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跟着张红的小胖子,慢慢地跟着张红,暴雨淋在身上,也没了感觉,就用两眼死盯着张红。就怕张红突然钻进车底下,或者掀开一个下水道盖了,跳里面把自已淹死,小胖子现在的形象是,手里紧握手机,准备随时拨打医院的号码,两只眼向外突突的,好像老鹰在盯着猎物,盯着张红。脚尖掂掂着,稍微向前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慢慢地跟着张红。当听见张红那凄惨的喊声,还有听到张红用那可怕的声调,喊到自已名字时,不由得吓的一哆嗦。那种声调在小胖子听来,那就是一种恨他恨到骨子里,要噬其肉,啃其骨的嚎叫,发疯似的狂叫,
心想:“这家伙,不会要对自已采取残忍疯狂的报复吧,自已可是救过他命的人。”小胖子这时那股要再一次,来个英雄救美男的豪情一下子没了,也不敢跟了。
小胖子又想到:“不对,张红以前是自杀,这种情况下,自已救他命,他是不会感激的。因为他不向有些人不注意,掉下河去,那些人本来就不想死,你救了他们的命,他们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而张红这个……是人家本来就想死,你救了人家,那不等于是跟人家捣乱玩吗;也许这个叫张红的,看自已心好当时没跟自已急,可说不定在他心中就一直在记恨着自已,让他不能痛快的死去;后来也许是自已带他找了一回女人,让他尝到了点甜头,收回了点想死的心思。又后来,他不容易哄到了一个女人,并且看样子人家两个人处的挺好的,再后来让自已给说黄了——这就是往火坑里推人家吗。他不恨死自已才怪呢,如果他现在想死,那肯定要拉上自已当伴了的,因为听说死亡路上会很寂莫,有个说话的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小胖子一下子就全想明白了:“这不能跟着了,因为这家伙已经恨自已入骨,现在这事搞成这样,是自已的责任呀,这家伙如果真想死,那一定是拉着自已一块呀,自已就这么跟着他,这哪是跟着一个人呀,这就是跟着一个饿极了的老虎呀,自已这是给人家老虎嘴里送虎食呀。”小胖子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胖子吓出了一身冷法汗,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也不敢看跪在地上的张红,撒腿飞也似跑了,回到家见张红没追来,赶紧插上门捂着大被子躺在床上不敢动了。
………………
再回头说张红
张红在雨中跪着,不知过了多久,张红感到身体和心里都非常难受。浑身发冷,才晃晃悠悠的往家中走。一站路两站路三站路…………越走身上越冷,意识也越模糊。一会只见眼前一会白花花的一片,一会又有了影像。在这种模糊中,他终于凭着感觉看到了自已的家。推开家门后,张红出许是被家里的热气,或者是屋内外,温度的差别,张红就感觉一股热气冲了过来,脑袋嗡的一声,就不知道事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张红骤然听见了人们的喧闹,张红茫然的睁开了眼。
母亲看见自已睁开眼睛惊喜道:“小红,你醒了,真是吓坏我了。”
“我没事。”,张红看见母亲,脸色微黄一脸疲惫的样子,眼圈发黑,正着急的关心的看着自已,内疚的说道。
张红抬头看着手上的输液管,再看到周围的医疗器具。知道自已到了医院。
张红向母亲问道:“妈,我怎么了。”
母亲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你这孩子还真不让人放心,怎么下那么大雨,就淋着回来了。你就不知道避一避或者是打个的土也行呀。”
张红也抱歉的笑了笑说:“下回我一定注意”
母亲又接着说:“你下回如果再这么回来,我可就真打你了。你知道都把我急成什么样子了。”
张红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母亲又接着说:“你一进家,就晕倒了,我就赶紧叫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一查体温,四十三度,那个温度是有生命危险的,就是好了也容易留下什么的。”说到这好象是觉查出来自已说错话了,赶紧捂往嘴笑了笑。说:“我说的有些夸张,不好笑是吧。”
张红笑了笑说:“没事妈,我一点不舒服的地方也没有,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母亲微笑着不说话了,她怕再说错什么话,伤了孩子的心。
张红问道:“我晕迷了多长时间了。”
母亲说道:“已经两天了”
张红不由得“啊”了一声,心想:“这具凡人的身体,真是差劲,只是淋了些雨就能晕倒,而且还晕迷两天。自已修仙的那具身体,哪会得什么病,就是把身体的肉打的稀巴烂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了。”
……………………
先不说张红,在医院里治疗的事。咱们再去看一下,白倩现在如何了。
白倩跑出饭店没多远,就被白局长带到了车里送回了家。
回到家里,白倩就倒在卧室的床上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或想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这么伤心难过。只觉得就是想哭,哭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也许是白局长听见白倩不哭了,才随白倩母亲上来。
上来后白倩母亲问:“小倩,你与那个小青年是怎么回事?”
