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小节
在法天的探矿队被赶出森林之后的几天,又派了实力更加雄厚的队伍进到森林。人数虽然只增加了一倍,可是其中包含了一名小队长、技研士还有一会武风士,整体实力不仅增加了一倍。
由其中的成员看来法天对于光炼石的取得是势在必行,这回他们入侵深林虽然也受到了夜俱人的干扰,但是在众多高手的合力之下,探旷的工作进行的相当顺利。
在十几天之后他们首次发现有旷石的存在并进行试挖。
结果收获丰盛。但是这一行人却失望地返回。
待在暗处的青木静静的看着城市人离开回到守林员聚集的场所,报告他看到了一切。
“很好,麻烦的人物总算离开了。”银杏的江的结果相当满意。
“不过没给他们一点教训,实在太可惜了。”红杉说出不大一样的看法,薪柞跟着猛点头。
十几个城市人来到森林,恣意砍伐古木兴建临时的居所,又用城市人的方式开辟道路,若是发生在森林的外围还无所谓,但是这一切就发生在森林的深处。若说守林员们对这样的结果都很满意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
不过青木与银杏都明白以八位守林员的力量绝对无法阻止众多的法天高手,以微小的代价保护森林,地面发片的全面开发已经是相当庆幸的结果。
“不过为什么他们挖到一个古老的大箱子之后就乖乖的离开?”榆桔发问。
“笨蛋,他们已经拿到东西自然没必要继续留在森林。”红叶数落了一声。
“可是他们要的是炼光石不是一具陈旧的箱子啊?”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反正就是解决问题了,你管这么多干嘛!”
“可是……”
榆桔还是不明白,不过看到红叶已经动怒就乖乖闭口。
这时青木也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城市的带走箱子后就没打算去学探旷?那里面不过是我们装的一些古老的物品。”
“因为他们对于情报的来源也不是很有把握。”
季行云解释道:“他们只是怀疑这边藏长有光炼石,但是无法肯定是以哪一种形式存在。所以就给他们一点古老的东西,并放了几块炼光石在里面当成古文书中记载的物品。”
“原来如此。真知大人,谢谢您取来了炼光石,不然光有古老的珠宝饰品也是无用。”
“算了,小事一桩。算是报答你们收留这两个小家伙的恩情。不过尔后这类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是的。我明白。”
银杏接着向季行云道谢:“小云也非常感谢你。若不是你与那位城市的配合森林恐怕就保不住了。”
“没有啦,不过是我该做的事。这里也能算是我的家了,保护自己的居所不也是人的本分。”
“总而言之事情解决了实在太好了。”
红叶高兴的说着,不过她却发现季行云、银杏、青木还有香檀等人的神情并未放松,好像还有什么事压在他们心头。
“怎么了,事情不是完美地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头痛的吗?”
“叶子。你以为那些城市人会无缘无故跑进来探寻炼光石的矿脉吗?”青木道。
“谁知道?城市人的行径就是莫名其妙。啊,我不是指你啦小云。”
“不,有时候住在城市的人真的非常莫名其妙。”季行云语重心长地说着。
“嗯,我也有同感哦。”苍眠月突然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咦?”
“不过也给人带来不少乐趣。”苍眠月笑咪咪地又说了一句
“咦?啊?”
“容我先离开。我与白银要去见见一群好孩子。”
在所有男士的目送之下,女孩优雅及离开留下成呆滞状季行云。
“放心啦,傻小子她是在称赞你。”乾圆安慰地说着。
“是真的吗?”季行云依旧不能释怀。
“当然。好了,浪费了许多时间,为该回画室继续努力。”
乾圆拍拍季行云的肩膀飘然离去,后者着看着她,总觉得这位乾圆的笑中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
“喂!你们几个!人都走了,还在念念不忘啊!”红叶不满地叫了一声,在场的男士才不好意思将目光移开苍眠月离开的方向。
“阿哥,还有什么值得困扰的吗?”红叶将话题转回。
“不知道。希望这是杞人忧天。”青木摇摇头然后就将目光放到银杏身上。
“我只能说这一切不寻常。就小云的朋友所给的讯息来看,我们的邻居正在筹划着什么事情。我担心要……打.仗.了。”银杏说到后来语气变得异常谨慎。
“哼,要打就去打。那些讨厌的城市人喜欢打仗就让他们去打。最好全部在战争中死光光!”
