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极品小妖仙:天君休得无礼 > 正文 第96章 更擅长空口套白狼
    好像过了好久好久,被托起在暗红色雾团中的凤图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是朝边上的锦乱看来。

    锦乱立刻站直身体,想着元婴让她在一旁待着,也没敢上前去,虽然她都快担心地要死了。

    凤图看起来还是很没有力气,阖起眼眸又缓缓睁开,朝锦乱启了启唇,声音小得要很仔细听才能听得真切。

    “锦乱,过来。”

    “可是……那个谁不让我过去碍手碍脚,让我待在这里乖乖看着……”

    “你还…真听信了它。”

    “事关小凤凤的安危,怎么都得听!锦乱不敢冒险……”

    “没事,过来。”

    “嗤,魔君说的对极,你堂堂离恨天君,尽管**凡胎没了记忆,仍最擅长空口白话,拜托能不能有点天君的样子?”

    凤图幽幽扫向身上的红雾:“我更擅长…空口套白狼。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

    “我去,我乃盘古元神!天地都以我为尊……”

    “没有我…天地至今,已不复存在,不是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我哪张嘴告诉你了?”

    锦乱不晓得他们在说些什么,在一旁弱弱地戳着手指:“锦乱……能过去了咩?”

    凤图唇角微勾,没有再去理会元婴,反而灼灼地望向一旁的锦乱:“过来。”

    锦乱瞅了一眼漂浮的暗红色雾团,往凤图身边走近。凤图向她稍稍抬了抬身侧的手,锦乱赶紧上前去握住,又不敢用太大的力。

    有少许暗红色的雾气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将她有点冰凉的身体都温暖了起来。

    “别乱动!你们两个……也是够了,简直受够了!”

    “坏了,你再修便是。”

    “你真当我是什么了,万能的?”

    “莫非不是?”

    “……”

    成!这个“万能”,它认!

    不过,当下没了记忆没了腔势的离恨天君,和元婴相处起来,还出乎意料得有些融洽,让一旁的锦乱都有些插不进话。

    凤图紧了紧手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够了,只要能够感受到她在身边,就够了。

    在石牢里的数日,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天知道他有多焦灼。临死之际,所有的遗憾都冒上心头,尤其是她。

    今后,他再不会放开,哪怕是,要把她紧紧地栓在身边,也绝不放开。只是,这只小妖,脑回路似乎有点短?

    从脑里那些零散的记忆,他得到了一个结论:锦乱,注定是他凤图的。是他的,便是他的;不是他的,他都能将她变成他的。

    那他,为何还要去浪费更多的时间,去做那些迂回婉转又多余的事?

    锦乱轻轻地捻起一片衣袖,替凤图擦掉还残留在嘴角的血渍,撇了撇嘴角,不满地吐槽了一句“你好慢哦”。

    “……”

    怪它今天脾气好!脾气好!

    元婴不针对谁,他们两个,在它眼里都是渣渣!

    又过了好久好久,周身的雾气终于淡了下去,凤图的身体也在慢慢往下降,倾斜过来站回地面,锦乱担忧地纠着小脸,将凤图牢牢扶住。

    元婴也累得吵不动了:“可以了吧?”

    “可以了,退下吧。”

    “……”

    锦乱捂嘴偷笑起来,非常给面子地补了一句:“谢谢你啊!”

    “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可以退下了。”

    “……下次出了事,别来找我了!刚修复完还很脆弱,好好照顾!”

    “用你说!”

    元婴低哼,隐没进凤图的经脉中。

    凤图沉沉地咳了一声,锦乱心下一紧,忙扬起脑袋来问。

    “小凤凤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锦乱给你摸摸……”

    凤图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上:“这里。摸吧。”

    锦乱真的就轻缓地摸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疼了不疼了哈”。

    “不必和,连个形都没有的,争论这些。”

    “嗯?”锦乱疑惑地仰着小脑袋看他。

    “怎么。”

    “现在的小凤凤,是这个小凤凤呢,还是十重天的小凤凤呢?怎么觉得,小凤凤感觉不一样了呢……”

    “哪一个,有区别?”

    “虽然哪一个都是我小凤凤,可是……”锦乱抓了抓脑袋,也没说个所以然来,耸了耸肩作罢,“算了不管了!”

    两人从幽暗的石牢通道里,缓步朝外面走去。

    先前的两个狼妖跟在魔君的身后退了出去,现在就守在石牢的门口,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举起手里的武器组成一个叉挡在石牢门口。

    “没有魔君的命令,你们一个也不能出去。”

    “要出去我们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出去,才不会一个出去……”

    “回去!”

    态度这么差!

    锦乱举起手掌凝起法力,正准备教训教训他们,凤图压下了她的手。

    “锦乱,在别人的地方,要有礼。”

    “唔……”锦乱不情愿地收回手。

    却在这时,一个黑衣的男子从边上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兔妖。

    男子朝守在门口的两个狼妖挥了挥手,狼妖们收起武器向他单膝跪地。

    “参见魔使!”

    “果儿,给他们安排一个舒适的屋子。”

    “哦,好。你们跟我来吧。”

    锦乱却站在原地,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个黑衣男子说不出话来:“君君君君君……”

    白果儿闪到锦乱的面前,挡在锦乱和魔使的中间,打掉她抬起的手:“你敢对魔使大人不敬!”

    男子却好像没有看见锦乱一样,转身往别处走出。他刚从外面回来,必须要去向魔君复命。

    望着“君弥生”熟悉的背影,锦乱彻底蒙了:这个魔界,水深千尺啊!

    锦乱嘴里的这个“君弥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魔君的信任,成为了地宫除绛舞以外的另一个魔使,她虽然姓君,可他的名字,并不是叫“弥生”,而是“若死”。他不是君弥生,他叫君若死。

    魔君寝殿中,君若死低眉站着,向夜摩献上了那颗血珠玻璃球。

    夜摩却不去接,漫无尽头地喝着杯中的酒。

    “如何。”

    “六界,都找不到与之相关的事物。血珠在人魔两界边缘徘徊不去,怕是想要进去,恐一进去就会爆裂,故回来请示。”

    “这种小事还需请示,你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我只要结果。”

    “是。”

    君若死颔首,退出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