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熵自然是知道齐适的脾气,若是朋友的话,那么还算好说,可现在是‘仇人’啊。
不错,就是‘仇人’,齐适与谢方可以说都快是势不两立了吧,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齐适看不惯谢方,或是说整个鬼刀门的人行事作风,所以齐适很讨厌谢方,而谢方呢又十分厌恶像齐适这种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平日里还总是把自己看得比他人要高一等,谢方更是讨厌至极,于是自两人懂事起到如今,都是相互憎恶,最后仇视。
不过现在齐适竟然在胡熵一句话就妥协了,这让胡熵还真有些不太敢相信,或是说觉得有些不解。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两人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不再吵闹,那么一切就都好说,哪怕胡熵自己心中很是好奇齐适为什么会这样做。
更重要的是,这并不符合他之前所说的那些话的本意,但反过来想想也好,不吵了,那么一会儿去‘争取自己’的东西就多了一点胜算。
不过,胡熵自己错了,或是说他完全没有想到,一般情况下,只要齐适‘停战’,那么谢方就绝不会在去纠缠,而今天,谢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齐适首先表露退意,不再想与谢方纠缠,可谢方这一次却破天荒的纠缠上了齐适,别说胡熵被惊到了,就是齐适自己一时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他说不讲就不讲了,他以为他是谁呢,圣殿的殿主吗?再说了,他齐适有把我当什么人了,想吵就吵吵,不想吵就自己大刺刺的说不吵了,小爷我今天还真就不吃他这一套了,”谢方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不过也的确需要留什么情面,因为也没什么情面留,两人本就不是什么好朋友,额,好吧,这两人完全不能用朋友二字来说吧。
“呦喝,怎么,谢老三,怎么的,还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要不是胡熵兄劝说,你以为我真会就此妥协?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见好你就收了吧,别犯贱,知道不?”齐适老实不客气的说道。
“齐老二,你要是在满嘴喷粪别怪我不讲当年情面,”谢方恶狠狠的说道。
似乎对于对方直接叫自己的小名十分气愤,双眼瞪得滚圆,若是传说中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齐适就算还没有被凌迟,那么也快差不多了吧。
不过二人这时候也差不多都听出了刚才胡熵的那番话,细细想来似乎的确有些问题,他所提到的那三个地方可都是自己二人之间的矛盾一步步恶化的地方,当初也没少打,所以二人也似乎反应了过来,只是说也没有点破,再说了,当初的是既然被再次提及,这怎么不让二人心中怒火翻腾,不过齐适还要好一点,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谢方就不一样了,直接开骂,试图找回自己当初的场子,不过这恰好和了某人的心意,不过依旧是谁也没有点破。
就在两人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之时,两个很不合适宜的两个人到了,那两人当然就是那黑袍男子与辗风。
“呵呵,看来咱们是有好戏看了,怎么回事,玩狗咬狗吗?还是玩窝里反呢,啧啧,有意思啊,哈哈,”辗风先是轻笑,然后便是放声大笑,或是说十分张狂放肆的笑。胡熵闻言也是眉头微皱,显然对辗风刚才所说的话也有些反感,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辗风的实力,还有就是这两人刚才明显是不对路的两人,可现在却走在了一起,这又怎么不叫人心生疑问呢?
