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林叔,我父亲他们还没回来吗?”南辰罹与黄雨绮分开时只是匆匆看了南星烁一眼,见状就的儿子还在昏迷,不忍多做停留,便径直来到南九林等人这里,他现在心里真的很乱,他不敢,或是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妻子,虽说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不希望它发生,可是南辰罹自己还是有一种负罪感,因为自己毕竟是一个男人,既然是一个男人,那么就应有所承担。
“小罹来了,小烁怎么样了?怎么不多陪陪他呢?族长应该快回来了吧,别担心,”南九林答道,他自然知道南辰罹这么快又返回的目的是什么,幼子虽然寻回,可却意外中毒,长子又‘失踪’最起码现在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南九林见他来问,而不是自己通过传讯灵石询问,看来那东西果然是有限制的,不能无限制的使用。
“哦,我知道了,我在这里等他们吧,”南辰罹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完便自己站在一边不再说话,南辰枫见状也站在原地没动,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与其上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什么安慰的话,还不如什么都别说,给比人独自静静,这样更好。
南辰罹独自一人靠在一棵古木上,双眼有些呆滞,与平日里虎目散发着魄人的精光完全判若两人,这样的场面看得南家其他人也是一叹,不禁生出一丝悲伤的情绪,这样的事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一种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在南辰罹看来还像是一生一世那么长,终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动静,南辰罹只听到一名家族的人大叫道“族长回来了,”然后他便猛然起身,向前方望去,果然,南九晨骑在一匹巨大的灵兽背上,此兽一眼望去通体洁白,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它的四肢及额头还有服下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些淡蓝色的纹路,似一团火焰在燃烧,其头上还生有一只独角,独角呈玄青色,古朴无华,但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便是它施展幻术迷惑对手的利器,所以没有人敢小谑。
“哈哈,族长,我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想不到你们竟然弄了这么一个‘宝贝’回来,兄弟我真是佩服啊,”南九林大笑道,他与南九晨一个辈份,所以以兄弟自称。
不过南家其他的人倒是没有他这么‘高兴’,倒不是家族获得如此大的收获而不高兴,只是南辰罹的事,还有他们看到了梦魇幻魔马的马背上还有一个人目前还不知生死,再加上自家族还有五名兄弟死在姚家暗卫手中,这一系列的事情着实让他们难以高兴起来,这匹梦魇幻魔马是他们目前看到的最好的战利品了,这倒也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父亲,小麒没和你一起回来吗?”南辰罹突然问道,这一句话倒是顿时使场中原本喜庆的气氛降低不少。
“罹儿,你跟我来一趟,”南九晨并没有直接回答南辰罹的问题,而是直接叫他去一趟,说着南九晨跳下马背,接下马背上的南辰阳,再次说道,“九林,你把马儿牵到祖宅后面,给它喂食一些灵药,小煜你去小畅哪里看一下你的伤,小枫你去把小烁带到祖宅来,小耀你去叫九虎族老,让他处理这次行动的后续事情,牺牲的五名族人先放到祠堂,一会儿我会为他们择地厚葬,小何,你去把小戊叫来祖宅,好了,其余没有受伤的人暂时回去休息一下,受伤的到小畅哪里,他会给你们治疗,若是又要到家族宝阁交换物品的等到傍晚再来,好了,先散了吧,”说完,南九晨带着南辰罹向专家的住处走去,也就是南家现在的祖宅。
南九晨与南辰罹两人没到多大一会儿,南辰戊便来了,至于南九林,将梦魇幻魔马送来,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回到了自己住处,当然还有南辰阳与南星烁被南九晨送到了南家祖宅下面,当然这的动作就没有几人知道了,包括南九林,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当然,南辰罹列外,毕竟昏迷的两人中有一人是他的儿子,目前也只有南九晨与南辰罹知道,毕竟南辰阳与南星烁两人还在昏迷,自然不会知道。
在南九晨的住宅,一处古朴的房屋里,这里为单独的一座房子,独立与其他建筑,位于南家祖宅的最后方,可以说这房屋已经不再青云镇的范围,而是建在断南山脉之中,当然,只是边缘,尽管如此也可以看出这房屋奇异之处,但是这里离南家祖宅也不远,因为南家祖宅本就建在断南山脉的边缘位置。
而这里便是南家独有的相师阁,每一个拥有相师的实力都会有这么一座特殊的建筑,并且都命名为相师阁,这里整个南家只有南九晨和南辰戊二人可以入内,没有特殊,只要不是相师,就不能踏入这房屋半步,否则逐出家族,甚至直接抹杀,在南家,这里便是一处禁地,并且在相师阁的四周还有属于这个势力历代在相师之术上有所成就的人在这里布下阵法,可惜南家在相师之术上真的不咋的,目前这里也就只有三座阵法,其中有一座是当年那个神秘相师所留,有两座都南家史上最辉煌的烽祖南九烽所留,曾经南九烽修为有成回到家族是说过,这相师阁非道境有成者不可破,当时震惊整个南家,南九烽还说,相师阁不倒,则南家不倒,后世南家后人便将在相师阁留下阵法为荣,可惜至今两百多年过去了,这里依旧只有三座阵法,即便是南九晨号称南家近两百年最强相师也不曾将阵法留在这里,由此可见其难度。
‘咯吱’,相师阁的青铜大门被打开一股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相师阁并不大,可此刻给南辰罹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就好像是蜉蝣仰望大树一样。
