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小节
高峻的山岭,山风如同怒吼般的吹着。圣法峰,法天境内一处特别景区。这座于平地独立挺拔高一千三百五十二影,特别之处在于此峰四面险峻,没有一处的坡度小于六十度,垂直的崖壁更是四处可见。这样的一座山独自耸立于法天都郡西北。他是都郡人最引以为傲的一座山,处于都郡各处都可能看到这座孤独伫立的山峰。同时这也是一座只适合远观的天景。虽在她的脚下更能感受到大自然造物的伟大,但是过于险陡的山势让人止于山下而难起攀登的意图。
即使是身手矫健之人想要征服这座都郡人眼中的圣山,也必需通过居住在此山中的蓝翅鸟的同意。蓝翅鸟,全身披覆着比天空还耀眼的青色羽毛。这种生物并非凶恶好斗的飞禽,一但有其他生物接近它们的家园,就会群起攻之。蓝翅鸟古灰色的尖啄比精工打造的枪头还尖锐,比钢铁还坚硬,全力飞行就是鹰隼也为之失色。有这种独特的生物盘据加上山势的险要,这座山就一直无人拜访,只是默默地受到都郡居民的敬仰。
在这孤傲耸直的圣法峰之巅竟然有人却登顶到来。
一名少女身形如风飘乎如云彩,左右轻移轻飘上升。山崖的蓝翅鸟左赶右追竟被远抛在后,仅能发出细长轻鸣抗议这个风彩绝耀的佳人入侵家园,瞪眼看她登上峰巅。
这名少女登顶之际见到两位男士早抵山巅。
他们两位铺了绢席,在这云雾伴身地方就大方在泡起茶来。
这两位,一位有着天神巧思全力打造般绝俊面容的凛凓冱,他的俊美足以令人屏息,但却带着万年冰山般冰冷表情。如果他能露出和颜的笑容,天上的太阳也会因而失色。
而另位,虽没有那种清秀高雅美不胜收的英俊姿容,可也是五官端正。这人眼眸中散发着智慧的光芒,一对黑亮的眼珠有如黑耀石般又似夜空般的深遂,统领武议团暗部并身为蓝家蓝主的蓝世游雍容大度地坐在席上。
少女走近就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这两人之间的真气似乎在暗中缠斗着,没有真正的短兵相接,却依然是你来我往,无法不用想要入侵对方真气坚守的领域,同时也全力阻止对方的进犯。两人对真气的操控都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一来一往毫无火气只是周遭气氛显得较为凝重。
“蓝世伯你好,凛世伯好久不见。”
轻脆的声音破了两人间的僵局,第三股真力的加入让他们停止私下的较劲。
“你到啦,原以为你会第一个上来的。想不到还在凛兄与我之后。”
蓝世游亲切地与那位少女打起了招乎。
凛家三爷对那位女孩的来到似乎视而不见,当她大方地入席而坐时三爷才轻启朱唇,语气冰冷地问道:“仙郬人呢?”
女孩娇嗔道:“三爷不喜我来到吗?”
三爷没应话,眼神寒霜态度倨傲,他的神情已经给女孩很明显的答案。
“唉……凛兄的消息还真不灵通。仙郬老哥早在年前鴐鹤归西,现在的仙家已由他的独女仙容掌理。”
“你是仙容?”
仙容笑道:“世伯记性真差,十二年前才见过面。您怎么忘了?”
