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到底是一个魔法使,在结合东道国的技术和魔法知识之后,让其变得稳定了下来,同时更进一步提升了爆炸效果。
将这两个土炸药包安放在大门上,魔理沙随手在手上用魔法弄出一个小火苗点燃了引信,接着她就飞快地跑到了柱子后面躲起来。
“轰隆”魔理沙等烟雾散去,连忙探出头去看结果,顿时就惊讶得目瞪口呆,这门还是纹丝不动,就连上面的纹路都没有磨去分毫。
“骗人的吧。这已经不是门了吧?”魔理沙走上前去抚摸大门,冰冷的寒气顺着手指直透心底,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魔理沙不禁急了,大喊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啊!”她气得直拍大门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拍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觉得累了,于是靠着大门喘息着,她从没有这么希望着二小姐能赶到自己的身边。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听到了仿佛耳语般的诡异声音从二楼的方向传了过来,并且在向着一楼大厅迅速地靠近。
魔理沙屏住呼吸,躲在了柱子后面,偷偷地观察着是什么东西下来了。
她顿时就吓得差点要喊出来,只见一团黑漆漆如同是无数纠缠着的头发丝一样的东西从楼梯上漂浮着游了下来,在头端的部分有一张异常苍白的脸,那张脸就像是被拉长了两倍似的,显得非常诡异。
从那张脸能够勉强看出是一个女人,她嘴巴的位置好像是被丝线给封成了一条线,可是嘴角却向上高高地弯了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魔理沙拼命按住自己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心脏跳出来,那个女鬼一样的东西漂游着,似乎是在搜索着什么,女鬼先冲到了大门的面前,然后左右张望着肯定是在找魔理沙吧。
魔理沙猫着身子,踮起脚尖穿过柱子,一溜烟儿从两个楼梯中间的大门钻了进去,她咬着牙才憋着一口气赶紧双手把门关上,放下了门栓,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张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那东西刚才究竟是什么啊?”魔理沙估计那个东西可能还会在外面的大厅巡回很久,她觉得应该先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于是把目光望向了这个房间。
果然里面和她猜想的一样,是个用餐的饭堂,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数百张椅子,看来这栋别馆的主人一定是个非常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居然能请来这么多人举办宴会。
魔理沙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食物,她连忙走过去,这些食物竟然还是新鲜的,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新鲜炖好的蘑菇清汤,她咽了咽口水,一点都不吸取教训得就想要去拿勺子尝几口。
当她的身体越过椅子时,目光忽然注意到桌子上留着的一张纸条。
那本来是一张白纸,可是就在魔理沙看过去的时候,上面却渐渐渗出血来,写着:
“不要吃,不要吃!”
魔理沙猛然听到背后好像出现了响动,她连忙转过头去,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她却注意到墙角的一个火炉,她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黑漆漆的火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不由得低下身子把头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双手抵在了她的背后,魔理沙来不及转头,只听见了一声冷笑,人就滚进了炉子里,她根本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个暗道,而且还是弯弯曲曲的她就用头一路滚了下去,撞得是头昏眼花。
最后扑通一下落到了地面上。
“唔哇,我的头好痛!”魔理沙哭丧着脸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已经红肿了一块大包。
“呜呜呜。”一阵细微的嘤咛哭泣声。
魔理沙愣在了原地,她还保持着双手捂头的姿势,她确实是很想哭,可问题是这哭声并不是她的啊。
一阵阴冷的风吹来,魔理沙浑身一个哆嗦,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登时就吓得瞠目结舌。
十八根柱子按一个圆周均匀排列,每根柱子上都摆放着一颗少女的头颅,少女紧闭双眸,露出非常痛苦的模样,鲜血从七窍之中不断流出来。而她们的身下,魔理沙几乎要吐出来了。
以骨为杯,以血为酒,以眼为料。
究竟是要多么扭曲的心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魔理沙根本不想去做任何猜想,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而去看哭声传来的地方。
