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假哎哟哎哟的,慢慢的扶着墙爬了起来。
这楼梯都是大理石做的,二假又是一点也没防备,跟大理石来了个实实在在亲密接触。咣、咣……的滚了下去,后来还被公司高层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二假摔的这个惨呀,鼻子唰唰地流血了,一个眼也青的肿起来老高,嘴角还流着血。已经秃了顶的脑袋上面,留着几根长头发为了横遮在脑顶上,几根稀疏的头发也垂了下来,披在眼前如鬼一样,衣服上的还撕了一个大口子,鞋子也不知掉哪去了。
整个就是一个闹灾荒逃难到此的难民的形象。
他一起来,就给了压在他上面的那个人一个大耳乱子。“你这老王八,走路也不注意的点。”
那个管理高层,捂着腮帮子叫屈道:“我也是被人踹下来的,站立不稳,才把你撞下来的”
二假忍了忍痛,无比愤怒的冲着楼梯上面大吼道:“怎么回事?是谁踹的人。”
二假见没人说话,首先看向了卜里红,他认为卜里红最有可能,因为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打架,给他的现象很深。他想:“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最有可能干这事了。”
卜里红看二假看过来,装出一副委屈的,撅着嘴要哭的样子,怯生生的使劲摇着手说“不是我,我可不干那事,”
二假又看向了卜里猛,卜里猛也晃着头摇着手:“也不是我,我也不干那事,”
卜里红这时偷偷的向二假做手势,举起大拇指,然后用食指指向了卜里猛。
二假看见卜里红的举动,知道那意思是说,是卜里猛下黑手踹的意思。
二假这个气呀,“他明白了,卜里猛为什么踹那个高层了,目的就是让那个管理高层把自已给撞下来了。张锰肯定还在怀恨自已不让他追周婷的事,不让他追自已还狠狠的骂了他一顿。他看见自已却在追周婷,这小子就气不过想害死自已,”二假越想越有气,拐了个腿的爬了上来。对着卜里猛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卜里猛口吐白沫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这时有两个人在笑,一个是卜里红,一个就是周婷。
周婷是非常讨厌这个卜里猛的,她多次表示不想跟卜里猛接触,而卜里猛自认为是老板的儿子,还威胁她如果不和他来往,他就让他爸辞了自已。后来他爸知道这事后不但不帮他,而且还把他臭骂了一通。
以后卜里猛也就不敢来追自已了。
过后二假还把骂了他儿子替自已出气的事告诉了周婷。
二假还对周婷说“希望你能开心,我二假会照着你的,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二假边说边向周婷动手动脚。周婷当时推开了二假,逃出了办公室。
这时见两个讨厌的人,都落的如此惨的地步,也是笑靥如花兴灾乐祸的看着热闹。
卜里红更夸张,嘿嘿的笑出了声。
这时卜里红一扭头与同时被他的笑吸引过来的周婷的眼光对在了一起。
周婷一时也被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吸引了,确实卜里红也真是帅的一塌糊途。属于女人见了,是人见人爱,男人见了就想踹的一种类型。
卜里红见周婷看过来,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已,用口形说:“我干的”
周婷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
卜里红湊到周婷耳边,耳语道:“是我踹的。”
周婷一惊,脱品而出的惊叫道:“是你!”
二假正用力打着卜里猛,被这声惊叫吸引,停下了手,回头向周婷看了过来。
卜里红赶紧说:“嗯,当然是我,上回咱们见面,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吗?”
周婷才反应过来“嗯,就是啦,你怎么也在这。”
卜里红答道“我来开会,争夺那个管理权来了。没想到你也在这上班。”
二人夸张的大声说着。周围人管理高层,就连那些三楼的小姑娘都感到纳闷,说个话用的着这么夸张这么大声的说话吗?
二假也不在打卜里猛了,因为他感觉到另外有一种威胁要降临了。
因为他看出了,周婷神情跟平常不一样,是多种迷人的温柔与快乐还有一些痴迷洋溢在脸上,那是二假从来就没看到过的样子。二假明白,那是女人只有在自已喜欢的人身边,才会显现出来的的样子。
他那经常追女孩练出的敏锐观察力,让他觉得这个周婷对他这个最帅的儿子有了好感。
这是他二假绝不能容许的,因为周婷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女子。他曾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可是当这多人面,自已又不好过于明显的阻拦。否则让别人把自已当笑话的说出去,那不丢人吗?
还没等二假想好如何办时?
