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圆圆、胖子三人离开大狗家,刚才的一点困意,被晚上的清凉风一吹全没了。
三人漫步在街道上,两边粗大的树,树顶上铺展的大型树冠,把街道变成了带着栱形顶的笔直长廊。
夜晚的寂静与轻柔的凉风让三人感觉无比舒适。白天的那嘈杂的人声,汽车的嗡嗡声,工厂的机器隆隆声等等一切声响在夜间都停止了。那些声的污染没了。心灵也跟着放松了,身体也放松。其实我们身体与精神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各方面的污染,比如声音,污染的空气,有毒的食物…………这些都让人处在一个极度紧张疲惫的状态中,人的身体急需一个静的环境来修养恢复。
有的人会说现在人的寿命长了,说明人身体根本不用恢复就行。
那是我们人类的科技水平高了,打个比方说,现在哪家的孩子,没有发烧超过四十多度的时候。如果不是现代的科技进步,把退烧药研究出来。我想问大家,如果不吃药能有多少小孩挺的过去。读者可以想想,当孩子烧过四十二度时,如果得不到控制,小孩会烧的越来越高,也就越来越危险了。也许你会说,小孩会挺过去,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小孩病轻时身体好的时候,体温还一个劲的往上升,已经烧到四十二度时,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他凭什么还能挺过去。所以科学是让人们长寿的原因。
有人说过去也有药?过去一般普通人是吃不起药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中药吗?我不说了,各有各的理解,但西药能快速让患者把烧退下来,这也就起了决定作用。
有人会说你不爱什么的,我想说在科学面前请你不要把你那傻不垃圾的意识拿出来讨论好吗?
“好舒服”圆圆伸了个懒腰“我没想到夜里会这么舒服。”
胖子也湊到圆圆面前说道:“就是,我也感到很舒服。”
“躲开!”圆圆瞪着大眼睛“离这么近干嘛”
“好,好”胖子有个毛病,就是最怕美女发脾气“我走”。胖子一边说着向一边躲去。
“谁让你往旁边躲了”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到后边去!”
胖子不情愿的,哼哼着,退到了后边。
张红微笑着看着他俩,这时圆圆看见张红看她,向张红扮了个鬼脸。笑着说:“胖子这人,就得给他点颜色,如果不那样,他就会粘上来。”说完还伸手搂住了张红的胳膊。
小胖子在后面看到这一切,心里这个酸呀。心里说:“同样是男人呀,差别咋这么大呢?”
张红与圆圆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走着,小胖在后吹胡子瞪眼跟着。
当他们转过的一个十字路口时,看见前面一个人趴在三轮车上,在痛苦的呻吟着。
张红他们三人看见后,迅速的跑了上去。
“大伯,你哪不舒服。”张红着急的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这时老汉抬起了头。
原来趴在三轮车上是一个大约年纪在五十多岁的老汉,脸晒的黑黑的,颧骨由于瘦的原因,特别明显。两腮无肉向里陷着,一双眼睛显的特别的大。由于眼眶是向里挖进去的,眼有些向外凸,有时睁开时会给人一种瞪人的感觉,嘴角正往外流着血。
张红用神识在他体内一看,看见这个人身体内长着很多个兵乓球大小的疙瘩。而且有的已经裂开流着黄脓。这差不多就是这里称做的肿瘤了吧。
“大伯”张红鼻子有些酸的问道“你病这么厉害,为什么还出来干活呢?”
大伯摇摇头:“我没钱治病,在家也是等死,趁着还能动,能出来赚个钱,就赚个,家里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小子等着用钱呢”
“那你家小子知道你病了吗?”张红问道。
“不敢让他知道”老伯回答道“怕耽误他学习,他就是知道了我的病也好不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张红点点头,心里想到。
圆圆在旁边着急的看着,这时憋不住了,赶紧问张红“大伯得了什么病?怎么还吐血了。”
小胖子也着急的看着张红,等着张红说点什么。
张红看了他俩一眼,又转头看向了老伯。
老伯看懂了张红的意思“我得的是癌症晚期。医生说最多活半年。”
张红明显的能看到老伯的双眼中泛起的一层泪花。可是老汉脸上还装着满是轻松戏谑的笑容。“早死不见得就不是个好事,就是有些舍不得老伴与那个还没成家的儿子。”老伯带着自嘲的笑容说。
“走吧,”张红说“我们送你回家吧”
胖子也赶紧去推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个炭火炉,这是些做早点的家伙什。车上东西很重,胖子自已推不动。张红让圆圆扶着老伯,自已帮胖子推着车就想往回走。
老伯赶紧说“你们不要管我了,我歇一下,还得去做买卖去。”
圆圆急了说道“病成这样了,你还想做买卖,你真是钻钱眼里了吧”
老伯嗨的叹了一声,“不是我钻了钱眼里了,我只有半年好活要钱还有什么用,我是有个儿子还等着要钱上学呢。”
圆圆又说:“那就让他回来,就非得让他上那个学吗?要知道行行出状元。”
“孩子,你太年轻了”老伯说道“话是好说,可是事就不一样了,你看这地球上的人,哪个不是想着当那状元。不都是跟我一样辛苦的干着,只能得个温饱吗?我比谁也起得早,干到最晚才收摊”
“嗯,”胖子也插嘴说道“有些话不能当真理听,这个世界只有一种科学,那就是数理化。那些有数有据的东西。剩下的什么这个说的或者是那个说的,只能相信一点。绝不能全信。”
“胖子!”圆圆见胖子还说起来没完了,就厉声说“你还说起来没完了”
胖子立时就蔫头耷了脑袋,站在一边了。
大伯又说道“我那小子好不容易考上个大学,也许将来就不象我这样受苦了。我也是将死之人,也只能为他多挣一点钱了的事可做了。”大伯说到这,再也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
三人都呆怔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头发几呼全白的父亲哭着。
多好一个父亲,多么伟大的父爱呀!
