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林风正飏 > 正文 第一卷俗世风浪第二章偷食被抓
    上回书说到,四狗子因晚上腹中饥饿难耐,便去军中厨房寻吃的,奈何自己注意力全在自己手里的那盆猪头肉上,全没发觉自己早已成了瓮中之鳖,被人赃俱获。

    行军打仗,靠的是战斗力和后勤补给,后勤补给不能及时运送,那么军队的战斗力就要受到严重的影响,甚至影响到战局的变化。军中厨房也是如此,士兵吃的口粮都有规制,不能没有限制的添菜增肉,如果发现最近吃的肉多了,那就是要有一场恶仗要打,死的人绝对少不了,如果吃的还是和平常的一样,咸菜加窝窝头,那就是还有的日子混。

    要说军中厨房少那么个一斤两斤的肉谁也发现不了,要怪就怪那个军里的大厨是个铁公鸡。

    四狗子这时的表情非常精彩,他双手捧着那盆子肉,看着距离自己的脸只有一丝缝隙的那张满脸横肉的人,愣了。“我靠,被谁逮住不行偏偏被他逮住”,四狗子心里那个骂啊,‘他妈的,大晚上不睡觉,你在厨房和我躲猫猫’。军里的大厨虽说不用上阵杀敌,但是要准备这么多的伙食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最近王保粮很是郁闷,因为就在昨天晚上自己藏的两个鸡腿不见了,本来他是准备给自己晚上留夜宵吃的,等去拿的时候竟然没了,王保粮翻遍了整个厨房也没找到,他就猜到一定是有个不长眼的小子来厨房偷东西吃,所以就准备来一个守肉待贼,看看是哪个小子。

    “林飏,你小子特么又来偷东西吃,知不知道这是要罚军规的,我不管,我要去上报营长。”王保粮看着四狗子也就是林飏,说道。

    “哎呀,别啊,哥哥,小弟这不是饿的不行了,来投奔哥哥你了嘛”林飏没有办法只能委曲求全,先躲过了这一时再说。

    “别和我来这一套,你老实和我说,昨天你是不是偷了俩鸡腿啊,你要是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保粮瞪着林飏,恶狠狠的说道。林飏把头一缩,也不去看他,心中不禁想到:我说谁会把鸡腿放到米缸里头。“哼,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也不会有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保粮瞪着眼也不等林飏回话,“两个鸡腿,你就给我来帮两个月的帮厨???”

    “哎呀,王哥啊,俩月的帮厨啊,”林飏内心苦不堪言的说道,不等林飏继续诉苦,王保粮就说:你小子别叫唤,我要是给你报到营长那里去,你少不了挨鞭子,军中晚上无故出行,怎么得也得二十鞭吧,万一碰上营长心情不好,再给你下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可就????”林飏一听这话,再怎么也呆不住了,“哎哎哎,别啊,王哥,我来帮厨还不行嘛,我来还不行嘛。”王保粮看林飏这小子服了软说道:“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啊,那你就明天卯时过来帮我,别忘了啊,不然,哼哼”“不会,怎么会啊,明天我一早就去还不行吗。”林飏陪着笑脸说道,“可就是这饿着肚子,怕明天给您干活没力气,这肉???”王保粮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着着林飏,便把手里拿盆肉给林飏分了一半,说道:“你小子就知道个吃。”

    林飏见得了肉,便也不再和王保粮墨迹,说了声告辞便要走,王保粮一把抓住他胳膊,林飏本来就要走了,见胳膊被王保粮抓住,以为他要反悔,心里不禁哀嚎一声:这厮要反悔,看我难逃此劫啊。转身欲骂,只见那王保粮急忙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外面守夜巡逻的人比昨天往日要严的多,你不拍被抓住啊。”林飏心里顿时犹如石头落地,心想原来只是这事,口中说道:“哈哈,王哥放心,小子我身手不比猿猴,但也有几分灵敏,躲过那几个小兵崽子还是可以的,嘿嘿。”王保粮却是紧紧的抓着林飏不放,说道:“你小子别拖大,你要是在外头给抓住,我可就帮不了你了,你在这里吃完肉,等巡逻的人少了,你我一起出去最好。”林飏本来想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地方,想到王保粮所说的,心里不愿,可手里却是放慢了动作,:“那就依王哥的,先吃完,等人少了,承王哥将我带出去可好。”王保粮见林飏承了情,说道:“嗯,这才好,赶紧吃。”顿时,这两人便都埋下了头,手里抓着自己盆里的肉呼呼的往嘴里送,全然不顾外面的种种。

    林飏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帐顶,心里却是如翻江倒海,不算自己偷肉吃被抓的事,想想自己还要给王保粮帮两个月的厨事,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怎地个苦字?却原来是此时军中分为“部,曲,屯,队,什,伍”建制,每‘伍’五人,设伍长,每‘什’两‘伍’,即十人,设什长,每‘队’有两个‘什’,即二十人,设队率,每‘屯’有五个‘什’,即百人,设屯长,每‘曲’有五到十个‘屯’,即五百到一千人,设军侯,‘部’和‘校’是同级编制,每‘部’‘校’有两到五个‘曲’,即一千到五千人,设军司马或校尉,一般军中‘校’的编制多于‘部’。这是基本编制,遇到精锐部队人数可能更多,再加上军中所需的后勤兵,亲卫队,斥候营,人数都多有出入。

    且不说别的军队有多少人,就林飏所在的其戍边一部就且有两千人马,十人一灶,两千人就有两百灶,要看着两百灶的伙食,林飏心里就那个苦啊,虽说军中也有伙头兵,那有帮手来,谁不愿意把活给他啊,一想到明天自己就得又当戍卒,又成伙头兵,林飏心里一肚子苦水却又说不出来,那个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受着。