卜里红就有了下一步动作,他一把搂住周婷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托起周婷的脸,嘴对嘴的亲了上去。
周婷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下子弄的不知如何办好,如果不是卜里红,她会抡起玉手扇了过去。可是这个小伙子刚还给她一个非常好的感觉,她舍不得推开他。但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无原无故的亲呀,她这时想推开卜里红,卜里红已经亲完了,然后拉着周婷的手,向楼下走去,周婷被拉着失去了重心,被拽着往楼梯下面小跑着。
楼梯上面留下了一脸错愕的人们。
有个女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们亲吻了,周婷有男朋友了。”
周围的女子才反应过来,一片女子的惊叫声传遍了楼层
二假心口如被重捶击了一下,差点被气的吐了血。而卜里猛是真的吐血了。
二假心里暗恨“一定要给卜里红好看。”
而卜里猛心里想:“一定要让二假和卜里红付出血的代价。二假是阻挡他去追心里女神的人,而卜里红是夺走他爱的人。同样可恨,同样该杀。尤其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二假不顾那句老话“虎毒不食子,”这种往死里打他。他会深深的记在心里。”
这两人各怀鬼胎。
不过二假毕竟是老奸巨滑的人物,利用楼上美女纷纷议论之际,没人注意他时,稍稍调整一下情绪,向楼下走去。
三楼现在比农村办丧事还热闹,只因为卜里红正在打的四个人,哭爹喊娘,杀猪般的惨嚎,那四个人吓的正四处找地方乱钻乱藏呢。
等二假到时,只看见一个人跪地上给卜里红磕头;一个人钻办公桌底下,吓的抱着桌腿如何打如何叫也不出来;还一个人有些失控,正想往楼下跳的;另一个裤裆那流着血,腿已经不能动的向外爬着。
四个人这时跟遇见了鬼似的,吓的呜哇乱叫。
二假赶紧叫住了卜里红。
卜里红见打的他们够惨的,过去把打的动弹不了胖子扶起来。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毛病才住了手。
卜里红估计那四个人,不残废也得在家养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活动。
这也是卜里红只想让这些人爱些罪而已,并不真的想要他们的命,如果真想要他们的命,使一些暗手段,让他们到一定时间发作,那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就玩完了。不过卜里红打的都是他们最敏感最痛的部位,这个痛比这个地球上各类酷刑还要疼,这个痛是他们这辈子没尝过的。
这时四个人吓的哆嗦成一团,就跟神经病了一样,不管谁到他们跟前动一动他们,他们就吓的把头往裤裆里钻。
估计四人被卜里红打的。脑子都吓出毛病了。
二假上来问卜里红是怎么个情况,卜里红扶着小胖子坐在椅子上,向二假把这的情况说了说:
原来卜里红与周婷拉着手到了三楼,见人们围在那里,看着里面打架,啊啊惨叫声传到卜里红耳里,卜里红听出是胖子的声音,赶紧放开周婷,推开人群,一看果真是胖子被打的啊啊的惨叫,全身上下也被打的血糊糊的,那个惨样真的很瘆人,卜里红一看又气又急了。
“你们给我住手!”卜里红一声大喝冲了过去。
那四个家伙看见卜里红到了,先是一愣,不过他们忘了在饭店,被卜里红一个人揍的事情,也许是湊的太轻了。没留下多深的印象,就很快忘记了。
有一个人还哈哈笑起来。“这小子过来找打了。”
要说都忘记了饭店里的事,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小瘦子,就没把中午饭店刚发生的事忘了,他见是卜里红来了,那家伙赶紧撒丫子往外跑。卜里红哪能放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飞起一脚把那人踹飞了有五米远。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裤裆往外爬着。
卜里红的一脚也让其他三人明白过来,也想起了饭店里的事。都想往外跑。
卜里红又逮着一个,咔卟两脚那家伙的小腿骨都踹折了。这家伙忍着痛,爬进了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再也不出来了。
接着又逮着一个咔嚓一下,拧折的胳膊,那家伙吓的就想往楼下跳,由于胆子太小,趴在一米多高挡墙上在那犹豫着。如果二假在晚来一会估计他非得跳下去不可,因为卜里红打他们的地方痛的比死都难受,
剩下一个,卜里红使劲的抽着嘴巴子。抽完了,又在那家伙身上的痛穴上一点,那家伙的痛的受不了,跪在地上磕头求起饶来。
经红刚打完,这时二假也到了。
二假听完卜里红的报告后,他不知道被打这四个人是谁带来的。他想弄清楚了再想如何办,他在转头想问大家这四人谁认识时?
楼下警笛响声,从远到近不停地响了起来,公安局的人终于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