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到了第二个阶段,有人失败,有人晋级,晋级的人更加紧张,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为比赛紧张。
有着岁月痕迹的槐树,遮住了半个院子的光阴,粗大的枝条满是沧桑。
欧阳慧和唐雪站在槐树的下面,等待着,前者焦躁不安,后者若有所思。
“到底还能不能醒啊,不如直接放弃算了,不就是个门牌嘛”,欧阳慧说道。
唐雪沉默不语,只有树上的鸟儿回应着,却没人听得懂。
唐雪坚持让问天自己做决定,毕竟这是关乎着以后去路的问题,没人能替问天做决定,她想问天也不会希望别人替他做决定,所以她一直在等,在等问天醒来。
“嗯”,房间内响起一声痛苦的**。
唐雪快步向房内走去。
走进房内,稍稍放慢了脚步,看着问天道:“你醒了”
“嗯”,问天扯着干裂的嘴角回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还来得及,不知...”
“我会参加,我说过我会拿到”
“可是...”
“这点小伤不碍事”
问天挣扎的坐起来,扯动的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雪小步上前,扶着问天坐了起来。
“你的伤势很重”
“我可以站得起来”问天又接着说道:“只要可以站的起来,我就可以参加”
唐雪不再说话,因为她已经找不到可以劝说问天不再参加的话语。
唐府的一辆马车缓慢的想城西移动,坐在马车上的问天脸色惨白,眼神坚定。
因为他知道他想要找他养他长大的南宫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必须参加这次比赛拿到门牌,因为他要进入宗门。
魏俊天依旧站在台阶上,只不过比起昨日,多了一分神气和一股傲气。
场中的擂台只剩下了一个,坐落在院子的中央。
“昨天的三十人过来抽签”,站在擂台上的主事者说道。
比赛过程依旧简单明了,一对一比赛,赢着继续比赛,直到最后的五人。
欧阳慧站在问天身旁说道:“姑奶奶参加比赛就是图一乐,算了今天我就不参加了,就当是照顾病人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去争才能拿到宗门,比如欧阳慧。欧阳世家有名额可以直接进入宗门的门牌。
一共十五场比赛,问天抽到了第五场,唐雪抽到了第三场。
刚进场的众人,对着比赛有着众多的期望,希望可以看到比昨天更加精彩的比赛。
希望往往会带来失望,第一场比赛的两人,实力太过低位,让下面的众人不由分说的一起喊道下台。
两人似乎没有听到,依旧你来我往的打的火热。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拳拳有声。
始终是肉长的,再厚的皮,也有磨破的一天,两人中的一人终于扛不住,滚落到了台下,站在台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迎来喝彩,一群人不停的吐口水,都开始怀疑他是怎么赢得昨天的比赛的,难道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种人都可以赢,我操他姥姥的,老子比他强一百倍,怎么会输呢”
“就是,像我一脚可以踢死这种几十个,怎么会输给这种三脚猫”
台下一片乱声,各种怨气。
到了第二场终于让众人有了那么一丝看头,鼓掌声不断。
到了第三场,唐雪上场,场下叫成一团。
“要是我,我就直接输了比赛”
“就是,看见她,哪还有出手的勇气”
“着你们就不懂了吧,你只有打败了她,才能赢得她的重视,向你们这连一站的勇气都没有,估计八辈子都没有机会”
一群人围观道:“你倒是说说”
“这种娘们,越是对她好的越得不到她的重视,相反,你要是对她不屑一顾,反而能赢得她的重视”
“来,接着说,接着说”
“二蛋,又在胡扯呢,都他妈四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连个老婆都讨不到,还在这吹嘘,也不害臊”
“我这是没有看上的,要不然不是手到擒来”
“可不,每一个能看上的,前几天听说去张寡妇家了,怎么样这次喝的是洗脚水还是洗澡水啊”
“哪有,是李寡妇家”
“哈哈”
刚刚来兴趣的众人对他大吐口水。远远撇开,只怕沾上一丝晦气。
台上的一位少年,身着黑衣,颇有几分英气,更是礼到有佳。
但对上唐雪,招式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好在唐雪,常年苦练,招式熟练而精纯。到是难解难分。
“你们猜猜,他们谁会赢”
“我猜哪位姑娘会赢,长得不但漂亮,家世又好,不赢才怪”
“这是比赛,你当是讨老婆呢,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我觉得那男的会赢,你看他招招出奇,我猜那姑娘肯定走不到一百招”
“切,你没看道姑娘在让他吗,估计是怕他输的太丢人,所以才没有把他直接赶下台,你看虽然男的招式出奇,但是姑娘每次都轻松应对,予以还击”
“那你说说,她几招后会赢”
“我哪知道”
“切,有一个说大话的”
“我说不知道,是不知道几招后姑娘让他输,但我知道姑娘想让他输,不会超过三招”
“又在胡扯,谁听你在这瞎掰,有种自己去三招打败他,我们还能信上一信”
蹭,唐雪一脚将少年剑客踢出了场外,少年在地上稍一翻滚,便站了起来,想唐雪致意表达谢意,唐雪还礼。
“你看我就说不到三招嘛,你们还不信”
“切,马后炮”
比赛进行的很快,很快到了第五场。
当主事着念道问天的名字是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更有海啸般的呼喊声。
李家家主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
萧淞仁的脸色拧出水来。
问天一手提着长剑,剑身古朴,用力的撑在地上,虽然上台的时候有些别扭,但是问天没走一步,便用剑撑在地上,走的倒是相当稳当。