香檀斥责道:“薪柞!别乱说话”
薪柞却继续说道:“阿哥我有说错吗?他们喜欢打打杀杀与我们何干,如果人当那些讨厌的城市人变少一点就不会再砍伐森林与我们争夺土地。这不是很好。我还等不及看那些讨厌的家伙自相残杀呢!”
“乱来!”
薪柞的话严重比违背了夜俱人的天性,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在薪柞眼中这片森林中的那棵树都是他的长辈、朋友与兄弟,要是自己的亲人遭到斧头无情的攻击而倒下那能不气愤。
银杏道:“别生气,薪柞只是偏激了一点。”
香檀带着歉意道:“阿姊,是我没把这小子教好。”
“不,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外面的城市的想要打仗却是与我们无关。但是……”
青木接口说道:“就怕会遭到波及。”
“为什么?他们打仗跟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红叶不解地问着。
银杏道:“这很复杂。外面的世界是以个非常复杂的新情势在运作。而战争更是不讲道理不讲情面的事情。不需要什么重要的理由就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
红梓眨眨眼疑惑地问道:“喔……阿姊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守林员之长啊,长老们会将一些历史教训告诉我。”
“历史教训……”季行云这时惆怅地说:“法天不乏有识之士,应该能够由历史中得到教训。不过……我想,我该去南城见见老朋友了解一下状况。”
第02小节
决定要再度回到南城的季行云却迟迟未行。
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事态没有急迫性,虽然说森林确实遭到“城市人”的入侵,就算法天想要发动战争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准备完全。虽然已经闻到战争的味道,由来到森林的雷义身上却还感受不到战争的急迫性。不过这并非让季行云迟迟未行的真正原因,不想移开苍眠月才是最大的因素。
来到森林之后苍眠月对待季行云的态度有明显的改变,由以往的冷淡不苟言笑渐渐软化,有时会约他一同到林中散步野餐,偶尔会对他露出真诚的关怀,可是也有时而刻意避开他。这种若即若远的态度让季行云的心情常常像在洗三温暖那样一会大喜一大悲。
在这里季行云不用担心有竞争对手,守林员门不论男女都很喜欢苍眠月,女孩子敬仰她欣赏她的气质模仿她的一举一动。男子们爱慕她,却超乎男女之间的爱慕,已经达到向信仰那种程度的敬慕,若对她有非分之想仿佛是一种猥亵。即使如此季行云还是不放心,或者说他对自己还不大有信心。
要走不走的又拖了几天。
下午季行云来到青木与红叶的安身之处,原本是要来找红叶咨商。不知道为什么红叶成了他的爱情顾问,很多时候红叶给的意见都非常有效让季行云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他绝对不会知道红叶成了他与苍眠月的中间人,她不但是季行云的爱情顾问也是苍眠月偶尔会透露心事的对象。原本对这个角色相当憎厌,在帮他们两人牵了几次红线之后红叶却玩出兴趣。她发现人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像季行云虽然有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照顾森林的能力也不逊于守林员,可是在取悦女孩子方面-针对他喜欢的女性-却比一位十岁的夜俱人还要差劲。苍眠月也是,在阿哥们的眼中她是一位完美的女神,不过红叶却知道这位女孩的心有缺陷。她不懂得如何与人深入的交往,在与人的交流中,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形态,如果别人不直接伸出友谊之手她就无法增加朋友,对朋友的感觉也相当淡薄。而且还全部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也不明白心中的感觉代表何种意义,在红叶的眼中她甚至比三岁的夜俱人还要糟糕,夜俱人的小孩还至少知道要哭要闹好取得大人的关爱。
季行云来找红叶,可惜红叶却与红梓一同去巡林,到是碰上青木。
青木正在制作弓箭,他用石刀削木,并以坚实的树果壳为箭头。
季行云觉得蛮奇怪的,这一阵子青木经常在制作弓箭,以往他都是等到所剩不多时才制作,可是这几天他一有空就在增加箭矢的存量。
