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八章 议会攻防
    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一大早雷震去巡视数个大队目前人员训练的情况,一回到军本部,就接到待从官的报告,一位主议会的议员正在会客室中等着。

    雷震闻讯后即刻前往会客。在会客室中等待的访客是一位美丽的女性。她身上的穿着高贵而不华丽,同时拥有一头飘逸的秀发、矫好的面容和匀称的身材,眼中充满自信的光芒。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当她发现雷震开门而入时,收起手上的书本,优雅地站起来迎接。

    “今天能见到雷司令真是小女子的荣幸,敝姓冰泉,名雅芳。大人果然如传闻一般地英气勃勃,不愧是人中之龙。”冰泉主议士一来马上就对雷震称赞有佳。

    “哎呀!冰泉议士您真是太过讲了,你能光临造访才是本人的荣幸呢!”

    冰泉雅芳回以一个璀璨的微笑。原本让人认为只是一名高贵的仕女,在这一笑之下,其形象又大为改变,魅力无限提升。所谓一笑倾城,一个小小的微笑当然不足倾城,但是却足以让人为之倾心。至少站在一旁的待从官就为之**痴狂。

    “请坐,冰泉议士。东然,备茶。”雷震仅以淡淡的微笑回报她的笑容,同时指示待从官准备茶点。刘东然站在后面恍然无觉,依然沉醉在冰泉女士那一刹那的微笑之中。

    雷震虽然背对着待从官,从空气的波动和声响之中依然能对身后的情形掌握得清清楚楚。发觉待从官刘东然像座装饰用的雕像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对雷震的指示毫无反应。

    见状,雷震微微发动法印电影,同时集束传音,将电力随着集束的真气一起来到刘东然身上。刘东然遭到轻微的电击立即惊醒,正惊慌失措之时,耳中又传入长官的声音,才警觉自己的失态。所幸身为南城军部一员的军官,平时训练得当才没有当场出丑。刘东然脸色带着三分的慌乱和尴尬,马上离开会客室交待士兵准备茶点。

    雷震和冰泉雅芳两人随口寒喧,雷震小心地应对这一位美人议员,虽然和她都是谈一些时闻趣事,但是每个话题又是能引出他的对各种事情的看法,或是从中推敲个人所抱持的立场。看来这一位议员并不像昨天来访的一堆草包,是具有真材实料的议士。

    刘东然交待完了司令官的指示,又悄悄地回到会客室的角落待命。站在一旁的刘东然进到会客室中,就觉今天是不是撞邪了,会客室的温度好像特别低,先是看冰泉议士看呆了,现在又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刘东然不断地告诫自己可别乱想,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冰泉雅芳,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如此着迷,难到说人当上了议员的改变会这么大?以前她还在任职锋将时对她就没有特别的感觉,今天是怎么回事,气温好像又降低了……真是奇怪,今天真的很诡异……

    发觉在后待命的待从官打起寒颤,雷震皱皱眉头,于是传音对刘东然说:“你先下去等候。”

    闻言刘东然有如喜获大赦,三步做两步地不顾礼节,急急忙忙的走出会客室。才逃出会客室想要跑跑步暖暖身子,却又发现气温又回复正常。刘东然是更感到奇怪,心中暗想这一位冰泉议士搞不好是一位会吃人的雪女,以后还是离冰泉家的人远一点比较安全。

    待从官离开后雷震才说:“冰泉小姐,您真会开玩笑,何必捉弄一个小小的校骑呢?”

    冰泉雅芳当然不是要捉弄刘东然这一名待从官,所有的动作都是针对雷震而来。首先使用的摄魂术,接着又使用法印凛冽,全部都是针对雷震而用,在一旁的刘东然不过遭到池鱼之殃。摄魂术对定力不足的人或是功力较浅的人能够迷惑其心志,对于心志不坚的人,即使其功力比使术者高出数倍也会受到影响。而雷震功力虽高,冰泉雅芳认为再高也不会比自己高出许多倍,所以雷震必定是一位正直坚定的人。法印凛冽则是可以发出寒冷的气息,同时会针对人体的筋脉加以冻结,如果功力不够高并且及未时反应,很快就会被寒气冻伤甚至伤及全身的筋脉、内脏,甚至当寒气侵入大脑时不死也会变白痴。冰泉雅芳针对雷震施展,受者完全没有反应,倒是受到散逸寒气波及的待从官受不了。对于雷震的表现远远超出预估,冰泉雅芳虽然感到惊讶,依然不动声色,还是和言悦色的和雷震交谈。

    “雷司令您真是好功夫,小女子的凛冽之气对您一点作用也起不了,真是一名货真值实的男子汉。”冰泉雅芳一点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说出对雷震使用凛冽这个危险的法印。

    雷震也不生气,笑着说:“那么冰泉议士您对在下的能力还满意吗?不知合乎您的标准否?”

    冰泉雅芳也笑着说:“雷司令,您真是快人快语。小女子到现在才认定李司总的眼光,如果让阁下担任本郡的参军,将会是本郡军队的一大福音。”

    雷震心中诧异不亚于冰泉议士,不知道她用什么手法把自己的待从官弄得魂不守舍,幸好自己没有着了她的道。而她所用的凛冽之气在都城的武议团中就见识过了,而且还吃了大亏,但也拜那一次的失败让他得到宝贵的经验,才使得雷震能够从容地应付这一名议员。

    雷震对冰泉雅芳的作法相当不满,以这种危险的偷袭方式来考验自己,虽然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如果换别人岂非遭殃,甚至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过不满归不满,雷震还是保持着一付和言悦色的表情。

    “那……冰泉小姐,这应该代表在下通过考验。只是让您这么大费周张,还不知找敝人到底有什贵干?”

