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时间之链:命运的轨迹 > 正文 第四十七章:不败之人 上
    尽管已经定下了联盟第一次迎击魔界大军的日子,众人虽然决定了亲入魔界,但,能够牵制魔界大军以减少自己的威胁还是可以某程度上为事情的成功增加几率。

    客厅中,众人围坐在沙发上,要商讨进入魔界的内容,现场本该十分凝重,然而,实际上气氛却非常的很尴尬。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睛一个劲地在瞄,过来,来去。看着对坐着的两名女子暗自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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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希特有点后悔把维斯利亚带回了家,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女子之间在美这个字上,会在心中暗自地较劲。没有人愿意被比下去,也没有女子能够平心静气地容忍另一个比自己更美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存在。

    众人感觉气氛非常诡异,看着茱莉娅那张稍显稚嫩的的俏脸,脸上那莫可名状的表情,那暗恨在心底的表情,明是十分滑稽的场面,但却没有人敢笑。

    维斯利亚看着茱莉娅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忍俊不禁只得捂嘴微微一笑。那微微一笑的姿态,既优雅且又不失小女儿家的可爱。

    “我们决定让谁去?”见维斯利亚笑了起来,里希特还是趁着茱莉娅尚未发挥出她那刁蛮习性横不讲理之前连忙开口打圆场。

    如果这番话不是由里希特开口也许还好,但人是里希特带回来的,如今也是第一个开口打圆场,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实际上也就是怨恨转移了而已。

    众人一副幸灾乐祸的看戏模样,谁也没有帮忙开口说些什么。里希特在这尴尬无比的气氛中抽搐着嘴角苦笑,懊恼不已。

    “里希特主人……请……”索妮娅捧着圆盘从厨房走出来,给里希特递上红茶。

    里希特看着索妮娅递过来的茶杯道:“人生还真是‘杯具(悲剧)’啊。”苦笑着双手从索妮娅手中接过。

    茱莉娅只是以怨恨地目光盯着里希特,没有作声。而维斯利亚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里希特,等着看里希特该怎么解决目前的问题。

    “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老大们,你们可以抓紧时间商讨什么没有?”拉斯的手搭在门上仍在不断地输着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亚琉斯独自一人拼命地吃着里希特带回来的压缩饼干一类的干粮,听到拉斯的话,顺势地点着头,支吾不清地“嗯”了一声。

    里希特是缄口不言,实在是不敢再率先开口了,食指与拇指拿着茶杯,喝着杯中的红茶,里希特的注意力完全在眼睛上,眼珠不断地转动,扫视众人,完全没有体味到红茶的馥郁的香味。

    沐幽此时心情十分复杂,他终究是一名皇家骑士,更是的圣纹章的拥有者,而维斯利亚正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这是一种宿命。但是同时,沐幽更是一名‘ironyoffate’,皇家骑士团的宿命在‘ironyoffate’眼中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东西罢了。

    然而,这样的两种相对立的身份让沐幽实在为难,他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维斯利亚。只好低垂着头,佯装深沉凝肃。

    “我们该让谁去?”垂下头,侧脸凝重的表情,搭配着沉重的声音,显得天衣无缝,毫无违和感。

    传送阵的力量终究有限,只能够传送一个人,而一个人孤身深入魔界,更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沐幽也明白,自己或者八云夕红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然而,两人却也都是皇家骑士的身份。有时候,即便自己不愿意承认,但也并不代表自己真的能够潇洒地超脱一切。

    然而,众人又怎么会明白沐幽的意思了,还有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去的,那就是祖斯顿。谁也不敢肯定祖斯顿到时候会不用诅咒的力量,如今实在是难以抉择。

    众人谁也不敢作声,就在里希特咬咬牙准备开口说自己去的时候,忽然,亚琉斯因为被饼干碎呛到了,咳了几声。众人的注意力被亚琉斯的咳声吸引了过去。

    亚琉斯锤了锤自己的胸膛,连忙喝了一口茶,却又被烫到。这滑稽的场面,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众人会心地笑了出来。

    这是维斯利亚第一次近距离真正的感受到‘ironyoffate’的气氛,一种很微妙的气氛,这是从未感受过的轻松氛围。

    “总算舒服了!”最后,亚琉斯长舒一口气道,众人笑着。

    “这次,就让我一个人去吧。”亚琉斯忽然道。众人被亚琉斯的话震慑住。

    “你……的这个气氛……转的……有点生硬吧?”沐幽实在没有想到亚琉斯竟会自告奋勇,实在是被惊住。

    亚琉斯本性就阔达,也没有别人那般多的想法,只不过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已,亚琉斯也没能理解到沐幽话中的意思。

    “唉,我不是转气氛,我说真的。”亚琉斯有点不耐烦地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沐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亚琉斯是说真的呢,只是,亚琉斯胸中无半点心机,让亚琉斯去实在是最危险的选择了。

    “你就不用劝了,这次就让我去吧。”亚琉斯知道沐幽想说什么,连忙摆摆手道,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众人提不出反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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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之下的雷之大陆,白长天与朋友刚刚喝完酒,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

    朋友把手穿过白长天的后背,搭在白长天的肩膀上,带着醉意嘴里说着:“如果你真的做了这种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尽管白长天脸上也微微泛红,但他并未醉,意识非常清醒。听到这番话,白长天内心感到一阵悲哀。

    两人为了一个女人而从曾经的挚友变成如今亦敌亦友的关系,应该说,是对方的臆想而导致了如今的情况。

    “你觉得我就不会报复你么?”白长天盯着朋友的脸,心中暗自感叹,语重心长地说:“你如果想挑战我的话,又何必找借口呢?你直接说吧,我会应战,拿个女人来当赌局,你有必要吗?”