三爷再探仙容,其真气果然与仙郬相似,其质如有似无化实化虚正是法印流仙的特质,只是仙容续承法仙时日未久,体内真气尚未全部转化比起仙郬相差尚远,而法印转变原有真力特质也让仙容的真气特性回异于前,到不是凛家三爷不认得人只是仙容的气质改变太大。
三爷冷眼观之没再理她,转向蓝世游问道:“我等已经出世,你再邀我有何贵事。言之,莫担耽搁。”
“凛兄向来沉稳,怎会有如此急躁之说。况且人都未到齐,有话也等人都了一并商谈。何必急于一事。”
“哼。”
“三爷,蓝世伯说的是。虽然凛家已经退出暗部的运作,但是身为法天十二古家之一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世伯邀我等商聚必要大事商要。”
三爷还是不苟颜色,依然带着烈火烧烤也无法融化冰冷,也不再言语径自举杯啜饮品茗。
没一会,山下传来蓝翅鸟低沉鸣叫,又有烈烈焰光闪过。
见状蓝世游笑道:“离老不是来了。”
言毕,一名红发长者跃上山巅,随着他的出现原本凉爽的高山气候竟然变得炙热无比。
他一踏上山顶,先拍去搭在肩头上已经焦黑的蓝翅鸟,声如洪钟地怨道:“喂,有什么非得在这说吗?这不是在糟蹋我这个老头子。老夫可不像你这还年青力壮,堪得起、摔得起。”
离我炎来到,蓝世游与仙容同时起身相迎。
“离爷爷,您安好。”
“离老好久不见,您是老当益壮。不过小小一座圣法峰那难得倒您老。”
离我炎朗笑道:“喔…是那家丫头,我看看。蓝小子狡诈多计想必不会有这么天真烂漫的女儿,凛家三爷活像个冰尸也不能会养出表情生活的可人儿。那一定是仙郬那好福气的家伙了……”
语气一转,离我炎神色黯淡的说:“小容儿接掌家主,那也代表仙郬已经不在。可惜,好人总是不长命,我这个糟老头想再多活久一点可要跟蓝小子多学一点。”
“嗤……”仙容掩嘴偷笑。
蓝世游却处之泰然地应道:“您老真是越老越爱说笑。”
离我炎如此明的讥讽,蓝世游却面不改色城腑深沉可见一般。
“好啦,你这个现任的当家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有事就快说,没事老头子可禁不起高山风寒。”
话一说完,离我炎带来的热气顿时消散,以三爷为中心飘出凛冽寒气让人如置冰窟之中。
“喂!冷脸的你分明是要跟我过不去。”
离我炎斥责一声也运气真气,放出灼灼炎气与之抗衡。
这圣法峰顶就因两人意气之争而出现在冰火同天的奇特景像。
以三爷为中心的半边是天上飘雪地面结霜,寒风朔朔万物蜇伏,另半边以离我炎为主却是烈火横生,草木焦枯地面干裂。
眼见两位家主还没谈上一言半句就已经怒眉相向,虽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是劲气的争斗却已经叫天地失色草木哀鸣。
第02小节
凛家三爷、离家家主,一冷一热正是水火不容。
他们两人气劲相争谁也胜不过谁,而另外两人也未不发言语似乎不打算为两人调解的样子。
仙容虽贵为仙家家主,毕尽接未尚短年纪又轻讲话较没分量,另一方面也是她不清楚两位家主是习惯一见面就先要互相较劲,还是有着宿怨。若是朋友间见面打招乎的方式,那开口劝架可不失礼,若是有着难解怨恨恐怕也不是她能调解。
仙容干脆移到冷热较界之处,当起裁判。
蓝世游的想法可就与仙容不一样。这两人若是起冲突正好合了他意。凛家脱离暗部,正是心头中大石难以放下。而离我炎又与他不合,虽然离家家主难产时常群龙无首而让长老合议把持家务,实力虽居于四家之未但也不能小觑。若两人真的起了争突,离我炎年纪老迈绝非凛凓冱对手,离我炎因而有了万一,离家几名长老早在他掌握之中正好可以活用离家的力量,更可以伤害离家家主的名义牵制凛家。
是以蓝世游不动声色地观战,却也暗自吃惊凛凓冱果然深不可测,而离我炎也是老当益壮不可轻乎。
三爷心思枕密怎会不知蓝世游心中打的主意,他这行径不过是要展现实力让蓝世游知道有他坐镇凛家就不可轻侮,目的达成到可见好即收。
“离老兄果真不简单可不输年轻,何以年老。”
三爷略称一句,离我炎自己知道若要引动更强的力道以这老迈的身躯恐无法负荷如此一来绝非他的对手,况且蓝世游还在旁颇有渔翁之势,那何苦鹬蚌相争便宜了那个奸鬼。
两人心同念,也就一人一分收纳真力不再争斗。
“你这冷脸的,老夫可不老,要长期抗战可就吃亏。不过真的要比,极招一出也不消半响之时,那老夫的功法可又占便宜了。所以我可没输你。”
离我炎虽然是在跟凛凓冱说话,眼光却一直往蓝世游身上飘,这番话到是为了警示蓝世游别打离家主意而发。
蓝世游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两位好兴致,不过却苦了这清雅高幽的美境。”
“蓝兄竟是珍惜自然美境之人,真叫我意外。”三爷冷言讽之。
离我炎亦道:“即然这里被我们搞成这样,不好的环境待久了可会难过,蓝小子你有事就快点说一说,别在这耗时间。”
“离老您真是性急如火。”
“哼、别多说。知道子就别在那慢条斯理的磨墨。有文章就快作出来!”
