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都没有,”南天华一脸惊异道,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南九晨闻言肺都快气炸了,这老家伙到底是要要玩那一招啊,丫的,那醒神液和破镜草是江河里的水,路边的大白菜吗?心中气归气,不过脸上南九晨还是不敢太过放肆,一脸无奈道,“天华叔,这东西咱们家还真没有啊”。
“不,九晨啊,这些东西可以有”,南天华还一脸正色道。
南九晨心中大骂,他发誓,以后不是家族存亡之际再也不来这该死的地方了,这都什么人啊这是,南九晨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心中暗道,‘我忍’。
“天华叔,可这真没有啊,不如这样吧,你看你当年是多么的威风,杀进翎城叶家如履平地,一时间威震南离王朝整个南方大地,就连南离王都都有人传播着你老人家的威名,有灵境之王的美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不就是一点点醒神液,破镜草吗?要是天华叔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是不,天华叔威武。”南九晨一阵马屁拍得南天华一时间找不着北了,对南天华来说,这差不多是南天华这一路走来最辉煌的事了,所以他也是听得十分舒爽。
“哈哈,不错,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老夫当年的事迹,诶,惭愧惭愧啊,这些都是小事,那什么草啊水的,都是小事,我这还有一点醒神液,你就拿去用吧,”说着南天华大袖一挥,一个白玉瓶子飞向南九晨,一脸大方的样子,还有点小得意。
南九晨见状连忙上前抓住那白玉瓶子,似乎生怕南天华反悔似的,然后笑道,“想不到天华叔连这东西都有,真是不负灵境之王的称誉啊”南九晨又是一记马屁拍上去,拍得南天华有些晕乎乎的。
‘不行,以后得离王朗那家伙远点,近墨者黑啊,想不到竟被他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这事很严重啊,’南九晨心中暗道。
“天华叔,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你老人家好好修行,你们可是家族的坚实的后盾啊,”说着南九晨抱起南辰阳头也不回的立即就转身离去。
“啊~,我的醒神液啊,那可是我用来悟道时用的啊。。。。。”待南九晨离去十数个呼吸后,南家祖宅下方一阵轻微的震动,南家其他人难以察觉,不过南九晨自然不在其列,嘴角微微上翘,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然后将南辰阳放在相师阁附近,然后叫人在这里日夜守护,以确保南辰阳的安全,然后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此时已是深夜。
青云镇,一处并不是很大的屋舍内,一名女子,年岁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并不是十分美丽,不过长得很清秀,有一双靓丽的大眼睛,还有那齐腰的长发,此刻正坐在床榻边,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人儿,脸庞有些苍白,不过已经熟睡,稚嫩的脸庞上不时露出紧张,焦急是神色,时而眉头紧皱,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女子赶紧抚摸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小烁乖,不怕,娘亲在你的身边呢,乖乖睡觉”。
这女子正是黄雨绮,看着自己的幼子她不禁想到了长子南星麒,他才十三岁啊,每每想到,黄雨绮总是忍不住一阵伤心,那还只是一个孩子,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啊。
房间外,一名白衣男子独自一人坐在房顶上喝酒,男子面无白须,五官端正,发髻高束,头上带有一支蓝玉簪子,此时脸颊微红,显然喝了不少酒,看着月光,泪珠流下,他再次仰头,猛地灌了一口酒,将酒与泪一起混合着咽下,幸辣与苦涩的味道在嘴中弥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自己内心的痛楚,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手中的酒坛已空,男子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原地,最后来到一处幽静的树林中,在这里树林深处有一处不算小的建筑,有两层,每一层占地都足有近三百平米,全为木质,一眼望去便给人一种极为古朴的感觉,似乎这建筑已经在这存在了很久很久一样,这里与相师阁的环境差不多,独立与南家其他建筑,本就是深夜,这里显得更为寂静,连一些虫鸣声都很小,小得几乎听不到,男子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猛地扔出去,砸在一颗大树上,坛子破碎,一声巨响打破这寂静的夜,树叶簌簌落下,这时一道苍老身影突然出现在男子面前不远处。
