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十三章 破坏性侵略之潜藏
    第01小节

    虽然季行云跟着雷义回到南城,不过却迟迟没有与雷震接触。原因无他,就因法天正处于多事之秋,身为主议会的主薄、雷家的重要成员,雷震一直没空。不过若他知晓季行云要见他,即使是诸事缠绕忙的分身乏术也会拨岑与他会面。问题在于雷震根本不知道季行云还活着,更别提知晓他想见他。

    雷义一直要找机会告诉雷震这件事,可惜雷震忙得没空接见雷义,虽然知道雷义有事要要说,可是又没明白说出是什么事,雷震误以为是一点小事而将它忽略。

    应该已经死掉的季行云如果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南城里头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动,雷义在多方考虑之后决定隐瞒季行云还存活的这件事,毕尽南郡正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如果让季行云活着的事情爆发出来,恐怕会引起联邦议会再次展开围剿行动。这对季行云只有坏处,而且在这种敏感的时期让联邦议会有借口对南郡派出任何形式的兵力,对南郡的军事自主权都会有不小的伤害。

    季行云也能理解雷义的难处,况且他也不希望与法天人起冲突。重生之后的他对真气的运用变得比以往更加熟练,身体也变得更能接受真气,事实上他的**完全能够与真气结合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就像当初那位常白无那样能够发挥出惊人的力量,不同的是季行云能收能放。

    若现在再次遇到神武士季行云虽然没必胜的把握,不过要自保绝不成问题。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雷义透过关系强季行云藏在武议团内,对外则是宣称有一位离开武议团的老前辈来访,暂时借住,就事实而言雷义不算说谎。这种事在武议团内经常发生,反正中队部的客房众多,就是整个中队都进驻也没问题──自从季行云把小队部炸坏之后,南城的武议团队部重新建设改为三楼的木造建筑,空间大的不得了。

    季行云经常躲在房中很少出来,就算出来也是偷偷跑出来没让人看见。虽然法天正处于对外征战的敏感时机,像季行云这样偷偷摸摸的人本来该遭受怀疑。不过他借住的地方是武议团中队部,像这种地方几乎不会受到情治单位的监控,若有也只有暗部的人员。至于武议士还是预备士也不会在意这种事。那些武议士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人,只在意自身武艺的精进。至于预备士更不可能会去多管闲事,毕竟对他们而言武议团的老前辈只能当着尊重的对象,那敢去怀疑、打探。季行云的行径最多就是被当成脾气古怪的老前辈,反正武议团的这种老前辈多的是。

    知道季行云借住在武议团并不多,除了雷义之外只有现任的小队长冰泉月眉及与他一同进入森林的长青安满,至于中队长凛凊因为人不在南城所以并不知晓之事。雷义本来也没打算告知长青安满,不过那是他自己发现的。与雷义算是同期进入预备团的长青安满,一直在季行云的指导下,对他的武功也有深刻的影响,所以当他被送离深林后就隐隐约约发现“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季行云。

    长青安满知道这件事其实对季行云只有好处。雷义在退出武议团后就成为雷震信任的干部,在季行云的磨练之下,他对于处理各种事务的能力极佳,又懂得雨绸缪是位相当优秀的人才。回到南郡之后雷义也没多少空闲可以招呼季行云,所以有长青安满在才方便打理季行云的事情。

    况且长青安满以前是位标准的军人,虽然退出部队不过在军事方面的知识并未淡忘。季行云可以藉由他的口中明白法天的打算,也能了解这场战争可能的规模。不过长青安满毕竟已经离开部队,况且这次的军事行动完全由中央来掌控,南郡所接触到的不过是后勤补给的工作,所能推断出来的事情还是有限。但是由后勤补给的规模就能大致明白战争的规模。

    相较起来让冰泉月眉知晓季行云借住在武议团的事还较令雷义担心。这位小队长就像凛家的人那样喜怒不露于形,她的行事几乎像是计时沙漏那样的精密,凡事一丝不荀、奉公守法,做事以提升小队战力为准则,并在不违反行政中立的原则下努力维护家族利益。