“离老先就座吧……”
四人就坐,蓝世游却先扯了一堆法天开疆扩土的种种壮烈历史,说得精彩万分叫人热血奔腾志气高昴。只是三爷心如冰雪这种激昂的演说对常人有用,却不能影响他半分心志。
而离我炎则是装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暗中盘算这个蓝世游提这些事情用意为何,难到是想举兵犯外建立不世功名?
“……是以,前人精神叫人敬仰……”
顿了一声,语气转折蓝世游又道:“可惜,我法天座拥优良传统,法律完备制度良善却不能推广于世。坐看众多近邻就因国体不同而处于万苦之中,可叹可惜。”
仙容应道:“真是如此。但毕尽是他国人民,我泱泱法天也无法披泽于彼。”
蓝世游又道:“还是有机会。”
仙容兴喜地笑道:“这就是世伯邀约我等的主因了?”
离我炎与三爷毕尽阅历丰富,不会随着蓝世游起舞,但是提到法天的兴盛也不能不心有所感,虽然对蓝世游本人没多少好感,但对他施以种种计策而有张扬法天声威、兴邦利民的事实也无法乎视。
蓝世游简单说道:“想我法天有如此好的传统与制度,若却推广至众国必如风行草偃。”
离我炎不客气地说:“蓝小子你说的太简单了。我们的制度要推广到他国也要当政的同意,你当个国国王、领袖都是死人吗?”
蓝世游笑道:“若我们强迫他们推行呢?”
“别傻了!那不等于要人家改朝换代?有那个国王愿意放弃王位,那位当政者肯犯此大险?”
“所以我说是强迫他们推行。”
仙容讶道:“那不是要发动战争!”
“你疯啦!我法天开的国土虽然有大半是打出来的,可是向来师出有名。妄然出兵成为侵略者不但落人口实,而且必然会引起诸国恐慌群起抗之。我法天虽然兵强将勇但是也无法同时与众国对抗。”
蓝世游信心十实地道:“那是之前。再过几年就不一样子。”
“喔!”
三爷冷言说道:“蓝兄想必是找到强兵之法才有此议。”
蓝世游笑道:“自然如是。”
说完他就由怀中取出数个法印,分别丢给三位家主。
仙容疑道:“不过就法印?这是……咦!”
三位主家位居法天四大古家之主,所见之法印自非常人可拟,但是仙容手上的东西却是她未曾见过的新形法印,而且与寻常的法印亦有所别。
“这可不是出产于天园内的法印。”
蓝世游解释的同时又打开身旁的锦盒,里面法印放得满满。
“如果我们能够自行生产法印,让一兵士兵也能拥有强力的法印,如此一来兵源不变而战力却能提升百倍。即使大陆众国联合攻我亦无所惧。只要我法天能坐拥压倒性的力量,邻诸国何有不从?”
仙容喜道:“我们也能自行生产法印!”
