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大夜郎 > 正文 九 原始丛林中的道路
    背着水莹向前走的时候呢,肖风的头脑不停地想事情,这就容易摔跤,特别是这种山间盘山小路,直接说没有路的的崎岖原始山林。很快,肖风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一倾斜,为了护住肩上的水莹,他把整个身体的力量用右手肘去支撑,刚好下面就有坚硬凸起的石块,一下子把把的整个右臂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来,很快透过衣衫滴了下来。

    昨晚他在树丛子里搭树网吊脚和母狼斗等已经拉伤流过一次血了,还好年轻,很快干涸结疤。没想,此时这一跤,是新伤加旧伤复发,血就一直流个不停。

    肖风用左手臂尽量把水莹背好,然后把右手臂举起,试图让流血的伤口倒流,流得慢一些。

    但是这不是一个办法。只好找了一个空地把水莹先放下来,把右手臂的衣袖脱开一看,还好,这新旧伤口此起彼合,都没有伤到骨头,但却急需处理。

    “叔叔,叔叔……”水莹着急起来。这小女孩跟着自己穿越来到这里,已经和自己不知不觉地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现在,看到她如此关心自己,肖心顿时感觉心里十分欣慰。

    看着水莹着急的小脸,肖风笑了笑,然后寻顾四周,果然发现了他想要寻找止血的灵丹妙药,那就是蜘蛛网,特别是那种在树木灌木丛中显得黑漆漆,脏兮兮的蜘蛛网。

    很快他发现了一块这样的布满尘灰的蛛网,顺手一挽过来,马上贴在伤口的位置,又从自己的外套上扯出两根布条,将右手侧紧紧地绑好。

    “叔叔,你怎么用脏东西敷伤口呢?而且绑伤口胶布也不能绑得这么紧,我在课本时看过的,太紧了血液不循环。”水莹皱着眉头,提醒着肖见。

    “水莹,用沉旧的蜘蛛丝来止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科学道理,但是我小时候,在我们乡下老辈子就是这样教我的,比云南白药的效果还好,从小到大,我用了n次,次次都屡次不爽。而现在要我绑紧点呢,是我怕不绑紧了血腥味传出去。昨晚我就发现在原始林里有狼,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我担心这里还会有稀奇古怪的野兽出没,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现在关健是要让我的伤口不流血,其它先不管,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边说边走,在这峡谷,完全没有路的峡谷里,肖风简直不知路在何方。可是路又在脚下,朝着下行的方向,下行到峡谷底,希望不会是另一个野象谷,而是真正有人烟的地方。

    这峡谷原始丛林的一路上,他又发现这里的野兽多的出奇,猴子成群结队的在树上跳跃,野猪哼哼着在山沟里漫步,他甚至发现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叼着一只小狐狸匆匆的钻进灌木丛,看样子它是在搬家。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像喊叫子一样哎哟哎哟的吆喝声从远至近依稀传来。肖风一下子竖起耳朵,吃惊的望向峡谷左侧的丛林中,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水莹也在他的背上立起身子,很乖的撑在他背上,开始摇晃,提醒着他,她也听到了声音。

    是真的人的声音,人的吆喝之声,急促而有规律,这不这是来到这里他要寻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吗?肖风只觉得血往头上涌,背好水莹就像风一样的冲向左侧的原始丛中,一路上他都来不及拨开坚硬的杂草,一双脚就像一个大铲子,劈断灌木,惊飞无数鸟雀,水莹被吓得紧紧地抓住她,生怕他跑得如此发疯不小心把她给弄丢了。

    待到肖风气喘吁吁的朝吆喝声传来的那一侧丛林疯狂地扑过去的时候,攸然,声音没有了,然后整个峡谷丛林又是一片风吹鸟鸣,却尤其死寂一般的寂寞。

    “人呢?声音呢?”肖风不禁疑惑地反问着背上的水莹。

    水莹也被反问得一头雾水,她更完全是不了解是什么情况。

    忽地,肖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闻声而来峡谷左侧丛林的这一带的地面,然后放声大笑起来,是一种极开心的放声大笑。他不顾一切的冲刺一般地奔过去,然后仔细地看着峡谷丛林一侧的地面,这里竟然有一条崎岖曲折的羊肠小道。