    如果可以,雷义不大希望让她知道季行云的事。她现在是南城武议团中唯一有权利管事的人,不向她说清楚季行云根本没办法藏在武议团。不过冰泉月眉什么也没多问就答应雷义的请求,同时还以下达命令的方式要求雷义要保密,并且主动告知他许多该注意的事情,弄得雷义差点搞不清楚到底是谁要求谁帮忙的。

    长青安满为季行云带来美食后因为还兼任武馆的教头,正好有课于是留下大餐后就离开。

    季行云来到这已经是第三天,虽然没得见到雷震,不过这几天也万没浪费。待在森林中,心思都放在苍眠月身上,虽然她也常督促季行云要练功,不过那只是要他把身体养好。在用在战斗的武艺季行云并无精进,当然换体重生之后整个身体变得比之前更能运用真气,练起内息也事半功倍,经脉也通畅得不可思议,甚至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能用来藏纳真气、运轮内息,不过在武功并没有真正的精进──当然整体的实力是提升了不少。

    难得离开苍眠月又是待在这个天天有人打斗练武的地方,再加上没什么其他的事好做季行云当然跟着武议士的习惯默默的练功,在心中研究武功招式,跟着武议士们的对战在心进行模拟战。

    由于对真气的感应灵敏,季行云能够轻易地感应到武议士的作为武议士却不见得能够知道他在窥视。这两天来,他发现过去的队员几乎都不在是小队上的人员,那些小队上的老队友不是已经高升为其他队的小队长就是成为技研士,还留在南城当武议士的就只剩下长青回望,而且他还是以副小队长的名义在当队员。至于其他的队员有一半是季行云曾带过的预备团成员,另外一半则是他离开后的预备士补上。而且由他们的谈话中季行云还发现有更多被他带过的预备士成为他郡的武议士。这除了要归功于季行云的指导外,在他任内开始建设的考试兼训练场开始发挥作用让预备士能更有效率的精进武艺,不得不让南郡的武议团水准提高,更让一些能力不错却因为名额有限无法加入武议团的人再次由南郡输出至邻近各郡。

    新的武议士中最让季行云特别小心的人则是周荃。虽然他蛮想与她再见见面,看看这位被他当小妹的女孩,不过在冰泉月眉再三的交待下,季行云只有忍着继续隐藏。不过光是知道周荃现在不但身体无恙,还成为武议士就让他感到相当欣慰。

    只是没想到偶尔多关心一下她却造成季行云的意外曝光。

    第02小节

    这一天中午应却正好殷荃正好来武议团宣泄压力,所谓的“宣泄压力”就是指来到武议团找人打架。继承父业的殷荃在这种时刻责任更是分外重大,南港的海运必须在军用物资的进口与其他商人的使用上取得平衡。主议会决议要全力配合征外军的后勤补给,除了由法天内部的补给就要仰赖对外进口。南郡对口贸易就是靠着这个全法天唯一的海港,身为海运公会的重要成员在这种时刻就要承受各方的压力。港口只有一个,能够停泊船只的码头有限,许许多多的物资要由那运送进来,往来的船只远超过港口的吞吐量。

    虽然以军用为优先,但是也不能让其他的船只空等。超过一半的码头作为军需,剩下的才分给各种货船。许多商船在海上等着,他们都派出小艇上岸寻找有力人士,希望能早一天靠岸卸下货物完成交易,另一方面长期在海上作业的船工也得登岸,让人看着陆地,绝不能踏上实地无疑是一种折磨。如果不能让船员上岸好后发泄一下,那么会发生暴动喋血船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位置就那么,在供给有限的情况下,各方船主自然是各显神通,想尽办法要早一点将船停入码头。海员公会会长的女儿,同时也是工会的重要成员-殷荃自然也就成为各方的目标。