白倩父亲站在白倩的卧室里,离床很远靠窗的地方,向外看着还在下着的暴雨。因为白局长想到:“也许白倩向她母亲说的事情中,有什么当着他这个父亲,不好开口的女人之间说的事。自已离远了会好些。”
白倩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把张红上午帮自已的事说了,半道上碰见下雨,为了躲雨,两人就去了饭店。
白倩母亲听后向白倩父亲看去。因为这与白倩父亲说的完全不一样。或者与白倩父亲分析的完全不一样。因为白倩父亲说:“自已的女儿不上学,与一个地痞流氓无赖土匪二流子……的坏青年逃学搞对象。”而现在女儿说的哪是那么回事,这个青年看来不但不坏,而且还是个勇斗歹徒的大英难呀。
白倩父亲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心头的堵着的那口气,终于出了些,又分析到:“张红帮白倩打人的这个事,白倩应该没有撒谎,因为自已一个电话就能问明白。可是不见得白倩别的地方就没有撒谎。比如说,他俩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说不过去,一点关系也没有,那张红怎么会为白倩出头与恶霸打架。见义勇为吗?白局长不相信这个地方还有那种人。就算有吧,那为什么白倩在饭店那么护着张红,又为什么白倩离开张红又哭的如此伤心,这些都远远的超出普通关系,能做到的。
白倩母亲搂着白倩,安慰着白倩,说:“以后要小心点,现在坏人多,要多长个心眼。”
白倩眼含着泪,点了点头。
这时白倩母亲又想起了什么,对白局长说:“孩子这么大的,又长的这么好看,难免会碰见流氓什么的,你以后派个人,天天送送她不就行了吗?”
白局长听了,点头道:“这是个好办法。以前我就说派人送小倩,小倩不同意,说怕学生看见了说闲话。这回一定要找人送。要不就要出大事了。”
其实白局长话里意有所指。他在心里想:“那个小子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因为能跟流氓打架,并把流氓制住,肯定也是经常打架的人。不过让他高兴的事,是女儿与那个家伙(张红)终于断了关系。”因为白局长看出来了,白倩与张红不会是白倩说的那么简单的没有关系,自已刚看见两人时,两人正脉脉含情互相看的那个样子,才让自已控制不住的上前质问的。
下午,白倩就去上学去了。出了家门,白倩就好象心里等待着什么似的,又怕那个东西出现似的。她知道那个东西就是张红,她一边走一边向两边搜寻着,向前走出一段路又回头看一下,确认没有那个人影,才又向前走着。她的心也在快速的跳着,很快就来到道的拐角处,过了拐角处就能看见站牌了,他在拐角处伸出脑袋看向站牌,见没有她想的那个影子。才走向了公交站牌那,她还时不时的向来时那个方向望着,她知道那个人(张红)家住在她来时的方向,这时她的心也揪了起来。心里不由得问道:“怎么还不来。”当问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来。连白倩都不知道自已是发了什么疯。因为这时连她自已,都不知道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
公交车来了,她快速的如逃似的上了车,她想从刚才希望见到他的情绪中出来。因为她用理智的脑子想:“他不配自已去想,他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他骗走了自已最初的爱。”她想到这,不仅打了一个激灵,相到:“这不是爱,这绝不是爱,我又怎么会爱上那个坏蛋呢,“这时白倩又心里自问道:“那为什么上午会那么难受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倩抬起头看着前方,她不愿在想了,她在心里默念着:“我不可能喜欢那个骗子的,我也不会输给那个坏蛋的。我要让她看见我毫不在乎他。………………”
不过一会她又想到:“如果他刚才在我没上车前,就出现在我的身边,并向我道道歉,并发誓只喜欢我一个人的话,也许我会想,那也许是天意,就原谅他吧。…………”想到这自已也不由的捂嘴笑了。
“对了,是不是,他就在这个车上,正看着自已发笑呢?”突然白倩想到一个可能,停止了发笑,向车上着急的四下搜寻起来。
“唉!没有。”找遍了整个车厢,确认他没在这辆车上时,她有点失落。
很快到了学校,白倩四周看了遍,没有发现那个人影。
下午上课,白倩无精打采,那个帅气的男孩的形象,好像是印在了课本上的第一页,时刻的笑着出现在眼前。
响了放学铃声,白倩突然心快速的跳了起来,脸也红了起来,全身好象热的在冒着蒸汽。白倩想到:“他会不会还象以前那样,在门口的那棵大树下,等着自已,继续做自已一年多的小尾巴呢,他会吗…………?肯定会的,他已经那样等了一年多。可是他要上来找我说话,我是否原谅他呢?…………不!绝不!!我不可能原谅他,至少我不会这么快的原谅他,至少我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白倩就觉得底气越来越不足,猛得白倩一握小拳头,想到:“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可是白倩又心一疼想到:“那他会不会伤心呢?我才不管他呢,让他伤心最好,谁让他骗了自已,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不可能就那么好欺负的。好!不原谅他。”白倩边想边握紧拳头,咬着那洁白的皓齿,终于最后做出了她认为最对的决定。手里快速的收拾完书包,迈着大步,扬着头向学校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白倩停住的脚步,想到:“真的不原谅他吗?我们会不会,就此以后永远不说话了。”站在原地想了想,“不说话,就不说话,本姑娘这么漂亮,有很多人追呢,明天我就换一个,不是一天换一个,气死他。”想完,又扬着头,走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