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独洗魂录 >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千知青鸟与弑神蛟
    翌日早晨,烟雨圣主派来了使者,在烟雨台宣读了圣主的指示,所有闯过五轮比赛的挑战者均有资格进入圣地成为座上宾,接受圣主的嘉奖,而不需要另外再抽签比赛。

    此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几万年以来,每次挑战赛后能进入烟雨圣地的最多只有四人,现在圣主打破了这个规矩,引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震撼,大家纷纷猜测其用意。

    当天下午,八名最后的赢家聚集在烟雨台上,在烟非空的带领下来到了那座圆形的建筑物前。

    除了杨无过和乐善施,其他人都好奇地东张西望,特别是看到那座传送阵之后,人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风度翩翩的陶渊摇着手中的一把扇子惊讶地说:“我只听说东陵南部三大一流势力中只有栖来皇朝拥有一座上古传送阵,想不到烟雨圣地也有,真是不可思议啊!”

    烟非空又自傲地向他们吹嘘了一番烟雨圣地的天才人物,然后招呼大家走到了八卦中间,运气促动了传送阵,八卦随之转动起来。

    当他们进入漆黑的虚无空间之后,烟非空又拿出了传送船。小船空间不够大,烟非空已经把桌子、凳子都收起来了,大家站着刚好容得下,转个身都会碰到别人。

    “不好意思,我的职位低,传送船就这么大了,大家将就一点。”烟非空环视着他们说,脸上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

    “前辈客气了,这个传送船虽然不大,但是十分雅致、坚实,造价一定十分昂贵。”陶渊没法再摇动扇子,只能把它收起来拿在手中。

    “呵呵,你倒是识货的人。”烟非空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得意。

    陶渊谦虚了几句,然后两人漫无目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他人都没有插嘴的意思,后来两人都觉得无聊,干脆闭上了嘴巴。

    小船里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定定地站着,不知道各自在想着什么。

    杨无过持着长矛直挺挺地站在船尾,旁边是和他一般高矮的敖休运。

    敖休运穿着一件长长的宽袍,双手从始至终都拢在袖子里面,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阴冷的眼神固定在黑漆漆的虚无空间之中。

    杨无过看着他的时候,却发现他一直没有转动的眼珠此时正好转过来斜看了自己一眼,瞳孔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气冒出,让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瞬时降温。杨无过礼貌性地一笑,朝他点点头,敖休运却没有一点表示,眼珠又转回了原来的方向。

    杨无过无奈地耸耸肩,撇撇嘴,闭上眼睛养神。他灵台上的魂点随着升阶而长大了一点,像个调皮的孩子在他意志的控制下随意地跳动着。

    “修魂是修仙的第二大阶段,有没有一套功法专门是修魂的呢?修魂的功法又是怎么练的呢?魂体又是怎么练成的呢?怎么才能发挥灵魂攻击的最大优势而不伤及己身?”他忽然发现自己虽然歪打正着练出了魂点,但是却连修魂的皮毛都还没有学到,这一领域还有很多东西有待他去挖掘。

    时间就这样在枯燥的传送中流逝,这次超过了两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

    传送结束之后,杨无过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和上一次的不同了。

    传送阵建在一个安静的小岛上,岛上环境清幽,散落地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和矮树,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穿插其中,偶尔飞起几个小鸟,打破周围的寂静。

    众人跟着烟非空穿过花树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蔚蓝的天空,倒影在碧波粼粼的湖面。

    “啾”

    一声尖锐的鸣叫响起,一只全身都长着长长的青色羽毛的大鸟闪电般从远处飞来,从众人头顶飞过,投下一团巨大的阴影。

    “这是……千知青鸟!”陶渊惊讶地说。

    他话语刚落下,同一个地方又飞来一只更大的青鸟,追着刚才那个疾飞而去。

    “又一只!”陶渊再次惊呼出声。

    敖休运,官胜天,乐善施,夏侯尊兄妹等人的脸上均露出惊异之色,只有杨无过和龙腾一脸茫然。

    “千知青鸟是什么鸟?很厉害么?”杨无过和龙腾几乎同时问道。

    烟非空摸着虬髯哈哈地说:“千知青鸟是《奇禽异兽誌》中记录的上古神兽,已经数万年不现于世,世人均以为它们已经绝种,却不曾想被我们圣主无意中得到两枚已经中止发育的卵,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把它们孵化出来。它们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大脑的功能却是异常强大,可以记录下一生的所见所闻,并且可以随时转化为影像在眼前演绎,端的是神奇无比。”

    “那就等于是一台内存巨大的摄影机了。”杨无过心想。

    “我看它们的肉应该味道也不错吧!是烧烤好一点还是油炸好一点呢?”龙腾舔着嘴巴自言自语地说,却发现大家都不说话了,均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如此上古神兽却被他琢磨着怎么弄才好吃,听到的人都觉得晕菜。夏侯娇娇笑一声说:“龙大哥真是幽默!”

    杨无过也觉得他爽直得可爱,笑吟吟地看着他。

    烟非空脸上则露出不悦之色,脸上虬髯都翘了起来,却又不便发作,只能干瞪着眼。

    敖休运这时冷冷地说:“千知青鸟虽然身材庞大,但是头脑却不简单,不像有些人四肢发达,头脑却和白痴差不多。”

    他第一次开口就带满了刺,龙腾一听马上跳起来说:“你说谁啊?别以为我怕了你们什么四大天才,在我眼里你们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敖休运瞪着他说:“我说的就是你,那又怎么样?”

