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二牛在医院板凳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某个病房里面穿出来吼叫个尖叫声,非常混乱,过一会医院突然冲进来几十个拿着枪的武警,又过一会,世界安静。
武警拿着枪在医院里面转了转就走了。
二牛想什么病人能把武警整来,这几天是怎么了。
第二天,二牛准备回去,顺便探查一下家里面的情况,走之前王龙也住院了,因为头疼越来越严重,王龙躺在病床上说:“王虎,我吃的饭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王虎说:“没毒。”
王龙说:“梅毒?你好狠啊!”
刘勇说:“握草,别开玩笑了行不,躺医院还不老实。”
凡凡和菲菲都来了,凡凡把王龙的医药费付了,这让王龙感动不已,王虎自豪的不行,关键时候还是自己媳妇抓面子。
二牛本想坐船回去,可是一看那船的速度还不如踩自行车呢,遂决定做火车回去,被抓了就算定数。
二牛登上火车,发现还不如坐船,每个站都停,最让二牛不能忍受的就是停站的时候,二牛不喜欢停下,虽然都是回家的过程,时间是确定的,但是起码行进的时候会让二牛爽一点。
每个站中间是二十公里,这个火车需要十公里加速到比自行车快一点,再用十公里减速。
二牛到厕所旁边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座被一个老大妈占了,在那装睡,一看就是河南人,二牛到门边用mp3听歌,放的是郑智化的《星星点灯》。
抬头的一片天
是男儿的一片天
曾经在漫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好
不知道海多远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
到海角天边
不负责任的誓言
年少轻狂的我
在现实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哭红的眼睛
想着远离的家门
漫天的星星点灯请为我
点盏希望的灯火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点光温暖的孩子的心
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
天其实并不高
海其实也不远
人心其实比天高
比海更遥远
学会骗人的谎言
追逐名利的我
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含泪的眼睛
想着茫茫的前程
漫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二牛不停的抽烟,他很喜欢听歌的时候听歌,同样不知为何。
二牛回去看到那个河南大妈还在睡,这次可能是真睡着了,嘴都张开了,流着口水,非常**。
旁边还有个老大爷在把着他的孙子,让小孩直接尿在地板上,那么这个孩子从他爷爷这里就获得了一个意识,那就是可以尿在火车上,这个孩子长大后会有怎么样的人生观,都不足为奇,毕竟大人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二牛最佩服的是那不知疲倦滴,兢兢业业滴,视死如归滴,卖饮食的工作人员。
不知道每年他们都要喊多少次对联,无论有多少人人家都能挤过去。
乘务人员查票时,一个五十多岁的披头士没有买票,他说:“我连饭都吃不起了,你们还让我买票?”
乘务员说:“新闻联播上天天讲现在国泰民安,老百姓生活富裕,你竟然告诉我你吃不上饭,下一站你得下去,就不罚你钱了。”
晚上的时候,也没开暖气,二牛很冷,呼噜声此起彼伏一呼百应,一对情侣还在座位上亲热,也不懂得有福同享,三个人一起抱着多暖和,强烈的落差使二牛更冷。
终于熬到了站,二牛下车后就有好多大爷大妈来接车。
一个大妈说:“小伙子住店吗?”
二牛说:“不住。”
大妈说:“那正好,我是开摩托三轮的,你去哪。”
二牛心头一惊,劳动人民果然很有智慧,声东击西。
二牛说:“马镇。”
大妈以为二牛没来过就说:“哎呀马镇,看你是小孩要你五十吧,也不赚你钱了。”
二牛说:“五块走不走。”
大妈说:“走。”
夜空无比澄澈,二牛仰望着满天星斗,多得令人难以置信,星辰闪闪亮耀,好像要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似的,苍茫的银河悬在二牛眼前,仿佛要以它那**裸的身体拥抱夜色苍茫的大地,美轮美奂,二牛感觉自己从地面映入了苍茫的银河。
二牛偷偷摸进了家中,马父马母的哭泣和二牛的解释在这里都省略掉。
第二天二牛戴着帽子去学校旁边经常去买避孕套的商店打探苗苗的情况。
那个老板说:“嗷嗷,就是那个沙家的女孩啊,她已经死了,不就埋在这所学校后面河对面那一块吗。”
二牛没有立刻感觉到难过,就像电影屏幕上的台词一般,慢慢的血液变得冰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二牛行尸走肉般的来到学校后面,眼泪带不走他灼热的痛苦,黄昏已经冷瑟瑟的降临,暮色苍茫,从河流远处夕晖晚照的远方山丘那边,悄悄地迅速迫近了,二牛仿佛看到冷空气把苗苗脸上的红晕浸染的非常艳丽,二牛仿佛看到苗苗就在自己的身边,浑身白的耀眼,依然迷人的灿烂的笑容,二牛的心为之颤动,走过铺满黄叶的树林,河边一些不知名的矮小植物爬满了枯萎的菊花。
面前的景象在夕晖晚照下,有点像冰凉的矿石,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二牛从冰凉的水里走到了对面,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灌木丛尽头展现一片繁衍生息的白杨林,在丘下田埂稍高的地方立着一座石碑,光秃秃的,没有鲜花。
二牛看到苗苗就站在自己面前,迷人的灿烂的笑容。
河蜿蜒而去,远方河面上反射来的夕晖的光芒映在了苗苗的脸上,与苗苗眼睛重叠时,那种无法形容的美,像极了黑夜里飞舞的妖艳而美丽的萤火虫,二牛的心为之颤动。
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中,比其它动物有更好的记忆力是人类最大的痛苦。
不知不觉间,黑幕降临,二牛躺在苗苗的坟墓上,夜空无比澄澈,二牛仰望者满天星斗,多的令人难以置信,星辰闪闪亮耀,好像要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似的,苍茫的银河悬在二牛眼前,仿佛要以它那**裸的身躯拥抱夜色苍茫的大地,美轮美奂,但却是二牛心中难以想象的哀愁。
在二牛面前,苗苗玲珑而悬直的鼻梁轮廓模糊,小巧的芳唇也失去了光泽。二牛看到成弧状横跨太空的明亮的光带如此的昏暗。大概是星光比朦胧的月夜更加暗淡的缘故吧,可是,银河比任何满月的夜空都要澄澈明亮,地面没有什么投影,奇怪的是,苗苗的脸活像一副旧面具,淡淡的浮现出来。
二牛感觉犹如一条大光带的银河好像浸泡着自己的身体,漂漂浮浮,然后矗立在天涯海角上,这虽是一种冷冽的孤寂,但也给人某种神奇的魅惑之感。
苗苗被黑暗吞噬了,二牛感觉漫天星辰好像“哗啦”一声向着他的心坎上倾泻了下来。
二牛终于痛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