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瀚宇眼中一片阴狠,他看着司马如水,说道:“现在我们司马家能做的,只有等。”
“等?”司马如水疑惑道。
“对,就是等。”司马瀚宇阴声道:“现在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只能捱过这段低谷期。陆家刚刚经历大战,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当然,如果他们能来就更好了。陆家上层没有损失,我们能做的,只有以后再找时机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帮助陆家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还会布阵。”说完,司马瀚宇脸上阴晴不定。
闻言,司马如水心中也是对卫凌愤恨不已,几次三番破坏他司马家的好事,现在他恨不得马上把卫凌给弄死。
“暂时先就这样吧,一定要查清楚这小子的底细,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有下人来报,有飞梭从陆家离开,往东而去,我想是这小子和陆家的那个小丫头回揽月宗了吧,这样,我儿先回揽月宗,我们司马家和陆家暂时相安无事,你先回揽月宗好好学习,那两人都已经是三级体术者了,我儿这段时间已经被拉下了,回去之后好好修炼,还有要时刻提防他们,明白吗?”司马瀚宇对司马如水说道。
司马如水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父亲,那我也先回揽月宗了,有什么事您派人通知我就行。”
司马瀚宇点点头,说道:“你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明日再出发。”
司马如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心中怒火中烧。
“这次,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哼。”司马如水恶毒的想着。
卫凌他们走的时候是刚过午饭,到达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飞梭降落在揽月城外。
收起飞梭,同行的李老感叹道:“只用了一天就到了啊,这速度还真是快。”
语曦笑着对老人说道:“李爷爷,福瑞酒楼以后就麻烦您了。”
老人笑着对语曦躬身道:“小姐言重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语曦笑笑,说道:“等进城以后,您就直接去酒楼吧,我们也就回揽月宗了。”
老人点点头,说道:“是小姐,临行前家主曾经吩咐过,让我照顾好您和卫公子,以后有什么事,您和卫公子尽管来找我。”
语曦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先谢谢您了李爷爷。”
进入揽月城老人向语曦两人告别,然后独自前往陆家的福瑞酒楼。
站在城门口,语曦笑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又回到这里了。”
然后转头向卫凌问道:“我们直接回揽月宗吗哥哥?”
卫凌笑笑,说道:“先去买些药材交贡献点,我上次还剩一些,应该正好够交这三个月的了,倒是语曦你,已经差一年零一个月的了,呵呵。”
语曦也笑了,感叹的说道:“是啊,已经一年零一个月了,时间过的真快。”
看着语曦脸上的笑容,卫凌拉起语曦的小手,说道:“走吧。”
语曦反握着卫凌的手,甜甜的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先是去的药材商铺,就是上次卫凌去的那家,买了一些药材,最后又是几根黄鱼出手。看着远去的两人,老板猜测他们应该是揽月宗的弟子,但是却丝毫没有认出来,卫凌就是之前极尽装比的那个乞丐。
当然,也有一些人认出了卫凌两人,就是之前有去观看大战的那些人。
“啊,是他们。”一个路人,看到卫凌和语曦,目显惊讶。
“什么?谁?”他的同伴疑惑道。
“你看,那个就是敖天城陆家的大小姐,他旁边那个男的,就是布阵一举格杀黄家上下,救了陆家的那个人。”这人指着语曦和卫凌说道。
“什么?就是他们啊!”另一人感叹道,之前他没有去。所以不认识卫凌两人。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因为去江西那边办事,所以半路去看了一下,就是这小子啊,一举扭转乾坤,当时你是没有看到,滋滋。”
听他的同伴说完,另一人也震惊的看着卫凌两人。
揽月城离星星河畔较远,所以去观看过大战的人没有几个,听说过的倒是不少,知道有卫凌这么一号人,但是没见过。现在离大战结束都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揽月城中还在谈论着当时的情况。
卫凌和语曦走在路上,听着别人口中的谈论,以及对卫凌的称道之声,语曦一直咯咯的笑个不停。
不过马上,他们就成焦点了,因为有人高喊了一句:“是他们,这俩人就是陆家的大小姐陆语曦,和她牵着手的那个男的,就是救了陆家的那人。”
因为这一句话,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卫凌俩人,被这么多人注视,饶是卫凌心智成熟也有些脸红,语曦更是有些不自在。
“这么年轻啊,他的阵法是跟谁学的啊,这么小就能布置如此厉害的阵法,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众人纷纷感叹道。
很快,有几人就包围了卫凌两人。
一个半百老人向卫凌拱手说道:“小伙子,老夫名叫戚恢弘,专研了半辈子的阵法,这几日经常听别人谈论起你布阵格杀黄家之事,心下一直好奇,不成想今日却遇到了你,也算我俩有缘,现在想问问你,可否把布阵之法告知于我,我愿出高价购你手中之阵,另有条件你也可以提,不知你意下如何?”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这个意思,还望公子赐教。”其他几人附和道。
这一下,卫凌可彻底傻眼了,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卫凌拱手尴尬的笑了笑:“前辈过奖了,击杀黄家之事并非我阵法之功,只是陆家与黄家久战过后,黄家人伤亡严重,所以我的阵法才能建功。”
那老人笑道:“有好比无,还请公子告知一二,了却我等求知之欲。”
听到这话,卫凌心中白眼乱翻,你们是谁啊,这年头还有这么做事的?我跟你要独门秘籍你给吗?真正是岂有此理。
卫凌不知道这几人的真实目的,就算真是如他们所说爱专研阵法,卫凌也不敢给,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卫凌拱手笑了笑,说道:“晚辈所学只是一些皮毛,所布之阵也只是雕虫小技,实在不值一提!晚辈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告辞。”
说完,卫凌拉着语曦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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