由于没什么特别的事好做,季行云就坐到青木旁边帮他处理坚硬的果壳。这种果壳比一般的石还轻一点,不过却非常的坚韧,是一种鳞片状的东西。这种果实未成成熟实像鱼一样外表长鳞片,眼睛被保护着果肉,等到成熟之后鳞片就会掉入同时将种子弹出。这种果实由生长到成熟要花上两三年的时间,果树又不多所以这种奇特的果壳数量有限。不过青木担任守林员以来却也收集的不少。
要将坚硬的鳞壳磨成适当的性状并不容易,虽然是植物长成却比金石还要坚硬。所以青木的箭失向来不多,在制作所的过程中也在箭头的研制上最为费时。
季行云并不用工具研磨,拿起鳞壳就用手指当磨石以真气凝集,化为无数的微毫刀刃来修饰鳞壳。
重生之后的季行云对于真气的感受度变得更加灵敏,在操控真气上又超乎以往。真气不但可以在筋脉中流动,就连全身的细胞也能够当收纳真气、传导真气,虽然速度上差了一点,但这对于真气的运用上却有多了不少的变化,也能做出更多以往无法办到的事情。
季行云仿造青木的方式,为他研磨出几片箭头。青木也不道谢,只是默默接过他制作的半成品。有了季行云的帮助在制作箭矢上就快了许多。青木于是开始拿着他的真物猎弓,一手搭弓一手持箭默默祈祷。在这一刻森林的灵气流入他体内,转了一圈化入真物之中再由猎弓注入自制的箭矢上。
夜俱人用的弓箭是具有生命的,而那把猎弓更存有转移量计的森林灵气。也许夜俱人不像一般人那样能够在丹田内储存真气,不过他们能够调和生活周遭环境的天地灵气化为己用,也拥有属于自己的“真物”,真物也是活物,是具有生命力的物品,是夜俱人一生伴随的重要工具,而且是一代传一代。真物能存放天地的灵气,就与一般人的丹田相若,可以当作存在体外的内丹也就是所谓的法珠、外玉,就性质而言与季行云耳上的星之耳饰有着同工异曲之妙。不过真物不比丹田,有运用其中的力量也有相对应的限制,无法随心所欲的放出其中的能量,要以自己的真气加以引出,就相调和天地之间的灵气一样。不过若是历经数代的真物,能引出的力量却又相当惊人,可以说是让夜俱人带着跑已经调合好的大地。
青木默默地将箭矢进行调合,仿佛与弓箭和为一体。
季行云对天地之间的灵气已经相当熟悉,并能加以引用,但是比起青木却又如星光一样微弱。
在这里,季行云还是学到很多东西。即使是看着青木简单的动作都让他有所体悟。
他们两人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交谈,静懿中不失融洽。
突然青木站了起来,望着西方。
“怎了?”
青木脸上的安宁顿时消失化为忧容。他挂上猎弓,背上一把箭矢。
“不好。叶子出事了!”
“啊?怎么了!”
“在森林外围。”
青木与红叶间好像有一种无形的联系,他曾表示自己能够由风中读到红叶的讯息,不光如此在他巡守的森林中若发生严大的变故树木都会接有风来传达讯息,让青木知晓。
这种知感的距离与灵敏度比起季行云用真气来探知还更有效率。
要知道森林边缘发生的事情季行云也办得到,可是有让自己的真气流到那边并保持真气的流动与存在是相当耗费内息。可是青木不需要特别的动作就能够读到森林传给他的消息。
“不好,似乎与城市人发生冲突。”
青木发出担心与焦虑的声音后马上朝事发地点跑去。
季行云不加思索也跟了上去。
第03小节
两人御气而行一前一后,虽说是御气而行却是完全的不同的方式。季行云真是运用体内的真气来强化**的力量,并以真气减少风阻达到迅速移动的目的。青木则不然,他是将人依托再森林的灵气流之中,顺着大地之灵的波动而前进。
青木的方式在速度上有一定的限制,好处是不耗费体力也不必担心森林无章生长的众多植物。森林中的灵气流不的撞上树木,这些灵气流会与树木交流,但不会与之强撞。青木不用在意会损伤到森林的草木,还可以一面思考要如何处理想面对的事情。
由于关心红叶,青木将自己完全托负给大地之灵行动神速,一时之间季行云竟然被抛之在后。不过重生之后的季行云在**与真气的配合上变得完全契合,也能在不造成身体的负担之下迅速加速马上跟上。
很快的他们接近红叶出事的地点。靠近的同时季行云发现有很多人来到森林的边绿,其中不乏高手,但以寻常人居多人数不下百人。
啪、啪、啪、碰!远远传来大地的震动,这是巨木倒下的声音。这下子季行云明白红叶为何与城市人发生冲突。
将真气放出季行云皱起眉头,那群人里似乎高手不少,而雷义也在其列。
青木骤然脱离森林的灵气流,翻身落地迅速往旁边跑去。这位心急的兄长好像在头上装备着寻找红叶的雷达,毫不迟疑穿过草丛拨开树枝以下子就找到人了。
两个女孩躲在大树底下,身上都带有血迹。
“没事吧?”青木声音虽然平稳,但关心之情却藏匿不住。
“我没事啦!但是红梓受伤了。”红叶有点慌乱的应话。
“我没事啦。”红梓也跟着补了一句,不过看她脸色苍白这句话分明是在安慰红叶。
青木松了口气,不过又马上关心地问道:“那里受伤了?”