    “……唉呀,雷司令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担心李司总推荐的人选是不是能够胜任。现在小女已经确认司令的能力绝对能够胜任参军一职,这样就能安心地投你一票了。”

    “是这样吗?那还请冰泉议士多多支持。”雷震面带笑容的回应,心中暗骂真是个狐狸精。不过却也搞不懂这一名冰泉议士的真正来意。

    “这是当然的,能够和像司令这么优秀的人一起在议会共事,真是小女的期望。那小女子也不再打扰司令宝贵的时间,就此拜别,后天的议会再会。”

    “哪里,谢谢你的指教……在下还有公务缠身就不送了。”

    雷震为冰泉议士开门目送她离开后感叹地说:“南郡果然是卧虎藏龙。”

    冰泉雅芳离开军本部,坐上一尾小型巨输兽的坐车,进入车内后一名男子立即询问:“结果如何。”

    “这个雷震不是我们能收买的人物。即使能够收买,也不是会长期屈于人下的蛟龙。”冰泉雅芳短短地下了断言。

    “不能为我所用吗?真可惜。”男子冷冷地说。

    “大人,情势似乎对我们不利,如果让他坐上了参军的职务,那我们原本计画要在军队拓展势力的工作将会受到不小的阻碍。”

    “不会的,一个死人又能作什么呢?”男子冷酷的声音和他那俊美的容貌形成的强烈的对比。

    ※※※※※

    送走了冰泉议士,雷震才回到司令室,正把部队的资料拿出来,要好好地了解南城的各个部队人员编制的情况,待从官就进来报告了。

    “报告司令,督军大人来访,请司令立即前往第一会客室。”待从官恭敬的禀告。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才送走一个危险的美人,这回又来了一位南郡的传奇人物,也是目前南郡雷家的两大代表人物之一,素有武神之称的雷战。

    “哎呀,想不到我这么受欢迎。”雷震苦笑着说。

    雷战的威名并不只是在南郡中流传,在整个法天联邦中他也是一位出名的人物。尤其在军队之中,简直就是现今所有军人的目标和楷模。雷战不但创下了最年轻就登上了翼将的纪录,同时也是一名战争的英雄。对于和法天联邦交战的邻国而言,雷战不异是灾难的代名词。雷战为人不但公正,而且待人待己都很严格,对于战术、战略的应用更是出神入化。如果说他有缺点的话那一定是指他过于独断独行,同时不易听从别人的劝告,但事后往往又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在残酷的战争中早就被淘汰了。

    雷震的行事作风和雷战并不相同,但在雷震心中,雷战也是一位值得效法和敬重的长辈。虽然早就预见要和雷战接触,但在心中也不免有几分紧张和兴奋。

    到了会客室之中,雷战面对大窗昂然而立,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雷震看到的督军大人,并不只是单纯的一个人,感觉上是面对一座雄伟的高山,令人敬畏、令人向往。

    压抑下心中澎湃的情绪,雷震依照礼法向督军大人行礼,同时问好:“第二十七军团所属军部司令雷震拜见督军大人。”

    雷战转身,眼中精光一闪,目光如炬,盯着雷震缓缓地说:“你就是雷震?”

    督军雷战全身发出强大的气势锁住雷震,让雷震有如身处千军万马之中,压得雷震几乎无法喘气。雷震只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加以抵抗。

    “是的大人。”雷震用尽全力才说了这四个字,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雷震暗骂自己没用,竟然在雷战面前表现的如此不济,同时也激起自己的好胜心及信念,将自己的气势强发出去。

    两人对峙了几分钟,雷战突然将气势尽数收纳。雷震原本承受的莫大压力顿时消失,让雷震气势失调。所幸雷震以防御为主,勉强收纳不让气劲冲出,但好像自己重重地打了自己一拳,真是有苦难言。

    这时雷战说话了:“年轻人,你知道南郡的司总大人有意推举你担任参军一职的事吗?”

    这时雷震的内息还处于汹涌流动尚未平定的状况,对于督军大人的问话实在不宜立即回答,雷震依然强压暴动的内息短短的回答:“属下略有听闻。”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赘言。我直问了,你有无意愿担任这个职务?”

