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轮回图 > 正文 第八章 花开无叶,叶盛无花
    壁画栩栩如生,色彩斑斓,尽管过去数千年,依旧如当初书画之时一般。

    慕云沉浸在壁画的过往之中,想着种种可能性!

    壁画毕竟只说明了一个浅显的过程。

    收回目光,慕云重新回过神,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揣测当年的真相。

    母亲的告诫早已在这几十幅壁画的侵蚀之中化为云雾消散。

    楼兰,如今已成古迹。当年的辉煌,也已湮灭。

    书画壁画的人也许同样已经消逝。

    最后一幅又是谁所画?为何会与自己梦中经历的画面一模一样?

    慕云再次将目光聚焦在最后一副图中!

    图依旧如斯,只是万花丛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坐在那花丛中。

    慕云大惊,刚才明明没有那道身影,不可能是自己疏忽…也就是说,这幅壁画会变化!

    而且。那道身影与先前壁画中那个人一模一样。看不清容貌,不知是男是女!

    慕云更加集中精力,看着最后一幅壁画,果不其然,壁画竟然又在变化!

    路还是路,花却非花,那道白影站在路边,伸出纤手抚摸着花朵,手指间,血滴下,落于花蕊,荡起一层涟漪。接着发出夺目的光泽,刺痛眼帘。

    慕云想看的更清晰,孰知出于身体本能,眼睛一闭。睁开眼再看之时,壁画已归于平静,不再变化,如第一次看时一样,路还是路,花还是花…

    “三弟…”

    慕云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这里已经多时。他们同样沉浸在壁画当中,却比慕云更早从壁画的悲怆中清醒过来。

    “大哥,二哥?你们也在这?”

    慕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转身回首,沈蓦与颜羲站在身后,目光依旧如往日,充满关切。

    “奕枫呢?”

    看到沈蓦与颜羲。慕云心定,四下顾盼,却始终没有发现秦奕枫的身影。

    “放心吧!他现在应该在剑阁…”

    颜羲看出慕云的担忧,解释道。

    “大哥,二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云迫切想知道自己死后发生的一切。

    “…………”

    沈蓦与颜羲两人交替解释,从他们大战中年男子,楼兰异象,到老者出现,一五一十告诉慕云。

    “三弟,其实我们…”

    颜羲沉思片刻,看着慕云道。

    “我知道二哥想说什么,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肯定,直到在古道,我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反倒出现的是你们,我便笃定了…”慕云微笑,一切都过去了,他也终于放心了。

    “呵,看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沈蓦无奈摇头。三人会心一笑。如第一寨的那段时光一样。

    “噗…”

    一声闷哼,打破三人的沉寂,转身望去,坐在蒲团之上的老者面前一摊黑血,嘴角也挂着丝丝血痕。

    “前辈,皇子殿下”

    三人立即走到老者面前,不知发生了什么。

    “无妨,年岁大了,身体有些暗疾而已!”

    老者睁开眼,嘴中有气无力的道。

    三人再次看向老者,不知为何,老者此时的目光竟然比以前更加清澄,丝毫没有以前的浑浊。

    “你们出去吧!我与他好好聊聊…”

    老者挥手,将沈蓦与颜羲支走。

    “殿中的壁画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楼兰的起始兴衰都记刻在此处…”

    “晚辈看到了…”

    “那你可知。最后一幅图中,花为何物?”老者继续问道。

    “不知,晚辈从未见过!”

    “九幽之中,彼岸之畔,有一花,叶落花开花独艳,花零叶生叶自殇。花开无叶,叶盛无花,曰彼岸花”

    “彼岸花!”

    慕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难免有些吃惊,再联想老者说的话,自己竟然忽略了。

    画中,还有梦中,那些妖异的红花,的的确确有花无叶,有叶无花,自己只顾着看花,却从未注意过叶。

    九幽?何为九幽?何为彼岸?慕云一无所知。

    而老者丝毫不在意慕云的反应,自顾自道:“我问你,你可否想过成为修士?”

    老者的话前后没有一点关系,只是听到此话,慕云心惊,天下间谁不想成为修士?可是又有几人能成为修士呢?哪有心思去纠结什么前后矛盾。想也不想直接道:“想”

    “那你可愿入我楼兰一脉?”

    “愿意,只是一徒只可拜一师,晚辈早已拜师,不可欺师灭祖…”

    “愚昧,世俗歪理,学为己,师乃指路之人,何谓欺师?何谓灭祖?退一步说,你之师,又何尝不是我楼兰弟子”老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骂道。

    “什么?师傅他是楼兰弟子?”

    慕云很吃惊,不过想起刚才大哥与二哥称呼老者为陵官大人,本想待此事过后询问,谁承想,自己的师傅竟然是楼兰弟子。

    “弟子拜见陵官大人。”

    既然师傅是楼兰弟子,那自己也算半个楼兰弟子。学着沈蓦与颜羲的称呼道。

    “称呼本就无谓。楼兰已亡,何来大人。你称我为陵官便可”

    “陵官前辈,弟子想知道楼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云无奈,只能将两者叠加,称作守陵人前辈。他没有去问修行之事,反而询问楼兰之事。出乎老者的意料。

    守陵人顿了顿,叹叹气道:“当年的真相,早已湮灭在山河变迁当中,我亦无知。若你想知道,道门,佛宗应该记载不少…”

    “最后一幅壁画旁,有一暗格,里面的东西应该对你有用。”

    守陵人说着这些,面目重新变得狰狞起来,眼神也浑浊不堪。立即闭上眼不再说话,似在忍受着什么!

    慕云站起身,朝壁画走过去,果然,壁画旁一个暗格,慕云伸手进去,发现一块凸出的地方,慕云一按,从壁画旁,一间密室打开。慕云走进去,不大的密室中显得空荡,只有一张小卓,桌上一本陈旧的破书,以及一个玉佩。

    对于这个玉佩,慕云再熟悉不过了,与他的身上佩戴了十年之久的那枚一模一样,是自己的母亲临死前交给他的。之前能杀死那老道,就是靠那枚玉佩。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同样的一枚。

    慕云颤抖着双手拿起玉佩,只是手掌接触到玉佩的时候,整个密室忽然间光芒大做,刺的慕云眼睛一闭。

    片刻之后,再次睁开眼睛,无尽的委屈与泪水涌上心头,呆呆地看着面前,泪水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