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显示:“当然是武力为尊啦,这还用问吗,在这个世界你没有武力就没有一切,笨蛋。”
林天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no,这个世界武力也是用智商换来的,所以还是智力为尊,只不过武力的作用变大了。”
系统显示:“你这个笨**丝,你就算再有智商,你能去杀了一个可以秒杀你的人吗,或者,你可以拔下他的一根毛吗,你有本事去把那个人身上的玉佩给我偷过来看看,没有武力,你连偷都没办法偷。”
林天看了看不远处一个被八抬大轿抬着,满是优越感地从轿子里掀开窗帘吐了一口口水的胖子,不屑地道,“这人太弱了,换个更强点的我可能还有点兴趣。”
系统显示:“我呸!吹牛比不害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的。”
林天从石碑上站了起来,拿出了一块精致的镂空金色玉佩,在空中扬了扬,然后使劲地扔了出去,“这个东西,认识吗?”
系统显示:“!!!!这个是很大的家族才有的身份玉佩,这个玉佩的图案也显示了是大家族中一个大人物才能有的,那种人一根手指都能敲死你,你从哪里来的?”
林天笑了笑,“当然是我杀了他拿来的,那人可比刚才那个胖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系统显示:“我呸!我呸呸呸呸呸!就你这小样,捡来的还差不多!”
林天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没有辩解,而是道,“信不信由你,另外,你五年前睡觉的时候不是说我活不下来,而且也报不了这小子那仇吗,我马上就要报了。”
系统显示:“真的???我怎么不信呢。”
林天使劲地往远处看,远远地指了指几个穿得非常正式隆重,一身红色,手中还各自端着金盘银盘,跑起路来十分稳健,面无表情,且表情纹丝不动近乎静止,但腿上的泥显示出他们显然经过长途跋涉的使者,道,“看那里。”
“那些人是云宗书院的使者,不惜从云宗书院长途跋涉跑路到这里来邀请我入宗,这算不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系统显示:“!!!!我不信,我要扫描一下他们手中的邀请函,看看是不是你的名字!”
林天无奈一笑,“扫吧,注意尺度,不准偷窥!”
系统显示:“去死!”
随后,短暂的几秒钟后,这位女神妹妹又说话了,“!!!!居然是真的,你刚才说的那个玉佩难道也是真的?”
林天没有回答,而是望向远方,“这是一个智力为王,武力为皇的世界,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真亦是假亦是假亦是真。”
系统显示:“我靠!!!你是怎么办到的?快说快说!两件都要说,本宝宝按耐不住了!”
林天嘴角划过一抹弧度,“想知道,可以,等我装完这个比再告诉你!”
说罢,他从石碑上纵身跃下,然后直奔乌山镇林氏家族而去。
走在这条已有些陌生的羊肠小道上,望着这片依然碧蓝的天,林天不禁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五年了,大江东去,白云苍狗,然终得凯旋而归。
当年他独自一人背着包裹走在这条林间小道,望着这片宽阔到可怕的天地,他曾经有种说不出的害怕,那一年,他才15岁。
虽然他实际在地球上的年龄是20岁,但正是这20岁的心理年龄,才使得他对这世界充满了敬畏,少了那些给人无限勇气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五年他独自一人在这陌生的世界,没有任何熟悉的人,也没有任何依靠,风餐露宿,蓝天为营大地为家,这万恶的女神系统也把他给坑了,在这里活下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五年来,他可谓是饱经磨练,在鲜血中厮杀过,在人精堆里滚过,舔着刀尖走过,趟着火海爬过,虽然看似说起来仅仅只是一句话这么简单,但只有林天自己知道,这一切用一句话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他就是一颗从山顶滚落的石子,在无数次撞击中被磨砺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这期间稍有差池,等待他的将是粉身碎骨!
“兄弟我们都像是,山坡滚落的石子,都在颠簸之中磨掉了尖牙…”林天满含热泪,壮志凌云地唱了起来。
“喂!你有病啊!”
女神骂了他一句。
“啊?哦。”林天摸了摸脑袋,踏进了离别五年的家门。
“娘!你的石头回来了!偶nonono,你的孩儿回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林天的娘顿时浑身一颤,放下手中的针线,连忙跑了出来。“天儿?”
见到林天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她不禁顿时哭得梨花带雨,伸出双手奔了过来将林天紧紧拥入怀中。
他娘名叫玖诗诗,当年在这乌山镇乃至天风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只不过不小心中了癞蛤蟆的奸计,被他爹给骗到了手,待在这鸟不拉屎的乌山镇。
如今,虽然玖诗诗依然是风韵犹存,容貌丝毫不减当年,简直像是他的女友或者姐姐,但是林天却依然细心地发现了母亲的眼角多了一根细小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皱纹,不禁有些心酸,“娘,你变漂亮了!”
“臭小子,当年把娘可吓坏了,回来了就好,娘这些年为你织了几百件新衣服,还花了整整三年时间为你酿了一筒你最爱喝的竹仙茶,把你爹给馋坏了我都没给他喝,赶紧进屋休息一下,换上娘的新衣服,娘泡茶给你喝。”
玖诗诗擦了擦眼角泪水,横了林天一眼,然后破涕为笑,拉着林天的胳膊将他扶进了屋里。
“死鬼!你儿子回来了,还不赶快过来!”玖诗诗打开里屋的门朝着里面大喊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宛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不多时,一个衣着凌乱,双手提着裤子,居然身后还带着一丝臭味的邋遢男子如风一般冲了出来,把林天撞得摇了三下,惊喜万分地看着林天道,“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妈都快弄死我了!”
说罢,他便是伸出双手要来拥抱林天,结果双手一丢,裤子轰然落下,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以及一对白花花的屁股。
林天张大了嘴巴,震惊万分又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父亲林森一个劲儿往屋里推,还把他那不知道沾没沾屎的裤子替他提了起来。
“我艹!谁是你儿子,滚滚滚,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了,赶紧滚回去拉屎!”
“我草,居然敢这样跟你老子说话!哎,别这样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哎哎,儿子,爹就想多看你两眼!”林森一个劲儿回头看,无奈都被林天用手把脖子给掰了回去。
“要看一会儿看,把屎拉完给你看个够!”
玖诗诗在一旁早已经笑抽了,“天儿,你变开朗了。”
过了不一会儿,一个焕然一新的男人出现在了林天的面前,毛茸茸的胡子也刮了,衣服不仅穿好了还换了一套非常正式和华丽的黑袍,更加神奇的是他脸上那些**丝才有的痤疮竟然也没了,变得干干净净,气色红润,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样子。
林森满脸得意的淫笑,然而,当他再次想来拥抱林天的时候,想起刚才,却是下意识地犹豫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令他不敢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林天居然如同见到了二十年未见的老婆一般,猛地冲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熊抱,还用胸膛和肩膀挺了他三下,用手掌使劲地拍了三下他的背,把他给拍得不由自主地咳了三下。
“我的亲爹啊!儿子这些年想死你了!”林天满脸浓浓的思念,几乎要嚎啕大哭地道,依偎在父亲的怀中,狠狠地砸了林森胸膛三拳。
林森虽然很想好好地抱抱儿子,但不知为何,心头却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使得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林天给踢了出去,他是何等修为,一脚之下,林天飞出了三米远,重重地挺在门梁上,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好爽…”
“臭小子!当年说走就走,你以为出去旅行啊,你还说五年后回来报仇,今天你若是报不了仇,我他妈踩死你!”林森一想起这些年因为林天的出走,而导致的玖诗诗整天埋怨折磨他没有尽到父亲之责,心里就是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