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铃很尴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妹妹大人在自己的腿上蹭来蹭去,哪里敏感就蹭哪里,好像是故意在试探着自己的反应一样,一种奇怪的痒痒沿着脊背爬上来,弄得她咬住牙齿生怕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但是心中却在暗自期待着什么,再往里面一点点,再往里面一点点,温柔一些,缓和一些。
“美铃,你的表情好奇怪啊,是不是发烧了,全都红了,哇,好烫。”芙兰抬起头看着很有感觉的美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没什么。”美铃相当失落地回答道,就像是快要打出喷嚏爽快一下时,却发现已经打不出来,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变得没精打采的。
还好这个时候,随女王仪仗队同行的法芙娜走过来说道:“只要走完这条街就能到光明神教会了吧,等接受了教皇陛下的洗礼,戴上皇冠之后就没有人可以质疑陛下的地位了。”
芙兰稍稍打了个哈欠,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美铃只好代替妹妹大人朝法芙娜抱歉地笑了笑。
骑着高大马匹在前面带队的天子回过头来,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有我在这里,绝对不会让陛下受到任何伤害的。”
美铃用目光将周围的环境扫了一圈,具体也无法判断出王堡内的建筑风格是怎样的,不过简单来形容的话,这一带全部都是规划齐整的平矮房,从天空上方鸟瞰大地时就有如是一个个漂亮的方块般摆放着,美观而且便于管理。
但是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就等于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移动的靶子等着让敌人来射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服装打扮在当地人看来实在另类的少女正用望远镜隔着八百来米远的一幢钟楼上观察着未来即将登基的女王,她轻轻咬碎嘴里的巧克力棒,笑道:“那些贵族就是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给整得垂头丧气吗?真是没用da☆ze。”
戴着黑色的魔女帽,同样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金色的头发单边扎成了麻花辫,年轻的脸上简直是活力四射,就和她最喜欢用的台词一样。
“只有火力才是第一重要的da☆ze!”
雾雨魔理沙,东方大陆上排名第一的通缉犯,同时也是排名第一的赏金猎人,据说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不过为人也很吝啬,即使三过神社的塞钱箱也不会投一个子儿。
她的武器是一把又粗又长的古铳,外观形似一柄扫把,威力却堪比榴弹炮,据说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科技,作为能源供应的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迷你八卦炉,至于是用什么工艺做成的,这种细节就不用在意了,反正设定就是可以近乎无限地提供强大火力,前提是备好足够的魔法蘑菇。
魔理沙调整着武器,然后打开了瞄准镜,有效射击距离是一千五百米,可以无视风速、湿度、温度以及障碍物。
“一发解决吧。”魔理沙从衣袖里取出一块巧克力长棒,含在嘴里,“虽然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不过这次的赏金确实很诱人啊,足以把问题全部解决,抱歉呐。”
扣下了扳机,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发出,随之一颗黄色的子弹从线膛里射出,掩盖声音的魔法外壳在空气摩擦中迅速消融,但是足够支撑到离目标极近的距离了。
即使看到了也不会有反应的时间,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天子还在自吹自擂着,身旁的衣玖却已经读取到了环境中的违和感,并且遵照战斗本能的指示,将羽衣一卷变成了钻头迎上了那颗黄色的子弹。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并没有让民众们感到惊慌,相反她们欢呼雀跃着为女王欢呼,天空之中一个接一个华丽的烟花绽放开来。
而那颗黄色的子弹被钻开的仅仅只是魔法的外壳,而里面的魔法核心弹变作三段将能量进行再压缩,向着芙兰加速飞去。
“糟糕!”衣玖冷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点慌乱。
气符【猛虎内刭】。
美铃大喝一声,符卡的光芒汇聚在她的拳头中,与火力全开的魔炮抗衡着,螺旋的气劲从丹田里涌出,如同一个电钻般从中间就把这一记至今为止最强大的魔法核心给撕裂成碎片,无数的光点如同星辰碎屑般散开落下。
“那还是人吗!!!”魔理沙瞪大了眼睛,差点就从钟楼上面掉下去,她满脸苦笑,看来这次赏金是拿不到了,现在最优先选择的方案就是逃跑了,绝对不能被抓住,否则那些孩子就完蛋了。
“美铃……”芙兰转头,其实她并不害怕那一记狙击,那就是轻轻一捏解决的事情。但是美铃的怒火比美铃的神经还要快,等到美玲自己反应过来得时候,她已经冲出去五六百米了。
法芙娜转头看到美铃不见了,有些不解地问道:“女王陛下,美铃去哪里了?”
