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今夜,仍是一个无星的夜。城市中的一个房子的后院草地,一名抚媚的的角色女子拿着罐装的啤酒坐在草地上,身旁还放着许多没开的啤酒。
“在想什么呢?”拉斯从八云夕红身后走过来,随手拿起一罐啤酒便径直地打开喝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八云夕红手稍稍用力把手中的罐子捏扁,罐子里还有剩余的酒溢出冷冷地说“有时候会用气不一定是好事?”
“有时候吧。”拉斯抬起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稍稍思索了一会才说:“例如,有人从背后走过的时候都不用问谁了。”
“我都已经忘了这种警惕的感觉了。”拉斯的脸颊稍微动了动,摆出一副无奈的嘴脸。
“不一定就是警惕,也有可能是惊喜吧。”里希特从距离两人稍远的距离走来:“接着。”说罢,气能够感应到祖斯顿向自己扔过来什么。
拉斯回身顺手接过一个塑料袋,打开细细一看才知道是啤酒。拿出来打开,立马便涌起了泡沫。
“瞧瞧你。”里希特微微一笑,从拉斯接住的口袋中拿出两罐,一罐递给八云夕红,自己用手指轻轻敲着罐口。“这样不就没气了?”
“嗯。”拉斯就这白沫喝了一口:“我看你也快断气了。”
“是啊。”里希特随口回答,像是平常相互嘲讽的那般平静,然而,话音最后的故意拉长音却又显得意味深长。随即,三人陷入了沉默。
拉斯垂下头,用手扶着额头,挡住自己的脸,仅留下指缝让自己的左眼能够看见前方的黑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好像挺没用的。”久久,拉斯才沉重地说着:“我原来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觉得你想的太多了吗?”里希特笑着说,扭过头,只见拉斯用膝盖支撑着自己的头部,蜷缩了起来,摇着头。
“不是我想的太多了。”拉斯此时已有醉意,也许,这番话才是拉斯藏在心底的话。“而是,我实在帮不了什么手。好像唯一能够帮得上忙的就只有跟圣殿稍微有点关系的事情而已。”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自己对圣殿本来就有心结……”拉斯越说越让人不明白,但里希特和八云夕红并没有插口,只是随着拉斯把心中的话都疏解出来。
拉斯越说声音越小,两人也看着拉斯说着说着就倒了下来呼呼大睡。明明是滑稽的画面,然而,两人都笑不出来。
“你又有什么事。”八云夕红喝了一口啤酒,随后问里希特。
“我吗?”里希特耸耸肩说道:“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来看看沐幽跟英雄的特训。”说罢,灌了一大口啤酒。
两人把目光投向稍远处的沐幽两人正在交手着,应该说,亚琉斯完全被沐幽碾压,一边倒的局势。
“那你自己呢。”八云夕红淡淡道。
“我吗?”里希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重复了重点突出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意思完全表露给八云夕红知道了。他话未说完,八云夕红冷笑道:“来吧。”
说罢,八云夕红脱下了高跟鞋,向后一跃,一双完美的玉足在月光微微的亮光之下显得特别诱惑,犹如月之仙子一般的完美。
“八云姐,别打了吧。”里希特无动于衷,抓住罐子的右手随意的晃荡着手:“你在这种姿态之下使用圣纹章的力量应该非常吃力的吧。”
“你的力量其实没有什么可以提升的地步了。”八云夕红笑道:“为什么一定觉得自己要提升力量呢?”
“那我还能提升什么?”听到这里,里希特的兴趣来了。
“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八云夕红随意道:“还有战斗触觉。”
“是吗?”里希特有些许怀疑。
“你的战斗风格太容易被识破了,你的拔刀虽然具有很强的威力,但却太容易被看穿。”八云夕红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而且,那种超越正常人的力量终归只是极少数,而且,你们也没有真正地发挥出自己的全力吧?”