    雷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雷战,这个问题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之前前来拜访的政客都是为了来加以拢络,或是希望结盟,全部以雷震会当选为前提,或是以支持雷震当选作为利益交互,哪个人会考虑这个问题。

    雷震沉默了两秒,雷战又说了:“如果没有自信做好参军的工作,或是没有兴趣担任这项工作,岂能胜任。”

    这时雷震坚定的回答了:“晚辈有信心。”

    “很好,不过只有信心是不够的,还要有充分的实力。恭喜你,你通过我的第一项考验了。剩下有关兵法和武技的考验就等待会议时的随堂测试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话一说完雷战就直接离开了,留下近乎虚脱的雷震。

    雷震在会客室中连忙地调理失控的内息,过了几十钟将内息平定后,满身大汗的雷震才说:“这简直比在绿海中和红狼激战一晚还要累人。”

    两天下来雷震和多方人马接触,对各方人马都采友好的态度,对于各方的要请、结盟事宜全部都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明确地答应,使得各方人马是个个有希望又人人没把握。

    到了会议的前夕,雷震和白任相约在常客来会面。一方面纾解三天来的疲惫,同时和白任商讨担任部队在绿海中斥候的事宜。

    经过几天的调养和季行云用心治疗之下,白任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要不过分用力,伤口对白任几乎没有影响了。对于白任惊人的恢复力雷震也深感佩服。

    众人愉快地用完餐,敲定了细节分手时都接近半夜了。

    雷震与季行云、白任分手独自往军舍走去,季行云则与白任同行,回到白任在南郡的落脚处。

    季行云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白任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季行云好奇的问白任说:“议会的运作是怎么样子?很有趣吗?听说那个很厉害的武议团的中队长也会列席吧?还有雷战也是议员的一份子,他也会参加吗?”

    白任拍拍脑袋头痛的说:“你又在想什么!”这两三天白任被季行云各种奇怪的问题问得早就招架不住了。许多众人识为理所当然的常识都成了季行云心中不解的迷,为了回答他那些“重大”的问题,白任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会遇到季行云这个问题小子了。

    “如果到议会看一看是不是可以见到那一些高手?你不是说有大半的主议士们都是由将军退役后才转入政坛。那一些人都算是高手吧?尤其是督军,不是要当过翼将才能参选督军的职位吗?那这一位雷战督军一定很强!去议会参观一定能见识到这些人的风采。是不是!”季行云期待的说。

    “……这个……”白任又开始头痛了。议会可以随便让人参与吗?不太可能吧!如果让季行云列席,那不知道又会闹出多少笑话。白任决定要打消他的念头,于是就说:“议会只有议员们和少数受邀列席的人才能参加,一般人是无法进入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白任话还没说完,季行云就接下去说:“议会进行时总需要一些警卫和服务人员,不如我就……”

    “不行!”白任坚决反对:“绝对不行!”

    “我是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知道你在想作什么,你想以工作人员或是警卫的身份混进去对不对!别开玩笑了,这是绝对行不通的。如果被发现就完了,不!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耶!原来还有这一招!白牙你怎么不早说呢!”

    “什么!我早就说不行了,你可千万别乱来!”

    “为什么,你不也觉得去拜托雷震大哥太麻烦他了吗?既然还有这么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

    “#%$……你等一下……虽然晚了一点,不过我们还是追上,应该在半路就可以追上雷震了……如果雷震不方便让我们与会,小云……”话说到这里,白任盯着季行云的眼睛加强语气地说:,“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死,心,好,吗?”

    “呜~好啊,反正要增广见闻也不急于一时,下次也还有机会。”

    真是危险……如果让季行云随便闯入议会,白任一定会被当作共犯成为南郡的一级通缉犯。说什么也要阻止季行云的兴头……白任又开始后悔为什么会遇到季行云这个烫手的山芋。

    雷震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和众人分手时已经接近深夜了,路上行人稀少。

    当雷震转进一个小巷后走了不久就停住。

    “唉~”

    雷震叹了一口气,真是烦人的家伙。竟然会有人找砸,是不是弄错对像了?才到南郡不久,应该还没有机会和人结怨吧……如果真的有,也就是在常客来的那一场骚动。

    “出来吧,躲在暗处不会累吗。有话请好好说,但是请快一点,明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办,请不要耽误在下的休息时间。”雷震对着巷道的暗处发言。

    话一说完,三个黑衣蒙面人一前两后相距距六、七影从巷道中冒出来。看来原本是打算要对雷震展开前后夹击,但是雷震提早停止,使得他们的计画失效了。

    “小子,你倒挺嚣张的。等一下就让你得意不起来。”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说话了,同时后面的两人也走向前来。

    “那你们到底有何指教,这是拦路抢劫吗?还是想要杀人越货?不论是那一项我都请你们打消念头。如果能乖乖退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好吗?我今天工作了一天了,运动量也够了。请你们不用特别跑来当沙包好吗?”

    “嘿嘿,口气倒还不小。”

    为首的一位话一说完,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冲向雷震,一前两后,三人六拳攻向雷震。雷震见状,立即知道这三个人必定擅长合击之术。眼见三个人,似乎以前面的一个人作为牵制,再由后方的两人进行主攻,但眼尖的雷震却看出来,其实这次的攻击是以第一个人为主击,后方的两人以扰敌为主。同时也为了达成包围的目的,后面两人的攻击也不过是虚招,主要是为了占据有利的位置。但虽说是虚招,必要时也可以转为实击,一举将敌人击倒。

    果然在前面那位蒙面客正要打出强劲的一拳时,后方的两位及时跃起超越前者,同时掌劲脱体而出,有如游蛇以刁钻的角度一左一右攻向雷震。

    雷震不慌不忙地向前走,同时运起法印电影,略为低头避过由上而下的攻击,以强大的内息为后盾,同时参夹了近万伏特的电流,以惊人的声势一拳打向迎面而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知道遇上了硬点子,更深知这一击硬拼不得,原本打算发出的实拳改由双掌发劲,利用体外气劲作为缓冲,将雷震的攻势微微一阻,向右一滑像只泥鳅般闪过雷震。