这时三人围在红梓身旁,在仔细察看之后才发现红梓身上伤处不少,红叶也不像她所说的完全没受伤,只是都不严重罢了。
红梓的伤颇重,有一处伤到了大腿动脉。红叶虽然紧急采了伤药却要压不住流出的鲜血。
季行云急忙为她点的数处穴位,但是红梓的腹部也受到钝器重击,有内出血症状。
啪、轰隆!又是大树倾倒造成剧烈的震动。
“可恶!小云请你好好为她们治疗,并带她们回去。”见到两位妹妹受到伤害,城市人还在不停的砍伐巨木就是行事较为稳健的青木也不免怒从衷来。他取下猎弓就跳上树稍往城市人那飞掠而去。
“云阿哥,快过去帮青木阿哥,那些城市人很凶的……”红梓虚弱地说着。
“可是……”
“我不要紧……”
“小云……”红叶一附快哭出来的样子。
季行云一咬牙,运动真气模仿法印别元暂间稳住红梓的伤势,然后红叶说道:“你在这陪她,并且想办法请乾圆过来。我会尽快回来。”
“嗯。”红叶点点头并且握紧红心的手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停地说道:“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当确定红叶放出一股揉合她的气息与森林灵气的真气后,季行云寻着青木的脚步跟了上去。
嗖!箭羽破空。
法人的伐木大队所在的地方虽然算是森林的边缘却不是最外围的地方,他们作业的点不是守林员们为了让法天若砍伐所特别在栽种中伐木区。
这里的树木质地比快速生长的特别树种还来得结实,是确实是花上数十年数百年才生长而成的苍天古木。但是这里的巨木却在法天人无情大斧、铁锯的伤害之下横躺在地上。
箭矢由密林中射出,每射一箭青木就更换位置。他射断捆绑的原木的绳索造成不小的骚动,然后又射断正要挥舞的巨斧,并且身上一两位守卫的大腿。
纵然是在盛怒之中青木的出手依旧相当有分寸,如果他想要的话精准的箭法绝对可以一箭一命。
几位武议士搜寻敌人,却是徒劳无功。青木隐藏得相当好,他的气息与森林的运气融合为一体,射出的箭矢也不带杀气,威力虽大却是源于自然的灵气,让人无法与预防。即使是几位武议士又无法察觉下一箭会由何处射出。
但是青木依旧太小看法天的武议士。
一位中年实战经验丰富的武议士潜入深林,并不急着找出青木的位置,只先将自己藏匿好并依每次箭矢射出的方位渐渐判定单青木的位置。然后悄悄地移动,逐步靠近青木。
箭矢再出,这回一名樵夫险些遭殃,不过他身旁正好有位武议士用战斧为他挡下那箭。
青木出手之后立即移动,但这回却有人突然出现挡住他的去路,两人在树梢中相碰。
武议士出手毫不留情,青木乍然遭击并不慌张与弓格挡的同时一并拉弓。
虽不及与森林的灵气调合引用自然之力,真气迅速由猎弓流出凝具成箭。但是青木还是慢了一点,毕竟武议士早就蓄势待发,他一拳挥出强大的劲力穿过猎弓直接命中,青木冷哼一声向后弹退,与大地之气调合乖风而退。
青木移动的方向完全超乎武议士的预料,但武议士依旧跟上,不管他有无落脚之处决定先把突然来袭的敌人解决再说。
他这回取出一把刀刃微卷的怪异匕首,毫不犹豫地就要将刃锋刺入青木胸膛。
就在刃锋划出一点血丝时,匕首不再前进。
一股巨大的拉力抓住武议士的后衣襟,硬将他向后拉扯。
同时强而有力的真气顺着后颈侵入体内,令武议士无力反抗。
人影被甩出浓密的森林,要到已被清出空地的营地。原本就混乱无比的伐木工人变得更加慌张。
这时一名校骑带着两位兵长与一队士兵井然有序的出现在混乱的伐木营区。这些人的出现,迅速平稳樵夫的混乱。
然,一位当地樵夫惊叫一声。
“啊、是森林的鬼神生气了!”
