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0月,有点冷。
一个小男孩刚从已经被打的几乎稀巴烂的尸体中,趁人不备逃了出来。
大街上贴着“打倒反动派”的大字号。一大帮红卫兵在街上耀武扬威的走着,有一个红卫兵经过已经冻得哆哆嗦嗦的小男孩时故意推了他一下。
小男孩有什么办法?只能沉默着稳住身子。他自然知道,跟他们作对没好果子吃。
1968年3月
冬天刚刚过去,男孩又长大了两岁,已经可以做些小工来养活自己。
东北三省这边刚刚从无尽的战乱中解放出来,又陷入文化大漩涡,经济已经急速衰退。男孩从掏粪开始,靠点小工养活自己。在他的父母没有被一帮红卫兵活活打死之前,他们经常跟他说,要读书。
男孩想上学。
命运这种东西无比奇妙,小男孩最终还是没有上学,却遇到转折自己生命的一个点。
1970年,当时东北三省成立了一个贼棒,什么叫贼帮,自然是不服管的人,不服社会核心价值观的土匪。男孩被马贼头领看中,领到山上。
男孩的土匪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但他的心里一直藏着个秘密,没错,杀人游戏。在他父母死后,他就知道了杀人游戏。但自己当时哪有实力,也没有丝毫兴趣。但很快不久,他就发现了杀人游戏的好处,他有了超乎当时世界观的力量。
他的能力觉醒在马贼军营中。
每天下山抢枪东西,偶尔用用能力,又凭借着他天生的机灵劲,他很快混到了二当家,是最年轻的二当家。还有一个很深的目标,没错,他想找到别的杀人游戏参与者,只有杀死别人,他的力量会再度壮大。
但逍遥日子没过多久,当地政府派出大规模部队围剿他们这些马贼,大当家很快牺牲在毛瑟枪底下,只有男孩凭借着自己的超乎认知的力量,杀出了一条血路。
色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看着对面一脸冷静的周青青。
“这是棋子空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的鬼空间里没有人能经过我允许逃出去。”
周青青看了看凭空出现在他们之间的这幅虚拟化的棋盘:“你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空间控制的能力,这每颗棋子相当于一个空间,你应该每下一步,就会让精神病院里的空间发生变化。”
“没错,小女娃子,这个医院相当于很多空间的交集之处。同样,是我们的老巢。你不是想救他们么?你得把我所有的空间全部归为到正常,然后将我的军。你就赢了。”
这个棋局相当于一个魔方,要如何把它归位,并且,杀死地方老将,即不安定因素。自己才能赢。周青青很快理清了思路。
“这可不是一般的棋局,要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经历的太少,跟本我不明白我们这些活过这么多岁月的老头的心思。乐趣,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情和爱,人性,生死,看透了,才觉得无聊。活的无比压抑,总得找点乐子释放出去。当然,我不会手下留情,这样,才有意思。”
“.......如果我输了,结局是什么?”色老头看了看她,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不喜欢杀人,我不是七先生,他们也就会永远迷失在这个精神病院里,跟那些受不了自杀的精神病人差不多一样的结局。”
“变成一件艺术品,挂在天花板上。”
周青青沉默了半响:“我要颗烟。”“你这女娃子,抽的了这个旱烟么?”周青青没有管色老头的嘲讽,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一颗烟。
“咳咳。来吧,我准备好了。”旱烟的劲道直接让周青青咳出了声。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我其实一直很奇怪,这个老钟楼有这么大么?刚才那个男人一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中,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却只有空旷的走廊和破碎老旧的医院器材。
渗人,这个地方静的有些渗人。
再加上天花板上那些倒挂着的尸体,让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林平有些疑惑的抽着烟:“你的意思是说,这地方根本走不出去?”“我的预知之眼,可以预知未来,自然可以预知我走的道路,这样我会选择一个正确的道路而永远不会迷路。”
“但是你看..”小女孩从怀里拿出一副画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地图展现在林平面前。
“我给你做个试验。”小女孩拿走林警官剩余的胶布,朝空旷的走廊使劲扔了出去。“你在看看。”小女孩拿着林警官的手机,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射在她刚才扔的位置。没有,那个胶布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是...能力?”林平有些震惊,小女孩做实验的意思他很明白,意思说,这里相当于一个会移动的迷宫,而正确的路线永远都不固定。但这怎么可能?这得存在多少个空间,才能这样时刻变化?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要找到胖子,所以要观察,要观察这些空间的变化规律。才能预算出路线。”林平迅速镇定下心神,提了一个目前非常有用的目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怎么做?”
林平看了看小女孩的地图,虽然画的不咋地,但是基本画出了非常有用的东西。
歪歪扭扭的字迹表明了所有房间,和其作用。当很奇怪的是,这里面画的是个圆形地图。
“圆形地图?什么意思?”“嗯,意思说这个地方是个永无止境的圆球。”“不可能,怎么有建筑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可是,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小女孩有些急切的想证明自己。
林平感觉自己的脑袋面糊一团,这时候如果有小猪在身旁应该能分析出什么?
“咦?”我很奇怪的推开一间病房。本来我想着歇会,但是,这是个什么意思?
面前的是刚才的杂物房,那尊石像菩萨就放在那里。不可能啊,我记着我是往前走的,怎么会回到这里来?
脑袋里的地图有些开始混乱了,怎么可能,按数学,按逻辑都推理不出来我会回到这里。
鬼打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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