    这也难怪她要暂时抛开所有恼人的事物躲到武议团。

    早上与她练习的武议士成为她发泄情绪的沙包,经过几场战斗她才渐有笑颜,不过也有人因而被迫换上鼻青脸肿的脸庞。

    中午时分,几位武议士聚在一起用餐。

    殷荃、周荃自然同坐一桌,有了他们两位美女自然也吸引单身年经的武议士同桌陪伴。小杰、柳仲宏两人算起来已经是老资格的武议士,另外还有季行云离开后才加入预备团,并在这几年内成为武议士的长青安稳、李绍文。

    周荃在小队是最年轻的武议士,暂且不提她的外貌,光是南郡最大药商爱女的身份就让她拥有惊人的身价。不过,不靠家世周荃本身就足以吸引男士的目光。她曾下定决心到成为季行云为之着迷的女孩,她在这几年来努力让充实自己的内外,在南城被誉为武议团之花。

    所有单身的武议士无不以她为目标,不过周荃却不曾与任何一位男子止深入交往过。高难度的挑战只让所有人都抱有希望,也更努力追求她。所以当她出现在队部时,也是武议团员群聚的时机。

    在交谊厅内,六人同桌,外加晚来一步几位武议士及预备士让交谊厅变得热闹非凡。

    几个人聚在一起很自然地就谈起了南郡当前的情势。

    长青安稳侃侃说道:“主议会决议南郡不参与这难得的争讨实在可惜,我才在想有机会能够大展长才,让一身的武艺有地方发挥。”

    李绍文见长青安稳在周荃面前展现男子气概,便跟着说到:“是啊,真是惜。都是越来越保守的雷家,还有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凛家从中作梗,我们南郡、全法天最优秀的官兵才没有发挥的余地。如果让李家做主,一定会积极参与这难得的盛事。”

    殷荃却道:“小毛头,没见过真正的战争才敢这么说。”

    柳仲宏为同伴声援:“殷荃,你怎么说就不对了。难到你就见过真正的大场面吗?身为一位武者当然希望自己的武艺的地方发挥,不然咱们每天辛苦锻炼又有何意义。”

    这时同为女性的周荃嘟起小嘴不大高兴地说道:“我的看法跟姊姊一样!”

    “哈,不会吧。”

    殷荃正色道:“你们不曾站在站在狼祸的一线,回想起当时的惨烈我现在还会作恶梦。人与人的战争可比狼祸更加可怕。别提人员的伤亡,就算处于后方的我们再过不久也会尝到苦头。”

    “你太多心。”长青安稳笑道。

    “不,战争一拖长你就会感受到,再过一、两个月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薪水好像变少了。平常买得以到的东西都会变成一物难求。现在一些奢侈品的供应已经开始吃紧,再过不久这个影响将会变得更全面。为了让前线的战士发挥战力,后方的人就要努力供应所需的物质。如果敌人采取焦土政策,或是将物资扫光留下一堆清贫的人民给我军,到时要供养的就不只是我方的军队。到时前线推进的越快后方的我们就会越加辛苦。”

    周荃也补充道:“没错!没错!我小时候曾跟着爹爹一起到战地医院探视。如果你们看过战争带来的后果就不会希望发生战争了。由其是家中有兄弟姐妹在前线的最好有心理准备。”

    几个男士想展现男子气概不成,反遭奚落于是长青安满便改口道:“女孩子就是这样啦。战争难免会有伤亡,空有妇人之仁怎么建立丰功伟业。法天要为大陆的人民设想,要让四方百姓也能享受到像我们富足,将那些无能的国王打倒改由法天来统治是最好的方法。战争只是一时的阵痛,身为有为的武议士当然要支持法天联邦的作为!”

    小杰也笑道:“你们别这么说,女孩子麻,心肠总是比较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论如何我觉得小荃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

    三位男士当场暗骂小杰,竟然马上背叛原来的立场站到站到周荃那边去。

    话题还没继续,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喂!你不能进去,这可是武议团闲杂人等不得乱闯!”

