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极品小妖仙:天君休得无礼 > 正文 第6章 天君是阴呢,还是阳呢?
    馒头啃完了,嘴里干巴巴的,锦乱想着出门去找点水喝,扫开挡路的书册,走到门边用力一拉门。

    门纹丝不动。她再用力,再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又来这套!

    锦乱娇哼一声,扭头回到原位上,把地板都踏得“咚咚”响。

    虽说人间有日升月落,时间的概念在神界可行不通,除了佛天传来的那三声钟响。

    可这一回,咱们离恨重天的主人动了真格,把这顽劣的小妖关在书阁里,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让锦乱一点都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等到锦乱饿得浑身无力的时候,抬起头一瞅,不知道什么时候,书桌上多出来一大盆馒头。她把满盆的馒头都抱过来,一边看书一边欢快地啃着,还真跟着图画书学会了读文写字。

    说来也奇怪,锦乱虽然一开始看不懂,可这些字就好像认识她一样,一个劲地往她脑海里钻,看过一遍就全让她给记下了,想甩都甩不掉。

    识字以后,锦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那些幼稚的图画书,把上面妖魔鬼怪的故事册读了个遍,也没找到本可以跟着学习法术的书。

    锦乱愤愤地啃完手里的馒头,抖掉满白裙的碎屑屑,从地上爬起来,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慢悠悠地原地转圈,扫视了一圈没剩多少书册的书架。

    前侧上靠墙角的一叠书册的最里面,躺着一本落满灰尘的藏蓝色小册子,露出的小半截上似乎有一个“术”字。

    难道是法术?

    锦乱眼前一亮,蹿到那个角落去,将那本册子拿过来拍掉表面的灰尘,都没看封面上写的是什么,就急匆匆地翻开来看。

    书册的第一页就是吧啦吧啦一大堆字,不看!

    翻到第二页,上面画着两个人,穿着襦裙的那一个用簪子梳起着头发,另一个肩宽脑肥还胡子拉渣的。

    丑丑丑!

    锦乱嫌恶地纠起小脸,怕这两个人像影响她的食欲,飞快地翻到下一页。

    入眼第一行,写着什么阴啊阳啊的,是她从来没听说的东西。

    锦乱眨了眨眼,往背后的墙上一靠,捧着书本津津有味地看起介绍来。从她的指缝间,可以清清楚楚地分辨出,书册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正是“凡人修仙术”!

    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皆有阴阳,乾坤之阴阳,艮兑之阴阳,震巽之阴阳,坎离之阴阳。上属阳、下属阴,天为阳、地为阴,动为阳、静为阴,升属阳、降属阴……合二者为一,则大成。

    大成……大成啥?

    锦乱转不过来弯,疑惑地抓了抓脑袋,回过头去把什么是什么又给读了一遍。

    上属阳、下属阴,天为阳、地为阴,子为阳,女为阴……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子什么女?

    等等!她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锦乱埋下头,翻回到画着两个人的那一页,在人的最下面看到两个小字,一个写着“阴”,另一个写着“阳”。

    写着阴的是穿着襦裙梳起头发那一个,锦乱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甩甩比画中姑娘还要长的头发,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了,她是阴!

    再瞅见那胡子脸,只觉得眼睛火辣火辣,“啧”了一声飞快地翻过,跳回“阴阳”的那页上,一字一句地读着什么是阴什么是阳,越读下去,她的眉头越发纠起来。

    她是阴没有错,可小凤凤到底是什么呢……

    书上说,女子多肤似凝脂貌美如花,这一点上瞧,小凤凤应该是阴;可书上又说,男子高大多少多少尺的,又像是阳啊……

    啊啊啊啊啊!小凤凤到底是阴还是阳啊,她的脑袋都想得要炸掉了!

    咕噜噜——

    肚子叫起来,锦乱抓着书本,熟练地伸手去大盆里拿馒头,捞了好几捞都没捞到一个,小手一颤,僵硬地转过脑袋去,脸庞立时塌了下去,“啊呜”一口咬住书本的一角。

    咕噜噜——咕噜噜——

    扁扁的肚子叫得更喧嚣,锦乱“呸呸”两口吐掉嘴里的灰尘,黑溜溜的大眼一转,把书册塞进衣袖里,抱着大大的馒头盆,凑到门边大力拍门。

    啪啪啪——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要成鱼干了!!!天君你在哪里啊?!!”

    屋子里回荡着自己的声音,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锦乱萎了下去,脑袋往下一垂,望着铜盆里倒映着的脏兮兮的自己,声音可怜又委屈:“天君……锦乱饿了,你就行行好,赏口馒头吃呗……”

    “天君天君天君……天……君君君君……”

    “呜呜呜……求馒头……”

    庭院里的石桌旁,凤图轻缓地拨弄着桌上的古琴,零散的音符飘荡而出,竟不同以往带了些俏皮的回转音。

    恳求的呜咽声从书阁的方向隐隐传来,凤图眼眸微抬,拂开落在琴上的一片陌桑叶,未见他启唇,低沉的磁音已经传到了书阁中。

    “变成鱼干,也是一桩美事。”

    一整盆馒头时间内,这是锦乱听到了第一句话,而且还是那么好听的漂亮神仙的声音!

    锦乱惊喜地抬起头,赶紧站直身体,五指合并对着紧闭的门一个挥斩:“不行的!我要是变成了鱼干,会发酸发臭的,然后这四周围的花花草草就都提起起劲来,然后离恨天就不美丽了,天君也会不漂亮的!绝对不可以!!而且……而且……好久好久以后,我不要做千年老干妖……不对!不要做千年老妖干!怎么感觉怪怪的……”

    真是只聒噪的小妖。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生灵和他说过那么长的一段话,让他都有些不习惯。

    千年老妖?就照这小妖的性子,能混出个模样就该谢天谢地谢他了。

    更何况,千年,又岂是这一朝一夕可以衡量。

    凤图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从石凳上起身,只是轻轻一拂,石桌上的古琴就回到了它原本该在的地方。

    他将双手负在身后,屏蔽了某只还在乱哼唧的小妖,不紧不慢地往书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