    双方交手均无损伤,蒙面三人组很明显地处于下风。

    雷震虽然小胜一回,但也觉得可惜,如果多留意点就能先撂倒一个,剩下的两个就完全造成不威胁了。同时也显现出来者的临场经验丰富,应变敏捷,绝对不是一般的夜盗。

    “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呢?三位大哥……”雷震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何不请第四位一起出手,也许还有胜算。”

    雷震说完话,停了一会,一位蒙着面身着深绿色华服的男子才又从雷震的后方现身。这回变成一对四的场面了,同时雷震也被包围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雷震试探性的发问,同时评估着对手的实力。前面这三个人武艺虽然不凡,但是扣除合击之术,对雷震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就算合力攻击,雷震也有把握能够取胜。但是后方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人物虎视眈眈,不得不防。

    为首的暗衣人阴沉沉的说:“鼎鼎大名的雷司令在现今的南城可是一大红人。不过就是出名了,太让人眼红了。不得以只好请你去阴曹地府。”

    经过一回合的交手,雷震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信心是从何而来,难道后方的绿衣人隐藏着骇人的实力吗?但是感觉上那位绿衣人是比黑衣强,却还远比不是自己,更何况对手已经失去偷袭的优势了。即使是以一敌四,雷震还是很有把握能,顶多是受点伤却也造成不了大碍。还是说对方在兵刃上淬毒,这倒是不可不防。

    为首的黑衣人拿出了几颗弹丸,往地上一砸,就地爆开,无臭无色。雷震一惊,原来是施毒!看来还是无色无味的剧毒,连忙从腰带中拿出数种中和剂往口中一送,同时运起全身的功力打算速战速决。

    “别急,别急。我们用的又不是什剧毒。不过是一种医疗用的镇定剂,具有松弛肌肉使人入睡的功效。你所服用的解毒剂恐怕完全没效。”

    听罢雷震大吃一惊,同时感到一阵晕眩,立即闭气,同时转动真气要强行动将吸入的药力逼出。黑衣哪会给雷震机会,看到雷震中计马上发动攻击。

    三人的攻势虽然凛厉,却不积极。以一人为主攻两人采取掩护,采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策略,以远处发劲的方式对雷震进行攻击,避免让雷震抓到机会对任何一个人发出致命的一击。

    三人的掌气有如游蛇,尽以刁钻的角度滑向雷震,同时气劲离体后还能加以操控。雷震闭住呼吸和三人游斗,同时还要小心第四个人的偷袭,加上这三个黑衣刻意保持距离,如果全力攻向任何一方,另外两人又会发出强力的气劲加以牵制,雷震一时之间也没法拿下这三个黑衣人。

    这三个黑衣的武功出于同脉,发出青蛇击又可以由另一位同伴接收再将新击出,一来一往真气的消耗有限。而雷震一直闭住呼吸,体内的气息逐渐浑浊,举手投足之间渐感不支。再这样下去恐怕大鱼就要被三只小鱼吃掉了。

    雷震眼见情势不妙,奋力一击,一道青光从手中窜出,汹涌的真气伴随惊人的电气奔腾而出。雷震的轰雷再现神威!

    纵然黑衣人和雷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这短短的几影对轰雷而言不过就是一闪而过,让首当其冲的黑衣人无暇回避。黑衣人暗叫糟糕,只得硬着头皮运起全部的功力希望能接的下这一击。

    就在轰雷打到黑衣人不到半影的距离时又出现变化了!“碰!”轰雷就像打到了透明的玻璃,有如无形的玻璃在黑衣人前面碎裂,也带走了轰雷的电气,更也大幅降低了气劲的威力。

    黑衣人见状奋力一挡,被震退了数步,另外两位黑衣也在同一时间前往支援,三位黑衣一面后退一面抵消雷震强大的一击。三人退了近十影才完全化去雷震威猛的一击。

    雷震见状暗叫可惜,同时也猜到出那位绿衣的蒙面人必定是某一强大世家的要角。法印镜盾可不是随便一位法人就能拥有。

    看来这一场战斗可不好过了,对方的战略用的巧妙。雷震一时托大,中了对手的计策,心想再下去可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看来可得先求脱身,离开这个充满麻醉气体的地方,才能放手一搏。

    雷震大喝一声,冲向黑衣人,先发出一记强大的一击,真气有如狂龙袭向黑衣人,同时雷震也跟随气劲以惊人的气势奔向黑衣人。

    看到雷震放手一搏,还以为雷震快要不行了,为求自保不惜玉石俱焚。黑衣人眼见胜利在望,何必和雷震硬拼,闪过气劲,先退一步。

    雷震看到黑衣人果然中计退开,雷震发出的气劲与地面撞击并没有引发爆裂,反而像是皮球一般弹跳而起,雷震趁机跳向上升的气劲,接收了上升之势跃过了黑衣人包围,眼见就要突围而出了。

    不幸的是雷震又错估了绿衣人的能力。在空中的雷震发现前面没路了!虽然眼前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雷震就是知道前面没路了。在半空中又会有什么东西挡住去路?有的,就是之前阻碍轰雷的镜盾再度出现,挡在雷震的前面。