    一位健壮豪爽的女士不理预备士的劝说,大刺刺地一闯入。她身后跟着一位男士,两人好似老马识途一路闯来,队部的人员竟然没一位能将他们拦下。

    她一进来就洪亮的声音说道:“什么叫妇人之仁?什么叫女孩子心肠比较软?是那个家伙说的给我站出来!”

    “别这样……”那位男子一脸伤脑筋的模样,不过也不这么积极的阻止她,不过看他的脸孔好像是知道无法阻止她所以也没认真的劝解。

    李绍文怒道:“你是谁,竟然敢来武议团撒野!”

    小杰、柳仲宏、长青安满也跟着站出来。

    “啊、大姊头!”殷荃却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位女士毫不客气的指着小杰命令道:“那个谁……喔、小杰(她身后的男士给予了提示)马去上把冰泉月眉、刘光耀、长青回望叫过来!”

    看清楚来人后,听到他的命令小杰马上立正站好,谨慎恭敬的应道:“是的!”

    “喂!你在搞什么!”长青安满骂了小杰一声。

    在场大部分预备士也感到非常奇怪,资历较浅的武议士也在心中大骂小杰。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位女士为何知道小队长冰泉月眉、副队长长青回望,还有技研士刘光耀在队上。

    “像你这种人,不必动用队长,我就能应付得了!”长青安满叫了一声就准备要动手。

    “……殷荃,现在的小队长是谁?”

    “是冰泉月眉。”

    女士皱起眉头不高兴的说:“那我真的要好好教训她才行。武议士的素质怎么变得如此低落?连自己有多少斤两都看不出来。真是糟糕。喂、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长青安稳,要把你送入医院的人!”大喝一声,随即动手

    “别!”小杰紧张地叫了出来。殷荃还有那位男士都长青安满露出同情的神色。

    啪!一个照面,长青安稳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同时背部吃痛,一只脚将他踩住。

    女士不高兴地说道:“长青家怎么会有如此不长进的家伙!真是太难看了。这分明是在丢我的脸。长青安稳?很好,你是第一个该接受特训的家伙!”

    女士展现惊人的实力,其他的武议士虽是忿忿不平但是为了长青安稳的小命着只能怒目相对!

    这时不等小杰行动冰泉月眉、长青回望还有刘光耀全部赶来。

    “啊!队长、快、快请您教训这个疯婆子!”

    众人以为救星来到,那知他们小队长却毕恭毕敬的对那位“疯婆子”行礼。而长青回望也用家族的礼节向她示好,至于刘光耀一见到人马上就缩回去好像看到煞星一样。

    “别躲了,刘光耀!既然来了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年有什么长进。”

    “哈……大姊头……请手下留情啊……”

    不论富是武议士还是预备士们各个都瞠目结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常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技研士.刘光耀竟然会变成见了猫的老鼠……在他们心中突然忆起了一位曾经掌管此地的“女魔头”。

    第03小节

    长青回颜环视众人,知道她的人不是故意左顾右盼就是低下头避免与她的目光接触,而少数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则怒目相视。

    她看了几回便很不满地说:“我说冰泉月眉,你也太不称职了。六年多来整个小队的水准怎么不见提升。你这样的功夫怎么当小队长,刘光耀你也是,竟然别起技研士的肩章!还有你、小望,一看就觉得毫无长进的样子。”

    在她旁边的青武昌拉拉衣角偷偷地传音,然后长青回颜才道:“算了,没我在这督促能有这种程度的长进算不错了。”

    长青回望曾陪笑道:“大姊您那时回来的?怎么都没听到风声呢。”

    “喔、才回来,一回来就先到这来看看。想找人试试修行的成果……不过,我想还是算了。改天再到旧城的大队部才能找到足以试招的人。”

    “呵……原来如此,这么说大姊还没回家去会见家主大人了?”

    长青回颜不悦的说:“小望!你是在找我麻烦吗?”

    “不!我怎么敢!”