    这是一场真正的羊肠小道,宽不超过四人的距离,行车也最多只刚够现代的摩托车经过,四过轮子的,如果是小型马车、牛车就几乎点满了,还得小心驶过。

    可是,让人惊异的,这窄窄的小道上虽然不是柏油平坦大公路,也不是泥青坚硬地面,虽然全是泥土和石子的混合,但是这条小道竟然是那么的光滑溜圆,纵然高低不平,却舒坦平实。

    可见,这小道上知道经过了这里人多少的踩坦辗压,这样的丛林原始马路,也让肖风感觉竟然散发出一种神秘,幽渺中隐着苍凉,荒冷中又含着悲壮的感觉。这就是这里人们行经的道路,虽然只是这样窄窄一条,但已经比肖风要自己去开辟道,在丛林里披荆斩棘好得太好,这一道被踩得光滑圆溜的泥土夹石子路,纵横交错,竟然像极了人体内脉动的血管,曲张的筋络,在这里沉浸,气血精魂在这里羽化。有了路,就顺着这条路走,自然就是有人烟的地方,这能不叫肖风高兴了吗,不叫他发疯吗?

    可是,刚才听到声音的人们了,自己马上就要和这些古代的人们面对面,他们是自己推断的夜郎古国的人们,他们穿着如何,他们又说何种语言,自己又如何与他们沟通?

    说起见古人,肖风自然见过,不过那是在博物馆里看见的金缕玉衣包裹着的干尸,或者从电视里看见过的那些从千年古墓里取出的木乃伊,就算是有专家通过云计算从干尸的骨骼里用计算机模拟出了古人的模样,但那也仅是一种推断,不能当真。

    这已经是午后,肖风原来肚子里早已经饥肠辘辘,不过此时的紧张已经超越了一切,让他忘记了饥饿。他在等待,虽然他不知道刚才吆喝的人是还没走到这里,或是已经走过了这里,反正这弯曲打拐无数的小道是鬼影子再也看不见,又是一片原始丛林静谧而苍凉的感觉。

    他想踏上这小道就上路,可是路总是有方向,一个是前行,一个是后退,哪一条道路是正确的,更好走过人群的呢?

    正犹豫着,“呼啊,呼啊……”整齐而有韵律声调的声音再次传来。正是自己站在小道的后方,也就是这些人正朝这里走里。“呼啊”了大概五分钟,声音再次停顿,又寂静无声。

    这下肖风明白了,这些人的吆喝声类似于喊号子,他们一定是在拖什么重物,或是肩上背负着什么沉重的玩意,每走一段路,用这样的吆喝声提振士气,加油鼓劲。

    那也就是说,这群人很快就要走到肖风们这里,一想到自己真正要走进了人间,踏进来充满未来,还有昨夜那夜半气流未来的神秘,他竟然生出极大的恐惧来。满头的汗水顺着下巴颚往下淌。他背上的水莹把手伸过来,用衣袖帮他擦拭的汗水,似乎在安慰他。

    他把水莹放下来,觉得他们就像要登上大雅之堂,此时这些潦草零乱的衣物起码要整理齐全吧,还有身上这一头的乱头,还有脸上的污浊。好在原始丛林小道四周找丛中的小水潭不难,他带着水莹找到一处小积水,用手捧起水给水莹和自己洗掉脸上的污浊,衣服已破烂不堪,现在只堪堪遮体而已。但还是尽量整理完整,自己穿的是水莹原来的校服,起码还算合身。可怜的是水莹现在穿自己那西装撕成几条绑扎型衣物。清洗总算让他们紧张中平淡了一些,水莹被这丛林小水潭中的清水湿润了一下,冰凉的水让人也变得精神一振,“哈哈”地开心地笑了起来。

    再次回到那小道的旁边等待,就像等待着这群人带着他们来到夜郎的村压、城市,自己的穿越也算是才最真正的人世间。现在一切就近有咫尺。

    这是一件大事,从刚才的紧张到自我的放松坦然,肖风心中早没了恐慌,事到临头须放胆。这时,他一转眼,不是听到的吆喝声,而是一阵又一阵的喘息声,循声望去,只见长长一个人接一个的队伍,每一个人几乎都佝偻着背,身上似乎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在负重而来。不过,负重的人群有一个骑着矮头马的人,应该是里面的军官,他的身上搭着一块色彩鲜明的染料精心绘成的红白蓝披肩,头上的头发也扎进看望,身上穿着细细竹藤编织的藤甲,背上插着几根翎毛,翎毛中插着一面旗子,一个斗大的“竹王”二字迎风招展。

