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去溜冰。
“殿下，你会溜冰吗？”
“不太会。”
“我教你。殿下，我可以连续转十几圈，把冰场钻出一个大洞出来。”
一会儿之后。
“殿下，滑得不赖嘛。”
“毕竟练过几天。”
“再快点，顺便转了圈，或者跳一个。”
武楚摔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哈，你真逗。我来教你，要这样，要这样，知道吗？很简单的。”
武楚又摔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哈，你真笨。”
几次之后，武楚终于可以转圈，跳跳。但是，等他志得意满地大展表演欲时，葛姝忽然冲过来，撞了他一下。于是，他又摔了个底朝天。
“你，你太过分了。小心本殿，小心我废了你。”
“是吗？有本事就来追我呀。作为一个雪国人，你滑冰滑得这么烂，你好意思吗？”
“我要抄你的家，灭你的族。你等着。”
“来追我呀，你这个冰上小乌龟。”
“放肆。”
……
接着两人累了，吃完晚饭后便去看电影。
是一部爱情片，接吻的镜头特别多。葛姝靠着他的肩膀，低声道：“两个女孩子来看爱情片，真奇怪。殿下，你不会真的是喜欢女人吧？而我，也刚好喜欢女人？”
“说什么屁话。”
“那我们去酒吧，唱歌跳舞。两个女孩子唱歌，跳舞总是可以的。”
“随你。”
“殿下，你真好。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是男人呢？你为什么就不是男人呢？”
“可我就是男人。”
“对呀，殿下。虽然殿下你本来是一个女人，但是现在你看起来是个男人。长得是，说话、动作都是。”
“你什么意思？”
“殿下，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我都二十一岁了，不但是个老处女，而且连初吻都没有献出去。我好想知道吻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你会没碰过男人？”
“我家也就最近几年才发达起来。骗你干什么？骗殿下，天打五雷轰。殿下，要不你帮帮我，让我感受一下接吻的滋味？不然万一将来哪天我亲吻的奴隶比我还有经验，那多丢人？你说是不是？”
“不行。你让一个女人去吻一个女人，恶心不恶心？”
“可是殿下你现在是个男人呀。你看你自己，从头到脚，除了没有小急急，哪个地方像女人？”
“不行，有点恶心。”
“放心，我嘴唇很软的，我也不抽烟的。”
“不行。”
但是，葛姝就是吻过来了，而且武楚呆呆地，也没有反抗。这一吻足够长，维持了两分多钟。葛姝湿滑的双唇，淡淡的香气，还有喷到他脸上的温软气息，令他难以自控地迷恋。
他一次又一次地积攒力气，想推开她，总是失败。最后，是葛姝主动放弃了。她连续吸了几口气，说道：“切，也没有什么的。不好玩。”
但是夜色中，她的脸却红了，比武楚的要红。
一会儿之后，两人去了一间酒吧。有三个穿着黑色紧身内裤的肌肉男在跳钢管舞。葛姝喝了一口调酒，兴冲冲地去摸一个肌肉男的大腿，还往他的内裤中塞了几块钱。
“殿，你为什么不来摸摸他们？你看看，他们多么可爱，跳得多卖力。”
“不好这一口。”
“你是不是嫉妒他们？因为你没有他们壮。喂，肌肉男，我告诉你，这位其实是个大美女。下来，压在她身上跳。让我满意了，打赏你五百块。”
“过分了啊。你再这样，我马上回家，再也不跟你出来了。”
“殿，你这个人活得太严肃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算了，你不让肌肉男在你身上跳舞，那我来。反正他们会的，我也会。我还跳得更好。”
“你要干什么？”
葛姝将武楚推到一个大沙发上，然后坐到他的大腿上，开始扭动腰肢。武楚看了一眼，就把头别过去。葛姝动作越来越放肆，武楚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她。
“放肆。”
“声音怪怪的。哈哈，殿下，你居然流口水了。你不是女人吗？为什么你看我跳舞居然会流口水？哈哈，殿下，你居然流口水了。”
“瞎说什么？我那是气的。走，我累了，回家睡觉。”
半个多小时后，葛姝跟着武楚回了家。武楚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说道：“可以啦。你可以回家了。”
“大半夜的，干脆凑合一下得了。”
“我们家很小，没有客房。”
“要客房干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挤挤，一晚就过去了。殿下，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难道因为你是女扮男装，你就觉得我可能是男扮女装，半夜会占你便宜？”
“算了，晚上给我老实点。”
“好呀。身上臭烘烘的，殿下，要不咱们一起洗吧？我给你搓背，洗头发，洗屁屁。”
“你什么意思？”
“女孩子洗澡总是很慢的，不像那些奴隶，洗澡比我们洗脸还要快。我怕你，或者我等不及。”
“没关系，你先来。被你绕进去了，我家有好几个可以洗澡的地方。”
武楚草草洗完，就锁门，关窗户，戴耳塞睡觉了。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车离开了家。很快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立刻关机。
他满脑子都是葛姝。这个女孩子好像是上天派过来惩罚他的。不然，为什么她的眉眼，她的笑，她的身体，她的动作，都是那么地完美？
他去了远远的郊外，挑了一座最高的山，竭尽所有地爬上去。他累得气喘吁吁，累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脑中葛姝的画面才慢慢淡去。
他在外面住了五天才敢小心翼翼地回家。他打开手机，收到了葛姝的一段留言，是三天前的。
“殿下，如果你真的是女人，那我相信自己是喜欢女人的。你真的不爱我吗？”
葛姝在哭。武楚能感受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犹豫了片刻，再次关机，然后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家。这一次，他在外面呆了十天。
等他回来后，打开手机，一片清净。他高兴，又心痛：葛姝，应该是已经放弃了。他在葛亮家附近转了三圈，没有看到葛姝。他又去了葛姝的家转了三圈，还是没有她。
他去了他们去过的商场，超市，游乐场，电影院，酒吧，餐厅，还有很多他们提到但没有去的地方。在那些地方，统统没有葛姝的影子。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给葛姝打电话。没有人回应。
“很，很好。看起来她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很好。”
高兴，又心痛。
很奇怪，在那一晚，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葛姝追杀他，追到了边境，追到了梨国，追到了夏国，追到了死海边上，追到了魔国。然后，莫名其妙地，他们结婚了。
他很高兴，因为他在梦中笑醒了。夜很深，非常安静，他盯着黑暗，右眼留下了一滴泪。
第二天，葛亮意外来访。他递给武楚一个小红盒子，说道：“这是我妹妹给你的，是她的一缕头发。她说自己的头发是最漂亮的。”
武楚想说她什么都是最漂亮的，但只有沉默。
“你好像还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大概是离开了这座城市。”
“也对，不过她去的是雪宫。”
“她去那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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