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酆都城,众鬼民都在期待中精心装扮着自己,虽然阳世生人看不到它们,但它们曾经也是阳世的生人,想用最完美的那面去探望家人享受供奉。
突然,一阵晃动将高层建筑物顶的广告牌等一些东西震落。
一阵嘈杂“快跑啊!地震了!这******老子太倒霉了活着的时候就是被震死的,这******地府,也地震啊,真******倒霉”。
只见一块从高层震落下来的墙砖,正好砸落在那被地震震死的倒霉鬼头上,将倒霉鬼砸倒在地,整个脑袋犹如摔碎的西瓜散落在地上,一阵阴风吹过倒霉鬼突然又站了起来,头颅也在慢慢恢复,只是身上衣服粘了些尘土与自己的血迹、脑浆。也不管三七二十几了把腿就跑,忽闻旁边一矮胖鬼大喊“你这****活该被震死,往学校里跑个毛线啊,你倒是往有国徽的建筑物里跑啊”话音未落那矮胖鬼以跑进一栋建筑物里,脚刚一踏进去,忽然一声巨响,伴随着轰隆一声这座建筑瞬间坍塌,矮胖鬼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还好这种类似于七级地震般的摇晃感很快就过去了。
当崔、陆两大判官及黑白无常等地府官员背对着一栋坍塌的建筑物废墟,而它们正面则围着一群手拿话头、照相机、摄影机等的鬼群,一只话筒以悄然递到陆判官面前“您好尊敬的陆判大人我是酆都时报的记者,请问陆判大人具本报掌握的消息,这次地震是地府的首震,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地震”
又是只话筒靠近“您好尊敬的陆判大人我是酆都日报的记者,请问大人在过几个时辰就是鬼门关开,是否有恐怖分子不满鬼门关开从而恶意破坏地府开门庆典呢”
“您好尊敬的陆判大人我是酆都快讯的记者,请问大人此次事态这么严重,为何还是不见十殿阎君出现安抚一下众鬼民情绪呢”
一阵阴风吹过,刮起的风沙让在场的众鬼都掩面而退。忽然地府官员背后那片坍塌的废墟中传来一阵声响接着一个猥琐的声音传入众鬼耳中“原来地府办公楼也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啊!这得贪污多少钱啊”
这犹如闷地炸雷一样,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咔咔.........长枪短炮的闪光灯不断闪烁,所有的话筒齐齐往前一伸,陆判官含糊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谁的话筒快点从我嘴巴里拔出去”。
众鬼记者的话筒又是齐齐往后一拉,陆判官这才口齿清晰“刚刚是谁的话筒”。有一个记者快声说道“请问地府官员是否存在贪污现象?为何地府办公大厅会在小小的地震中坍塌还砸伤无辜鬼民”。
可能因为情绪激动话筒又是往前一伸,顿时陆判官的声调又含糊了起来。话筒又往后一拉“陆判大人您说什么?是不是无言以对愧对我们一众鬼民”
“哇哇哇哇哇”陆判官干脆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一块坍塌的瓦砾之上,清了清嗓子“我说你的话筒能不能别总插进我的嘴里”。
更可恶的是一旁的崔判官小声说“我说啊,老陆话筒的滋味是不是比棒棒糖好吃多了”
“首先地府官员一向清如水明如镜,绝对不会有贪污的存在”
又有记者把话筒一伸,陆判官下意识往后一仰躲过话筒插嘴的攻击,那记者说道“那为何唯独堂堂地府办公大楼在这么小的地震中坍塌了呢?”说话间摄像机画面角度一转刚好拍到那矮胖鬼浑身是血正努力的从废墟瓦砾中爬动,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蠕动。
陆判官顺着摄影机镜头也看到了这一幕,竟也哑口无言了,陆判官悄悄的对身边的黑无常使了个眼色手指偷偷的指了指那蠕动矮胖鬼。
正在陆判官面对这群记者不知如何回答之时,一个尖锐的声音,语调略带嘚瑟“******,你这死胖子还骂我****不了?还让老子跟着你这孙子跑挨没挨砸?挨没挨砸?挨没挨砸?”每说一句挨没挨砸,那自称老子的倒霉鬼就会拾起一小块瓦砾扔向矮胖鬼。
矮胖鬼躲着扔过来的石块“你这****到底跑哪去了,你怎么没事呢?”
