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了。青木镇于凯家的小院里,段平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练习御剑功法的稚嫩少年,心中充满了欣慰,短短五个月里于凯从一个后天境界都没有进入的普通少年转变成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这等天赋是段平所不能比的,需知他修行四十余载到达出窍后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可是在看着于凯修行他只感到自惭形遂,自己这算哪门子的天才啊,眼前这个少年才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啊,同时又为自己见证了这个少年天才的成长感到欣慰。
段平不由想到那天为于凯讲解了修行界的一些事后的第二天清晨,段平见于凯迟迟不来就到于凯的房里去看了一下,这一去就看到于凯盘膝坐在自己的床上陷入了深层次的入定,他知道于凯这是顿悟的表现,也没打断他,段平抬了条椅子坐在了他的房门前为他护法,谁知这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晚上快子时的时候于凯才慢慢醒转过来,于凯一下床,咚的一声地板上出现了两个脚印,迈出步子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轻了,好像一跳就可以摸到屋顶,他冒出这个想法之后用力一跳,砰的一声闷响撞在了屋顶上,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段平听到屋内的动静跑了进来,看到于凯抱着头坐在地上,床前的地板上还有两个明显的脚印,段平顿时明白了这是于凯刚刚突破后还不习惯自己身体出现的变化造成的,想当初他刚突破先天可是差点把自己住的小屋都给拆了,于凯现在的表现算是很好的了。段平走到于凯的身前,对于凯说:“小凯,是不是感觉身体变轻了,好像一跳就可以飞上天去啊?”于凯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段平说:“老师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就是刚才跳了一下就撞在屋顶上了,头上都起了一个包了,好痛啊。”段平呵呵一笑:“呵呵,傻孩子,老师以前可是一个出窍期的修士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现在先别忙着站起来,盘膝坐好,气沉丹田,仔细地去感受体内的那口真气,等你找到那口真气的时候再站起来,到时候出来告诉我你体内的真气有多少,我在门口给你护法。”于凯闻言迅速盘膝坐在地上,进入了入定状态,段平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于凯推门而出,只是这门差点飞了出去,看得段平一阵大汗,于凯激动地对段平说:“老师,我体内的真气加起来可是有两桶水那么多呢!您看我这是什么境界了?”段平想了一下说:“两桶水吗,看来你天赋确实不错,这一顿悟可以算是初入先天中期了,今天晚上你先好好熟悉一下你的身体,明天一早和我去找李四帮你做一副石锁,等过两天你习惯那种力量以后我再将你爷爷留给你的心法交给你,你学会以后就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了。好了,今天给你守一天了,我要去好好休息下了。”说完段平直接回到他的屋子休息去了。于凯则一个人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两个脚印。
接下来只用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于凯就习惯了身上的力量,那五百斤重的石锁在他手里也是举重若轻,段平不由感慨于凯的天赋过人,在当天晚上就将于天留下的心法玉简交给于凯,让他自己去学习。因为心法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是特别重要的,所以每份心法的传承都只有指定的人才能学习,而段平此时废人一个想要学习也是毫无办法,更何况这是于凯家的家传心法,于家早就设下了禁制防止外人偷学。因此段平只能将记录心法的玉简交给于凯,让他自行领悟。在这个过程中只有靠于凯一个人摸索,段平是丝毫帮不上忙的,最多只能说一些真气运行的路线给于凯参考一下。事实证明天才就是天才,于凯才花十天就领悟了心法,并且将先天中期的境界稳固了。剩下的时间里即使于凯的进境非常快,但段平没让于凯尽快的突破,而是帮他把基础打牢,毕竟于凯一个顿悟直接跳到了先天期,以前的基础难免出现一些动摇,为了于凯的未来着想,段平这个老师不惜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让于凯学习各种基础法决。接下来的三个月在段平的指导下于凯在一个月前突破到了金丹期,又用了一个月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今天是于凯突破到金丹中期一周后,于天还没有归来,段平心中惦念着明心宗的情况,准备给于凯交待一下就回到北武帝国。段平走到又一次御剑失败的于凯面前:“小凯,如今你的修为已经到金丹中期了,基础也不错,老师家中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可能过两天就要回去了,我不在的时候切切不可懈怠,安心在家等你爷爷回来。我走的时候就不给你说了,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信,若是再过一个月你爷爷没回来你就拆开他吧,可能你爷爷给你安排了什么出路吧。”于凯正要说话段平挥了挥手打断他继续说:“切记,无论你修行速度多么快,天赋多么高,都不可目中无人,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基础才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因素,每次晋升之后一定要将境界稳固,不然容易出现隐患,到时候追悔莫及。好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说完段平就朝自己这五个多月来居住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前的时候,身后的于凯带着一丝哭腔,开口了:“老师,您是不要我了吗?还是徒儿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为什么要离开呢?”说完于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段平也不回身,平静地说道:“小凯,老师也不想离开你啊,看着你就像看到了我的儿子一样,可是老师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日后我们师徒若是有缘自会再见的。”段平说完就走进了屋里。段平独自坐在床上,眼圈发红,这几个月与于凯的相处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呢,如今说走就要走了,段平心中也是不舍的,只是自己担心宗门和儿子段隐的情况,不得不离去。
第二天一早,段平走出房门,于凯已经不在院子里了,段平走出了这个居住了五个月的家,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地朝着西边北武帝国的方向去了。于凯在自己的房里透过窗户看着段平渐渐远去的身影默默地流下了泪水,又倒头睡到了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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