“全力吗?”里希特已经忘记了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中,自己有多久没有真正试过全力了。应该说,自己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全力是怎么样的。
“颓废的生活虽然舒适,但不代表可以荒废自己。”八云夕红冷声道:“来吧,尽你的全力来进攻吧,在我喝完这罐啤酒前。当然,趁着还冻。”
话音刚落,八云夕红从庭院的一棵树上轻巧地折下一段与里希特平常所使用的太刀差不多长度的树枝,甩手飞向里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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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琉斯的进攻完全无效,甚至,几乎无法发起进攻。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巨剑重量的原因,与二十四道灵巧的黑暗之殇相比,速度相差太远了。甚至无法接近沐幽的身边。
然而,这并没有成为亚琉斯的打击。反而亚琉斯更跃跃欲试。
沐幽并没有使用多强的力量,不想伤害到亚琉斯,但在灵巧与技巧上沐幽没有放松。但亚琉斯终究不能对沐幽造成半点威胁。
亚琉斯并不知道沐幽以这样的身体来驱使圣纹章的力量对其身体造成了有多大的负担,心中不断地在想办法破解二十四到黑暗之殇的联合。
“最后一次了,今晚就这样吧。”沐幽刚刚停下手,感觉到自己像是虚脱了一般。操控黑暗之殇虽然只是黑暗之圣纹章的基本能力,然而却不仅仅只是因为圣纹章的力量对身体造成负担,更大的是对精神的消耗。
尽管不需要灌注斗气,可是还是需要专注力来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况,至今已经和亚琉斯交手整整一个多小时了,再强的专注力与精神力也不足以支撑下去。
“好。”亚琉斯简单的回答后立马冲上前。然而沐幽这次却改变的方针,开始真正给亚琉斯威胁。
两道黑暗之殇从正面迎击亚琉斯,只见亚琉斯挥动手中的大剑挡下后随即继续往前冲。
在亚琉斯的想法中,无意义的调整自身位置只会被沐幽的黑暗之殇围攻,与其被黑暗之殇包围,不如想办法先靠近沐幽身。
然而亚琉斯并没有注意到,沐幽从一开始到如今,脚都尚未移动过一步。
如果真的是在死斗的话,沐幽真的会这样站在只依靠黑暗之殇么?只怕亚琉斯如今就算没死也会浑身浴血了。
一道黑暗之殇以非常刁钻的角度向亚琉斯后背的四十五度角发起攻击,前方又有数道黑暗之殇佯攻来迷惑亚琉斯。
如果亚琉斯没有注意到这一道黑暗之殇的话,毫无疑问会受伤。但沐幽仍然决定相信亚琉斯的实力,对双方而言,都属于放手一搏。
一个放手相信自己同伴的实力;一个相信自己仍然有进步的空间,一定能够破解对方的手段。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亚琉斯的剑的速度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以完全超乎想像的速度圆转了一圈。
如果仅仅是因为惯性的问题,亚琉斯却又能够准确地停在正面面对沐幽的方向,不需要时间来调整。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那一瞬间,亚琉斯确实超越了自己的极限。
亚琉斯完全静止了下来,闭上眼睛体会着刚才的那一瞬间的爆发。沐幽也停下了手,把用于维持黑暗之殇的气完全消去。一瞬间,虚脱感冲上心头,沐幽晃荡了一下,随即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静静地看着亚琉斯沉浸在心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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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鲁把狄斯塔重新逮捕了,把狄斯塔随意投到监狱中,他确信狄斯塔如今已经不能再使用气了,也就是说,狄斯塔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坐在大教堂总部的房间中,扫视了一下坐在房间沙发上的米拉等人。
现在真正困扰他们的,不再是狄斯塔的那股力量。而是如今的祖斯顿到底是否真的齐聚了十二诅咒。
谈了整整一天,然而却完全得不出结论。似乎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祖斯顿那边有八云夕红、沐幽跟洛天澜三枚圣纹章,在现阶段想要在现在对付祖斯顿似乎不太现实。
只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得出这样的结论么?
拉菲鲁自己心知,真正影响了自己决定的,是因为祖斯顿这个朋友。拉菲鲁心中对失去这个朋友感到非常惋惜,他也非常相信,不仅仅只有他自己有这种感觉,而是所有真正结识了祖斯顿这个朋友的人都会为失去这个既风趣且幽默的友人而感到惋惜。
米拉一直以来都把八云夕红当成自己妹妹,也正是这种难以舍弃的情感影响了判断。
四个人中有两个人心中有着难离难舍的情结,又怎么可能得出一致通过的结论呢?渐渐地,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逝。
拉菲鲁与米拉对情感的心结与皇家骑士团身份的使命不断地在心中作着斗争,使得他们说的话错漏百出,矛盾不已。但却死活不想承认祖斯顿便是灾厄之子的身份。
最终,不论是谁提出的意见,始终第一不能够得到大伙的认同。像是分成了两个阵营在博弈一般。
夜渐深,各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这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