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孤灯录 > 正文 第二章 闭眼为净
    凡六篇:眼不见为净、打赌、葫芦、碗、冯巩、蛇

    眼不见为净——

    1.酸菜缸

    一瓮酸菜汤,半缸酸菜吃完了,老娘儿(老太太)用筷子抄底下的酸菜,抄出来了一只鞋,也不知泡了几天了,反正这只鞋是五天前就找不见了,八成是孩子淘得气。老人赶忙把鞋藏在了柜底下,四顾,却发现被住娘家来的老丫头发现了她的这一举动,除此并没有旁人了,她赶忙过去悄声嘱咐老丫头:

    “你可别嚷嚷啊,叫你哥嫂知道了他们就不吃咧,你看这一瓮酸汤,白澄澄的,一点儿也不腻,可不能糟蹋了哇……”

    饭桌上,众人大口吃酸菜,大口喝酸汤,只有“他老妹子”一点儿酸菜汤也不沾筷子,面有难色。老太太当然若无其事的支应着大家吃喝。

    2.素油缸

    女售货员给顾客打素油,缸在柜台里,她北朝顾客,发现素油里漂着三个大死老鼠,他迅速打完素油。顾客微笑着走了之后,她开始消除死鼠,捞出来了四只,腐烂恶臭,毛都一片片泡得脱落了。那缸素油照旧出售。

    3.暖壶

    孤老头子病了,丫头来家伺候爹。她倒开水,因暖壶里没多少水了,猛把胳膊抬高,竟然从壶里流出来了个小老鼠在杯子里面。老鼠早泡烂熟了,白腻腻的,身上一点儿毛也没有了,一条鼠尾巴也早烂没了,也不知几暖壶水之前老鼠就掉进去,老头子竟然没发现,喝了多少日子的“老鼠养生水”,脑白金呀!

    4.尿盆

    小王到姑妈店里给村里人往回打酱油,姑妈有事出去一下,她叫小王自己往塑料壶里灌。小王找不到器皿从缸里盛舀,一时性急,发现院里屋门边有个小塑料桶,拿过来连涮也不涮,就用来舀倒酱油。姑妈回见,大骂了他一顿,说:“你就这么着给你们村里人办事呀,那是我的尿盆儿!……”小王憨笑:

    “我也不知道耶!……就这么着吧,这酱油又不是我吃。”

    打赌——

    我和d在我家打赌,我说:

    “我能从小平房儿上跳下来,摔不着。”

    那平房3米多高,d当然不信。

    我不顾d的拦阻,顺梯上房往下蹦。我试验过两次,跳下来只是腰脊有点儿不舒服—有点儿不舒服,“点儿”。这回也许是,激动了吧,我身子一震,脚落了地,我就觉得腰部很疼,往起一立,只觉腰里的骨头“嘎巴!”一声脆响,疼得我“哎吆!!”

    “完了完完了!我的腰折喽—!……”

    我挺着肚子,双手在后面护着腰,d奔过来,拧眉瞪眼咬着牙,照我肚子上就狠打了一拳,

    “唉——吆——!!……”

    我不由双手捂肚,身子向后一弓,“嘎巴!”(腰眼儿一响)。

    腹痛刚过,我就想对d发怒,忽而又怒气全消,我扭动着身,来回走动着——

    你知道吗!~~~知道吗?!~~~

    我的腰被d治好了~~~……

    哈哈哈!……

    葫芦——

    老头儿领着小孙子儿耪地,小孙子在几个坟头间跑着玩儿。

    这时的棒子苗儿有一尺来高,老头子耪得很快,耪了一会儿,他调回头,他小孙子在地里坐着,正用土块敲着个白东西玩儿呢,老头就喊:

    “你干什么呢?”

    小孩子笑嘻嘻的抬起头,“爷!你看看来,我找着了个白葫芦。”

    老头儿低头仍旧耪地,在耪回去,见他小孙子两条小腿当中,嘿!—你想不到吧?—哪是个葫芦,是个骷髅。

    “别玩儿它咧!把它埋了吧。不是葫芦。”老头用锄在一座坟堆根儿里挖土刨坑。

    “不是葫芦是什么!?……嗯—?爷……”

    “……”

    “葫芦”被放到了坑里,很快被埋上了。

    碗——

    我吃完一碗饭后,发现我端着的碗又是内壁有个小绿点儿的那个。“真邪灵,怎么我竟用这个碗呢!”不管我自己拿碗盛饭,还是母亲给我盛,有个把月了,我发现都是用的这只“有绿斑点儿的碗”。留心不留心,最后发现还是使得它……真邪气!“我为什么光用你吃饭?……”

    “这回安全了”—因为我已经看见那个碗被来家里的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子把它“报销”了—我吃着饭想。……嗯——?!怎么这只碗里也有个绿斑点儿?——我吃完一碗饭后发现……

    我找到那一堆破碗碴儿,捡出那块生着绿点儿的瓷片儿来,用手指稍微一碰,掉下来了——是个菜渣儿,嘿!……

    ——以后我就不认真查看我吃饭的碗了,一个近视眼很容易做到,况且我再也没有意思了。再以后,我几乎差一点儿把这一件事忘掉!那样的话,也就没有这一篇文字存在的可能了。

    碗我是不查考了,就“为了忘却的纪念”一下吧……

    又,小时候,有一次,我独自坐在屋门外的门墩上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人活着是怎么一回事呢?别人也像我现在这样想过什么吗?忽然父亲在屋里叫我吃午饭,我赶忙答应着,人这思维是被什么牵引着呀……

    ……

    这个毫无意义的生命情节至今记忆犹新。

    冯巩——

    小伟刚跨进屋门,迎面就看见墙上镜框里的一张黑白遗像,用手指着就大喊:

    “嘿!冯巩!冯巩!你们家怎么有冯巩的相片呢?!……”

    龙龙赶紧过来,绷着一张小脸儿,跟它辩解:

    “那不是冯巩!是我爷。”

    ……

    ——你是没看见,那张照片真像冯巩。

    老太太看电视节目,每见冯巩说相声,常常掉眼泪。

    蛇——

    1.高梁叶儿

    小丫头跟着妈到山沟地里去,妈远远望见烈日下自家地边儿核桃树上有……“妈!妈!你看核桃树枝儿上晃悠的俩什么东西?”

    伊眼不好,看不清楚,“是两条高梁叶吧!”

    小丫头很害怕,但她只能认作是两个高梁叶儿而踌躇着否定自己的认识。

    俩人到了核桃树下,“啪嗒”一条“高梁叶”掉在了地里,“妈耶——!长虫!!……啊—”小丫头尖叫着抓紧她妈褂子的后背,往后用力拉着逃跑,她再也不敢怀疑自己眼里的东西了。

    这时候,她妈妈也看出来草里飞快游走着的蛇,娘儿俩连骨碌带爬的跑出了山沟。

    的确,是两条蛇。

    2.尿杀蛇

    某君说:我有一回在山根下,解开裤子刚想尿,看见从石头缝儿里钻出来了一条“野鸡脖”(一种常见的花蛇),就赶着用尿浇它,一泡尿把长虫浇的翻了白子不动弹了。我拎起裤子来,用棍儿拨拉着一看,长虫身子早僵了——叫他一泡尿把个长虫给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