    雷震感到十分地无奈,只好空中换了一口气,翻身在镜盾上一蹬,又跳回了黑衣人的包围网之内。在高空之中麻醉气体的含量果然比较稀薄,雷震勉强换了一口气,又落入了蒙面人的掌握之中。看来想要克服眼前的困境,绿衣人才是关键。

    “黔驴技穷了吗?雷,司,令。”黑衣人得意地说。三位黑衣人互相作了个眼神,同时运起真气数道青蛇劲相互激荡,由一人之手传到另一人之手,相互往来,形成了三角形将雷震围在中间。同时飞腾的青蛇越来越大,威势越来越惊人,黑衣人终于拿出看家本领。

    当雷震一有行动,青蛇般的真气就击向雷震,阻止他的动作,然后又回到另一个黑衣人的手中。同时有着六尾青蛇不断地盘旋,不时地飞向雷震,让雷震不但无法展开攻势,而且困在阵内动弹不得。

    如果在平时雷震可以毫不在乎地硬拼,可是雷震目前却没有这个本钱。呼吸不得的雷震为了维持身体的运作就花去了半数的内息,再加上还要费心思排除体内的麻醉药剂,也没有多少能力可以发动攻击了。当然雷震也可以不顾地一切针对一名黑衣人,也许有机会一举击倒一位黑衣人,但是雷震也会因此吸入大量的麻醉剂而完全失去战力,任人宰割。

    无可奈何之下雷震只能多撑一时算一时了。

    绿衣人对眼前的情势非常地满意,看来这位雷前将也不过如此。再过不久雷震将成为历史名词。

    雷震并非单纯地在作困兽之斗,实际上雷震不停地施展电影蓄积电力,打算在适当的时机将电力全数释放,虽然不见得能将四名蒙面客全数击杀,雷震也有八分的把握能将在场的暗杀者全部电晕,再来就看哪一方能够先醒来,就是最后的胜利者,虽然很冒险至少还有机会。

    雷震利用对方拖时间的心理,才能掌握了充足时间蓄积大量的电力。因此雷震就装作快要不行的样子,让对方以为再撑一下,敌手就会自动倒下了。

    看到雷震渐感不支,绿衣人说话了:“上!”

    糟了!看来雷震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算是深夜的暗巷也难保不会有人接近,暗杀为求保险,还是决定尽早结束雷震的生命。

    “住手!”救命的声音出现了!

    一道灰影迅速地闯入,黑衣人见状导出两道青蛇劲击向灰影。青蛇张牙无爪的迎向灰色的身影,击中!不!是穿透灰色的残像!灰衣人顺利地来到雷震身边。

    蒙面人这时才看清楚这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只不过是一位少年。

    “哼!雷司令你的运气倒好,想不到黄泉路上还有人可以作伴。”黑衣人轻蔑的说。黑衣人得意地看着这位年轻的闯入者,看他还这么用力地呼吸,马上就会变成雷震还要照顾的负担。

    “雷大哥你没事吧?”季行云关心地问。

    “快闭着呼吸,有毒!”雷震冒着吸入麻醉剂的危险警告季行云。

    季行云安心地笑着对雷震说:“雷大哥放心吧,在我身边,你也可以放心地用力吸气。”

    季行云可不是有勇无谋地跑来救人,早在远处就发觉事情有所诡异,以雷震的武艺对付这三个黑衣人,绝对不这样绑手绑脚久攻不下,想必是中了对手的道。再看到雷震的气息混浊,一定是空气有问题让雷震吸呼不得。于是季行云使出了独家绝活──空气之袋,进入了麻醉区。

    绿衣人发觉麻醉气体竟然失效了,立即下令:“快杀了他们两人!”同时运起功力也打算加入战局,预备先撂倒季行云这个干扰。绿衣人跑了两步就不愿意的停下来,因为白任从旁出现挡住了去路。

    “想去支援吗?先通过我这一关再说!”白任豪迈地宣布。情势整个逆转,原本胜券在握的暗杀者反而变成岌岌可危的一方。

    对黑衣人而言季行云的加入无疑的是一场灾难。雷震以一敌二,季行云则应付剩下一名黑衣人。当黑衣人看到季行云时,还认为他不过是动作比较敏捷,这种功力也敢出面逞英雄。和季行云一交手,黑衣人就发觉实在是太小看这名小伙子了。季行云除了功力比不上黑衣人外,不论身法、招式和速度没有一项输给黑衣人,季行云用的招式许多都是黑衣人连见都没见过的。季行云的动作轻巧,闪躲伶俐,攻势又快又准,没有多久就打得黑衣人胆战心惊,险现环生,要不靠着较为高深的功力不时发出声势浩大的青蛇劲,恐怕早就被当场击倒。

    和季行云对上的黑衣人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位,雷震的呼吸不再受到限制时,就如出闸的猛虎。雷震的每一拳都带着惊天动地之势,杀得黑衣人汗留夹背苦不堪言。雷震对黑衣人的卑劣行为痛恨万分,出手之际一点也不留余地,出拳之际除了以深厚的内息作为后盾外又含带了强大的电力。黑衣人别说是要格挡,就是轻轻地扫过也受到强力的电击,光是要抵抗电流的伤害,黑衣人就耗尽全部的精力,还多亏了雷震不时要回季行云身边换气,否则两名黑衣人早就被电熟了。

    绿衣人见到情势不妙大喊一声:“撤退!”