“当然,技术上已经可行。若想量产得……”
第03小节
蓝世游笑道:“三爷,你也非霸道了。世上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况且这是对我法天大有好处之事你却像驴子般固执,完全不留余地。难到你希望家族能得到更多更好的法印,让所有族人都能佩上好的法印,而不是只有被选上的精英才能拥有上等的法印吗?”
仙容也劝道:“世伯,家父生前对您行事思虑紧密多有佳言,更曾夸言您从未作出错误错误的判断,但今日之事您的看法实在令侄女无法信服。就算要反对也请您说出个道理来。如果是担心军力高涨而造成兵燹,这可就是世伯多虑。要知道我法天军事力量分散于各郡之中,虽以都郡、南郡独占风头,但也不过是他郡二、三倍之军力,在各郡兵力均由各郡独自控管的情况下要主动发起战事必得统合多郡战力。而各郡自主不可轻侮的情况下这是一项难以达成的工作,况且……就是各郡愿意统合出兵,长征大陆张显我法天国威拓展疆土将我法天恩泽广披于大陆各地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离我炎听了仙容的话面容微变,想到自己家族中的状况暗中吃惊。若是联邦议会高呼一声,以大量的法印换取兵力与种种支持恐怕主议会的各家家主为了自家的实力会快速答应,就算在地人的民众反对下,各法天家族必会捐以物资、派出人员以获取法印升族人实力。而离家虽为古家之一,家众无数,却苦于法印不足,届时也挡不住那些没能获得家族分配法印的族人投身军旅,供献家产。
想到这,离我炎才知蓝世游手上掌握着多大的优势与资源,情势相较之下离我炎不禁汗雨淋漓为这情况感到不妙。
凛凓冱没应话,离我炎却先表态:“蓝小子,你的提议真的不错。我这就支持你,回到安郡之后,我马上派出三大老长与我离家精英的烈火团全力配合你打造法印的工程。当然,我也希望能够优先取得这两种法印。另外军力与战事千万不可混为一谈,养兵是为自保,强兵富国也禁不起长年征战,若有想引发战事老夫也会变得跟这个冷脸的一样固执己见。”
“这个自然,兵者、不详之器。能不动用自然是备而不用为上上之策。”
蓝世游对于离我的要求暂且同意,心中却暗中盘算以离我炎的年岁还有几多年可活?就是聚会后回到家中一觉不起也非怪事。待他归阴之后,离家的几长老早在掌握之中,届时离家家政由长着会议把持还怕何事不成,先让离我炎占点便宜也算是优渥的投资。
“我也想多出点力,可是仙家得负起暗部密探的训练工作,许多好手又密伏于邻近诸国能派出的人力恐嫌有限。况且于西境守卫防止黑暗山脉的恶兽入侵的人员却也省不得……”
说到为难之处,仙容对三爷送出不满的神色,原本那巡防浅山的工作由四家共御,亦是人员消耗最大损失家族好手任务,却因凛家执意出世远走南郡让这吃力的工作转由三家负责,让余下三家负担更重。
蓝世游这时以宽容的态度说道:“仙家的工作自然不可废弛,法天有今日的安定,遇事能料敌先机多赖仙家诸多密探,只求贤侄能协助寻求开发法印所需之稀有材料。”
“这自然,世伯以暗部之主一声令下,所有密探自然全力寻求,侄女亦会要求族人四处搜寻。”
仙家、离家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态度亦在预想之中。再来就是实力难测的凛家,蓝世游不怕凛家反对,而是怕三爷另出奇策要求公开一切研究成果而让暗部不能独占这等个研究与技术。
“凛兄,您还是坚绝反对吗?若是硬要你配合,那么就让我们四家在这圣山,以十二先灵的名进行表决。”
三爷面无表情,傲声笑道:“笑话,我凛家已然出世,不再分属暗部。这等台面下的操作就再与我无关。你想如何便是如何,何必征询于我。”
“凛兄此言差已,无凛家众多才智协助何能成事。况且制造法印亦需大量功力深厚之人,若无凛家相助如何成事。”
“这更是无稽之谈,武议团人才济济加上暗部与三家才俊何事不成?小小凛家无异绵上添花。”
“兄之言真叫小弟惶恐。武议团是武议团绝不可与暗部混为一谈,况三家之力要阻西方黑暗山脉的恶兽侵入早难以负荷。这制造与试验法印是有助于我法天的天大好事,凛兄怎能独避于外?”