他不是第一个看到那个人由森中飘然而出,但是因为他是当地人,对这片森林中守林员的行径而有奇怪的迷信。
一位脸上被许多树叶覆盖人由森林中飘出,许多叶片围绕着他或缓或快的旋转。
地心引力对它的作用好像不同于常人,这个人以缓慢的速度渐渐落下。
“离.开.这.里。”不大声,却极为震耳的声音传入在塲每个人的耳中。
“放箭!”带队的校骑立即下令。数十只强努同时放镞矢。
“啊!果然是鬼神生气了!”迷信的当地人又发出叫声。
众多的镞矢虽然精准的射向那个人,但是一一落空。微薄的树叶好像坚韧的盾牌挡住所有的攻击。
“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带着怒气的声音震痛众人的耳膜。
争执再起。森林的安祥与宁静已不复存。
第04小节
法天的部队向来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这支进入森林的部队却又多了一种傲气与不协调感。
弩弓失效,校骑立即下令进攻。
在法天内一名武议士被比喻为一个小队战力,不过若是一位武议士正面对上一个小队那是必败无疑,倘若以游击战术、或者百名兵士轮番上阵那么一个小队也会被一名武议士吃掉。
在场的有两位武议士还有三名预备士,再加上一位雷义。
他们很清楚现在不是依赖个人武力的时候,让部队去对付这位怪人才是上上之策,他们要做的事在一旁等着,当怪人企图逃逸时给予致命的一击。
这个怪人相当强悍,不过部队过来之后那些武议士就安下心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好似这位怪人已经被制服。
现场只有雷义一人感到相当为难。他原本想要找机会偷偷跑到森林中向季行云通风报信,那知机会还没找到夜俱人就过来干扰开采木材的工作,一位女孩被打伤后恢复作业,过没多久竟然就看到前武议团小队长-季行云-又用树叶掩饰身份出现在他眼前。
雷义陷入两难,他不希望与季行云起冲突,可是又过了反背法天。现在只能祈祷,双方都不要有伤亡才好,不然想要和解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季行云在青木的协助下以极为风光的态势出场,落地之后马上被部队包围。这时他觉得这个部队与他之前所见的南郡精兵不一样。服装与背章显示出这并非南郡的部队,不过不一样的感觉并不只如此。
为了显现森林守护神的威能,季行云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
“炎袭阵!式之一!击!”校骑叱喊下令。
部队立即有了动作,四面包围的士兵近五十人全都运气于一掌,所有人动作一致竟然全都用出法印射出一道炙热的真气!
一个人使出这样的攻击没什么,要轻轻避开还是运气化解都易如反掌,再偷懒一点也多耗点真气抵御来袭的气劲。可是这样的攻击由五十个人同时发出就显得非常可观,季行云说出的空间马上被炙热的炎气所覆盖,没得躲因为前后左右都是相同的炙热气劲。又因为周遭环境全部都被这股炎气所笼罩,因而让真气在这的损耗变得相当小。
然指挥部队的校骑并不这样就做罢,他继续下令:“炎袭阵!式之三、圆.二,袭!袭之阵、式之五、待命!”