齐适与谢方二人又怎么会听不出辗风话语里**裸的嘲讽之意呢,只是这二人的表现此刻竟然比胡熵更加冷静,一刚才那冲动暴戾的形象似乎完全判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辗风二人,这样的情景看得胡熵与辗风一阵惊讶,黑袍男子则暗中点头,暗道,无论再怎么纨绔,那终究只是外表,这些世家子弟,能让长辈放心出来游历的子弟,果然没有几个是实实在在的孬种,最起码他们都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不至于让自己在危险时刻使自己陷入致命的危险之中。
“果然没有谁是傻子啊”黑袍男子似乎有些感叹的说道。
谢方与胡熵等人闻言,再也难以保持之前冷静的状态,黑袍男子显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齐适三人自然听到了黑袍男子的话,就算自己等人再傻也不可能听不出黑袍男子的话语中的意思,只是自己等人现在并不是那么团结,或说彼此之间是那么的信任,所以三人都不太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会儿上去的时候,自己声旁的人不仅不帮自己,反而还在自己身后捅那么一刀子,那么自己就阵的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黑袍男子似乎看出了谢方三人的顾忌,眼中露出明显的不屑,随记便招呼辗风继续前进,不再打算与这三人浪费时间,课他的眼神在谢方三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就好像恨不得将其挖掉,可自己三人现在却还真存在这样的事,他们的心中十分苦涩,不过这苦水自能由自己的喝,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心中那苦,自然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胡熵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辗风与黑袍男子二人就这么‘羞辱’了自己三人一番,然后就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离开了,三人心中又怎么会不难受,不愤怒呢?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先不说辗风吧,那可是之前与胡熵一战丝毫不落下风的,如今他身旁有多了一个黑袍男子,在大殿中向众人展现出超越他们所有人的神识,包括那绿衣女子,这有怎么不让胡熵三人忌惮,不过也只是忌惮罢了。
“呵呵,辗风是吗?真心是好不威风啊,还有你,”说着,谢方指向黑袍男子,眼神阴翳,隐隐有些发红,眼白似乎都爬满了血红色的血丝,看上去倒的确是有几分阴狠可怕。
不过现在还能到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泛泛之辈。
辗风见谢方的变化,不惊反喜,一副雀雀欲试的神态,不停的嚷嚷道,“谢方,来啊,是个男人你就来,小爷今天就陪你打一架,要是打不死你,我以后就不叫辗风了,”
听到辗风叫嚣的话语,黑袍男子与齐适三人的表现各不一样,胡熵等人自然恼羞成怒,辗风这话说什么意思,明显是看不起他们嘛,嚣张到这样的地步,胡熵三人怎么能轻易忍下这口气呢?
至于黑袍男子则一脸不认识辗风的模样,一向自诩自控能力还不错的他听到辗风这句话也有些忍不住变色,这说明叫是个男人就来,这不过是打一架而已罢了,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不是,主要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若是对面是个女的就打了吗?不,黑袍男子并不这样觉得,鬼刀门的人无论男女,在他看来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都该杀,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宗门,就好比这大陆上的一些一流势力鬼山,圣王谷等这些势力,在黑袍男子心中都该死。
“谢方,咱们走吧,没必要与他们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意气之争,划不来,”胡熵淡淡的说道。
谢方自然能听明白胡熵话语中的意思,只是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可真要动手,他肯定,胡熵与齐适二人绝不会帮助自己,齐适哪家伙只要不横插一脚他就算烧高香了,当然,有胡熵在齐适自然不会这样做,道不是说胡熵有多么高尚,只是这样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大家族,宗门内的弟子,队他们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
“哼,辗风,迟早我会与你做一个了断,你等着吧,”说完这一句话,谢方变色直接消失在原地,声音却还在之前的地方回荡。
胡熵与齐适见状也是迅速向廊道深处掠去,因为绿衣女子已经进去了,他们隐隐猜出绿衣女子的身份,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竭力向深处追赶。
辗风二人自然也是疾速赶去,不过辗风则是一路上愤愤不平,一直说个不停,好似之前逃走的谢方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不过廊道的变化的确给南星麒二人一傀争取了不少时间,虽然南易也南易摸清楚廊道变化后的准确路线,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在这里呆了很久的时间,地形再怎么变化,对他来说,想要找到一条路线都要比辗风,绿衣女子,胡熵等人要容易太多,所以这样的变化加大了他们村话下来的希望。
“南易大哥,怎么样,我们要到了吗?”李生似乎十分着急的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文了多少次,或许是自己太过紧张的缘故,他总是在不停的问。
南易则有了一些警惕,他之前虽然没有在大殿,可是他却一直都在关注这大殿中的情况,在南星麒面临最危险的时刻,他依旧坚定不移的战在南星麒的身后,好几次与生死都不过在一线之间,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弃南星麒,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还是真正对南星麒有这般情谊,不过据南易所知,李生与南星麒相识不过月许,所以你要会对历史有所怀疑。
不过南易终究只是傀儡,一具比较特殊一点的傀儡,很多事都只是有一个简单的直觉,自然不可能有太过深层次的考虑,所以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快到了,”
声音不咸不淡,没有丝毫的感情,这也许便是他最好的掩饰,尽管他对李生有所怀疑,不过语气上没有丝毫问题。
“南易大哥,我们要到了吗?”就在南易刚刚回答完李生的问题后,有一道声音在南易耳边响起。
这声音自然是南星麒的,就在之前他耗尽灵力抹去了自己等人的气息再次晕过去以后,现在他又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