“辰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到这里来吵闹什么,书斋附近不准喧哗,你不知道吗?”苍老的声音开口说道,虽然说得极为严肃,不过语气却是显得很柔和,看的出这老人对南辰罹的喜爱,同时他也不知道南星麒的事,不然他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当然他虽然不知道南星麒的事,可是却看得到南辰罹的神情,所以语气柔和不少。
这人便是南家最为古老的族老之一,南天鹏,没人知道他的真实修为,给人的感觉也就是通灵境巅峰的样子,但是南家的人都知道,通灵境的修士寿命最多也就是一百年,因为南荒大地的一些规则,这南荒大地上的一般人只有一甲子的寿命,可这老祖最起码有一百多岁了,所以南家的人都认为他早已跨入了更高的境界,只是仍不知他的真正的实力,因为他很少出手,传闻当年翎城叶家之所以没有因南天华的事情来找南家的麻烦多半是因为他,由此可见南天鹏的实力之恐怖。
“三爷爷,对不起,”南辰罹歉意说道,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辰罹,出什么事了吗?”南天鹏说道,从南辰罹的样子自然能够看出南辰罹不太对。
“三爷爷,小麒他。。。”南辰罹将南星麒是都一一说给南天鹏听,因为他在心情不好或是修炼上的一些事情都会来请教南天鹏,所以这么晚了他来找到了自己的三爷爷,同时心中也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三爷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希望。
“原来是这样,辰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南天鹏问道。
“三爷爷,我觉得小麒他应该没有死,只是被困入什么困境一时间难以脱身,或是进入山脉的更深处,去寻找机缘,虽然小麒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资质不好,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一直都很努力的修行,记得他曾问我,他说‘父亲,你说一个人的资质真的就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修行了吗?’我就跟他说啊,孩子,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虽然史上没有出现过那样的事迹,不过我相信,只要努力过,不懈的去奋斗,资质只是让一个人修行的路途稍微平坦,资质差并不能说明什么,我相信我家小麒一样会问鼎巅峰,没有什么能拦住你的脚步。”南辰罹尽管是回忆,但脸上依旧浮现当初对南星麒所说时的那种坚信。
“后来小麒他就跟我说,‘父亲,我也相信我会走向大道的巅峰,不过并不是没有什么能拦住我的脚步,那个人就是你和母亲,还有小烁,你们是我最亲的人,若是有一天我站在大道之巅,我的身边却没有我最亲的人,那么,那样的道,那样的巅峰,于我何用。。。。’”
“小麒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有什么苦有什么难,他从来不跟我们说,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有苦自己憋着,有委屈自己受着。。。”南辰罹说了很多很多,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已是泪流满面,一个大男子竟然哭成这般,这南天鹏面前,就好像一个孩子,他要把所有的愤懑都哭出来,发泄出来。
南天鹏在一旁仔细聆听南辰罹说的事,毕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表现得倒是比南辰罹平静太多太多,不过心中也还是有不小的触动。因为这孩子的一生真的太过坎坷,平性也是极为不错。
“辰罹,其实这孩子不一定真的死去,你说你父亲留下一滴他的心血推演能他的所在,虽然我不懂相师之术,但是我在这书斋的一本古籍之中看到过,留下一滴心血若能推演出心血主人的真身,那么这人就不一定真正死亡,不过无论小麒现在身在何处,以你现在的实力都难以去找到他,就算找到你也不一定能把他救下来,所以你现在首要之事便是先提升实力,据你父亲所说,我想小麒很可能被吸引到一个奇异的空间,不过我翻阅书斋所有典籍并未发现在南离王朝境内曾有过什么势力能自己建造一个独立的空间,若是真有恐怕就得追溯到太古时期了,因为这书斋中记录了上古至今的事,不过也不一定,毕竟这书斋内的信息不全,可以在过一久,让你父亲在推演一次,若是还能推演到小麒的真身,那么小麒极有可能还活着,只是一时间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与脱离危险,若是有时间你可以多来书斋看看,这里真的有很多东西值得你掌握,甚至有一些典籍中王都都不一定有,包括王宫内,那些是当年从四圣天朝带来的,也是逃亡中极少的书籍被保留下来。”南天鹏目中有一丝火热,那可是天朝啊。
“三爷爷,不是王朝吗?”南辰罹不解的问道,得知南星麒或许并未死亡,心中稍稍有些安心,最起码,他又一次燃起了希望。
“是四圣天朝,我也前不久从一本典籍中看到的,看来咱们南家当年十分不弱啊,”南天鹏有些感慨道。
“是啊,只可惜再辉煌也已经成为劫土,成了云烟,”南辰罹有些唏嘘道。
“三爷爷,我现在就像进去看看,”南辰罹一脸希冀的望着南天鹏,毕竟现在是深夜,书斋是不允许族人进入的。
“去吧,”南天鹏深深的看了南天鹏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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