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发工资,时代进步了,工资发到银行卡里面,这让四人感觉不安全,毕竟不在手里面,心里就不踏实。
一行人去银行取钱,邮政的卡,在中国暗绿色就代表着慢,比如绿皮火车和中国邮政,这让四人怀疑会不会钱还没跑到卡里。
刘勇说:“我外甥出生时我给他邮了一件礼物,用的邮政,结果前几天外甥给我打电话说礼物收到了,很喜欢,谢谢舅舅。”
几个人在取款机前面取钱,前面有个老大爷在取。
取款机说:“请输入密码。”
老大爷左右看了看用手遮住嘴说:“六个六!”
取款机说:“请输入密码。”
老大爷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说:“六个六!”
取款机说:“请输入密码。”
老大爷说:“妈的,不取了!这破玩意听不懂方言。”
几个人查过自己的钱发现只发了一半,心凉了半截,遂跑到厂子里问厂长。
厂长说:“你们都没结婚,发给你们一份工资干什么?半份不就够了吗。”
四个人的心全凉了。
王虎想如果能和凡凡结婚,两个半份不就是一份了嘛,还是很开心的。所以盘算着怎么发展下一步。
王虎找到凡凡说:“发工资了,我请你吃饭吧。”
凡凡说:“好啊,吃什么?”
王虎想到一家地锅鸡不错,开口便说:“吃。”
凡凡说:“你……。”
王虎心里赶紧分析了一下刚才话的逻辑关系,吓的差点没尿出来,赶紧补救说:“我说吃鸡,地锅鸡。”
两人来到这家“啃的鸡”地锅鸡特色餐馆,太辣了,可是王虎发现凡凡竟然没嫌辣,自己的辣的够呛如果找水喝或者呼哧呼哧的,肯定不够男人,所以王虎一直忍着,眼泪都出来了,鼻涕也呼之欲出,王虎就一直吸,让那坨鼻涕苦不堪言,终于忍不住了“阿嚏”一声,王虎赶紧用手捂住,喷了一手。
凡凡给王虎抽了一张纸,王虎怕凡凡发现自己的排泄物,用纸擦了擦嘴就扔了,左手一直握着那一坨黏黏的东西,十分痛苦,后来只好忍痛解放左手而牺牲掉自己的裤子。
凡凡说:“没什么要说的吗?”
王虎脸瞬间红了,速度之快,无法形容,他低着头说:“有。”他自己都不明白一向脸皮能做防弹衣的他为何如此紧张。
王虎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凡凡说:“好啊。”
王虎讲道:“从前,有一个要屎的老人,把两个儿子叫到床边说,给你们一人一把斧头,去山上砍柴,谁砍的多,我就把财产给谁,然后大儿子拿着斧头就奔向了山上,而二儿子不慌不忙的拿着斧头去院子里磨,磨的很锋利后,进屋对着他爸爸说,老家伙把钱拿出来,不然砍死你!”
凡凡没有动静,一脸茫然的看着王虎,王虎尴尬的笑了笑表示已经讲完了。
凡凡假到自己都不相信的笑了“哈哈哈”一声,硬憋出来的。
王虎:“嘿嘿。”
王虎大脑飞快的转着找话题,有了,他说:“你住哪?”
凡凡说:“那边,后面的那间。”
王虎说:“嗷嗷。”然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非常痛苦。
结束后,王虎送凡凡回去时,看到王龙去了鸡街,本来想尾随他,但凡凡说:“你还回去吗?”
王虎反应了几秒,突然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的喜悦冲向大脑,说:“不准备回去了,嘿嘿。”
凡凡说:“小样。”
王虎大脑回想着日本电影传授给自己的知识,可是一上来就忘了,很是尴尬。
凡凡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放进去啊。”
王虎说努力了半天都不成功,做过爱的人都能理解。
凡凡说:“真笨。嘻嘻。”
王虎:“嘿嘿。”
半个小时后,终于成功了。
凡凡说:“轻点,疼。”
(笔者独白:这是一本青春悬疑科幻的健康,所以剩下的内容就拜托大家脑补。)
王虎在爽,而王龙去鸡街干什么呢,肯定是去找鸡,要不干……什么呢。
王龙去找那个最贵的鸡,他打听到,此女名叫任菲菲,他忐忑万分的在那家洗脚店门前徘徊了许久,又一想妈的老子是来的,怎么还紧张,难道真喜欢上此鸡了?哎。
王龙进去说:“我找那个……那个最,最最……最贵的。”
老板娘说:“来的真是时候,她上一个客人刚走。”
王龙走进菲菲的房间,菲菲说:“走这么慢干嘛,快点啊。”
王龙说:“啊。”
菲菲说:“第一次来找鸡?”