仙容越听越觉得凛凓冱固执无理,便讥道:“世伯不会是等着我们辛苦出人出力之后,好接受这甜果实?凛家出世侄女无权反对,但是把种种重担全部抛下真是轻松愉快。现在又想不劳而获吗?”
三爷脸色微沈,冷然应道:“即然汝等有此疑虑,在下即以十二先灵之名立言:我凛家决不取用暗部创制的任何法印,并于一个月后接受所有西境巡山防止恶兽入侵之责以利暗部投入研究与生产直至研究有成大量生产为止。”
“喂,冷脸的!你没搞错?你想独立接下那份严苛的工作?别作这种意气之争。这那像你?”
三爷却严肃回应:“绝非意气用事。想我凛家出世数年,也让汝等三家诸多辛苦,今日接下此一工作算是尝还。但尔后暗部之事再瓜葛,汝等意何?”
离我炎钦佩的叹道:“即是如此,理当如此。”
仙容也不好意思的说:“世伯可别生气,侄女决无意冒犯。日后侄女接掌暗部之时绝不会再麻烦世伯。”
蓝世游亦是作出婉息的样子,说道:“凛兄执意如此,就如兄意。只是这边防恶兽可怕还望凛家之人多加担待。法印研发制作多则三年、短则二年,想要量产亦不出四年。就约以四年,期满之时即以西境恶兽来测试第一批的新法印。唉、只是日后在这圣法山巅之会将不复见凛家代表……”
最后议定的结果叫蓝世游相当意外,虽不知凛凓冱心中有何打算,但是让他将人物投入西境的暗中边防将对凛家实力造成严重的损耗,独撑四年家族实力必会严重损伤到时候凛家极有可能变成一般的大家族,也就无需过于担忧。只是看到凛凓冱的表情还是保持那个不变的冷静与冰冷,不得不让蓝世游怀疑接下这等重任亦无损于凛家吗?
蓝世游暗道:“决无可能。”
可是以凛凓冱的冷静与枕细的思虑又怎么会作出如此不智的决定,难到凛凓冱另有盘算?想来想去蓝世游还是找不出任何可能,但凛家接下此事已成定局,不论如何这对暗部还是法天都是有利无害。当下也就不再深究。
再经细节讨论,日下西山之时聚会方休。
蓝世游心足意满地与仙容一同离去,反回都城。而离我炎与凛凓冱一在安郡一在南郡亦属同路,虽然离我炎不大喜欢这个像是表情冰冷的俊美娃娃,但在心中存有众疑问之下免为其难地与他结伴而行。
路上好多回想对他提问,看到那张冰雕的表情又暂且打住,两人比肩快驰数百里而未发半言。
最后邻近安郡之时,凛凓冱突然传音说道:“离老,蓝世游研制法印必有野心。当成之日亦是法天发兵出征时。”
离我炎先是意外一楞,才感叹应道:“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情势所需,洪流难阻,不如随波而动求得家族苟全。”
“离老果是明白人……”
“无奈啊……”
“即是如此,再劝一言。举兵将成大祸、虽法天不至亡覆但必遭劫,望离老为后人留下安身保全之道。”
“这!”
突来此言离我炎大吃一惊,想再问个清楚凛凓冱却转向分手加速而去。
离我炎停下脚步,看着凛凓冱渐渐化为天边小点才道:“好个外冷内热之人。你的建议老夫收下了。唉、想不到我这风中残烛般的老人还要为家族俗世如此辛苦,云彩、云彩,真羡慕你能抛下一切追寻天道。唉、就连雷理那闷葫芦也早就退休安享起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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