在他高亢的命令之下,第二波的士兵近三十人也运动真气使用法印,一颗颗帾红色的气弹井然有序地投射而出。这些气弹并非以季行云会目标,而是以季行云所在的位置向外扩张半径两影的圆圈内打出弹幕。
飘在季行云身旁的树叶马上燃烧起来,面对缜密的攻击他暗暗吃惊。这太夸张了,据他所知法天的部队绝非人人拥有法印,也非法人就有法印可用。现在所见的部队竟然连最低阶士兵有配有法印。这样的部队恐怕连武议团的小队长都对付不了一个小队。
不过季行云已经不是武议团的小队长,这样的攻击相当棘手。但是还难不倒他。
就见他双手放松,再骤然举起!一股宏大的真气冲天而出,带动强大的气流冲上天际,燃烧的树叶随着气流上升形成一道火冲,四方围来的炙热真气也被带上天空。
这股上升的气流同时也搞乱了投出的弹幕,气弹在季行云身周爆炸,但大多数的气弹却随着上升起了在空中引爆!
部队指挥官见状紧接下令:“冲袭!”
二十位士兵,由三名兵士对兵长带队冲锋,他们每个人都很使用长枪,身上真气流转配有类似金钢的法印。
季行云眉头微皱,当下转了一圈,同时数十道半月斩由指尖画出。空气的气斩将所有的长枪斩成数段,却无法阻止士兵的冲击。长枪被斩断,半月斩打在士兵身上却只画破他们的制服。这样的士兵不用穿着笨重的铠甲,却又比铠甲更高的防御力以及轻装便捷的机动力。
就当季行云想要使出的第二波攻击时,那些冲锋的士兵却一一跌倒。他们的脚被植物缠上,在急速奔跑的当头被跘了一下当然摔得很惨。
唯有那名兵长武艺不错,在接到同时一击向下,以气劲撑地向前空翻依然向前袭击。不过他如果乖乖的跌倒也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季行云站在原地以指为枪向前突刺,兵长受了一击向后退了几步倒地不起。
带队的校骑这时也慌了。这个人难道真的像樵夫所言真的是森林的鬼神吗?
“滚.出.去!”一道寒风但随着话语由森林吹出,好似森林正在怒吼。
校骑的脸色变得相当难堪,但他依旧坚守军人的同样继续下达指示:“炎袭阵.式之七……”
“滚.出.去!”充满力量的声音打断校骑的令命,大地突然震动!震波就集中在他身旁!
“啊、这!地、地震?”
“滚.出.去!”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由四面八方传入法天人耳中,他们同时看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呼吸好像变得较为困难,有似有什压在他们的胸膛。
季行云趁机挥掌,宏大的气劲奔腾而出,正前方也是部队排了最多人的,阵形最厚后的地方被强大的气劲给打散。士兵们觉得好像被狂奔的群兽给撞开,阵形立即溃散。
两位武议士(包括那位被季行云丢出来的人)想要行动进行突击,但是才有动作就感胸口一阵郁闷气力乏尽。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遭到攻击!
“滚.出.去!”再次的喊声,在森林中回响。明明就没有高山崖壁却回音不断,好似整个森林在不停吼叫,或说是大地在共鸣!
樵夫们早就哭爹叫娘地逃逸,现在部队的忠诚也被恐惧给打败,他们已经没有战斗意志。校骑也早就不知该下达何种指示。
“队长,快下令退兵啊!”在他身边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兵曹向校骑提议。
这位小队长才像大梦初醒般狂喊到:“撤退,快撒退!”
军队的恐惧像是得到宣泄的出口,以狂奔逃出森林。
人一下子就全部不见。只剩下季行云还站在那里。
青木走出这片被砍得光秃秃的空地,神色疲惫毫无喜色的季行云说:“谢谢你。”
另有一人脱离逃亡的队伍偷偷的潜回。
雷义看到季行云,还有一脸忧愁的青木就带着歉意说道:“队长我,这件事我很抱歉……”
季行云伸手做出不必多言的手势,而后说道:“青木阿哥,麻烦您告知眠月,我要去一趟南城。会离开几天。”
“嗯。”青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就转身回到密林之中。
“队长你要回南城!”
“是的,我想找雷大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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