    “你不是一直说你不喜欢她吗?”朋友咄咄逼人:“那你应该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真的去跟她在一起啊!”

    白长天内心感到愤怒。他曾为失去这么一个朋友而感到惋惜,然而如今,他却有一种这是应该的感觉。

    看着面前这个,既不敢相信自己爱人,只把爱人逼得离开自己;更不愿意自己朋友,无时无刻怪罪朋友不帮助自己,甚至还觉得朋友横刀夺爱的毫无自信的人,白长天还是决定应了这一阵。

    “好,我明天就向她表白。”白长天冷静地说着:“只不过结果我不敢保证,所以,你要对付我的话,你现在可以打这个电话了。”

    朋友看着白长天,眼睛转了一转,随即说道:“你这么孤高的人,就为了赢我所以放下身份去做这件事?”想用话套住白长天。

    然而,白长天只是冷笑一声:“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把握应对我的话,你不是应该现在就打电话呢?又或者,直接叫人出来对付我?”

    “你觉得我真的对付不了你?”朋友很恼怒。

    “哦?”白长天随意道:“在你眼中我就这么自大的?我相信你随时可以找人来揍我,我绝对不怀疑。”顿了顿继续说:“只是,如果你想告诉我你身边的那些朋友如今在社会上可能有个几百亿,或者已经成为了什么老大的话,我还是很相信的。但是说他们愿意为了你而杀人?我还真的不相信。”

    朋友看着白长天脸上的表情,白长天脸上的表情无时无刻都在转变。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与其说的话完全相符,脸谱化,喜怒哀乐完全无法预知。他认识了白长天十年了,然而,却从来都不知道白长天心中在想什么。他总觉得白长天很是神秘,神秘得让人无法知晓。

    “如果你真这么做的话,我绝对会倾巢而出来应对你。”朋友肯定道。

    “我想知道,如今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白长天饶有深意地看着朋友。语气稍显薄弱。

    朋友以为白长天开始示弱了,连忙顺着道:“我现在跟她没有关系。只不过是自己想保护她而已,陌生人关系吧。”

    “那你怎么不去保护一下那些街上被抢劫啊之类的女士呢?”尽管白长天的着装非常随意,随意得不堪,一条牛仔裤,一件恤衫,配搭一双拖鞋,清秀的脸还留着胡渣,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外表。然而,谈吐与举止仍然拿捏十分准确,伸手向着前方作出请的手势说道,不失为一名君子。

    “白痴,那些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朋友藐视地看了白长天一眼。

    白长天仍然脸上挂着让人无法看清他内心的微笑道:“你既然都说是陌生人的话,难道街上那么多名女士都跟你有关系?”

    白长天心知肚明,此时自己说的话其实都是在强词夺理,他在引导这个朋友认识自己的错误,但有时候要达到目的,确实只能不择手段。

    “你说的好像也对。”朋友已经入套了,白长天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对方强词夺理的时候了。“但你不是明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的吗?”

    白长天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朋友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看来这世界不需要初恋、分手、离婚这一类的词了呢。”要应付横蛮无理,也就只有比其更无理。

    “她跟别人谈恋爱,我没有意见。”朋友已经完全被白长天引出了心中的话。“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就不行!”

    “我数年前就说过,你不服我。”白长天伸出食指摆动着,冷漠地笑着道:“你早晚要挑战我的。”

    “你不觉得,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学会隐忍吗?”朋友冷冷地看着白长天,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冷漠给人一种心寒的感觉。

    “隐忍不是必须的,不过这么说也没有错就是了。”白长天给人的感觉,似乎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尽管情绪不连贯,但却又无法找出半点违和的地方。“那么,你既然隐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又不继续下去了呢?”

    “正因为我不聪明,所以,挑战自己师傅不是应该的吗?证明自己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朋友冷冷地道。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不曾输过么?”白长天冷酷残忍地笑着,盯着朋友的眼睛看:“你如今还不到那个等级,我这个boss,你还打不了。”

    白长天心中对友情的不舍却被其误解为白长天畏惧了,想要退缩了,连忙道:“你怎么知道呢?”

    “反正,这一阵我接了,明天给你证明。”白长天耸了耸肩,顺势拨开朋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漠道:“我们,友尽于此。”说罢,一个人不回头地径直往前走。

    “喂,你真确定要牺牲一个女人也要赢我吗?”朋友大声对白长天的背影喊道。

    “赢你是毫无压力的,根本就不值得我这么做。”白长天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朋友悲痛地道:“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错在哪里。”这番话,确实是白长天心中所想的,其实白长天无时无刻不在表露着自己对朋友的不舍,然而,却无人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无人敢信,却又不得不信,让每个朋友都若即若离,亦敌亦友。

    白长天心中暗自痛悲,但,他仍要继续走下去,这是他的路,也是他所选择的路。说罢,白长天走入了夜幕中,消失在朋友的视线中……

    无人能感觉其心中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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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有些事情要出门,所以只能一更。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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