    “即然如此,还要我一回来就自动跑去受罪,要我去见老头子,不是要我自己去找骂挨吗?我在外听到战事将起特别回来看看你们的状况,怕你们实力不足会在战场上送死,结果你却要我先回家受罪。”

    “哈……这……”长青回望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

    “嗯、对了,这个小丫头好眼熟。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就穿上武议士的队服啦,好像比殷荃你更早入团。”

    “大姊头,她是周荃啦。”

    周荃乖巧地应道:“长青姊姊好久不见。您好像又变得更厉害了,可要拨空教我两招喔!”

    “哈、这有什么问题。嗯、这样吧,就由下午开始,让我特别为武议士们服务。月眉,就交你安排每天下午叫两、三个人过来。预备士就不用了。”

    “嗯。不过……”

    “怎么?”

    “还请大姊先高抬贵脚。”

    “啊、你这小子怎么还在这里?”

    “……”可怜的长青安稳好不容易终于由族姊的脚下存活下来。

    “对了,队上还有位好手是谁啊?怎么还躲在房间里,嗯……这股真气很熟悉,可是又不记得是谁?”长青回颜感受到季行云的真气,便回朔追寻。当季行云想隐匿气息已慢了一步。由于历经武道之国的历练,加上换体重生他的真气改变不少让长青回颜一时之间认不出这就是季行云。

    季行云的行迳让她感到不满,因为他似乎在窥视这里的某人(其实是在关心周荃),当他的真气被长青回颜发现,并且追回去时却又想是见不得人一般要消除气息隐匿踪迹。这让长青回颜觉得这个偷偷摸摸的绝不是一位好汉。

    “没什么人了。”冰泉月眉冷静的回答。

    “是吗?这么说是有不明人士闯进来呦?那我过去帮你们看看。”

    于是长青回颜自己行动,走向季行云藏身的那间客房。

    在冰泉月眉的示意之下大多数的人都留在原地,这也让知的道长青回颜的人松了口气。

    跟过去的人就只有殷荃、周荃、长青回望、冰泉月眉还有本来想要留下来的刘光耀

    长青回颜不只是走向季行云那里,还事先将真气放出罩住那一带,如果季行云妄想提气逃跑马上就会被发觉。要是他这么做长青回颜就打算把他当成畏罪潜逃的人来追捕,不过那股真气依然隐匿在那没有逃跑的迹象──至少没有提气要逃亡的样子。

    周荃心头觉得好奇到底是谁借住在此,她总觉得这两天好像有股气息环绕在身边,无法确定是谁若有若无,她怀疑是那位接触的食客,不过有不敢确定。现在大姊头回来正好跟过去谜底揭开。

    “大姊,是有位前武议士借住。绝非可疑人物。”冰泉月眉平静地说明。不过额眉之间显露出紧张的神色。

    “你也真是的,既然是位孤僻的前武议士又何必去打扰对方。”青武昌发现冰泉月眉那一瞬间的神色便帮她说话。

    长青回颜无却说:“那怎么行,这个人绝对凡夫俗子。光是控制真气的实力就远超过在场的所有人。难得碰到这样的好手没会会他怎么行!”

    长青回望疑惑地问道:“冰泉队长,队上借住的人是这等高手啊?走不请他与队员们切磋一下。我相信武议团的前辈们会很乐意指导队上的后进。”

    “……”冰泉月眉摇头不语。

    “就是这里了。”

    长青回颜领着众人走到门口,青武昌马上敲门问道:“你好,方便打扰吗?”

    没有回应,长青回颜又用力地敲门。

    过了几秒还是没有声音传出,周荃便道:“会不会是正好出去了?”

    长青回颜信心十足地说:“不可能!难道我会把人看丢了吗?”

    长青回望道:“会不会是正在休息?”

    长青回颜非常肯定的说:“不可能,除非他能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进入深沉的睡眠。”

    “大姊,既然人家不想见我们就不必为难他了。”刘光耀如此建议着。

    他的话引起长青回颜的不满:“你就是这样难怪功夫没什么长进!遇到小小的阻挠就放弃,这怎么可以。要是遇到值得学习的高手就算死缠烂打也要逼对方点拨几招才行。”

    “……是这样吗?”