“罹儿,你先这里等一下,我与小戊为小麒卜算一下,你别太担心,”说完南九晨与南辰戊便走进这青铜大门,而后自动关闭,只留下南辰罹一人呆在相师阁外面。
这里十分寂静,南辰罹干脆直接盘坐下来,不安的等待,他的心中各种忐忑,难以安静下来,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好。
南九晨两人进去快一个时辰了,南辰罹在这里也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他越发的不安起来,平日里的情绪很难会有太大的波动,就连当初南星烁五岁就开灵的那一年,他的情绪也没有现在这般大,他开始在考虑他出门前黄雨绮对他所说的话,平凡度日有何不好,为什么非要走上修行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不归路。
“是我错了吗?”南辰罹喃喃道,可惜没人会给他答案,也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不,我没错,男子汉大丈夫,这一生活着就应该去守护一些东西,就应该有骨气的,堂堂正正的活着,这一切都需要实力,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会被人底看一等,任人宰割,我南辰罹的孩儿个个都是好样的,小麒天资不好,可不也走到了化灵境了吗?大丈夫就应该堂堂正正的立足于世间,而不是苟且偷生,若能活得精彩,活得无畏,纵然死又何妨。”顿时南辰罹的信念豁达,心情平复不少,当即盘坐下来,开始运转体内筋脉里的灵力,没过多久南辰罹便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南辰罹双目开阖,一抹精光闪现,心中暗惊,想不到在这里修行居然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真是不一般。
‘咯吱’,青铜大门再次被打开,南九晨与南辰戊缓慢的从里面走出来,两人一脸疲惫的样子,好像几宿没睡一样,显然卜算十分消耗心神。
“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啊,”南九晨疲倦的是道。
“父亲,小麒他。。。”南辰罹焦急的问道,虽然之前相通一些事,不过若是有一分希望又有谁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呢,别说一分,哪怕是万一的可能,我想天下父母也拼尽所有吧。
“诶,罹儿,麒儿他。。。”南九晨谈了一口气,并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完。
闻言南辰罹身体一震,如遭雷劈,结巴的说道,“父亲,你。。。你是说。。。小麒他。。。”南辰罹不愿说出来,而是双目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希望自己的父亲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南九晨见状心中也是痛苦不已,不仅因为自己的儿子,更是因为自己的孙儿,八岁还没有开灵,明面上族人不敢说什么,可是暗地里有少人说三道四,有些话难免传进南星麒的耳中,这些对一个少年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这也是南星麒为何极少出门的缘故,如今十三岁了,曾经别人口中的废材,凭借自己的努力竟然一年突破一个境界,这惊动整个南家,对南家的人来说他无疑创造了一个奇迹,可他还没有得到族人们赞誉,现在就这样。。。南九晨心中也是非常痛苦。
南辰戊看到南辰罹父子俩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南星麒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平日与南星麒差不多,极少出门,多在家里研究相师之术,不过对南星麒的事还是知道一些,说实话他对这个侄子还是比较欣赏的,可惜了。
“我们也没有卜算出小麒具体的生死,只是我给他的玉佩碎了,那可是能够抵挡元灵境强者最强一击的玉佩,是当年烽祖留下的,然后我与小戊极力推演,似乎受到了什么阻绝,若不是我身上留下有他的一滴心血,恐怕什么也推演不出来,但是尽管如此,我们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小麒一个人躺在一片草地上,没有呼吸,不过面色红润,并不像死去的样子,可是为何又没有呼吸,所以我想。。。。”南九晨痛苦的说道,双目含泪。
“父亲,这么说小麒不一定死去咯,小麒不会死去的,无论如何,我若没有亲眼见到小麒的尸身我便不会认为小麒死去,原本不可修行的体质,他都成功修行,更是达到了化灵境,天下有几人能创造这样的奇迹,所以我相信小麒不会这样轻易离开我们的,他那么乖,从小就那么听话,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让我们担心的事,就连当初被人百般嘲讽,他在我们面前依旧显得那么‘无所谓’,为的就是不想让我们担心,还有一次修炼急于求成,在山脉中寻到一株赤血参贸然服下,肉身劫提前到来,筋脉逆转,冰火焚身,险些身死,一个人在山脉中熬过最痛苦的肉身劫,恰巧被小煜看到,可是这样的劫外人并不能帮助,甚至就连一些跨越道境的人都不一定挨过的劫,我的麒儿挨过了,醒来后他没喊一个疼字,对那件事更是只字未提,为的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我想这一次他一定也是遇到类似的情况,我现在要去找他,父亲,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吗?”南辰罹先是有些癫狂的说道,然后慢慢便得温柔,任谁也能听出他对自己孩子的溺爱,只是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罹儿,你。。。你去吧,我支持你,不过别忘了,你还有小烁啊,”南九晨有些哽咽道,他不想告诉南辰罹,他们看到的南星麒身上焦黑,完全就是被雷击过,对一个化灵境的修士而言还有什么活路,只是他现在不想说出真相,他真怕自己的儿子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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