    四大天才在场的就只有敖休运,杨无过却无意中发现一直摇着扇子脸带微笑的陶渊眼中有寒光一闪而过。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陶渊难道和四大天才有什么关系?这个龙腾也真是鲁莽,敖休运一人讽刺他,他却连四大天才都一起得罪了。”

    龙腾抬起粗大的臂膀,甩动着上面的铁链说:“来,我们见个分晓。”

    烟非空这时瞪了龙腾一眼,干咳一声说:“这里是烟雨圣地,不能随便动武。你们想打的话,等见完圣主之后我找个地方让你们打个够。”

    龙腾悻悻地放下臂膀不再说话,敖休运也瞪了他一眼闭上了嘴巴。

    “大家跟我来吧!”烟非空径直向湖边走去。

    湖并不算大,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湖水清澈却看不到底。小岛距离岸边目测不会超过一千米,岸那边云烟缭绕,众人纵然目力惊人也看不清晰。

    湖上没有船,除了烟非空和杨无过之外其他人都不会飞行,怎么过去?

    大家正疑惑间,烟非空弯曲食指放进嘴里一吹,一声尖锐的啸声响彻长空,继而湖面中间出现了一些不规则的波纹,波纹越来越大,湖底很快浮上来一条宽约一米的灰白色通道,上面刻满了黑色的条纹,把小岛和岸边连接起来。

    踏在通道上,大家感觉脚底软绵绵的,低头仔细一看,发现通道竟然是由一片片脸盆大的鳞片铺成,而那些黑色的条纹则是鳞片的边缘。

    “脚底下不会是蟒蛇之类的吧?”众人心里均有这种想法,却没有开口相问,因为烟非空已经给出了答案:“我们圣地的一位祖先曾经从玄灵食神的口下救了两条幼年弑神蛟,把它们带回来之后供养在这里。它们看到一些实力低的弟子乘船太麻烦,就自告奋勇地在这里搭起一条桥方便大家通过。”

    “弑神蛟?”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当然除了杨无过,这次连龙腾也一脸震撼,似有耳闻。

    “弑神蛟又是什么神兽?”杨无过问道。

    “弑神蛟是世界上最接近真龙的种族,据说本身就具有真龙的血脉。它们幼年虽然弱不禁风,但是成年之后实力剧增,相传足可弑神杀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陶渊摇着扇子说。

    夏侯娇带着醉人的笑容看向龙腾说:“龙大哥,这次有没有勾起你的食欲啊?”

    龙腾呵呵笑着连连摆手说:“不敢了,不敢了,说不定是我勾起了它们的食欲。”

    敖休运这时冷哼一声说:“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用你来喂蛟是最好不过了。”

    龙腾这次倒没有跟他顶牛,但是握住沙煲般大的拳头挑衅地向他扬了扬。

    烟非空不理睬他们,微笑着问:“那你们又知道玄灵食神是什么吗?”听了这话,大家都感觉脚底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什么?”这次除了陶渊,全都是一脸茫然。

    “玄灵食神是九龙子之一——饕餮的旁系后代,它们继承了先祖嗜吃如命的秉性,无论见到什么都想尝试一下过过嘴瘾。想不到它们连自己的远房亲戚都不放过。”陶渊娓娓道来。

    这时大家再次感觉到了脚底的震动,而且比上次更明显了。

    “陶公子真是学识渊博、文武双全呐!”烟非空赞许地对他点点头。

    “不敢当,前辈过奖了。”陶渊连忙谦虚地说。

    夏侯娇看着风度翩翩的陶渊,眼中露出了异样的光芒,嘴里却再次调侃龙腾说:“龙大哥和这个玄灵食神有得一比啊!”

    忽然大家的脚底一阵剧烈的抖动传来,灰黑色的通道腾腾升了起来,露出了一条长约五百米宽约一丈的巨大躯体,一个庞大的龙首张着血盆大嘴扭着脖子对着他们嘶吼:“不要再提那个王八蛋,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撕碎它。”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均运足罡气于下盘才避免滑落下来,极具震撼性的龙首让他们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不由自主地靠拢在一起。

    “蛟灵前辈,我们并无冒犯之意,请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烟非空飞到半空,对着龙首抱拳躬身道。

    “老二,不用这么冲动,等我们履行完和大恩人的约定之后就可以出去找那个王八龟孙子了,希望它等得到那一天。”声音传来,众人才发现湖中央还浮着另一只龙首。

    “多谢蛟圣前辈。”烟非空再次抱拳躬身说。

    蛟灵一掉头扎进了水里,躯体也降落在湖面,激起滔天浪花,把大家的衣服全部打湿了。夏侯娇惊叫一声,慌忙捂住了若隐若现的玲珑妙体。夏侯尊一摸手指,拿出一套干衣服裹在她的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衣物更换,杨无过这才发现除了自己和龙腾之外身上都带有空间储物器,不禁感叹土豪真多。

    “不好意思,蛟灵前辈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烟非空虽然身在空中也不能幸免,头发胡子全湿,尴尬地对他们说。

    大家看着他那滑稽样,均会心一笑,但是心里却暗暗心惊。连烟非空这样的身手也躲不过,说明蛟灵是故意为之,其实力从中可见一斑。

    重新开始迈步前进,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一直到上了岸才舒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