    沙风卷着石子在这片戈壁当中呼啸着,本该是寂寥无人迹的无尽戈壁滩,却是因为在这里驻扎在这里的军队而增添了几分生机,不见人际却有几对商队经过。

    夏末季节,凉爽通透,难得的好季节。军队驻扎地,所有的部队都在进行日常的训练,林飏也是里面的一员,只不过他的表情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都是“呼呼哈嘿”大嗓子喊得带劲,而林飏却是有气无力,就如同一个小怨妇一般在那里,嘴里除了口号,还不时的说两句:“他奶奶的,王保粮,坑爹玩意儿。”

    林飏内心里不住的诅咒着王保粮,却原来是他一大早前去帮厨,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看见了王保粮,前去询问,王保粮也不说啥,就给林飏指了指一个军帐,说把里面的袋子全部搬出来。林飏走到那个军帐门前,撩开一个缝隙看了看,顿时林飏的脸色几经变换,红了又黑,黑了有变白,到最后就说了一声:“我日你先人,王保粮。”王保粮也不来看林飏,就说了一声,赶紧搬啊,耽误了士兵吃饭有你受的。说完就给了林飏一个肥肥的背影,就走了,剩下林飏自己站在那里,面色苍白的看着自己面前一直垛到帐顶的米袋。这里每个米袋足百斤,他看着面前的米袋大致数了数,差不多得有二十袋。林飏苦着脸,心里却没办法,自己把短柄落在了人的手里,不得让人当牛马使唤。

    林飏踉跄着将米袋搬到开灶的地方,见那里很多人在那里等候,忍不住说道:“王保粮,你就不能叫两个人帮帮我啊,你们这么多人???。”不等林飏说完,王保粮就开口打断他:“他们有他们的活,你就别废话了,没人帮你,你自己赶紧把米搬出来,我们都等着煮呢,这就快点卯了,耽误了点卯可怨不得我啊。”林飏瞪着俩小眼,狠狠的刮了王保粮一眼,为了不耽误点卯,他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待林飏扛完最后一袋米,一通鼓已经敲响起来,林飏顾不得去和王保粮纠缠,放下了米袋就往集合处跑,待得林飏跑到集合点,却是准备要敲二通鼓,林飏在队长要吃人的目光下,畏畏缩缩的站到了队列里,不敢吱声。身边的人看着他才到,不禁问他:“诶,四狗子,你去哪了,一大早不见你人,咋来这么晚?”,开口询问的是同林飏一起参军的哥们,名叫方铁,为人仗义,却还是有着壮实的身体,身高马大。早在当初林飏参军之前,曾与方铁一起干过夺人口食的勾当,那却是后话了。

    林飏看着队长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离开,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受到的非人的悲惨遭遇,还是没打算告诉他,胡乱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部队被带到了练武场,所有的部队都在训练,林飏所在的部队也加入了其中,至此便有了前面说的那一幕。

    方铁看着林飏有气无力的操练,偷偷地向队伍的前方望了望,忍不住对站在他后面操练的林飏说:“你好好练啊,那只凶老虎正盯着你呢。”所谓的凶老虎也就是林飏他们的队长,名叫张虎,人如其名,长的虎背熊腰,脸生横肉,身为队长,管理部下以严,厉为称。林飏无奈,心中有苦,却碍于脸面说不得,虽说自己跟方铁的交情不浅,但是自己却丢不起那脸。林飏叫苦,浑身酸疼无力,无法像平时那样作出标准的动作,眼看着张老虎瞪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凶,自己只得提起劲道来,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林飏做完,抬头发现张老虎不见了,内心松了口气,忍不住问方铁:“铁子,那头老虎去哪了,没见着啊?”方铁却是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继续操练着,林飏见方铁没搭理他,忍不住又说道:“你小子倒是说话阿,刚才话那么多,现在问你,你又不吭声,哎,你小子倒是放个屁阿。”林飏不禁骂道,奈何方铁就是不理他,林飏正纳闷儿,忽然觉得不对劲,身后好似站了个人,还没等着回头看去,就觉得屁股受了一股大力,带动自己的身体向前飞去,却是力道大的足以,林飏一下子飞到了方铁的身上,让方铁给自己做了一个十足的肉垫。而方铁却是正在演练着,毫无防备就被林飏一下子给扑到了。

    方铁趴在地上,忍不住哎呦,哎呦的惨叫着,边叫还边说:“你个傻子,没见队长不见了,你还说,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还叫我,哎呦喂,被你坑惨了。”林飏那叫一个郁闷啊,说道:“你站在我前面,你使眼色我能看见啊,你才傻呢,哎呦呦,我的屁股喂。”不等这两个人继续诉苦,张虎站在他俩的面前,低头瞪着眼,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俩个,操练时间在队列喧哗,一人给我绕着操练场跑十圈。”方铁一听这话,不禁又叫苦:“哎呀,四狗子,都怨你,你说你,你,操练的时候就不能安生会儿啊,这会儿还得跑圈,可怜还没吃???”不待方铁继续诉苦,林飏就将他的嘴给捂上了,还没等说话就听见“你们两个敢诉苦,给我负重跑,跑不完不准吃饭!”张老虎的声音传来,这两个人面面相觑,相看无言,哪里还敢多嘴,寻了沙袋绑在腿上就开跑了。

    说是负重跑,这要是轻了那也不叫负重,一人四个沙袋,一腿绑俩,一个十斤,那便是四十斤。可怜这俩人,一人四十斤就这么跑十圈,这练武场是方的,这一圈下来就得两千米啊,这俩人不死也得掉层皮啊,何况还得跑上个十圈,这张虎的‘凶老虎’的名声可不是盖的。林飏和方铁在众人幸灾乐祸而又充满同情的眼神中开始了他们自己跑圈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