    一道凛烈之气从绿衣人手中发出,面对敌人拼命的攻击,受伤未愈的白任不敢硬接,转身避过。

    这一道凛烈的真气击向雷震身旁,顿时暴裂,展生了大量的烟雾和冰晶,烟雾干扰了两人的视线,锐利的冰晶阻碍了攻势。三名黑衣人也趁机各出一掌,青蛇盘旋而出缠向两人。黑衣人顺势脱离战圈,和绿衣人一同向暗巷隐遁。

    白任大叫一声:“别想逃!”拔腿就追。

    “小心!”雷震警告白任。

    “碰!”才追不到两步,白任不及反应雷震的警告,就重重地撞上了不明物体,不明不白的跌倒在地。

    “痛死我了!”白任张牙裂齿的大叫:“哇!我到底撞到什么东西了?”

    季行云走过来扶起白任。

    “白牙,没事吧?”雷震关心地问。

    “呜~好痛……没事没事,倒是你没受伤吧?”

    “还好,如果你们再晚点到就不一定了。”三个人一面离开现场一面说着。

    “真是太谢谢你了季老弟,想不到在短短的三天内就连续被你救了两次。不过你们怎么会过来找我?不可能是预知我会遭受伏袭,特地来帮我的吧?”

    “哈,也算碰巧。正好小云临时想要去参观议会见见世面,所以就来问你能不能安排他一起旁听。嘿嘿,雷震你也真厉害,才到南城就和人结下这么深的怨恨,竟然让人请出黑暗佣兵来取你的性命。啧啧,能请得动青蛇三兄弟,你的仇家也还真有办法。”

    “青蛇三兄弟!白牙你认识吗?”

    “谈不上认识,只不过和他们交过手。单单对付一个没什么困难的,三个全上可就麻烦了。”

    “他们是属于那一方势力的杀手吗?”

    “这就没听说,据说他们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的杀无赦。应该没有一定的雇主,像这种行事卑劣见钱眼开的家伙,我想也没有人想和他们长期合作吧!”

    “嗯……季老弟你想参观议会吗?”

    “嗯,会不会对雷大哥造成困扰?”

    “哈哈,完全不会。不如这样吧,明天早上七点半到军部找我,咱们一同前往议会。你就委屈一下暂时充当我的随从,可以吗?”

    “没问题!当然可以!对吧白牙。”季行云双眼充满了光彩高兴的回答。

    白任看到季行云高兴过头的样子担心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没问题的,白牙你在担心什么?”雷震对于白任的反应觉得很奇怪。

    ※※※※※

    四名蒙面人急忙逃命,溜入一间残破的小屋之中。

    “该死,想不到竟然会功败垂成。”一名黑衣的愤恨地说。

    “看来你是失败了。”一道冰冷不带感情的声从小屋的阴影中幽幽地飘出。

    “哼,下次我们一定取下雷震的狗命。”

    “是吗?不过我并不想有下次的行动了。”

    “你想反悔?嘿嘿嘿,也行。不过还是请你们付清余款,不然……可别怪我们多嘴。”为首的黑衣人阴险地说。

    “很可惜……我想你们再也没有机会用到钱了。”

    “什么,你想杀人灭口,少作梦了。”黑衣人凶恶地说。同时三位一体地一同攻向阴暗处的雇主。

    “接招!”三名黑衣人运动内息要发出拿手的青蛇劲,可是内息在筋脉的运转却受到了严重的阻碍,整个筋脉连同内息就像被冻结一般,黑衣人一运起真气,就像拿铁锤用力地对脆弱的玻璃杯敲击,整个筋脉应击而碎。

    “你……”

    黑衣人无法相信。

    跑没两步黑衣人就垂直倒下,再也不会站起来。

    “大人,敢问雷震的事该如何处理?”绿衣人恭敬的请求指示。

    “罢了,也许是雷震命不该绝。暗杀的事就到此为止,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传令下去明天的议会,我方全数支持雷震避免遭受怀疑。看来想要取代雷家在南郡的地位又得多花上许多时间了。”说罢,这名男子走出阴影,在月光下映照着的是一付极为俊美的脸孔。

    ※※※※※

    一大清早白任的心情就不太好。天还没亮就被季行云叫醒,用完早膳整肃仪容就急急忙忙的往军本部出发。还没七点就到了军本部,幸好雷震也提早完成准备。看到季行云兴奋期待的样子,雷震也不觉莞尔。

    即然大家都提早完成准备,雷震就干脆直接提前往议会。于是雷震就带着待从官刘东然,和由白任、季行云两人充当的随护到了议会大厅。

    议会大厅是一座圆形的建筑物。中央是发言席,前面是议长的位子,两侧是各个议员的座位。客席则是位于后方。平常入口处于前方两侧,后方则还有一个大门,平时并不开放。

    雷震的位置就是位于后方的客席的第一列。而随行的人员则仅能留在第二列的位子上,只能允许一位传令人员立于客席后方,随时见机行事与后方的人员联系、机动传令。

    当雷震一行人到达会场时,距离开会的时间还算久,除了整理会场的工作人员外与会人员都还没到。所以雷震和白任等人就一同坐在客席的第一列,由雷震为季行云讲解会议运作的程序和概略的实况。季行云就像勤奋的学生用心的听讲,白任则是在一旁坐立不安,暗自担心季行云会不会在议会上乱说话,同时也为了能见到南郡的议长、督军等等大人物而忐忑不安。

