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林风正飏 > 正文 第一卷俗世风浪第九章落入寒潭
    天吴长老本是巫神教的一个执事长老,而俗世之间的事情,巫神教需要一位明面上的代言人,也就是匈奴国的大国师一职,只有这样巫神教才能够更好的通过俗世之间的事情来帮助自己发展,获得资源。

    这天吴长老也是一位巫神教的关键人物,掌握着重要资源,况且在俗世之中,又是要与一国之主打交道,更需要懂的运用心智和能言善辩之人。这天吴长老可是身负重任啊。

    只见呼韩烽岩坐在椅子上,看见天吴长老来了,面容稍微缓和了些,说道:“大国师啊,此番叫你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啊。”

    这天吴长老看着呼韩烽岩,心中了然,好像是早就猜到他要说些什么,便是接口说道:“王上说的可是五皇子被袭一事。”

    呼韩烽岩点了点头,心中略有期待的说道:“正是此事,这汉王朝袭杀我一位皇子,此事不可不愤恨,我打算即日发兵征讨,以灭我的心头之怒,此番请国师来,就想让国师来帮我出谋划策,来攻打大汉。”

    呼韩烽岩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面子,还有包括皇室的面子,他都要去争取或者说是去维护。如今,他的一个皇子在自己的国境之内被杀害,如何不让他震怒,所以便要发兵大汉,如此的做法就正是所谓的“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只是现如今的形式不是一家势微的事情,现在各个国家都在找自己的联盟,如果一起战争的话,那么牵动的将是整个十方大陆。

    天吴长老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方面的因素,并没有直接回答呼韩烽岩的问题,而是说道:“王上,可知道这武修界也是明争暗斗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我们巫神教和大汉朝的玄天仙门更是百年来的冤家。”

    呼韩烽岩看着天吴,说道:“国师,莫非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们巫神教的出手?”

    天吴长老颔首,向前两步,走到了呼韩烽岩的身前,低头说道:“王上可知道,为何众多的武修门派之间虽有仇怨,但是不肯直接进行大战的原因吗?正是因为武修界中有着一条约定,那就是不可进行门派之战,这个约定自千年之时便有。如今的五皇子之事,只怕还要我们的教主的出手。”

    呼韩烽岩一惊,说道:“如何还得惊动你们的教主?”

    天吴说道:“嗯,由我们教主对玄天仙门施压,从而使大汉朝屈服,给我们一定的补偿,来弥补皇子被他们袭杀一事。只是现如今不易动武,王上若是要发兵大汉,不是几年、十几年的时间能够灭掉的,若没有几十年的光阴,怎么能够!王上,请三思啊。”

    在天吴长老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呼韩烽岩思虑了良久,不敢轻易下决定,不仅仅是自己收兵,放弃攻打大汉的事情,更有武神教教主亲自出马的事情,毕竟是要巫神教的教主亲自出马,如果能够办成事情,这就是一件挺大的人情。要欠巫神教这么个人情,呼韩烽岩不可谓不慎重。呼韩烽岩似乎是下了决定,说道:“好吧,只好如此了,我亲笔写一封信,请天吴长老交于你们教主。”

    “王上放心,我自会与我们相说。”天吴答应了下来。

    待呼韩烽岩写完了那封信,天吴便拿着离开了。

    在距离匈奴北帐王庭百里的地方,有着一座山脉,叫做巫神山,此山绵延数百里,树木茂盛,古迹甚多,正是巫神教的宗派之地,巫神教依山而建,自是为了获得这山脉灵气的萦绕庇佑,提供更好的修炼之地。

    只见在巫神教之中,天吴来到教派的一处大殿,只见巫神教的教主,帝江。

    帝江身着黑色纹云长袍,负手而立,站在大殿外一侧的台上,望着远处的山景。帝江看见天吴长老的身影,剑眉一挑,说道:“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天吴长老见帝江发问,不敢怠慢,看着身前的背影,俯首说道:“教主,我已经说服了呼韩烽岩,让他不再发兵大汉,这是他的亲笔书信,请教主过目。”

    还未等天吴长老抬头,那封信便是已经到了帝江的手里,只是帝江并没有打开那封信,他看着信封上的那个朱赤的印记,说道:“嗯,你下去吧。”

    天吴长老不敢久留,俯首拜了一下,便离开了。

    只剩帝江一人在此处,忽的,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邪风,帝江手里的信封被风吹了去,那信封竟然随风而燃,烧了个干净,连灰尘都没有。