    周荃疑惑地问着亭殷荃,后着悄悄的教训道:“当然不是这样。关于武功招式可以听长青大姊的,不过作人处事应对进退千万不能学她喔。”

    “哼、哼,想来个相应不理吗?那我就来个破门而入!”

    “等等、大姊请别冲动!”

    碰!冰泉月眉的话还是晚了,不过就算她全力劝阻恐怕也无法改变长青回颜的行动。

    门直接被拆下,长青回颜第一个冲进去,其他人见状也好奇地往内瞧。

    “咦、是你!小云?”

    房间内一个人正跨上窗户,正打算偷溜的样子。季行云一半在房内,一半在房放尴尬的向众人招手。

    “……好久不见了,大姊近来可好……”

    “你是在干什么?”

    “哈,我……我在、在修窗子……”季行云说了一个很逊的理由,一脸苦笑跨回房内。

    长大的小女孩马上扑过去!就像她小时候一样跑到季行云的怀中。

    “小云哥……真的是你吗?小云哥?你没死!这不是幻影吧?真的是你、太好了,小云哥原来你没死……”

    “这、我……我很好啦……”

    季行云变得更尴尬,不知所措的拍拍周荃。

    众人直瞪着他瞧,让他更是不知所措。

    只有出外修行的长青回颜不知道季行云被神武士处决的消息,她还不满地说:“什死不死的?更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回来的就回来干嘛神神密密的。都知道要借住这里怎么不顺便指导一下这里的不肖队员们。”

    见到其他人都是一副惊讶得想是见鬼的模样,她又不解的问:“你们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前小队长回来,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第04小节

    几个人坐在客房内听着冰泉月眉的解说,关顾季行云的事大众都已经知道,冰泉月眉只是将他由森林与雷义巧遇,并打算过来寻问南郡的那里的政策。说这些事并不花多少时间,主要是对长青回颜解说季行云遭联邦议会通缉并遭神武士“杀害”的经过。

    冰泉月眉简明厄要有条有理的说完这些事,所有人的目光就又集中在季行云身上。因为联邦议会取消对他的通缉是因为人已经伏诛,现在一个好好的季行云又出现在众人眼前是需要一个解释。因为神武士不大可能谎报,况且据众人了解参与该役的人不只是几位武神士,在透过各种管道后关心季行云的人也由参与该事的预备士口中得知第一手消息,许多预备士都曾看守过季行云的“尸体”。他到底是怎么存活下来,实在叫人好奇。

    要季行云解释实在很也困难,一来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二来他也觉得不该把接受苍眠月帮助而复活的事情说出去,毕尽苍家是造成狼祸的原凶,在情理上不得不考虑南郡人的心理感受。

    “我因幸受某些人的帮助才免去死厄,本来是该早点告知各位可是因为受伤太重不得长期不修养。直至前些日子身体才完全康复,正好就碰上雷义还有一些想要破坏森林的军队所以我就略施小惩让很那一小股部队撤回,顺道跟着雷义。这次回来主要想找雷大哥商量,是否能请联邦的部队不要破坏森林。”

    季行云将自己复活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带过,而将重点放在此行的目的。

    周荃率真的说到:“是西境的森林吗?我也听说那边的事情了。夜俱人人很好,爹爹的药材生意常会依赖他们寻找稀有的药材。以前我身体不好的时候也都靠他们的友善的提供珍贵的药品才能撑到与小云哥相遇。夜俱人照顾的森林是生命的宝库,而且他们又这好心帮助小云哥我们怎么可以破坏他们居住的家园呢!”

    殷荃摇摇头说:“小荃事情没这么简单。现在主事的是联邦议会,主议会无法阻止他们。现在是因为大军已经开出去,焦点放在前线的战事。等到前方捷报传回开始要求补给的时候,联邦的军部很可能会就近开发。放眼南郡也只有那片森林不需要另行征收,虽然距离前线远了一点不过比起他郡却是最近的。”

    长青回颜却说:“这可不妙,我们法天对外作战何必招惹夜俱人。这可不行!小云我下午这代你去见雷震把事情说清楚,千万不能激怒夜俱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光耀闻言小声的对长青回望说:“咱们的大姊头那时候怕过人了?怎么今天会反常畏惧那些野人?”

