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目光,微微有些得意的说道。
“当然,”
“哼,我以为你对大统领有多忠心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辗风一脸不屑的说道。
既然辗风与黑袍男子口中的主人与大统领的身份已经被揭穿,所以辗风也觉得没有在掩饰的必要直接叫大统领。
“你觉得这是一回事吗?更何况我们还不确认那家伙的身份呢?”黑袍男子似有些狡辩道。
“好吧,我就不与你争执了,我们走吧,不论是与不是,我们都应该先找到他,不是吗?”辗风随意的说道,好似这事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黑袍男子闻言自然知道辗风话里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便跟在辗风后面走去,本来他也只是在辗风后面的位置。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位置呢?”辗风好像是突然想到的一样问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黑袍男子笑道。
他本来以前是不喜欢笑的,可他今天笑的次数却是近几月来笑得最多的一天,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过这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不过辗风却发现了。
“别说废话好吗?快说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笑了呢,以前没发觉啊,”辗风有些疑惑的看着黑袍男子说道。
“这你管吗?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的位置是因为之前我与他进来前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气息,可以保证十天不散,所以....你懂的,”黑袍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不要脸,”辗风一脸嫌弃的说道。
若是南星麒知道定然会明白为什么当时在大殿时会有一种被人盯住的感觉。
“你这人会说话吗?”黑袍男子似有些委屈的说道。
嘴上这么说,不过他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他不会忘记当年自己二人背井离乡时,父母是如何交代他的,他们家世代受辗风的家族庇护,最后,还因为自己家族的一部分原因导致辗风的家族受到牵连,从而导致覆灭,这事之后,他对辗风一家人乃至整个家族的愧疚之心越发的深切,所以辗风有些仇视他,他从来都是觉得很天经地义的事,没有过什么其他的想法。
然而,只从那件事之后,原本亲如兄弟的他们,关系也不再那么亲切,今天则是自那件事后辗风与他说话最多的一次。
黑袍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依旧很开心。
不过辗风听到黑袍男子的话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自是走自己的路。
黑袍男子见状倒也不生气,他知道,很多事,是不可能一朝释怀的,不过有一点的好转,这也是很好的事情。
另一边。
“你们跟我来吧,”谢方淡淡的说道,话语中没有丝毫波动,似在对客气说话。
“为什么?”齐适一副你以为是谁的神色看着谢方说道。
胡熵则是没有说话,不过也没有表态,似乎在犹豫什么,淡淡的看了齐适一眼,若有所思的神色。
“来不来你们自己随意吧,你以为我想叫你们吗?若不是情势有变,你们觉得我会叫你们吗?”辗风一副爱来不来的口吻说道。
说完自己便率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速度不是很快,似乎有意要等齐适与胡熵二人一样,只是自己先离开给二人一点私聊的空间,方便二人做出决定。
“你怎么看?”胡熵看着齐适说道。
“我认为此事必有蹊跷,”齐适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能认真点吗?”胡熵似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我们应该上去看看,他一个人能翻什么天呢,对吧?”齐适收回之前‘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
“为什么有忽然改变注意了呢?刚才你不是还是此事有些蹊跷吗?”胡熵面无表情的说道。
“因为带走魔神天晶石雕像的那小子是与他一起进来的,或说那小子是收敛他的邀请才来的,只是不知为何那小子现在与他决裂了,不对,他们之间应该只是达成某种简单的协议,然后就是这样咯,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些惊喜呢,对吧?”齐适平静地说道。
“说得有理,我以为你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了呢?果然不愧是齐家的下一代候选人之一啊,”胡熵似有些调侃的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吗?”齐适看着胡熵反问道。
胡熵闻言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向谢方之前消失的方向飞驰而去。
齐适见状也是一言不发的跟上去,他们之间看似朋友,不过也是竞争对手,甚至有时候还是敌人,身为世家子弟与宗门子弟,他们也有太多的无奈,当然,这比起宗门内的掌舵人来说,他们的无奈就显得太过渺小,甚至说微不可言。
不过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既然想要一世荣华,那么就得先舍去一些东西,就好比情谊,三人本就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不过也仅此而已,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那不过当时自己的宗门和家族是合作关系,所以儿时自己三人还有另外几人一起玩到大,因为那次合作至今,然后现在在分配利益上齐家与鬼刀门出现了利益冲突,所以谢方与齐适的关系也日益变差,不过那矛盾并没有得到缓和,如今大有要继续蔓延的趋势,所以也就有了之前胡熵欲图挑起齐适与谢方二人的争斗,不过并没有成功。
“南易大哥,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南星麒有些虚弱的问道。
“快了,最多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南易淡淡地说道。
“不行,我们的再快一点啊,快来不及了啊,”南星麒似有些失望的说道。
“对,的确已经来不及了,”一道动人心弦的声音在南星麒三人的耳边响起,来人正是褚晓月。
不过这声音对南星麒三人来说与催命符一般无二。
“终究还是追上来了啊,”南星麒有些痛苦的说道。
“莫非你还觉得你们能跑?”褚晓月有些嘲讽的说道。
“为何能?”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南星麒与褚晓月,当然还有南易,闻言皆是看向声源出,然后无不露出一脸惊容。
“你是?”