一个身穿连衣白裙的小女孩半跪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脸背对着魔理沙低声地哭泣着。她的琵琶骨、锁骨和腿骨都被刻满了符文的锁链给刺穿,紧紧束缚在了原地。
而她的身下是一个非常繁复深奥的魔法阵,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魔理沙咽了咽口水,试着向那个孩子搭话。
“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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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魔法森林隐藏在黑雾中的洋馆大门,在芙兰的手中,仅仅是象征性地握住,大门就向着大厅的方向炸裂成无数块。
她能感觉到在呼唤着她的东西就在洋馆的最上层,芙兰带着愉悦的微笑,面对这种于人无任何益处的东西她可以毫无顾虑地将其除掉,所以她也就可以尽情地施展出自己的力量了。
“咔咔嗒嗒”那些红地毯两边的铠甲骑士忽然都转了过来,双手握着大剑指向了芙兰,芙兰呵呵笑了,从衣袖之中飞出十八条锁链,如同是伸展开的十八条手臂一般,狠狠地抽打向那些黑雾缠绕着的铠甲骑士。
被锁链打中的铠甲骑士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就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芙兰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如同是闲庭信步一般朝着楼梯走去,两边尽是倒下的铠甲骑士,张开的骑士头盔如同是在述说着无言的恐惧。
一步一步,芙兰沿着楼梯向最顶层而去。
二楼,三楼,四楼。
芙兰来到走廊之上,她的目光望向了在墙壁上贴着的一张纸,纸上写着: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血红的大字带着不详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墙壁上忽然映出了无数个小孩子的血手掌,芙兰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一个妖诡的苍白大脸猛然出现在面前,那可怕的脸上一张被丝线缝起来的嘴巴翘成一个可怕的弧形,没有眼睛的窟窿仿佛是嘲笑般地盯着芙兰。
“噫噫噫!”那女人痛苦地挣扎着张开了缝合起来的大嘴,缝线被一根根崩断,她吐出猩红的舌头,芙兰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愉悦地伸出手张开五指轻轻一捏,那女人的脸顿时就炸裂开来,无数的黑色雾气消散开来,哗啦哗啦,走廊边上沿着一条直线的窗户连同木条一起全部炸裂。
那些黑气从芙兰的身边逃窜出去,想要往楼上逃去。芙兰身上的锁链如同瞄准了似的,一鞭鞭抽了过去,每一鞭下去,都能听见女孩的惨叫之声。
芙兰虽然没有特意去数,不过她仍然是听出了恰好是十八个少女充满怨恨和痛苦的声音,芙兰展开翅膀,呵呵一笑喊着:“不要跑!”她的手上抽出一张禁忌符【莱瓦汀】,红色的小光球随着符卡的裂解从芙兰身上大量涌出,融入十八道锁链之中,随着锁链的鞭打,小光球碰撞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这一层顿时就被爆炸化为了齑粉。
那些怨灵被炸得支离破碎,可是不论怎么打散,又很快重新聚合在一起,然后朝着楼上飞快地掠过。
“这些是……守卫怨灵!”灵梦发出惊愕的声音,“芙兰小心些,她们是杀不死的,除非将源头给扼杀。”
芙兰发出一连串铃铛般的笑声,她已经陷入了纯粹破坏的快感之中,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一路紧紧跟了上去。
到了第三层,芙兰跟着怨灵破门进入了一个画室,里面灯火通明,当她来到正中间的位置时,所有的光忽然就熄灭了,也剥夺了她的视线。
等到光线重新打亮,芙兰的周围已经出现了无数没有穿衣服的自己,她们从天花板上,墙壁上,地面上,流着鲜血,表情痛苦,伸出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抓住芙兰的胳膊、腿、翅膀,在耳边不停地低语着:“去死吧,去死吧!”
“哼。”芙兰的嘴角微微扬起,内心的愉悦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她双手一张,十八道锁链仿佛织成了一台绞肉机,每个节点上的铁之花绽放开来,将周围的那些假芙兰打得千疮百孔。
“轰!”画室被摧毁的不能再破败了,无数的碎块掉落在地上,芙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原来那些假芙兰都是绘画用的木头人偶幻化而成的。
她一脚将挡在面前的一个木头人偶的头踩爆,然后继续往上而去。
怨灵不断地后退,朝着第四层最深的那一个房间退去,芙兰伸出手,长长的指甲在墙壁上画出嘎吱嘎吱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恐怖声音,嘴里还带着诡异的笑声。
“噼啪!”外面不知何时竟然划过一道银色的闪电,没过几秒雷声滚滚,哗啦哗啦的瓢泼大雨顿时洒下疯狂敲打着窗户。
这一幕看上去,就好像是怨灵被逼到了绝境一样,如果魔理沙看到的话肯定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怨灵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芙兰,然后发出低低的嗤笑声,就进入了最深处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