王龙脸红着说:“嗯。”
菲菲说:“别紧张嘛,要一次还是包夜。”
王龙说:“包……包夜吧”
菲菲说:“嘻嘻,脱衣服吧。”
王龙拖得很慢,好像很害羞,心想自己如果掉链子战力不足怎么办,又一想老子是来的,反正一夜呢。
王龙说:“你为什么**。”
菲菲说:“啊?这很重要吗?嘻嘻。”
王龙说:“不重要,就问问。”
菲菲说:“为了生活为了钱,挣的多,爸爸瘫痪,妈妈精神失常,每天都需要钱,去厂子里面打工挣的都不够医药费。”
王龙说:“嗷嗷,也挺不容易的,**也很辛苦吧。”
菲菲说:“习惯就好了,镇里面的领导每个月都来好几次,一身的肥油,恶心人,都不行,还逼着我喊一些非常浪的话,有一次那个书记让我转过去,偷偷的把套子给摘了,都弄进去了,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去找他,他不承认,还说再闹就让派出所抓我进去,没办法我就自己把孩子打掉了,花了好多钱不说,还耽误好久的工作,医院那边催我,说少交一天的钱就把我爸扔出去,没办法,没过几天就出来接客了,落下病根了,经常疼。”
王龙说:“那,要不我不弄了。”
菲菲说:“不不,现在不疼。”
王龙说:“我是说钱照给,那个就不用了。”
菲菲说:“那你想用哪里?”
王龙说:“不不,我是说,哎,聊天吧要不。”
菲菲说:“不要后悔偶。”
王龙:“嗯。”
王龙很胆怯的往菲菲身上摸了摸说:“你打算干到什么时候。”
菲菲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没打算,我又剩不下钱,还得卖很多化妆品,漂亮女孩干这个的越来越多,竞争激烈,价格就得降,可是我爸妈的医药费从没降过,医院总是这种费用那种费用,哎,越来越不好做了,过几年年龄涨一些没人点我了,那该怎么办。”
王龙说:“你多大年纪都漂亮,未来都是不一定的,说不定哪天日子就好起来了,你就不用做这个了。”
菲菲说:“做这个起码是靠自己赚钱,我才不要做别人二奶,不道德。”
王龙说:“其实……。”
菲菲说:“其实什么?”
王龙说:“没事,嘿嘿。”
王龙实在忍不住,就……。
菲菲说:“第一次有嫖客这么爱亲我的嘴偶,嘻嘻,他们都觉得我嘴脏经常吃那个,嘻嘻。”
王龙说:“因为我喜欢你。”
菲菲说:“你是不是贱偶,喜欢一只鸡。”
王龙瞬间感觉自己的弟弟缩小呢一半多,心突然凉了半截。
菲菲说:“开玩笑偶,你能给我开玩笑我就不能给你开玩笑嘛,嘻嘻。”
王龙说:“我没开玩笑,我……”
菲菲说:“别说了,专心点。”
第二天一早,王龙被菲菲叫醒说:“傻瓜,你不要上班去吗。”
王龙说:“嗷嗷,给你钱。”
菲菲说:“我就拿要给老板娘的那部分,我就算你免费了。”
王龙说:“不行,那……,反正不行。”
菲菲说:“第一次见不乐意免费的偶,就当你第一次免单,嘻嘻。”
王龙说:“那,下次给你补上。”
菲菲说:“好的,嘻嘻,快走吧你。”
王龙走时,菲菲又出来在门口等客人,鸡场场长李光磊偷偷摸摸的抓着菲菲的胸就往里走,王龙看到竟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过涌上心头,菲菲看着王龙又赶紧闪躲掉目光,最后对王龙笑了笑,笑的可怜笑的心酸笑的无奈。
王龙心酸的像吃了五斤酸梅,无奈还得去上班,真是痛苦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