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愕然,拿起手中香帕一看,不禁苦笑。
因为绣花香帕上慢慢浮出几字:十一师弟,晚来闺中一叙,留门候尔!
萧奕摸了摸脸,叹气道:“这脸长的太俊了,匪相全无啊!”
见四周无人,萧奕就地而坐,取出一红一绿两块灵石,一手握住一块,躲在花丛中开始吸收灵气。
这灵石,可是解了他的近渴,他的灵根品阶一中一下,要是吸取空气灵气,没两个月是填不满气海的。
手握灵石,萧奕手心红绿两色灵光浮射,不到三个时辰,气海中就被半透明的无属性灵气给填满了。
此时天色暗尽,萧奕收起灵石,感觉体内充沛的灵气,引发北冥灵根,两指一拈,指尖就多出一朵青红火焰。
这火焰极其寒冷,属阴火,是凝丹之妙火,正是北冥真火。
“灵气消耗的好快!”
指尖火起,萧奕就感觉气海中灵气迅速消失,照这个烧法,气海的灵气绝撑不过三个时辰。
灵根的等阶越高,引发法术时消耗的灵气就越恐怖,当然威力也会越大,如一个火球术,用火灵根和天火灵根引发出来,那简直就是盒子炮对迫击炮。
不过萧奕本是土匪,有钱就习惯挥霍,指尖火焰不灭当作引路明灯,他转过一座山后,朝一片灯火阑珊的宫殿群走去。
不过他才行到半路,就侧身走进黑暗之中,今夜乌云密布不见双月,但是他却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白衣如霜雪,很是显眼,独立寒潭边。
九师姐?
萧奕看着那窈窕白影,点着阴火走了过去,他想看看这九师姐生的到底有多漂亮,竟招得这么多人妒忌,不过他绝不是因为好色,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他记得前世平生一次逛窑子,就是因为好奇女人脱光了是什么样子,结果他花了五千大洋去看人家姑娘家脱了裤子后,扭头就走。
还有一次他听路人说某县县长贪得无厌,竟然有七个脚趾头,他也很是好奇,当天就快马加鞭几百里,把那县长的小腿砍下来查看了一番,结果发现不过是谣言而已。
俗话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不过他不怕,他自忖自己是狼!
萧奕走进白衣少女身边,少女一动不动,也不看他。
萧奕好奇地朝少女的脸蛋伸出手,他指尖有火,当然不是去摸人家的脸。
如此挑逗,少女终于按捺不住,终于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急什么?”
急什么?
萧奕见白衣少女柳眉星目,葱鼻樱唇,果然是绝美无双,更加好奇了,问道:“你认识我?”
白衣少女讥笑,反问:“你不认识我?”
“你是九师姐。”萧奕干笑道,暗忖世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如此。
“师娘来找过我了,她叫我跟你住一起。”白衣少女冷冰冰道:“师命不可违,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师傅今天真不是在开玩笑!
萧奕愣了几秒,有些尴尬,解释道:“这事我不知道。”
白衣少女脸上讥笑更甚:“那你怎么认识我,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萧奕无语,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走吧,师娘对我情深意重,所以我听师娘的话。”白衣少女冷若冰霜,已然先走一步。
萧奕默然不语地跟着她,却又不是跟着她,此处到园中宿地就只有一条路,他和她只是同路。
说实话,萧奕压根就不想跟她住一起,他觉得别扭,和铁锤睡一起还差不多。
百草园的宫殿群建在一座山下,灯火渐阑珊,萧奕指尖的火焰也渐灭。
分岔路,左边屋子众多,右边宫殿楼阁少而华丽,在前的九师姐往右,萧奕自然往左边而去。
右边定是药姑亲传弟子宿处,那边尽是女舍,萧奕当然不会跟过去。
白衣少女才露面,左边登时冒出不少男弟子,其中一人见萧奕朝他们走过来,见这少年身着外门道袍,不屑且不悦道:“你是谁,跟着我萧师姐想做什么?”
九师姐也姓萧?
萧奕闻言一愣,他有求于人,好颜道:“这位朋友,可否为在下寻一个住处!”
眼前这人下巴胡须茂密,年纪比他大不少,但他是园主亲传弟子,叫他师兄师弟都不甚妥,只好以朋友相称。
朋友?
那人闻言冷笑:“怪不得本公子从未见过你,原来是的外人,说,你是不是觊觎萧师姐美色!”
胡须男身边有二三十个少中不等的男子,见他发话,都恶狠狠地围了过来。
萧奕无语,原来这些人都是护花使者啊,他正要自报身份,胡须男忽然脚带金风,朝他狠狠踢来。
萧奕大怒,身形暴退,双手连连甩出北冥真火。
几朵火焰落入对方人群,几个光盾连连顶起,却还是“啊啊啊”地传出几声惨叫。
“好冷的阴火!”胡须男一脚扫灭一朵火花,收腿时,腿上已然泛起一层白霜。
“萧师姐,这小淫贼刚刚偷偷跟着你,欲行不轨,你师弟我陈浩方已经帮你狠狠的教训他了!”
萧奕的确被他“教训”地好狠,张口要吐出一口热血血,他刚刚虽然身形急退,但仍被金风尾末扫中胸口,此刻胸口如皮被剥,火辣辣地生痛!
再听到胡须男厚颜无耻的自我介绍,萧奕就知定是美人在侧,这狗|日的一定是想表现自我。
果然,萧奕刚把滚到嘴边的血咽回去,萧岚儿就走近他的身边。
“为什么?”萧岚儿冷冰冰地道。
胡须男见萧岚儿发问,大喜道:“这个小淫贼······”
“别扭,不习惯!”萧奕回答干脆,将胡须男的话也打断得很干脆。
“虚伪的小淫贼,走吧,你的目的达到了!”萧岚儿绝美脸上,讥笑更浓。
“萧师姐···你们认识?”胡须男面色尴尬,闪过一丝狠辣,其他人看向萧奕的眼神也都是妒恨无比。
萧奕怒火中烧,这女人误会他倒是罢了,他不和头发长的女人计较,可是这胡须男竟然踩到他头上向人献媚,
是可忍孰可忍圣贤能忍,他是土匪,万万忍不下这口气,正想破口大骂,他心头一动,忽然改口大声道:“我和岚儿不仅认识,我和她还在睡一个被窝里面!”
胡须男闻言面色大狰,手一抖,一把大刀寒光四溢,他身后众人也是群情激愤。
萧岚儿乃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岂能容此人如此亵渎!
不过下一刻,他们的表情全都凝固了,因为他们听到萧岚儿解释道:“小淫贼,是睡一间屋子好不好?”
虽然萧岚儿脸上羞愤不已,但是这句话他们都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萧奕大笑道:“一间屋子里,难不成有两张床?岚儿,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胡须男他们彻底傻眼了,睡一个被窝和睡一间屋子,的确是同一个意思,这没问题,问题是眼前这小子是从那蹦出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睡到萧岚儿床上去了?
萧奕说的他们当然不会信,可是萧岚儿竟然自己承认了!
萧岚儿听见萧奕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终于淡定不下去了,气得俏脸羞怒惨白,冷冰冰的手一把拧住萧奕的脖子,脚下一道剑光闪过,就破空而去。
看到许多男人一半失望茫然、一半失望了然地盯着着自己,萧岚儿实在没脸再呆下去了。
看见身下众人表情皆憎恨,尤其是胡须男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自己的表情,萧奕心中冷笑不已。
他借萧岚儿激怒众人的目的达到了,对于这一众小人,他已起杀心,既然他们注定要死,体内的灵根岂可白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