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二牛在门口堵住白慧,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转念一想,只好撒谎。
二牛说:“我住的地方要牵了,把我们都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你那里还有外租的房子吗?”
在这里,我不得不佩服二牛,因为做贼心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二牛显然已经摒弃了这种美德,直视白慧的眼睛进行脸不红心跳不加速的撒谎,怎么能不让人佩服?
白慧说:“好像没有了。”
二牛说:“好吧,我找个下水道睡吧。”
白慧说:“要不……我屋里有两张床,是给我弟弟留的,要不你先住我那里。”
二牛说:“不大方便吧。”
白慧说:“没事,就……,反正就睡一觉,不不,不是,反正就睡个觉。”
二牛没听明白这两个表达方式有什么不同,反正自己就是想跟她聊天而已,因为她身上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像苗苗。
白慧住二楼,回去准备好了睡前工作,白慧就把灯关了,而月光却很善解人意的照了进来。
白慧说:“你别瞎看偶。”
二牛说:“嗯,放心吧,我是个很正的人,很有品。”
白慧脱衣服时,二牛的大脑忍不住的分析白慧脱到哪一件了,越想就越心痒。
二牛说:“你为什么在酒吧唱歌啊。”
白慧说:“还债,还有供我弟弟上学。”
二牛问:“还什么债?”
白慧的床在靠窗的位置,她扭着头看着窗外说:“爸妈出车祸死了,我们家还欠他们家很多钱,所以我就在这里唱歌,每个月就给我我弟弟需要的生活费,这样得干十年,我本来想跑,可是我有个弟弟,老板想让我做那个,说债可以还的快点,我才不做呢,我弟弟学习很好,但是同学们都欺负他,骂他没爹没妈,上次跟镇长家的儿子打架了,要我赔钱不然就把我弟弟开除,我就去镇长家跪着求他才行的,幸亏镇长太太也在家,要不然……。”
二牛仔细盯着被子和白慧身体的交接处,只恨自己的视力不好。
二牛说:“那你要干十年喽。”
白慧说:“已经两年了,再干八年,到时候我弟弟就上高中了,我就去工厂打工,他一定能有出息。”
说这话的时候,白慧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她自己没有显露处落寞的样子,然而在二牛眼中,却成了难以想象的哀愁。
二牛说:“你唱歌真的好听。”
白慧说:“从小就喜欢,我现在想学英文歌,我本来想学迈克杰克逊的歌,大家都喜欢听,最好的好像是那个《颤慄》,不知道女孩能不能唱好,本来我还想将来能去世界舞台呢,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听白慧的语气像是在谈论遥远的外国文学,带着一种凄凉的调子,同毫无贪念的叫花子一样。
看上去她那种对美好事物的憧憬,现在已经隐藏在纯朴的绝望之中,变成了一中天真的梦想。
二牛也陷入了缥缈的感伤之中。
窗外星辰闪闪亮耀,好像要以虚幻的速度慢慢降落下来似的,繁星移近窗前,把夜空越推越远,夜色越来越深沉了,这是一片清寒静谧的和谐气氛。
白慧徒地起身,跪在窗前,把胸脯伏在栏杆上,这种姿态不是怯懦,相反地,在这种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坚强。
二牛眼睛终于争气了一回,白慧的胸罩是粉红色的,这是所有清纯女生的标配,二牛的大脑瞬间分为了两个模块,便是a和b。
a说:“过去上她。”
b说:“无耻!人家好心收留,还要上人家?!”
a说:“过去上她!”
b说:“无耻!想想苗苗!”
a说:“过去上她!”
b说:“无耻!太畜生了!”
a和b打了起来,最终a把b,ko掉了。
二牛有了这个想法,又有点自责,但是白慧的这个姿势太诱人了,太传说了。
二牛说:“你老板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白慧说:“嗯,经常抓我,不要脸,我每次都告诉她,如果过分我就告诉老板娘,他就住手了。”
二牛说:“那他都是,嗯,抓……,抓哪里,啊。”
白慧躺在了床上,没理二牛。
二牛想有机会肯定揍酒吧老板一顿。
二牛的大脑充磁着苗苗的骂声,二牛自责极了,怎么能对别的女人有想法。
可是二牛的大脑显然分裂了,变成了一脑两制。想想她的都能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脸,细细的脖子,嫩白的咪咪,纤细的腰,浑圆的屁股,直直白白的腿,没有瑕疵的小脚。
二牛的血几乎全去了一个器官里面,要炸了。
二牛真想大喊一声:“白慧!来!给爷吹箫!”
又转念一想,自己怎么比王厂长更禽兽?对了,王厂长现在不知道是在医院躺着还是在太平间躺着。
二牛说:“白慧,你真漂亮。”
白慧明白了二牛的企图,又往上拉了拉被子没有说话。
白慧说:“二牛我喜欢你。”
太突然了,二牛猛咽了口水后说道:“我也,我也喜欢你。”
白慧没有说话,二牛愣了一会,就冲了过去,如果当年我军打台湾有如此的气势,也不至于被人家恨揍一顿。
二牛使用了十八般武艺倾毕生绝学,床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白慧紧紧搂住二牛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二牛:“嗯。”
二牛此时的愧疚都省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