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之前，警局人员已经根据饭馆老板偷偷传过来的照片，确认了武楚绝对不在政府合法持枪数据库名单之内。也就是说，武楚是非法持枪。所以，她们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来抓人。
武楚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暗暗叹道：“哎，哎，我怎么越来越像一个持宠而娇、狂躁、放肆、目无法纪的坏女人呢？我以前应该是挺讨厌这种没什么本事、就知道靠老公欺压善良百姓的官家狗女人的。哎，哎，到底是怎么啦？”
他淡淡地说道：“叫常悦过来。”
田芳道：“放肆，竟然对我们的常局长大人这么无礼。奴隶，你现在涉嫌非法持有枪支，以及恐吓他人，毁坏公物等罪名，请你交出枪支，马上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常悦。不打马上后悔。”
“放肆。奴隶，我现在严肃地告诉你，你不但涉嫌非法持有枪支，还涉嫌侮辱公务人员。奴隶，请你马上交出非法枪支，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麻烦。我自己打电话算了。”
他刚把手伸进裤兜，立刻听到田芳疾呼：“奴隶，不准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武楚一动不动地说道：“幼稚。我兜里没有炸弹。”
“不准动，不然我们立刻开枪。”
“好，我不动，我不动，你们来抓我吧。”
很快，武楚被拷上了警车。前座两个，后座三个人，他坐在中间。警车开动五分钟后，他发现左手边的一个女警在肆无忌惮地摸他大腿，右手边的一个女警则陶醉地摸他的胸口，捏他的小葡萄。
他怒了，朝前面的田芳叫道：“报告警官。她们骚扰我，对我又摸又捏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田芳面不改色地说道：“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武楚急了：“警官，骚扰，明显的骚扰，她们是女人啊。她们一起骚扰我，这正常吗？”
“男人本来就是属于女人的。我们这儿有女人骚扰女人的罪名，但没有女人骚扰男人、强奸男人的说法。有问题你可以找你的主人反应。”
“可是我要给常悦打电话，你们又不让。”
“放肆。常局长的大名是你能随便提的？你再这么放肆，小心坐穿牢底。”
摸大腿摸得已经不满意的女警开始偷袭武楚的大腿根部。他大叫一声，把大腿夹得紧紧的，怎么也不松开。那个女警咯咯咯地笑了：“算了吧。等进了牢房，你才知道我们对你是极好极温柔的。”
“什么意思？”
“牢房里面多是女人，男人极少极少的。所以，僧多粥少，你懂的。保证她们把你生吞活剥，来来回回给你换十层皮。哈哈，是不是吓坏了？来，给姐姐把腿张开。姐姐以后会照顾你的。”
“我要给常悦打电话。”
“放肆。小燕，把他的臭嘴给我封起来。”
“好了好了，我要给律师打电话。作为一个嫌疑犯，我总可以找个律师的吧？”
“没有。雪国不流行律师。而且对于你这样屡教不改的奴隶，更是没资格叫律师。”
“你们会后悔的。我真的是常，常局长的老婆。刚过门的，所以你们还不知道。”
“别说话，让姐姐吻吻你。看，可怜的小帅哥，你的嘴巴好干，都脱皮裂开了。太可怜了，痛吗？来，别动，让姐姐好好给你补补水。”
“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我真的是该死的常悦的老婆，第五个老婆。”
“亲爱的，你的嘴唇好甜。给姐姐笑一个，笑一个嘛。干嘛老是板着一张脸？你不喜欢姐姐吗？”
“不可能。你看他那个家伙已经鼓起来了，很硬的呢。”
武楚要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竟然在警车中被两个女警联合骚扰，甚至强奸。他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
他期盼着警局到了。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警局好像永远都到不了似的。而他的衣服则一件一件被粗鲁地扯下来，很快就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了。
这时候，左手边的女警一脸坏笑地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说道：“亲爱的，不要动哦。我只想把你的小内内剪开。你要是乱动，剪坏了你的小弟弟，那就不妙了。不要动，我开始剪了。”
武楚想哭。
忽然，手机响了，是他的手机铃声，现在在田芳的手中。田芳接通了电话，是常悦慵懒的声音：“小楚楚，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田芳傻了，因为她听出来了，极有可能是常悦的声音。虽然常悦在她们下属面前一向严肃，从来没有显露过如此亲密的语调，但是声音太像了。
她心脏狂跳，哆嗦着说道：“是，是，是常局长吗？”
“你是哪位？”
“报告局长，我是刑警队的田芳。”
“哦，是小芳。小楚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中？他手机被人偷了吗？”
“常，常局长。饶命，这是个误会。”
还没说完，因为她手抖得太厉害，手机竟然掉到了车里。她整个人彻底傻掉了，完全忘了去捡，也不敢去捡手机。
后座对武楚又摸又亲的两位女警全部呆若木鸡。武楚看到她们两个也脱得只剩下内裤了，而且英姿飒爽，挺有味道，便顿了顿嗓子，说道：“那个，那个。”
“局长夫人，叫我小芳就可以了。”
“小芳啊。我还要办点正事，你继续兜圈。来，先把我手铐解开。”
等到手铐一解开，他立刻将右手边的一个女警压到身下，说道：“嘿嘿，这回换我强奸你了。”
“不要啊，不可以，局长夫人。”
“不要，要是被局长知道了，她会杀了我们的。不要，放开我。不要，我有狐臭的。真的，真的有。”
“局长夫人，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常局长她会杀了我们全家的。不骗你。你不要这样啦。”
……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武楚不准她们接。在他强奸完第三个女警时，他们的警车被突然出现的五辆警车堵住了前后的去路。
武楚放过意乱神迷、一脸晕红的田芳，慵懒地躺到一边，吐了一口气，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着常悦跳下车，气呼呼地跑过来了。
常悦猛地拉开车门，将武楚拽出来，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说。”
武楚脸酷酷的，实在做不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他只是哆嗦着趴到常悦肩膀上，大哭道：“她们说我非法持有枪支。上了车后，又一个个要强奸我。”
“不是接通电话了吗？”
“她们不信。她们说我是骗子，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你。毕竟常大局长你，望京谁人不识？她们还说，你常大局长怎么会看上我呢？人家现在都不想活了，感觉自己身子好脏。你让我去死吧。人家不想活了。以后，人家都没脸见人了。”
车里的四个女警当场吓晕过去一个。另外三个满头大汗，舌头打结，怎么也交代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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