“李大哥?”
“李生?”
南星麒,褚晓月,南易三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皆是一脸震惊的看向李生。
“你是谁?”褚晓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她几乎翻遍了她所有的记忆,不过依旧找不到一个能以之匹配的人来,故而有此一问。
李生闻言则是洒然一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随意说道。
“一个无名小卒罢了,怎么会能入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法眼呢?”
“李大哥,别啊,”南星麒虽然与李生不是很熟,但这时候再傻也应该能看出李生想要干嘛,随意南星麒满眼担忧的看着他说道。
“呵呵,小麒,都是我没用,这一路上都没有帮到你什么,”李生随意的说道,但又带有真真切切的歉意。
“李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你现在快走吧,”南星麒有些焦急的说道。
虽然这一路上他的确怀疑过李生的用心,不过这时候他真的不想李生在来为自己冒险,不过这也并不代表自己就完全相信李生,只是说李生这一路上的确帮了自己不少。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褚晓月忽然说道。
“哦,是吗?”李生似乎有些意外的说道。
南星麒与南易二人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褚晓月,他们两到也是的确有些好奇李生是谁,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之前竟然看不出李生有什么背景,所以好奇。
李生刚才其实也领会了南星麒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你帮了我们不少了,’言外之意便是,你现在也可以走了,闻言李生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暗自庆幸南星麒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戒心,这也说明南星麒并不再是一个初出江湖的菜鸟。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近一年来名声鹊起的鬼手李生,对吗?”褚晓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呵呵,想不到我的名字能传得这么远,我以为我离开那里后就不会再有人记住我了呢,想不到啊,”李生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么会呢,你做的事还没有收尾呢,只是说能想到,你能在林家联合齐家的情况下逃出玉华城看来他们到是还真是小看你了啊,”褚晓月有唏嘘的说道。
“当初我对你本还有一丝招揽之意,可惜你就此失踪,这事也就了了,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课真是缘分啊,”褚晓月淡淡地说道。
“哦,是吗?那么不知阁下是?”李生有些疑问的问道。
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么久绝不可能回事泛泛之辈,所以李生对于她的身份自然是有些好奇,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会影响到他要掩护南星麒逃走的心,因为有些事,李生必须要坚持自己的立场。
“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褚晓月似有些失落的说道。
“你……很出名吗?”李生有些迟疑的说道。
九月湖在距丰宁王朝较远的九月王朝,王朝中的王室就是九月湖的人,李生或许听过九月湖的褚晓月,但绝不会想到自己眼前这位就是九月湖的下一任九月湖的主人。
……
褚晓月闻言明显一滞,自己出生至现在绝对算得上是尊贵无比,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不管怎么样,大世家的礼数不能丢,褚晓月还是忍住没爆发出来自我介绍道,“我是九月湖的褚晓月”。
“原来你就是九月湖的褚晓月?失礼了,”李生有些惊讶的说道。
南星麒亦是如此。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眼前这人居然便是九月湖的天骄之女褚晓月,天生月之精灵体,在九月湖所有长老乃至湖主眼中的宝贝女居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即便是南星麒也难免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到不是说南星麒就觉得越之精灵体有多么高贵,而是传闻中九月湖上下对这位小祖宗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居然会放任她在外独自一人流浪,所以南星麒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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