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成功总是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甚至会怀疑自己眼前的一切,一般的人通常会掐自己一下,或者是掐别人一人,凭借疼痛感来提醒自己不是做梦。
然而林飏只是一个人,他拿起那个看着好像是普通石头一样的令牌,端详了一阵。林飏翻来覆去看着那玄天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如此的简单就成功了?
“嗯?第一块玄天令这么快就出现了,看来这一届的弟子很有潜力嘛。”玄天殿上,赵海风如是说。
他们通过那面镜子,观察着幻境的任何情况,第一块弟子令的出现,自然是让他们心动不已。
忽然大殿中又一人开口说道:“赵师兄,这个弟子你可别和我抢啊,我先预定了啊,哈哈。”这人正是罗言,罗言正一副小小得意的笑容看着赵海风。
赵海风自然是不在意罗言的言语,自己的优秀弟子多的是,不在乎那一个的多少,况且刚才的那弟子只是有一个身法技而已,也不算是太让赵海风高看了,不过自己还是要反驳一下的。
只见赵海风说道:“我自会不与你抢夺弟子,只是有些人就不好说了。”说完还拿眼神瞥了一眼周乙。
周乙自从第二试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一直憋着自己的脾气,没想到还有人给自己点炮,当时就不乐意了,语气不善的说道:“有本事出去较量一番,少在那里指桑骂槐。”
赵海风和罗言一见周乙脾气上来了,登时脸色一收,不再言语。他们自然是不怕与周乙比试,彼此都活了这么久了,都差不多已经是知根知底了,打起来没什么意思。只是被周乙给缠上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周乙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记得上次就是因为弟子名额的事情,周乙怪掌门之尊有意偏袒赵海风、罗言他俩,愣是在掌门跟前絮叨了十年。掌门打算闭关,却愣是给逼的提前出关,自己掏出了一件祖师爷留下的法宝才算了事,可见周乙的小脾气。
林飏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取得的是幻境中的第一件玄天令,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罗言宗主看中,他现在仍然发着呆,瞪着大眼,看着手中的玄天令。
忽然,林飏突然跪下了,向着一个方向叩拜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玄天仙门的历代祖师爷,感谢你们的宽厚大量。
林飏还没拜几下,就被自己背上的伤口给扯疼了。虽然林飏体内有着白骨轮回功的治愈,但是在刚才与赤炎狮的比斗中,林飏身上的灵力已经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尤其是那一次万里闲庭步的使用,直接让林飏的灵力一下子去了一半,林飏不禁感到境界的提高是多么的重要。
林飏心里头想着,自己既然已经得手了一块令牌,不如就找个隐蔽的角落里躲起来,凭借自己在森林里生活的几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林飏,那就是和刘潇行的合作问题。
林飏已经得手了一块令牌,自己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玄天仙门的大门,没有必要再去冒险了。虽然刘潇行告诉自己令牌的消息,但是自己现在完全可以舍弃合作,不再去管刘潇行。再说以刘潇行小侯爷的身份,只怕是身后鞍前马后的人多了去了,自己没必要再去加一腿了。
幻境之中,演化着世间万物,各种气象也应运而生。天上的云层渐渐的暗了下来,而且变得越来越后。忽的,一声雷响,“轰隆隆”,响彻在这片土地上,响彻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林飏被这一声雷鸣给惊醒了,他将那块黑色的像石头一样的玄天令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和那个龙蟒的妖丹发在了一起。他还轻微的拍了拍,似乎这样能给自己多一点的安全感。
“谁让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啊,唉……”林飏叹息一声,便是决定还是要去和刘潇行去合作。林飏负着手,身子一摇一摇的去找避雨的地方了。
林飏也不知道自己问什么会去帮刘潇行,或者是仅仅看刘潇行顺眼而已,而林飏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自己修行的轨迹。
雷声过后,便是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好像放鞭炮一样。林飏手里正拿着一个大的树叶,挡在自己的头上,即便是如此,林飏浑身也淋个通透。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过天晴之后,便是动物开始觅食的时候。