    随着时间的逼近,主议士们一一的进场。大多数的议士见到雷震都走过来打声招呼打打官腔。白任这时才又见识到原来雷震也有这一面,竟然能和这一些议士们说一些不切实际的应酬话,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让白任感到雷震好像处于两个完全不同世界之中。

    到了会议正式开始前几分钟,所有的议员都就定位。在客席中除了雷震外还有几个巨贾和专门的学士,原本也有受邀的武议团中队长并无与会。这一点让季行云略为失望。事实上现任的中队长除了非得必要时,从来没有参加过会议。基于礼貌和习惯,议会每次开会时还是会邀请武议团的中队长和南郡的翼将与会,只是目前南郡所属的翼将一名悬缺,一名远在西境坐镇指挥不克参加,而武议团的中队长又很讨厌参加这类的活动,使得近来南郡的主议会上习惯上应该会列席的人物都没出现。

    议会内两侧的议员男女比例大约二比一,算是阳盛阴衰的局面。但是女性的比例也不算少了。

    八时三十分一到,议长、督军、司总和主簿四人非常准时地进入会场。这四个人不愧为南郡的四巨头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季行云一一检视四人。议长雷严人如其名是一个十分威严的快过中年男子,鬓须略苍双眼充满着智慧的光彩。督军雷战看来还像处于壮年一点也不像年过八旬之人,举手投足之间显现出高手的风范,真气内敛,有着和议长回然不同的威严。司总李介天看似一名平凡的中年男子,但是又有着非凡的气度。主簿凛寒尺最为年轻,是一位俊美的青年人,虽然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的模样,却和其他三人同样让季行云完全看不出其功力的深浅。

    最后进来的四人站定之后,由主簿宣读会议的程序。主簿凛寒尺的声音并不大声,确又让会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其语调异常悦耳有如天赖。白任相信光是他的声音就能迷昏一大票女性,难怪能够以这种年纪就能当选为议会的主簿,只要他一开口恐怕没人能够断然地拒绝。白任反到觉的这名主簿应该朝艺术歌唱界发展,才不会浪费他那天生的才能。

    主簿宣读完会议程序后,由议长询问有无异议后,就宣布会议开始。

    会议的第一项程序为新任前将的新职介绍。雷震离席走向中央的发言台,和议长四目相对,议长雷严为之一震,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又回复原样。虽然仅仅一瞬之间,季行云依然捕捉到议长不寻常的反应。只是议长不应该会出现那种神色,人生阅历浅薄的季行云无法解读雷严的神情所代表的意义。

    新职介绍由督军为众议员简单地述说雷震的经历。雷战的声音和主簿凛寒尺是完全两极化的风格,雷战的声音粗旷宏野,算不上是悦耳,但是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不由地为人带来希望,被人所信服,也许这就是成为英雄所具备的特质。

    白任听着雷震的经历,心中大受震撼。原来这位前将真是功勋巍巍,从外表看来还真令人无法相信。白任听完后更是百感杂陈,雷震竟然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而且还能放下身段与自己结交,白任有一种世事茫茫的虚幻感。

    督军介绍完后,照例由雷震宣誓及发表感谢。雷震的话不多,也是简单的谦逊数句就回座静待。

    接下来的议程是两项施政报告和两个议题的讨论,由议程中并没有排到有关参军任命案的项目。施政报告是分别由两位任有专职的主议士施实报告,同时接受其他议员的质询。季行云看这整个议会的运作算是理性而有序。议士们的质询都是有备而来,所提的问题不但专业而且尖锐。客席上的人员原来是担任专家证人的身分,为质询的主议士的发言提供有力证据。接受质询的议员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其他议员的质询一一解答。季行云还发现在议会的空中十分忙碌,位于两侧后列的人员──也许是议员们的幕僚吧──发出来往的传音为台上的主议士传送资料。

    季行云看着议会的运作,发现议长好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除了允许某位议士起身发言外,就只有站在王席台上。就连允许议士的发言也只有轻轻的作个手势,议士就知道轮到自己发言了,也不会有争相发言的情况,好像个议士都知道何时可以发言。原本季行云还以为议长是用传音的方式控制议会的进行,但是经过仔细的观察议长,还真的除了宣布议会开始外完全没说过一句话。

    季行云在客席后方听的是津津有味,在他身旁的白任则是完全不知所云,频频打瞌睡。

    兼任政务官员的主议士报告完后,接着是议题的讨论,今天讨论的议题是有关西境战争的战略方针和有关财政恶化的问题。原本要由右参军宣告目前的战况情势,但是右参军也是参与战事的一名前将,身在前线不克参加,由另一名议员代为宣读右参军送来报告书。

    虽然是两个议题,其实也可以当作是一个议题,因为财政恶化的主因是战争,由于狼祸结束后又紧接着被西边的托罗王国挑起战事,使得军费的支出一直过份地消耗财务。所幸的是南郡拥有法天联邦唯一的海港,掌控联邦的海上贸易,由世界各地的海上商人带来的巨额税收,为南郡财政带来惊人的收益。因此有部分的议员提议提高关务的税率以解决财政上的短缺。

