃定,难道有了实打实的证据?

    如果秦仞知道……

    她按捺着恐慌看向秦仞,却听见他说:“我不会放过有罪的,但也不会冤枉一个无罪的,给我证据。”

    宋雪然陡然松了一口气,她从这句话里听出阮莺没有证据,否则早就甩在秦仞面前了。

    她颇有几分得意的看着阮莺,现在,这个男人是在维护自己!

    “我是没有直接证据,”阮莺冷笑,扬手指向宋雪然,“她一个没品的女人,打小孩、利用别人吸du的事为自己谋得利益,你竟然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非要一个证据?”

    宋雪然恨死了她,她好不容易让秦仞对她心软,这个时候不容许任何人来搅乱这份关系!

    “秦仞,我——”

    她的话被男人沉沉的话语打断,“阮莺,雪然的确做了有违道德的事,但这和下药害你流产不是同一个性质,后者是故意杀人。”

    空气静谧了一会,他接着说:“我相信她不会错得这么离谱。”

    宋雪然抬头深情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宽阔笔直的后背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地。

    她又看到了他们甜蜜幸福的希望。

    阮莺握紧了手,嘴角挑起的冷冷笑弧渐渐垂下、变得平直,她深深的看着秦仞,一张干干净净的脸慢慢被怒意充斥。

    “啪!”她陡然扬手在他脸上扇下。

    秦仞眼睛微睁,不可置信的惊诧在脸上闪过。

    接着,他薄唇抿紧,伸手紧紧扣住那只想二次落下来的手,“别再发疯!”

    阮莺冷笑,“这就叫发疯?那秦总真是见识太少。”

    她转头看向宋雪然,目光锐利仿佛两柄利剑迸射过去,用眼神折磨了她片刻,阮莺的目光重回秦仞脸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信不信我?”声音隐忍着怒意。

    秦仞面色不改,“我只信证据。”

    阮莺“嗤”的一声笑出声来,点头道:“很好,你真的很好……”

    她猛然甩开秦仞的手,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弄皱的衣服,好似在一瞬间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回去。

    “秦仞,我绝不可能让孩子白死,你们两个最好互相看紧一点,否则被我逮到空子,我也说不准自己会做什么。”

    她冲着宋雪然悠悠一笑,转身带上了房门。

    “砰!”

    惊得宋雪然浑身一抖。

    “秦——”

    一个名字还没叫完,她就见他带着怒意大步追了出去。

    这一次他追着阮莺离开,宋雪然却一点也不着急、不嫉妒了。

    按照刚刚的怒火冲天,她知道秦仞就算追上阮莺,两人之间只会爆发更大的争吵。

    追吧!吵吧!

    这样她才有机会。

    宋雪然将被子拉上来,笑得浑身发抖。

    ……

    秦仞大步走到楼下,而后上了自己的车。

    他把车内后视镜拉下来一照,脸上有两道红痕,破皮了。

    他冷哼一声,边开车边拨通阮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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