等老汉哭完后,张红上前道:“孩子上学,需要多少钱?”
老汉说:“估计还得二三万吧。”
“好吧”张红扶起蹲在地上哭的老汉“这个钱我给你拿,你回家体息去吧,”
大汉一听睁大了眼说:“你说什么?”
张红坚定的神色道:“我给你拿,不是嗐话,”然后掏出钱,递给老汉。
老汉颤抖着那托着钱的双手,一个劲的说:“这怎么使的,这怎么使的…………。说着,就跟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扔给了张红。
张红又把钱递到老汉手里:“拿着吧,你不是还有半年时间吗,你也不希望你死了,你孩子就辍学吧。”
老汉扑通跪在地上说::“谢谢大恩,我让他毕业后一定还你。”
张红伸手扶起了老汉。
几个人开始向老汉家走去。
到了老汉家,三间很破旧的房子,屋顶好象还有些漏雨,因为在屋顶上面还系着一个接雨水的塑料布,屋内很简单的摆设,一张床铺,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唯一的一件电器就是一个电视,也许这就是老两口最大的娱乐了。
让张红心一酸的是,床上躺着一五十来岁的妇女,显然这是老汉的妻了。那妇女见有人来了。忙站起了身,身子骨比老汉还瘦弱,脸色惨白,站起来后一阵咳嗽。身子也摇晃的几下才站住。
张红用神识一看那妇女,见身子并没有什么毛病,如些虚弱,估计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张红心里叹道:“这些人真是吃的最少,付出最多的人一些人。”
那个妇女看着张红他们,招呼着让坐下。“来坐这,”妇女搬着椅子说。
张红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老汉把路上的事,向妇女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把张红给的钱交给了妇人。妇人也是千恩万谢。
妇女虽然身子弱,可是很健谈。
她先问了一下老汉为什么又回来时发生别的状况没。然后抹了把眼睛掉下的伤心的泪,
就想扶老汉躺在了床上休息,老汉说什么也不躺,他认为有客人,自已再难受也要坐着。
老汉靠在床头,妇人来到桌前,陪张红他们说话。
“多谢你们把他送回来,医生早就说了让他不要活动,他就是不听”妇女擦着眼泪说。
圆圆抢着说:“不要客气。也没费什么事,遇见了也是缘分”
“我每天劝他不要出去,”妇女无奈的说“都被他骂了回来,他说癌症在家呆着也是死,还不如去外面给孩子挣些学费钱呢,以后我也就不敢管他的事了。”
妇女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又擦了一下,“虽然他脾气不好,可是他心好。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儿子和我吃。”妇女哭的更伤心了,“没了他,我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活了”妇女停了一下说“去年,我还能跟他一起去做买卖,今年就感觉身子软软的,站起来了都费劲。也没胃口吃饭。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
“没事,我会一门气功,能治好你这病”张红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你的病虽然好治,但你那心病难医呀。”
当听到张红这句话,妇女哭的浑身颤抖。
那个妇女哭了有一刻钟才停了下来。张红说:“大姨,我们到另一间屋里去,我想问你点事。”
妇女点点头,跟着张红。圆圆和胖子也想跟过来。被张红制止了。“你们俩,陪着大伯说说话。”
张红与妇女到了另一间屋中,张红关好门对妇女说道:“把你的心病说出来吧,你的心病不是你老公的癌症,你还有更大的心病,你就说出来吧,我已经看出来了。”
妇女在也忍不住泪水,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张红心想:“是什么事让这个女人比自已丈夫快要死了,还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