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息
看到我这么的嚣张所有的在场日本人都愤怒了,也许在他们眼中胆小怕事的中国人这么急剧的转变他们一时还适应不了。但是我和暴走族的冲突,他们也就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观望了。暴走族里面的世家子弟里有不少都是那些长辈们的后代,所以每当暴走族让他们吃尽苦头的时候,他们又发现里面实在是有太多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也就只好忍了。如今这个中国人敢出来触这个老虎的虎须,那么他的倒霉就算是我们日本民族欢迎他送的大礼好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为出色的中国小伙子,人说中国兄弟盟的敖寒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田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里面蕴藏着浓浓的杀机。
“哪里哪里,怎么能和田藤先生相比较呢?先生可是日本乃至整个亚洲的一号人物啊。又怎么是现在的我所能比肩得了的,恐怕也没有谁能够比得了吧?”言下之意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和你比,但是不代表我今后不能和你比,现在我不能和你比别人也就更不行。我的话说的十分自负,但是不知道这些日本人能不能听得出来弦外之音。
暴走族的老大走到了我的面前,用阴狠的语气对我说:“八嘎。你居然敢无视我们暴走族?我要杀了你这个贱种。”说完他的手下们都一起拔出了长刀。
“恐怕你不能如愿呢,我来是给你的长辈们送钱的,更好的货色,更便宜的价格。也许在这里的你的长辈们每人每年可以多收入上亿美金。他们可能看着我就这么被你打死么?”说完我便再也没有理会他们,转过身和其他帮派的老大打着招呼。
他果然收到其他长辈们威胁的眼神,收起了枪吼叫道:“支那猪,你说要来收我们的场子,我回去恭候你来,有胆你便来我们那去。走!”
“等等,你回来。我要告诉你一声,这就是骂我的代价。没教养的孩子,你可以滚蛋了,如果自己走不了,可以让你的垃圾们抬你走!还有这些是你镶牙的钱。”我上去就是一巴掌,巴掌过去留下的一行血迹和几颗牙齿,让后抽出一打,美圆来扔到他的面前。
樱花组的组长中春上前几步,几乎与我达到了脸贴脸的地步:“支那猪,你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炫耀的?低劣的民族你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下等货,给我听着这里是太阳照耀的地方,轮不到你们这些支那猪嚣张!”
谁也没看到我是怎么出枪的,白驹过隙的一瞬,一颗子弹已经钉在了中春的眉心!还没等人反映过来又是连串的枪响,和中春同来的樱花的人全部死在了兄弟盟的枪下。
来迎接的人乱了,他们根本连枪都没有带,只有浪人和暴走族那些人才刀不离身的带着把刀子。谁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刚到日本就敢杀人,而且把一个帮派的人都杀得精光呢?尤其是几个帮派的头领都在暗自嘀咕,这些中国人都是什么人呢。没有统一的命令,却有统一的行动。难道他们都是军队么,中国的特种部队?
“我说过了,没有人可以骂我,侮辱我的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实在抱歉,我惊吓了大家。我是来日本做生意的,不是来打架争地盘的。刚刚的小朋友我已经给过他警告,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我还可以原谅他。是的,我的兄弟盟和他们樱花组之间在中国我们有过仇怨。本来我远来是客,不应该有辱斯文,可是在我警告之后他还敢侮辱我,这个不是我能够容忍的了。所以暴走族的小朋友们你们可以在樱花组的哀悼会上奏一曲感谢歌了。他们替你们为我提供了临时的住所。”
被手下们围住保护的头领们又从后面走了出来,纯义盟的町井久之恨恨的对我说:“敖!我们是来欢迎你,你这样的做法我们相当的不喜欢!”
“不不不……你会喜欢的,上等的金三角白粉每克20美圆,我想在场的大家都会喜欢的是么?那是我和樱花组的私人恩怨,和大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让他这么一个小人物耽误了大家的生意多么不值得啊?”