    肖风看得清楚,这确实是秦末在黔深山里建立成了夜郎国,他们的第一任夜郎王就是竹子,一个古籍里记载从竹王里出生的孩子,自己刚来赶到这个夜郎国初建的时期。

    知道了时代,就知道了如何这些人沟通的良心。再看那些背负重物的人们身上一律穿的是那种很粗的布,像藤条一样的坚硬,应该是浸染泡在什么颜料里染成统一的青色,头上高高地挽了发髻。等他们走过一看,肖风才看清他们背的是大块大块白色结晶体,像盐晶体!

    要走过肖风们的时候,这些人还无视着肖风和水莹的存在。确实,他们长年走在这条道路上,为竹王的夜郎国运送最重要的物资,还从来没有路上遇到过像肖风这样奇怪的男子,还背着一个小女孩。

    他们还没有发现肖风,正当儿,背着盐晶体正疲倦不堪的他们在骑马军官的指挥下,又开始吆喝,提振士气。他们吆喝的声音位置、气息控制、音准、节奏、声部和谐,全都是处在一种最自然的状态。

    但是这完全是望梅止渴,只有吆喝,没有真正的休息,他们偶尔停顿,背负重物的人群中聪明的,知道把背筐抵着路边的大树,或靠近岩石时弯着腰停在上面,减轻一点重量,稍事休息,其它大部分休息还是得干背着,白费力气。

    肖风不由背着水莹站在道路中间,这时,这群人看见了他,也都奇怪地打量着他,那个骑马的军官也看见了他。策马扬鞭行驶到前面,他的脸上还有满脸的胡须,然后威风凛凛从那藤甲盔甲里抽出一把刀,立马横刀:“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来抢我们最最宝贵的盐,好大的胆子!”说着,刀从鞘出,就要往下劈。

    太好了,他们不是说苗语,而是汉话,而且是今天川黔一带那种口音浓烈的地方土话。

    肖风赶紧后退,又指了指背上孩子水莹,慌乱不迭地用他原来就精通的贵州土地话回答道:“军官大人,我们不是抢盐的,我们是路过贵地的!”

    “咦?”骑在矮头马上的军官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又仔细看了他,又看了看他背上的水莹,然后追问道:“看你穿着打扮,似是丝绸制品,你不是我大夜郎之人,来我此地,不是抢劫,那来做甚?”

    肖风朝他施了一礼道:“军官大人,我区区小孩,带着自己的妹妹,怎么能抢劫呢!”

    “那你来我们这里做甚?”军官继续追问。

    肖风这时只要开始编聊斋了,好在他已经有所准备:“我处中原,早就听说你们大山里建立起来一个夜郎国。现今世,诸候林立,部落纷争,天下未定。从你们的先祖蚩尤开始,就和黄帝、三苗三分天下。虽然今天你们苗人走进深山,但今天得明主竹王,深得道纪之方。竹王有道:‘尊天道、顺人道、致虚极、守静笃,谁就能成为天下大主!我是慕名来投奔竹王的!”

    肖风不知道这军官在竹王的阵营里是何等的极别,也不知道自己顺着他们时代顺藤摸瓜拍马屁般的一席话能否得军官的认可。

    不过,这一席话似乎是起作用了,骑马上的藤甲军官插回刀鞘,上上下下地盯着着肖风看,还走到跟前闻闻。

    “果然是中原来的人,听你刚才一说话,好像学过论语、大学。这些我都没学是,到是我们家大人说过,我们竹王就喜欢看这些书。不过,你一个小孩子,还带着一个妹妹,是如何从中原走到这里的呢?我们这里一带原始丛林密布,丛林虎狼峡谷密布,你岂能?”

    “大人说得得,我们原来是一群人,还有一帮好帮手,我们一路而来,他们为保护我们,有的掉深渊了,有的被狼吃了,有人失踪了,最后,只有我和我妹妹走了出来,又正好在这莽莽丛里看到了你们的道理,遇到了你们!”

    肖风说到这里,原来想模仿赵本山来段泪眼婆娑,紧紧抓住军官的手:“缘份呀!”但他做不出这举动,倒是他背上的水莹,看见一个大胡须的军官走近他们,打量着他们,被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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