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什么鸟不鸟的,人家就是拿咱们祖宗当草纸,蹭完屁股撇着嫌脏,要不埋了要不烧了,总之要清个干净,这样人家眼里才痛快!操!”听得董永替先祖鸣冤,长脸汉子和黑脸胖子也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纪总镇,任游击,且先听董兄讲完,咱们可不能学姬家那套,扯半茬子话,弄半截子事!”原来这二人一个司职总镇官,一个充当游击,前者称纪平,后者为任干,祖上均是追随过姬弘之辈。“不错!九指先生这话说的好!”董永呼喇一下站起身来,冲着九指稍一点头后,大步直出,亦立在了众人之前,“扯半茬子话!起事之初,口口声声同甘共苦,绝不相弃,若有将来,定齐享那劳什子的荣华富贵,结果呢?!哼!还真是只应了半茬话!不,称半茬话都多看了姓姬的,不就‘赐’了一个‘苦’字么?哼!……再说那弄半截子事!称我祖上谋反,一不查验正名,二不许讲冤自辩,凭着一群红口白牙的舔的东西便污了我祖上一世清名……话不应约算我们自己傻被纸画的大饼勾住了魂,可事竟可做得如此之绝么?!‘谋反’?哈哈……”董永凄怆的一声喊,“都言天子之家无情之最,可依我看来,‘无情’二字毕竟还是人用的!哼哼……人一旦成了天子,‘人’?!哈哈……恐怕早就与人半点儿瓜葛也不粘了……”石破天惊!堂中除了少数的几人外,其余人等莫不为董永的言论所慑,一时全场杳然,针落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