    长青回望却回答:“不、我想不是这样的。你难道忘了那是春巡,夜俱人又种神密的力量绝不容忽视。”

    “刘光耀、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看来刘光耀的悄悄话被长青回颜听见了,她不悦地看着他说道:“也太自以为是。世界很大的,你们绝对无法想夜俱人的势力有多大。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有分支,而且还用奇特的方法保持联系。你要是得罪其中一小搓人,就等于得罪所有的夜俱人,试想当我们的部队走到那里都要担心当地的夜俱人会找麻烦,那是多么不利的一件事。况且……要是让夜俱人真的生气,后果是很可怕的!你说是吧、冰泉月眉?”

    冰泉月眉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大姊想必是体验深刻。”

    “啊、哈、也没有啦,反正最后误会解开了。得到他们的友谊也是一件不错的事,走到那里的荒野都可受到热情的招待。”

    周荃这时抓着季行云的手问道:“小云哥,你下午要去见雷主薄,那晚上呢?”

    “晚上?应该没事。”

    “嗯,不如就来我家。您好不容易回来了,爹爹也想见见你,上次您才待没几天就消失了,这一次一定要来我那做客!”周荃热烈地邀请。

    季行云却为难地说道:“这……好吗?”

    “难到小云哥讨厌我吗?”周荃水汪汪的眼睛因为充满了水气而闪闪发光,放射着党人难以拒绝的光芒。

    这时青武昌代小云解释道:“你的小云哥可不是不愿意,只是他给你们添麻烦。你要知道他这次回来特别借住武议团低调行事,就是怕行迹暴露又被联邦议会找麻烦。收容他的人也可能受到牵扯,他是不愿意连累你。”

    周荃鼓起腮帮子道:“我才不怕呢!”

    “小荃,我们都不怕,可是要考虑到家里的人,还有在你家帮忙做事的许多人。要是周家因而受到牵连无法继续在法天做生意,会有多少人跟着失去工作。”殷荃道。

    “这……”

    “不用怕啦!反正这家伙不是死过一次,至少在法天联邦的纪录上已经死掉了。我们只要宣称他不是那个曾经被判叛国罪的季行云就成了。就算联邦的狗腿有话要说,我们只要宣称他是旅外的武道家不就成了。这样偷偷摸摸的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来。”长青回颜大方的说着。

    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季行云有点迟疑,虽然他本身不怕,因为自己连累的朋友才是让他顾忌的事情。这个意件有由长青回颜口中提出所以是否可行要多方考虑,于是他将目光移到冰泉月眉身上,希望这位冷静而心思缜密的女子能为他提供意见。

    “嗯、这不失一个好主意。不如就对外宣称季队长您是随着大姊一同回来,对我法天武学有兴趣的武道家。”

    周荃便高兴地说:“那就这样了。就请小云哥还有长青姊姊在拜会雷主薄后一同到我家作客!”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长青回颜代替季行云接下这个邀请。

    到是长青回望提醒道:“大姊,您不用回去向家主大人请安吗?”

    长青回颜瞪了一眼道:“急什么!我会找时间会去的。我的事你不用管太多。”

    长青回望直言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况且家主大人念念不忘就是大姊的事情。请您不要让老人家太担心。”

    “我知道啦!”长青回一颜突然脸红了起来,很为难地说:“总要让我调整好心情再说。这么大的事情,总要让我想好说词才行。我会带着武昌一起去见他老人家的啦!现在以小云的事情为重!我的事有空再处理啦。”

    长青回望觉得奇怪,他这位族姊的态度是在怪异,去向家主请安关青武昌什事,大姊不会连这种事私事都要请青武昌代为处理呢?还想再问个清楚时冰泉月眉却打断他的思绪。

    “必需套好说词。也请各为保密,那么关于季队长的身分可以如此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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