芙兰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心里面似乎都少了些什么,她微微握拳打在了椅子上,“笨蛋。”比起那个狙击手来说,我更想让你陪我走完这一路啊。
不过,那个狙击手的事情也稍微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熟悉的味道,好像是来自蘑菇。稍微离开了一会儿吧。
禁忌符【四重存在】。
芙兰看着过来的法芙娜,说道:“没事,继续前进吧。”说完她的另外三个身体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雾化消失了。
“……”
“怎么了,衣玖,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专心带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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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这脚下是装了风火轮吗?这么快!”魔理沙苦逼地看着急速接近的美铃,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到一分钟她就会被抓住了,她跳下楼去,然后拍了拍身上,装作女仆开始扫地。
“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美铃很快就追了上来,拦在她的面前问道。
魔理沙抬起头,困惑地道:“形迹可疑?什么是形迹可疑,你能给我形容一下吗?说不定我有印象哦。”
美铃一愣,指着魔理沙,半晌才道:“魔,魔理沙,是你吗?”
魔理沙额头上已经流下汗水了,对我的信息都掌握到这个程度了吗?她强作镇定道:“你认错人了吧,还有干嘛盯着我,我不叫魔理沙,现在不是全城观看女王了吗?你很闲吗?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吗?小心被惩罚哦。”
大概是多年当门番留下来的后遗症,一听到职业操守、很闲、惩罚这样的字眼,美铃习惯性地就低下头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不会再打瞌睡了,诶不对,你给我……”
等到美铃抬起头的时候,魔理沙已经跑得没影了。
她躲进一条小巷子里,呵呵笑道:“这里的人都这么傻吗,轻松就骗过去了,不愧是我魔理沙ze。”
“原来如此,你就是她们派来暗杀我的人吗?”
“惊!”魔理沙抬起头,就看到窗户边的一个小脑袋朝她微笑着露出锋利的獠牙,“芙兰朵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马车上吗?”
芙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小声说:“嘘,你这样会被美铃发现的,那就会很惨哦,也许会被关到牢里呆一辈子吧。”
她抬起魔理沙的下巴,说道:“不想被抓的话,就快点跑吧。”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魔理沙转身就跑了,心里面还在想着,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跑了半天,最后选择躲在了一个箱子里。“哼哼,这一下就没有任何人能发现我了吧。”这话刚说完,就有什么东西很规律地敲打着箱子壁。
只忍了一会儿,魔理沙就受不了这越来越响的声音,她探出头道:“谁啊,还让不让人好好躲了。”
芙兰坐在箱子上,两只小脚像是玩水似的踢着箱子,听到魔理沙的声音她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低下头说:“啊,原来你在啊。”
魔理沙气得够呛,“什么我在啊,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芙兰装作不解的样子,半晌才突然大喊一声:“美铃,她在这里哦!”然后芙兰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说道:“这才是故意的哦。”
魔理沙几乎是手脚并用从箱子里面爬了出来,她气得牙咬切齿,“芙兰朵露,算你狠!”然后就没命似的跑了起来。
在外面兜了一个圈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又回到了这里,左右张望一番,这才得意洋洋地笑道:“哼哼,就算你厉害又怎么样,脑袋不够聪明还不是抓不到我ze。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da☆ze。”
魔理沙又爬进了那个箱子里,不过这时她注意到箱子里有两颗非常漂亮的绯红色宝石,“哦哦,走运da☆ze。这下我发了。”
她伸出手就要去拿,可是先碰到的却是一张柔软冰凉的脸蛋,白皙细腻的皮肤没有一丁点褶皱,顺滑柔软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如果能抱在怀里,绝对能幸福一整天。
可是魔理沙却并没有机会感受这种幸福,她和掉到冰库里面没有任何区别,傻傻地看着芙兰从角落里出来,然后说道:“你怎么不跑了,还是说你做好了准备成为我的玩具吗?”
“怎,怎么可能让你得逞!”魔理沙慌慌张张地转身逃跑,芙兰愉悦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