    帝江却好似没有发生一样,仍旧是看着远处的山景,

    星辰大森林,林飏仍旧是在树林之中,只是此时林飏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虽说他之前就也是吧。之前他是被一群人给追,现在,他被一群野猪给追……

    “呼哧、呼哧”,林飏显然已经是跑的气喘吁吁了,只怕是再过不久,林飏就要被一群野猪给拱成肉泥了,林飏他不禁悲叹:我的天呐,自己的命好苦啊,抓个兔子也能碰到野猪啊。

    原来是林飏之前腹中饥饿难耐,只得去找吃的,只是经过之前见过的那只巨大的森蚺,林飏心中很是惧怕,所以他只是小心的去寻找一些小玩意,比如枯树上的小虫子,或者是地里的蚯蚓……

    林飏应经很是虚弱了,他相信自己如果再吃不到肉的话就要活活饿死了。就在林飏饿得头昏脑花,眼冒金星的时候,林飏看到了一只兔子,嘴里叼着一个萝卜在自己的跟前晃悠。不由得心生悲哀:连一只兔子都在嘲笑我,人生竟是如此…等等,兔子,别跑。

    眼看林飏就要抓住那只兔子的时候,那只兔子“跐溜”一下跑到了一块巨石后面,林飏赶忙绕道巨石后面,顿时双腿一愣,停下了脚步,只见巨石之后,趴着一群野猪,这野猪个个有一人高,十分健壮,一看就是伙食极好。

    林飏不敢惊扰到他们,只是看见那只野兔子,此时正落在一头熟睡的野猪的头部,竟然是被吓得将头紧紧的所在脖子里,丝毫不敢动。或许是那只野猪被那兔子的毛给痒到了,一个喷嚏就打醒了,惊得林飏撒腿就跑,也顾不得其他了,只听得那只野猪一声嚎叫,顿时就像炸了锅一样。

    林飏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穷追不舍的那只野猪嘴上还带着些血迹,想必是那只兔子的,林飏一刻也不敢停,只是嘴里不住的说道:“兔子你竟然被他们给吃了,我的天呐,你的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啊,一定要保佑我啊。”

    就在林飏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眼见林飏就要被那头野猪嘴上那两颗锋利的利齿给捅个空明通透,脚下一软,竟是被横生的树根绊了个实在,林飏借着那股劲,又往前翻了两个跟头。

    此时,林飏已经是翻身朝上,只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林飏心里想着:我靠靠,小命要没了啊,不知道装死有没有用啊,我的天呐。

    林飏闭着双眼装死,一动不动,只是听着野猪们的动静,不过好像野猪停止的奔跑,众多的野猪不停的在嚎叫,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林飏听着声音一直在自己的不远处,过了一会,林飏听得野猪动了,不由的又紧张了起来,忽然,林飏听得野猪的声音渐渐的远去了,林飏充满疑惑,过了一会,林飏眯着睁开了眼睛,只是此时身后周围早已经没有了野猪群的影子。

    就在林飏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林飏觉得身体竟然有些寒意,他心想:“我的天呐,不是要死了吧。”

    忽然林飏听得不远处好像有流水的声音,林飏便是收拾起自己那满身伤痕的身体,缓缓的向流水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林飏身上本来就负着伤,此番经过一番逃亡,林飏身上被树木的枝条,荆棘划满了伤口,蹒跚着走着。

    “唉,没吃到兔子,还被野猪给追掉了半条命,人生何至于此啊。”林飏发着牢骚,拨开了挡在身前的灌木草丛。

    “我靠,还真有水啊!”林飏一眼看见了一个小潭。

    只见那个小潭方圆不过十来丈的大小,小潭周围皆有乱石围绕,却是在小潭周围见不到一丝动物的痕迹。

    林飏此时越靠近小潭越感到寒冷,不由得打起了哆嗦,待林飏走到小潭的一边,就要伸手去捞水来喝,谁知一碰到睡眠,林飏就猛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心想到:“这水如此之冷,竟如同寒冰一样。

    就在林飏无奈,得到了水却不能喝的时候,忽的身体一抽,双眼又是变得赤红,他身上的嗜血诅咒竟又是发作了,林飏浑身抽搐着,竟是一个跟头栽倒进了这寒潭之中,缓缓的沉了下去。

    就在林飏“扑通”一声栽倒进这寒潭之时,忽然在寒潭边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形状似豹。

    这只小兽似乎是看见林飏掉进了水里,一只爪子捂着头,似乎在想要不要下去。它放下了爪子,“哼唧”叫了一声,就只见那只小兽,“扑通”一声也是跳进了寒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