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个人决定出去溜达一圈,走到路口的时候,三个人都极想去鸡街转一转,但是碍于面子都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表现出对鸡的不感兴趣,心里都期盼着有个别人说出去鸡街的想法。
王虎灵机一动感叹自己的聪明异与常人,他说:“哎,那是什么街,走我们转转去。”说着就往前走。
刘勇说:“那是鸡街。”
王虎停了下来说:“嗷嗷,这……”
王龙说:“去看看吧,反正没地方去。”
王虎心中窃喜,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街道表面跟其它街道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洗脚店洗头店从来不洗脚和头,饭店没有一张座椅,门口挂着大大的“正在营业”四个字。
从前面理发店里出来一个女人,请容笔者好好描述一下。
她身材修长稍微过了点份,可是她稍微的在穿着上花了点功夫就把这造化的疏忽掩饰过去了,她披着将她的气质显露的淋漓尽致的灰色大衣,领口有些花纹的白色衬衫,黑色紧身皮裤,露出脚踝的黑色帆布鞋,在一张难以描绘其风韵的脸上,镶嵌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上面两道弯弯的眉毛,纯净的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盖着浓密的睫毛,当眼帘低垂时,给玫瑰色的脸颊投入一抹淡淡的阴影,细巧而挺直的鼻子透出股灵气,鼻翼微鼓,像是对生活的渴望,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皮肤的颜色就像未经人手触摸过的蜜桃上的绒衣。
说白了,就是漂亮俩字,如果她叫菲菲,肯定让人想入非非。
王虎感觉自己的某个器官发生了变化,这让他很苦恼,连忙将手插进裤兜里面,将裤裆撑开,以免被别人发现。王虎自己心里嘀咕道:“没骨头的东西怎么能这么硬。”
刘勇说:“这就是鸡王。”
王龙说:“老鸨?”
刘勇说:“不是,我是说她很受欢迎,价格也不菲,需要一个月工资。”
王龙装作不感兴趣说:“嗷嗷,现在的人呐……。”
刘勇说:“她挣得最多,还有个漂亮的姑娘,挣得最少。”
王龙说:“漂亮还能挣的少?”
刘勇说:“人家只卖嘴,不卖下面。”
王虎说:“啊。”
刘勇说:“我的意思是,她只唱歌,不卖身。”
王虎说:“啊。”
刘勇指了指那边的酒吧说:“她就在那家酒吧一楼唱歌。”
走着走着,迎面走过来两个女孩,年龄都不大,穿着很得体,露出来的皮肤不多,定睛一看是报道的时候遇到的,分到一个部门的同事啊。
四个人急忙过去打招呼,让他们好奇的是,两个女孩来这里干什么,看来对此地还不甚了解。两个女孩分别叫凡凡和莺莺,姓就省略掉了,不怎么重要。
凡凡说:“你们好,我们都快走到头了,怎么所有饭店都挂着营业的招牌不营业啊,还问我们是不是来面试的,真奇怪。”
王虎说:“走,我们一起吃饭去。”
王龙二牛刘勇表示同意,可是王虎在这句话还没有完全从嘴里面冒出来的时候,就暗骂了一声“操”,身上没钱了。
走的过程中,凡凡和莺莺挽着胳膊,这也就意味着只有两个男人能和她们靠着,二牛自愿退出争夺,关键时刻还是兄弟同心,一左一右。
拐出这条街道,来到一家面馆,山西的,必须是山西的,老板见来了六位客人忙上去迎接,还擦了擦桌子,动作生硬,非常假。
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凡凡和莺莺,对四个男的选择了无视。老板说:“两位,啊不,六位吃什么面。”
凡凡说:“油泼面,少辣。”
莺莺说:“一样。”
二牛说:“一样。”
王龙说:“一样。”
刘勇说:“一样。”
王虎心里说:“这群啊。”本来王虎准备吃香辣牛肉面,可是他们都说吃一样的,自己怎么在好再另辟蹊径搞特殊。
随后王虎说:“一样。”
面先后上来,差别甚大,他们四个的面一个个情绪低落,消瘦异常,反观凡凡和莺莺的面,个个士气饱满,膀大腰圆。
刘勇心想:大好的机会啊,一定要用自己的才华征服凡凡,可是怎么找机会切入呢。这让刘勇十分烦恼。
这时莺莺说:“是不是那条街都是做那个的,嘻嘻。”
刘勇猛一机灵,喜出望外,大脑疯狂翻着文章,突然翻到了,忙咳了两声看了看凡凡说:“我对这种烟花女子总是无限宽容的,甚至也不想为这种宽容的态度与人争辩,没有受到过善教育的女子,天主总是像她们指出两条路,一条是痛苦,一条是爱情。这两条路走起来都十分艰难,那些女子在上面走的两脚流血,双手破裂,但与此同时,她们把罪孽的盛装留在沿途的荆棘上,**裸的抵达旅途的尽头,而这样的全身的走到天主面前是用不着脸红的。”
王虎说:“你跑题了,我完全听不懂。”
凡凡说:“你读过的书不少嘛。”
刘勇心里猛然一惊一直凉到嗓子眼心想:握草,她读过啊。
王虎心想:跑题了,还表扬他读的书多。
过了许久,面剩的不多了,四个人又心有灵犀的减慢了速度,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面最终还是会吃完,帐还是要结。
刘勇想:他们三个新来的,没钱,还是我来吧,还可以表现一把。喊到:“老板结账。”
凡凡说:“结完了,刚才上厕所顺便结了。”
刘勇心想:嘻嘻,表现了不仅,还没花钱。
王虎心想:妈的!早知道我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