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摸了摸复赫的空间戒指,空间戒指还没有自行打开,还好还好,复赫只是受了重伤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感觉到生命力在以特别慢的速度衰竭。
怀中抱着复赫,不用想,复赫的上的伤势除了那臃肿胖子必然还有残情造成的,显然这把剑也不是善类,警惕着飞身下落到下面的山谷中,将空间戒指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灵光闪闪,各色的珠光宝气四散开来,因名草,凤麒草,青朱果,回魂丹,造化金丹,所有对治疗伤势有益的东西都被宫茗雪拿到手里,一样一样的喂进复赫的嘴里,运转仙力传导到复赫的身体里,帮助其梳理伤势。
至于造化金丹,这玩意可没法吃,宫茗雪将其按在复赫的眉心,金光大胜,直刺眼球,包裹着金丹缓缓沉入复赫的脑海,宫茗雪的仙识随之一起进入了复赫的脑中,到了复赫的身体中,原本金光灿灿的造化金丹光芒徒然间黯淡下来,至于宫茗雪输进来的仙力也被一起弹了出来。
猛然间仙识入体,宫茗雪放开了复赫的手掌不再灌输仙力,造化金丹虽然对尊者也有疗伤的效果,不过也需要入体内才能帮助恢复,复赫依靠青冥浮沉决修出的青色仙力本质上强上太多,以她阴寒属性的仙力和她与复赫的修为差距,根本不足以推动造化金丹进入复赫的经脉。
屈腿坐了下来,默默思考着是否还有其他方法帮助复赫疗伤。
这时,嗡的一声,一把剑横插到山壁之间。
这把剑正是残情。
宫茗雪猛的站起身,将缠绕在腰间的长鞭取下,丁字步站立,右脚脚跟微微抬起,若是残情暴起,随时就可以飞身起来,双眼紧紧盯着残情,警惕着它的每一个动作。
“小姑娘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你没有恶意你还把他害成这样!你说你听你说话就不像好人,谁会相信你的瞎话,鬼话连篇。”宫茗雪冷哼
残情摇晃了几下剑柄
“我要是想害你们你们早就没有命活了,你认为凭我的速度能力有必要用什么阴谋害你么?”
“谁知道你暗中捣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宫茗雪显然不可能这样轻易相信。
“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我到底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那你先把他治好我就相信你!”
好!
见残情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不由得感觉不妥,再次挡在复赫的身前。
“不用了,不用劳烦你老人家了,你老人家还是先歇会吧。”
残情见宫茗雪又出尔反尔,说话原本平和的语调也变了变,“小姑娘,你以为掌握一把神器榜前十的宝剑会没有代价?你以为我的速度是哪来的?没有速度你,没有我,你觉得你对付的了刚才那胖子?你知不知道这些都必须由剑主人提供的!”
“我借他一点寿元很大错嘛?比救过你们的的恩情还大么?”
宫茗雪想想也是,无论之前两次残情是不是意外中救了他们,至少没有它,他们两个可能都活不下来,想要害他们好像不需要搞些手段。
“那你怎么不去吸别人寿元?尊者境界的寿元可比天仙境界多多了。”
残情没有回答她,直接越过了她飞向躺在地上的复赫,一道七彩光芒包裹的白色光束带着气劲,直射复赫的小腹。
“你做什么!”宫茗雪一惊,紧张兮兮的回头看向复赫。
“闭嘴,我帮他疗伤,他死了我上哪找下一个继承人去?估计这世间也有他一个可以供我吸寿元的了。”
随着光芒的不断关注,复赫身上隐隐散发柔和晶莹的白光,星星点点的亮点在身体的各大穴窍绽放开来,此刻复赫的仙存内,白色的光芒带着气劲冲向仙存,此刻的仙存内的仙力正翻江倒海,青色仙气受了刺激,不断向各处穴窍冲击而去,经脉阻塞的地方经过次次冲击竟露出了一些缝隙,青色仙力自行运转起来,流动在四肢间缓缓修复伤势,流血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残情忍不住咋咋舌,青冥浮沉决果然神妙无比,刚刚转变出来的青色仙力就有如此的奇效,完整的把青冥浮沉决修炼完美该是什么境界,当然,这些只是在残情的意念想想。
………
风过无痕,吹过绿水青峰,在河面之上叠出片片重影,河岸两旁的翠柳绵延数十里,点点的春日阳光把树干装饰格外艳丽,被吹下的柳叶被清风卷回青山之上。
一片绿叶从高高的山顶一直游荡飘下,一阵微微的龙卷将其搅到复赫的脸上,他的旁边,少女尽情的纵舞,圆润的身段,云状的头发飘散自如,吐气若兰,青色的薄衫将圆润的身段凸显无疑,阳光下,轻舞的蜻蜓双翼折射着生命的七彩虹。
轻舞的身形在天空中千姿百态,百媚尽生,柔软的腰枝扭动不停,白皙的玉足踩在天空,如同天上嘻戏人间的仙子一般,只是没人人能在这里一饱眼福,每一步踏出,优美的同时却能够让人感觉到奇异,每一步都让人无法琢磨,然而就在下一步,脚底的力道更足,似想要踏破苍穹一般。降落间,似有无穷的伟力在这一双柔软的细腿上踏出。
没有想象中的将草地压出一个大坑,而是双脚轻轻的点在草地之上,将直立的小草玉足微微的压弯。
“蝶舞步,练到第七步了,比之刚入门时速度慢下了好多呢。”少女秀眉微蹙,语气略带着不满道。
“蝶舞步总共十七步,每一步都玄奥无比,每一步修炼的难度都要比前一步高上一倍,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能修炼到如此已经很快了,要不你当蝶舞步是大街上随便捡来的么?”
少女显然还是对自己的修炼速度并不满意,拱了拱嘴。
走到复赫的身边,蹲下身,轻轻的把复赫身上的那片叶子拿下,似觉察到了什么,复赫弯曲的食指轻轻勾动一下,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眼前的宫茗雪,
缓了缓,便张开口问到,
“我昏迷了多久?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场春秋过去了似得?”声音略带沙哑,显然是好久没开口的原因。
听到声音,宫茗雪惊喜到,
“复大哥,你终于醒了”不知不觉中复赫在她口中的称呼也变了样。
“一共是三个月零两天!当时你说睡一会,可是你这一次睡了好久呢!”
“你到底叫了我多久?怎么我睡觉时候总是能听见你叫我呢?”
宫茗雪撅起嘴,气哼哼道“谁叫得醒你,能叫醒还至于等到现在么?”
复赫咧开嘴感叹到,“要真是没有你照顾我,我可说不上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咳咳咳咳!
一阵十分不悦耳的的咳嗽声适时响起,咳嗽过后,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没有我,你们两个都死了。”
谈话被打断的二人盯着,宫茗雪朱唇轻启,
“复大哥,它………”
复赫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说,我都知道。”
残情的意念线始终与他连着,所有发生的事情自他灵魂在残情内的空间解封之后他就都知道了。没有进化到第二形态的残情,想要使出其特殊的能力不是以仙力催动,而是用活生生的寿元燃烧来提供!残情里面的“老祖”因很久以前的一场意外被禁锢到残情里面,成为增强残情的工具,具体的情况复赫也不清楚,但同时令人意外的是老祖的存在并没有增强残情,反而对其抑制起来,除非进化到第二形态!
其实之前的事情并不太怪残情,毕竟刚刚被释放出来也没想到进到残情的空间里面就会不由自主的汲取寿元,好在自己可以控制住残情,以后小心一点就好了。