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飏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两本功法,双手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只是知道自己能够踏入武修的道路,却是自己如何修炼,武修道路上的一切疑问都没有解决,此时只是靠着青霂阳的一番畅谈才对武修世界有一定的了解,自己也还只是了解到了冰山一角,一想到此处,林飏不由得由喜转忧,皱起了眉头。
青霂阳看见林飏他此时的表情如此,自然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放下了怀中的青彤,整了整衣襟,语重心长的对林飏说道:“这武修之路,本就是一件难事,如果只凭你自己一人,更是难上加难,武修之路,不仅需要有人指点,财法侣地四个武修要素更是缺一不可啊。”
林飏看着青霂阳,自己的眉间似乎多了一丝失望,说道:“先生所说,我凭自己修炼既是一件万难之事,而先生所说的财法侣地的四种要素我更是一样不沾,这岂不是断绝了我的武修之路。”
青霂阳“哈哈”一笑,看着林飏说道:“小兄弟所虑极是,只是现如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卒,虽说你有了这两本修炼功法,可是你既没有武修资源的支持,更没有高人指点,武修之路凶险万分,若是一步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林飏仍旧是满脸的困惑,他看着青霂阳问道:“不知先生所指何意?还请先生能够解惑。”青霂阳早知他会有此一问,自是说道:“世间的武修门派有着众多的修炼资源,门派之中更是有着修行强者,一些有着古老传承的门派世族更是有着丰厚的修行底蕴。”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加入武修门派?”林飏若有所思的说道。
“没错,你如果想更好的踏入武修世界,去加入武修门派是最好的途径了。”青霂阳如是说道。
原来是这武修门派为了自己的长远发展,自会收一些弟子,但是说也不是谁也能够成为门派弟子的。每一个门派都会有自己筛选方式,借用种种的方式进行选拔,从而将优秀的人选拔出来,成为门中弟子。
林飏经过一夜的思考还是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踏入武修世界,不过听取了青霂阳的一番教导之后,自己是受益良多,为自己的武修之路算是打开了大门。
青霂阳在了解到林飏他们的身份之后自是没有多言,在接近匈奴边境的时候便是与林飏他们分开了,而林飏他们也加紧了步伐,迅速赶往埋伏地。
就在林飏他们赶往埋伏地的途中,接到了白浪川玉门关的飞鸽传书,信中说道:命令他们抓紧时间袭击匈奴军的后勤辎重队伍,务必一击即中,不得有误。信中还提到,巴图已经开始攻打玉门关,并且在交手的时候还见到了许多武修者,如若不是军中常有武修门派的人坐镇,只怕是玉门一役便要失手了。
商马风和汪晟经过商讨,便是决定:轻装前进。
他们将货物等都藏在了林中烧毁,给人以遭到强盗抢劫的假象。众人只是拿着兵器前进,还好经过几日的行进,路途已是不远。
若说埋伏敌人,进行伏击战,自然是在山谷中埋伏最佳。林飏他们此时便是在一座山谷之上,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本来是说,等到夜晚,当敌人放松戒备时,再进行伏击。无奈是军情紧急,商马风他们不敢再耽搁,便是挑选了此处山谷进行伏击,自然是更好。
林飏他们已经在此处等了有半个多时辰,眼见得日上三竿,已快到午时。忽然,听得远处马蹄和车轮的声音渐渐传来,林飏他们心中一凛,暗道:“来了。”
只见的远处慢慢的行来一只队伍,约有千人的样子,他们押送着粮食和兵器盔甲,显然是要往玉门前线上送去的补给,他们的前后皆有军队守护,将押送的粮草、辎重守护在中央,可谓是步步小心。
这支队伍中央有一人,骑着一匹马,此马通体雪白,只有四蹄处长有赤红的毛,其眼神锃亮,端的是一匹神驹。马背上此人,身着金黄色盔甲,头有翎羽,一眼就异于旁人,可见是身份尊贵,定是领军之人。
此人面部白皙,眉目清秀,多了些尊贵,少了些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他双手勒于马缰,腰间插着一把剑,与身边的将士不时的说什什么。
商马风示意大家稳住,等到敌人完全进入埋伏圈的时候再进行战斗,先射出几轮箭雨,打乱敌人的阵脚,在进行冲杀,毕竟是百人对千人,不可不慎重,军令只要求毁掉辎重,不可恋战,目的达成迅速撤离。