林飏感觉前方的视野渐渐变得开阔了,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是走到了森林的边缘,便是加快了脚步。
林飏经过与赤炎狮的搏斗后变得很是谨慎,身边的一个小动静,都能引起他的一惊一乍。不过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飏虽然没那么风声鹤唳,但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毕竟在这个严重的淘汰比试中,小心一点没有坏处。
林飏忽然感觉眼前一亮,原来是自己已经是走出了森林。林飏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巨大草丛,远方的景色尽收眼底。
一望无际的草原,让林飏在森林中压抑的心情得到了舒缓。
有时候人们会觉得本来就在眼前的东西,却经过的很多的事情才能得到。就好比现在林飏的状态,原本在森林之中他就觉得远处有座小山,现在仍然是远处有座小山。
林飏不禁感叹这东灵幻境的空间好大,这么大的空间竟然只是提供给招收门派弟子的比试,太浪费了。他可不知道这幻境的来历,不然肯定会后悔自己的想法。
这片草原的草丛长得非常的茂盛,足到一个人的腰处,有的地方甚至能将人给埋住了。林飏在这片草里艰难的走着。
就在林飏在草丛里奋力挣扎的时候,忽然心生警兆。这不是林飏经过与赤炎狮搏斗之后才有的能力,林飏本就在军中生活,况且还是斥候营中,这份预感危险的能力已经成了本能。
林飏默不作声的蹲下来,用草丛来掩盖自己的身影,同时为自己找到好几条逃跑的路线。就在林飏打算迅速离开此地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的草丛里站出来好几个人。
“一、二、三……”林飏偷偷的窥察着那伙人,心里头默数着,“六个!”林飏不由得很是头疼,对面有六个人挡住了自己,自己很难跑掉。
忽然,阵阵的白光从林飏的身上发出,林飏不由得一愣。他正在考虑如何跑掉,身上却散发出白光,完全给暴露了自己。林飏寻找根源,却是怀中的令牌所散发出来的,林飏一咬牙,既然自己跑不掉,索性搏一下。
“噌”的一下,林飏从草里头站了出来,眼睛审视着不远处的那六人。那六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此时全都是一幅喜上眉梢的模样。
只见他们之中一个小眼短须的人站出来说道:“这位朋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在下逄德,我们有意让朋友入伙,壮大力量,一起夺去玄天令,不知道意下如何。”
林飏眼睛瞥了一眼,只见这六人缓缓地一动位置,渐渐的把自己给包围住了。林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哈哈,逄德兄,久仰,只是小弟我能力低微,不敢拖累你们,就此告辞。”
那逄德显然已经是看到了林飏身上散发的白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是不想让林飏轻易的离开,他示意其他人准备出手。
林飏心中暗道不妙,便是准备逃跑,他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边的那个人,心中一狠,暗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运气不好了。
忽然,林飏飞身而起,手中已然是拔出了精钢剑,而此时的精钢剑上散发着阵阵寒气。林飏双目圆睁,大喝一声:滚开。
一道寒芒闪过,只见从林飏手里的剑上猛地挥出一道冰流,直接击中在那人身上。顿时,那阻拦在林飏身前的那人,便是口吐鲜血,被击飞到一旁,昏了过去,生死不知。
逄德一见林飏下如此狠手,便是心中怒气燃烧,怒吼道:“你这小子不识抬举,你们不要留手,快拦住他!”
林飏是不敢杀人的,比试前那个道士说过了,伤人性命,是要被取消资格的。林飏可不敢以身试法。
林飏自然是不敢停留,几个翻身便是钻进了茂密的草丛中,而身后的几人竟然是穷追不舍,还隐约有些要追上的趋势,要不是自己丛林生活经验多,怕是早被追上了。
忽然,林飏感觉背后一热,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脸盆大的火球正向自己飞来。林飏暗道一声“糟糕”,来不及躲闪,只得挥剑抵挡。
“嘭”一声炸响,只见原本林飏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五米大的黑坑,周边的茂密的草丛都被点燃,火势迅速的蔓延着。
而林飏则是满脸的焦黑,昏迷在一旁。
“哼哼,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逄德趾高气昂的冲着林飏走过来,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