场下爆出热烈的掌声,一群女生大声的尖叫。
问天一脸苦色,并不是问天想刷帅,只不过没走一步,便会扯动伤口,问天只是问了减少疼痛,右手用剑用力的支撑。
此后的武陵城便多了一群用剑支撑行走的少年,有的买不起剑的就削了一根木棍代替,更有几个公子哥看见那些乞丐亦如此行事,不由分说暴打一顿,哥的行事风格岂是你等可以模仿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问天站的很稳,虽然用剑在支撑。
“开始”,主事者说道。
“我认输”,场中的少年直接跳下了擂台。
人的名树的影,在见识了问天的一剑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再战的勇气。
问天很轻松的赢得了这一场比赛。但他每一步都走的并不轻松。似乎走路比比赛还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问天比赛结束后就没有停留,直接和众人一道回到唐府休息,他需要休息来迎接明天的比赛。
第二天的问天比起昨天好了很多,他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虽然伤口还在,但在大量珍贵药材的治愈下,已经好了大半,加上自己运功疗伤,隐隐已经有了可以发挥实力的能力。
第二天剩下了七人。唐雪,问天,魏丹英,李德武,张木,黄剑,混天成。
第二场比赛,是挑战者比赛,可以随意挑战,赢得比赛的场次胜利最多的获胜。
只是淘汰两人,场面有些冷静,没有人想去第一个挑战,因为这样会对自己很不利。
李德武轻松一跃站在了舞台的中央。盯着说道:“李德武挑战问天”
李德武是李德文的哥哥,李弘扬的儿子,李向前的孙子。
李向前很欣慰,文武双全的孙子,又以武为重,所以就给大孙子起名李德武。
李德武武功比起李德文确实高出很多,一项是李向前每次向人说起都是满脸欣慰。身边更少不少拍马屁着不少次拍到马蹄上,唯独称赞李德武的武功,老人每次都很受用。
李德武年龄越二十岁,后天之境圆满。虽和问天一个境界,但是李德武入后天之境已经一年有余。
虽然他比问天大了六岁,但是在问天在打败之后没有人会记得两人年龄的差距,成王败寇,永远是最好的证明。
李德武隐隐有些得意,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庆祝这次比赛。
脸上如沐春风,谦谦有礼,似是不在乎对一个死人在众人面前一展李家的家风。
李德武知道问天伤的很重,似乎比问天更加明白问天的伤势。
问天也知道李德武知道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因此,他走的比昨天更加夸张,双手用剑褚在地上行走,每走一步停一下。
看到问天伤势很重,李德武很受用,打一个问天他很有信心,打一个受重伤的问天,他的自信心爆棚,他觉得这场比赛已经不用再进行,但是不行,他需要问天的人头,确切的说是李家需要,因此他不介意为李家送上一份大礼,也为自己在李家家主的位置上铺路。
“你还是滚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吧,怕是你这样走,比赛完了你也不一定走上擂台”李德武不屑的说道。
“放心,把你打趴下,再抱着你老婆睡觉,保管你老婆满意”问天嘴上不饶人说道。
“你找死”
“很多人说过,可我不还好好的吗,诶真是现在武力好的没几个,说大话的倒是越来越多了”问天看了看自己说道。
“好,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怕是你能力不行,要不你老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怀孕,要不我来”
“你”李德武紧咬着牙齿,咯咯直响,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过。
问天站在擂台上,嘴角嘲笑着李德武。
李德武拔尖杀来。
看到李德武拔尖,主事者立马说开始退出擂台。
李德武来势凶猛,朝着问天劈来,在他看来问天就是一头等待着自己去宰的猪,只要去刺就好,连移动都有点困难的猪对李德武来说,他非常的不屑。既然要杀,他选择了最泄愤的方式,用剑去砍,不加任何防卫,他不相信问天在死亡面前不躲避,不逃跑,没有人不畏惧死亡。
问天看到李德武举剑劈来笑了,在他将要近身的时候转身递出一剑。
剑锋不偏不倚刚好刺中。
问天对李德武递出一份微笑,很温馨的一个微笑,看在李德武眼里就像一根刺。
刺中的伤口很小,小到只滴了几滴血。
李德武的剑劈在了擂台上,在石台上留下了很深的刻痕。
问天在李德武的心理刻上了一道很深的刻痕。
问天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行,站着让你劈,你都劈不到,看来你媳妇儿不怀孕也怪不得你媳妇儿,是你枪法不好,可怜一个那么好的姑娘”
全场哈哈大笑
李德武剑指前方,盯着问天。全身灵力犹如实质般在身前运转。
问天收齐玩笑,挥剑指向李德武。
李德武发疯一样的运起灵力举剑劈来,还是同样的一剑,却加了万千的变化,看似是劈实则是刺。
问天挥剑挑起,每次刚好阻挡李德武剑下落的方向。
问天有伤,每次移动的动作很小,却每次都能躲避李德武的剑招。李德武收起轻视认真对待。
问天展开攻势,挥剑刺去,直直一剑,没有任何花招,李德武急速后退,因为他看不到这一招之后的变化。
匆忙间已经过了数百招,两人各有胜负。
李德武拍了拍嘴上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世间的丹药稀少,瞬间提升功力的丹药更是稀少,看来此次李家不惜花费大的代价。
问天感受到了危险。因此他更加小心。
李德武的灵力隐隐有突破后天之境的去向。
身前的灵力漩涡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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