“哈哈哈,老子跑学校里面去了,学校可好了连地震的感觉都没有”。
陆判官似是得到了醍醐灌顶连忙大声说“地府规划局的资金确实很紧张,我们地府公务员工作环境差点无所谓,但是为了学生们、孩子们的安全成长得到良好的教育,一定要把学校建好”。
“哗哗哗哗”一片掌声。
陆判官微一侧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又偷偷的对白无常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正在奋力扔石块的倒霉鬼。这才转身面对鼓掌的众鬼民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姿势说“我代表地府官员在这里承诺,关于地震一事委托给黑白无常到阳世请一些地震专家回来研究一下此事。十殿阎王大人正在地狱中历练,等此次鬼门关开结束后定会现身,自然,近年来关于十殿阎王大人的谣传不攻自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鬼门关开出去嗨皮。等嗨皮过后我们地府外交办会对此事召开记者招待会,现在呢!大家就先散了吧”。
众鬼民听到鬼门关开出去嗨皮便一哄而散,顿时在场一众鬼官只能听到一种声音“挨没挨砸”嗖,丢出一块碎瓦砾。
“哎呦,别扔我了”
“挨没挨砸”嗖,又丢出一块碎瓦砾。
“你这****别扔我了”
嗖、嗖、嗖、嗖,“你骂谁****呢?让你骂我****”嗖嗖嗖嗖,丢出一堆石块。
奈何矮胖鬼身材臃肿卡在坍塌的瓦砾当中无法动弹,只能“哎呦、哎呦”的当着人肉靶子。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会心发出一阵淫笑各自走向那两只鬼,黑无常一把揪起矮胖鬼奸笑到“老弟,我老大想找你聊聊天喝喝茶”而白无常一把搂住扔石块的倒霉鬼,淫笑到“老弟,我老大想找你喝喝茶聊聊天”。
花开数朵单表一枝,地府十九地狱,不知过了多久岩浆火海已经恢复平静。众阎君显得更加疲惫,阎罗王跨前一步双手抱拳“久仰麒麟圣兽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麒麟圣兽仰天长啸发出一阵闷雷之声,声音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雄厚与威严却多了一种苍凉感,咆哮的回声,震的十九层地狱火海边的岩石峭壁松脱重重砸进火海当中瞬间化为岩浆。麒麟圣兽将身上黑红色火焰熄灭,语气深沉“还是那样不同凡响吗?”
与此同时,酆都城又是一阵晃动。倒霉鬼慌忙大叫“唉呀妈呀,余震来了他妈.......”没等他妈后面的那个的出口,噗通,一声又是一块高空坠落的墙砖砸在了倒霉鬼头上,脑浆与血水又染红了地面。
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众阎君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麒麟圣兽,只见麒麟圣兽身上的鳞片、血肉都已不见只剩下一副枯骨。
终于还是麒麟圣兽打破了沉默,“看来你们几个就是这一世的身外化身十殿阎王了?嗯,修炼的还不错已经脱离本尊成为真正的十殿阎王了”
十殿阎君都露出一片茫然的神色,秦广王踏前一步双手抱拳“还请麒麟圣兽赐教”。
麒麟圣兽沉声道“事实上最早的十殿阎王之所以存在不仅是为了掌管阴世众生轮回,更重要的是守护脚下的这片火海结界,一旦被封印在内的混世魔王冲破结界就是三界六道的劫难,你们就是最早一代十殿阎王的复制品,而你们属于高等复制品随着修炼已经脱离的本体意识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与思想,但主导意识还是存在的就是守护结界”
十殿阎君似是恍然大悟,阎罗王“我们的意识里只有过往一千年的记忆,还请圣兽指点”
麒麟圣兽何等存在,一听便明白了话语中的意思“你们算上本体阎罗王已经是第五代了”
阎罗王“也就说这结界封印已经冲破了四次”
麒麟圣兽“不完全正确,事实上结界从来没有被真的冲破过,而是每一代的十殿阎王都会在结界最微弱的时候投身于这岩浆火海以自身能力来补充结界的力量”
阎罗王“那我们现在投身进火海不就可以让结界封印恢复力量了吗”
“哼哼”麒麟圣兽冷哼两声,那空洞的狮眼撇了一眼脚下的岩浆“如今在用这个方法是不可能的了,你们自身的法力不足以让结界吸收”
阎罗王“那前四代的阎君是怎样做到的,我们又为何不行”
麒麟圣兽用枯骨的马蹄指了指自己“之所以前几次能成功就是因为我的存在,如今我已是强弩之末在无能力完成那么大的消耗”
“那刚刚您?”阎罗王不知不觉间已经用上您字,之前的恭敬只因为它是麒麟圣兽,现在的这您字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麒麟圣兽“本尊早已迷失在火海当中,还好刚刚地藏王菩萨与地听神君将我唤醒这才有机会重见天日”说道这里脚下的火海又是一阵翻滚,麒麟圣兽空洞的狮眼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周身熄灭的火焰又从新升腾起来,而麒麟圣兽的外貌也开始了变化,原本只剩下骨架的身体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血肉、鳞片,可是鳞片只生长到背部,麒麟圣兽无声一叹“生命要到尽头了吗”紧接着从巨大的龙头口中吐出一股黑红色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中空火球将众阎王与麒麟圣兽笼罩在内,形成了一个小结界隔绝了外面的火海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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