    但是这又关系到整个联邦的物价问题,并非单单是南郡的内部问题,所以一直拖延迟迟未定。

    其实也可以要求由联邦补助。但是以往南郡都是提供援助的一方,并非接受补助的一方,在感情上这个提议一直没有人提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果受中央的援助,南郡的独立性也会受到中央的挟制。

    好不容易两个议题暂时结束了,真的只是暂时结束了,因为问题还是没有真正的解决,只有提出暂行的方案和方针,整个议题还有待进一步的商讨。

    季行云还以为会议就要结束了,结果在临时议案时,司总李介天发言了。

    “有鉴于本郡财政上的问题,身为司总,对于军政上许多不必要的浪费十分不满。目前军队消耗资金的主因,除了在西境参战的部队所耗的军费外,因为五年前的灾难引发后遗症也是一大主因……”司总将部分需要重新编整的部队一一提出,有些单位早就名存实亡了却依然编列预算,还有人员抚恤的问题提出,另外装备更换、管制的也是一大问题。最后司总将问题结纳:“……以上的事务均由左参负责管理,但是左参军一职悬缺未补,而代理之人权能有限,无法有效推行上述军务。事务繁多且均属要务,不应等待议会改选之际方才选任参军之职。适逢雷震前将接任南郡军部司令一职,综而提议拟请雷震接任左参军一职。”

    季行云闻言大为吃惊,一旁的白任照理应更为惊讶,但是他早就在和周公比武论剑,对于议会所发生的事情早就浑然不知。

    这项提议一出,议员们个个都像是早就知道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感觉。事实上不知道会有这一项议案的提出,对议员而言才是奇怪的事。

    接下来由部分附议的议员和反对的议员发表论述。反对的一方以雷震初到南郡和年纪经历不足为由提出谏言,赞成的一方类则以南郡急需解决左参军所负之事为由,并以雷震过去的表现反驳有关经历不足的论点。双方往来争议不绝。让季行云觉的奇怪的是,为什么雷震好像是待宰羔羊让人待价而沽,没有发言的权利。

    双方争论了一会,很明显的反对的一方略占上方。

    最后依照议会规则还是要由议员们投票表决。但是因为临选参军还必须经由督军同意后,也就是说如果督军反对,那就不用表决了。

    终于轮到督军作出决定的时刻了。

    “参军一职影响军务为甚,希望吾辈能谨慎考虑。”雷战发言了,言下之意好像是赞成雷震担任参军一职。

    停了几秒雷战又说:“在进行表决之前,尚有一事要请教前将。”雷战的话不多,随手拿起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些军事符号。拿起纸张往前一送,纸张不徐不缓平稳地飘向雷震。这个手法不是功力深厚就能办得到,当然有深厚的功力是必要条件,用劲之巧才令人佩服。看到督军露出这一手功夫,让季行云暗暗叫好,深感值回票价,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督军给雷震的第二个考验来了。第二项考验不是纸上的题目,而是要如何接下考题。

    纸张在雷战的真气的包覆之下来到雷震面前。雷战的真气并没有消去,依然紧紧地缠绕住纸张,如果继续下去纸张就会如同利剑穿透雷震。雷震如果发劲冲散督军的真气,夹在其中的考卷恐怕就会变成碎屑。督军雷战还真的出了一个难题。

    雷震直接用手接住纸张,接到手后纸张就跟着垂下,也就是说托着纸张的真气不见了。雷震并没有发出内息来抵消雷战的真气,而是将雷战的真气导入自己的体内加以消溶。外表看来雷震是接得轻松自如,实际上却是惊险万分。雷震等于是任由别人的真气侵入筋脉之中,一有小小的差池就会造成筋脉严重受创,重则造成筋脉残废。雷震让真气进入自己的筋脉之中,不急着消溶,还让之在中游走,应该是说是不断的分散稀释督军的真气之后,再一举化去。

    雷震看起来很易地接下考卷。在场的议员们大多还以为督军雷战对这名将军颇为赏识,看到的是督军所用的劲道让考卷正好停在雷震面前,雷震不过是接个正着罢了。

    季行云对雷震用的方式大为紧张,这种方法实在太冒险了,功力不够深厚的季行云想都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式。

    雷震拿起纸张看了一眼,就提笔疾振,马上就作出了应对的方法。随待的刘东然想要接过试卷拿给督军大人,雷震制止了他。

    督军大人露了一手,如果雷震让人传送试题岂不是显现出差人一截。在议会上得显现出自己的能力,否则以后真的当上参军,也无法真正的得到议员们的认同。

    雷震先是发出一道破空真气,然后将纸张一弹,纸张也飞掠而过,迅速地停在了雷战前面再慢慢地飘落。雷震的方法比起雷战算是取巧。雷战所依的是惊人的内息和巧妙地操控真气。雷震则是先用一道真气开路,先用一道真气划破空气产生一道细小的真空裂痕,利用空气回填的力道将纸张吸向目的地,所用的内息不过是破空和保护纸张的真气,困难的是在用劲之巧妙和大胆的实行。

    雷战接下试题,专注地审阅。整个议会等待督军大人最后的答复,无不引领而望。

    “请诸位详加考虑准备议决吧!”雷战满意地宣布。

    看来雷震是通过督军的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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