林飏趴在山谷的边缘,借着岩石和草丛的掩护,隐住了身形。他望着地下行走的敌人,缓缓的将眼神盯在了那个队伍中央的领将身上,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
呼韩烈本是匈奴王的一个儿子,他身为皇子,既不是嫡出,有没有什么大的能耐,自己想要取得王位,就得做出点什么来,堵住别人的闲嘴。让他自己庆幸的是自己的几个兄长,他的兄长们都是在武修门派下苦修,管不得这俗世的皇权争斗,甚至有的兄长直接放弃了这俗世的皇位,直接全身心的投入到武修的道路中去。可见这武修对人的诱惑实在是强烈。
呼韩烈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也投身武修当中,可是武修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入,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武修之人需要根骨,更是要对天地灵气的沟通,若是一个人无法引起天地灵气的共鸣的话,那么此人就是相当于被堵死了武修的大门,无法打开。呼韩烈也曾想过靠一些仙丹灵药来弥补自身的缺陷,然而却只是无用功。匈奴王自然是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够武修,他在乎的是自己的王权。
呼韩烈意识到自己无法修炼,曾经也颓废放弃过,只是这些年经过身边的人有意无意的说起皇位的继承,自己也渐渐升起了争储的心思,可是他被无法修炼所打击,这些年根本没有学习过什么治世之术,于是他便向匈奴王请求,将自己派入军中,想借着战功爬上皇位。
可他没有经历过真正战场,如何懂的为将行军之道,匈奴王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少能耐,军队是自己维护王权的根本,他不敢让自己的儿子乱来,就安排了他一个监看运输的将官,暂且历练历练。
林飏左手把着弓身,右手搭箭拉弦,缓缓地把弓来开,锋利的箭尖正是瞄准了呼韩烈,冷酷的眼神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只待的商马风的一声令下,便要放箭射杀敌人。
呼韩烈心中一紧,发现自己怀中的玉佩在发烫,而且越来越烫,不由得心中一慌,大叫一声:不好,有埋伏!
紧接着便是听见“嗖嗖”的声音,呼韩烈正要下马,就觉的后心窝一疼,翻身从马上摔了下来。
林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等着商马风的命令一下,林飏就松开了紧紧拉这弓弦的右手,只见的自己的箭射往呼韩烈的后心窝,却只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那一霎那,便被摊开了,林飏心中疑惑,便要搭箭再射,却只是失去了呼韩烈的身形。
呼韩烈看着手中破碎的玉佩,心中充满了恐惧,这个玉佩是自己的母亲从父皇手里头求来的,当初还花了一番功夫,说是一件灵宝,能够帮自己抵挡一次致命的杀招。没想到竟然在此处被毁了。
呼韩烈此刻躲在山谷中的一块大落石后头,手里头紧紧的扯着马绳,生怕马跑了,无法为自己挡箭。然而一匹马能够抵挡多久呢,呼韩烈躺在死去的马腹之下,不敢露头。
商马风下令冲锋,众人便如一股黑流冲入敌人的车队当中,商马风带着后天高手挡在了车队的前后,凭借着地形,阻挡敌人支援的人马,而林飏他们便是迅速毁掉粮草和辎重。
林飏在迅速烧毁一列马车的粮草后发现马车地下竟然藏着一人,竟是呼韩烈。
呼韩烈慌慌张张的爬出来,嘴里头哆哆嗦嗦的说道:“别杀我,我给你钱,好多好多钱,求你别杀……。”林飏冲着他微微一笑,突然举起刀来,便是将呼韩烈一刀封喉。可怜那呼韩烈双目圆睁,嘴里头还在“咳咳”的吐血,竟是死不瞑目。
就在林飏杀死呼韩烈的时候,突然从呼韩烈的神庭穴中生出一只浑身泛着金光的小鸟,眨眼间便是消失在天际间。林飏见此皱了皱眉,总是感觉不妙,只是正在交战也没在意。
林飏的脸上沾上了呼韩烈的血,满脸的血污,他却是也不在意,随手一摸,将有碍自己眼神的血液抹去,然而却显得他更加的恐怖。
眼见的敌人的粮草辎重毁的十有**了,商马风也不恋战,迅速的下令,命人全部撤退,只见众人丢下手中的火把,便迅速向山中逃去。
匈奴军一见林飏他们要逃跑,便是紧跟不放。
此时这支队伍中的一位将领发现了死去的呼韩烈,心中大呼:“完了。”紧接着便下令追击敌人。倘若不能够抓住偷袭的人,只怕不只是自己的小命不保,自己的家人,还有这支队伍的人都要给皇子殉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