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皖出师不利,其余几人也顿时感到头疼,不能强闯,那么看来还是得慢慢探路啊。
不信邪的虎皖再次迈出了步子,这次他换了一个方向,没有去先前水柱的那个方向。幸运地没有触发什么奇怪的东西,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延仇几人也开始各自施展手段,开始探索起了迷宫。
尤其青菀的方法最为简单粗暴,她闭起双眼,脚下延伸出了四五条藤蔓,向不同方向延伸而去。显然是想用这些藤蔓来探路。
但这种取巧的方式明显是不会奏效的,青菀的藤蔓就那么直直地延伸到了沼泽边缘,然后触碰到了一层屏障被弹开了来。青菀也只得收起了藤蔓,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去摸索。
原本看见青菀这样取巧,正准备有样学样的几人也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而王座上的女子脸上的轻蔑笑意又浓了几分。
延仇这边的情况算是比较好的,他默念着佛经,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每迈一步,他都会用真气去查探前方的沼泽之下是否有着陷阱。然而他的真气一进入到沼泽中就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前行了七步,也没有触发什么机关的他,也就不再用真气探路了,毕竟这么做可是很消耗精神的。
反观另一边率先出发的虎皖,情况确是不怎么好。也不知是那女子故意的,还是虎皖的运气不好,让虎皖接连几步都触发了机关。或是被水柱击退,或是被突然冒出的藤条抽上一下,又或是沼泽突然下陷,阻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如此一来虎皖不仅没往沼泽边缘靠近,反而被逼退得往沼泽中心近了十几米。
野王和魏谷则仅比延仇运气稍差一筹,他们各自触发了一次机关,但依然在缓慢地前进着。
青菀的取巧虽然没有成功,但她有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用她的藤蔓铺路,然后她再行走在藤蔓之上。刚开始还没显露出什么弊端,但在青菀走出了五步之后,她脚下的沼泽突然下陷了,用来铺路的藤蔓除了她脚下的那些也全部消失不见了。
好在青菀毕竟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反应并不慢,接着脚下藤蔓的力往前一跳,躲过了掉进沼泽的命运。经此一事,青菀也收起了取巧的想法。只好老老实实地一步一挪着前进。
几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行走了两刻钟,耗费了不少精力。尤其是虎皖,此时更是大汗淋漓了。这时几人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他们这么一步一挪地走,再加上机关的干扰,以及绕过漩涡的路径,怎么说也该走出个百米左右了。结果现在却发现并没有走出多远,反而是几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是在朝着沼泽中心移动的,这些机关和漩涡能在这视线没有被遮挡的地形中,让延仇他们不知不觉地迷失了方向,看来这才是沼泽迷宫的可怕之处。
于是延仇便给几人传音道:“我们还是要制定一个方案,不然是走不出这迷宫的。”其余几人也是点头表示赞同,但却开口,显然是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这尴尬的场面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最终被延仇打破。
他看着青菀传音道:“我想到一个方法,青菀,你用你的一根藤蔓缠在我们腰间,然后再召唤一根藤蔓在我们前面引路。你的藤蔓并不会触发机关,这样我们也算有了一个目标。”
“然后我们到了边缘之后,路也差不多探好了,什么地方有机关,什么地方没有,就需要你就用心记下安全的路线了,这样应该可以走出这沼泽迷宫。”
几人略做沉思,虎皖问道:“兄弟,你这个方法我觉得是不错的,只是你认为她会让我们就这么走出去吗?说不准路线还会被扭曲又走了回来呢。”说完还瞥了一眼王座上的女子。
延仇对于虎皖的疑问也只能报以苦笑:“大哥,这个谁也说不准啊,但我们这么干耗这也不是个事啊。现在形势比人强,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见招拆招了。”
说着看了一下青菀,接着道:“只是不知道青菀你这藤蔓能坚持多少时间?”
“若按你的办法来的话可以坚持四五个时辰没问题,只是我需要分心记下你们的路线,不过也足以坚持两个时辰了。”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准备出发吧!”就在青菀准备召唤藤蔓时,魏谷却突然插话了,“我有一件事需要补充一下。青菀的藤蔓最开始不是到了边缘就被一道屏障弹回了吗?如果我们也遇到这屏障怎么办?”
“所以我的建议是,由我先去探路,如果我到了边缘被屏障给挡住无法出去的话,你们在中间还具备一点优势。而且你们还可以帮我观察我的前进路线是否偏移了。你们觉得如何?”
延仇几人转念一想,这也是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啊,但如果这屏障并不能阻挡人出去,那剩下的时间还够几人探索吗?
这次还不等延仇青菀说话,虎皖率先说道:“你这个办法确实也行,只是你有把握短时间内走到边缘吗?而且你一出去万一那女人只认你过关,却不管我们怎么办?她这规则虽然简单,但我感觉却是模棱两可的,我可不放心。”
延仇他们于是回想了一下那女子说的规则,确实如虎皖所说的那样,虽然简单,但却是模棱两可的,着实是让人不放心啊。
魏谷答道:“我有把握在半个时辰内到达边缘,如果我被屏障挡住的话,也可以在一刻钟内沿原路返回。而且如果没有屏障的话,我会待在原地,等你们也到达边缘以后,再一同出去,并且替你们注意路线。”
于是延仇沉吟了一下,道:“那不如这样,魏谷和虎皖大哥,你们两个先去探路,我盯住魏谷的路线,青菀则盯住大哥的路线。野王就让他继续按先前的方式前进,同时我也缓缓地往前走。这样如何?”
几人一沉思,也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虽然分散了开来,但却是目前值得一试的方法了。因为虎皖和魏谷分别在左右两边,延仇还给这简单的计划起了个“左冲右突”的代号。
若是这个计划失败,那么留给他们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一半了。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女子也似乎觉得无趣了,居然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这行为却是激起了延仇他们心中的一丝怒气。
于是几人不再犹豫,野王在延仇的指挥下已经率先出发了。青菀的藤蔓也缠住了魏谷和虎皖的腰。然后两人身前各一根藤蔓直直地延伸到了沼泽边缘,同时魏谷和虎皖也再次出发了,延仇分出一分精神注意着魏谷,也迈出了步子。只余下青菀留在原地,关注着场中的变化,但她虽然没有给延仇和野王藤蔓路标,但还是分出了一根藤蔓缠在了他们腰间。
由于魏谷和虎皖的任务具有不确定性,因此他们前进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了不少。如果说延仇前进的速度是一步一挪,野王是散步,虎皖是快步行走的话,那么魏谷现在已经是跑步前进了。
魏谷脚下踩着一种奇异的步伐,每每能在快要撞上已经触发的机关时及时完成转向,险险避开机关。虽然这次有着藤蔓在前引路,但这沼泽迷宫显然不会是一条直路到底的。
魏谷现在距离引路的藤蔓已经偏移了近三十米。期间他绕过了三个漩涡,触发了十三个机关,这样也不过堪堪前进了二十米而已。由于之前靠近了沼泽中央的原因,此时魏谷距离沼泽边缘依然有着三百多米的距离。
而负责“左冲”的虎皖速度则慢了不少。他原来还想沿原路返回的,结果发现这沼泽中的机关也是发生了改变,原本几个安全的落点在他踏上之后却是变成了陷阱。他马上把这个发现传音告诉了其余几人。
延仇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快速前进的魏谷也是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也是在沿原路返回,但刚开始由于速度较快,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被虎皖发现了,自然得引起重视了。
时间就这样在几人的探索中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