“什么?他,他说每克20美圆?天啊,是不是假货。20美圆一克的金三角上等品谁会相信?”这些黑道的头领们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始议论纷纷,计划美好的未来了。我事先知道瓦伦西亚那边给他们提供的都是27美圆一克的白粉,而且比纯度也绝对不能和金三角的比。如果每克他们能便宜7美圆的差价那么他们一年可以多赚多少啊?折合成日圆的话,恐怕就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我们东声会已经为阁下在东京的银座安排好了住处,各位不妨一起前去商议如何。让敖先生在这里站着可是一件失礼的事。至于樱花组阁下不用担心,我们东声会会帮阁下摆平一切。明天的这个时候阁下只要派人过去接管一切就可以了。”听到东声会老大佐野对我的奉承,其他几个帮派也不甘人后,都表明愿意和东声会一起帮我摆平樱花组的事。
山口帮的田藤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毒品生意是他们的命脉所在,如果我真的能出的来这么廉价的货,他还坚持从拉美那边上27美圆的货的话,不用多久自己的手下都将要饿死。所以沉吟了一下,他也就改变了主意。大声说:“佐野你是看不起我们山口帮么?我们的总部在这里,难道有让客人刚刚下船就长途跋涉去你那里的道理么?敖阁下,我们山口帮在神户的郊外有个可以容纳千人的别墅,如果阁下不嫌弃,请到那里去暂住。等我们处理好樱花组的事情,阁下再决定愿搬愿留。”
“非常感谢大家的好客,日本果然是个礼仪之帮。各位帮我想的这么周到我用什么来回报各位啊,如果可以我只好尽量的把价码再下压一些了。”说完这些话我暗暗祷告,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在上,请饶恕弟子的虚伪言行、口蜜腹剑吧。
然而这句话比什么都有用,这些黑帮的老大一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梦中已经开始数钱了。
离开码头的时候,外围里我看到一群带着钢盔的防暴警察,手里拿着电棍神情紧张的望着这里。东声会老大佐野走向前去,对着那个警官说了几句,虽然我的日文还没学好,但大体也听出来他的意思说樱花组的人刚刚在码头上内讧,现在伤亡殆尽,让他们赶快叫救护车。
如果日本的警察和中国人的思维一致,那么我想那个警官一定在心里把佐野的祖宗都卖到窑子里去当妓女了。不过他也一定庆幸自己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下,第二天报纸的头般又有自己的手下破获了一个犯罪团伙的报道吧。
把我送到了山口帮安排的别墅,那些帮派的头领们都各怀心机的以不打扰我休息为由纷纷告退了。他们一定是先集体商议一下究竟怎么面对我这个亚洲毒枭的入侵,然后最后的结果是争抢着为我摆平樱花组吧。真没有想到,初到日本竟然会有这么梦幻的开始呢。先用便宜的价格咬住你们,也好让你们在日本发展更多的烟民。等日本的毒品生意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价格多少还不是我一个人控制了么。到那个时候我就要把今天少赚的加倍讨回来。这样没有顾虑,可以放手施为的日子真好。不过好像山口帮田藤那个老家伙多少能够猜到一点我的想法呢,狡猾的老狐狸,不过我看你还能蹦多久?
日本显然是个官匪勾结的大国,这让我从中得到启示并且汲取教训。通知了陆玄让他在兄弟盟里选择几个年纪大些,正气十足的样子但是要圆滑的盟中兄弟培养他们到白道上去,让九州尽最大力量帮助他们早进政坛。这样的政治家才可靠一些。看看日本的政治家们吧,他们收了黑帮的钱,然后就总是开枪射击普通的嫌疑人员,做出恨力打击雅库扎的姿态,其实却让供奉他们的真凶逍遥法外。但是樱花明显的也对那些可爱的警察们供奉了很大的一笔,然而在他们和其他大势力冲突的时候就袖手旁观。然后在他们被彻底消灭了以后拿着他们的尸体炫耀他们又破获了一宗大案,并且向公民们表明他们坚决的和雅库扎们水火不容,枪毙了将近几千个犯罪分子。
也就是第二天原来樱花组的地盘也就成了我的地头,那是北海道和广岛将近一半的地域。虽然没有能够直接进入东京有点可惜,但是在这里也许我还能避免殃及池鱼的收看到一场隔岸观火的好戏呢。
知会敖天他们可以过来了,各个日本的帮派都收到了我的一个通知:从今天起兄弟盟正式接手原樱花组的地盘和场子,任何帮派在不经我允许下在我的地盘上做任何买卖和进行任何活动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敖寒于1997年10月18日。
骄傲自大的日本矬子们不知道这个比他们还猖狂的中国人究竟还能做出多少更猖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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